石夯疑惑地看向宋應,卻見他隻是淡淡一笑:“可能是帝臨節期間,山穀裡的玄氣本就會比平時濃鬱些。別浪費時間,找個地方開始修鍊吧。”
石夯雖有疑惑,但也沒多問——他知道宋應總有自己的考量,便笑著招呼眾人選位置:“老周你跟我去那邊楓樹下,黎桃和阿柴去溪邊,那邊玄氣好像更純些。”
眾人各自選好位置坐下,黎桃剛盤膝閉眼,就感覺到周圍的玄氣像細流般往丹田湧,之前突破後還稍顯滯澀的冰係玄氣,此刻竟順著經脈順暢流轉,連鞏固境界時容易出現的“斷點”都消失了。她忍不住悄悄睜眼,瞥見宋應坐在不遠處的一塊青石上,手裏拿著那本《北天陣法大全》,卻沒真的翻看,反而時不時用餘光留意著他們的狀態,眼底藏著淡淡的關切。
老周咬碎一顆聚氣丹,玄氣在通玄陣的加持下,順著丹藥流遍全身,之前卡在一曜境中期的瓶頸,竟隱隱有了鬆動的跡象。他忍不住攥緊拳頭,心裏暗喜:“照這個速度,說不定真能在帝臨節結束前突破!”
阿柴則將雙刃放在膝頭,金係玄氣順著指尖注入刃身,刀刃上的陣紋竟亮起微弱的金光——他發現,在這濃鬱的玄氣裡,自己能更輕鬆地調動玄氣與刀刃共鳴,之前總覺得生硬的“刀法基礎式”,此刻練起來竟順暢了不少。
阿柴握著雙刃的手緊了緊,金係玄氣順著刀刃的紋路遊走,之前練“刀法基礎式”時總卡殼的手腕,此刻竟靈活了不少——他試著模擬揮刀的動作,雙刃在掌心轉出個輕巧的弧,玄氣沒像以前那樣潰散,反而凝聚成薄薄一層金芒裹在刃尖。“好傢夥!”他忍不住低呼一聲,又趕緊捂住嘴,怕打擾到其他人,隻敢用餘光偷偷看宋應,見對方沒留意,才咧著嘴繼續琢磨發力技巧。
不遠處的楓樹下,石夯也感受到了玄氣的異常——他本在鞏固一曜境後期的境界,往常運轉玄氣到膻中穴時總會滯澀一下,可今天,玄氣像被溫水推著似的,順暢地走遍十二經脈,連丹田都像是被滋養過,比之前充盈了不少。他悄悄睜開眼,掃過穀中——楓葉上沾著細碎的靈光,溪邊的石子都泛著淡潤的光,哪是什麼“節日玄氣濃鬱”,分明是有陣法在聚氣!他看向宋應,見對方正低頭“翻”著陣法大全,指尖卻偶爾有淡粉色氣息一閃而逝,落在不遠處的玄曜石上,瞬間讓那片區域的靈光又亮了幾分。石夯心裏瞭然,沒點破,隻笑著閉上眼,把更多心思放在修鍊上——宋應不想聲張,他便陪著護好這份“驚喜”。
黎桃漸漸進入狀態,冰係玄氣在經脈裡流轉了三圈後,她試著將玄氣凝聚到指尖,想練之前總控製不好的“細冰針”。以往玄氣到指尖就會散開,今天卻穩穩凝成了半寸長的冰針,針身上還能清晰地刻出細小的紋路。她驚喜地睜開眼,剛想跟宋應分享,就見宋應朝她輕輕點頭,眼神裏帶著鼓勵,又比了個“繼續”的手勢。黎桃立刻會意,吐了吐舌頭,重新閉眼,這次她試著一次凝聚三枚冰針,玄氣順著心意分毫不差,連手都沒抖一下。
老周的額頭滲出細汗,聚氣丹的藥力在濃鬱玄氣的加持下,像潑出去的熱水般迅速擴散。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卡在一曜境中期的那層“膜”,正被越來越強的玄氣衝擊著,雖然還沒破,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鬆動。“再加吧!”他咬著牙,調動丹田深處的玄氣,配合藥力一起衝擊,耳邊甚至能聽到玄氣摩擦經脈的輕響,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清晰感知。
臨近午時,陽光透過楓葉的縫隙灑下來,落在眾人身上,像蓋了層暖融融的紗。宋應率先起身,指尖淡粉色氣息悄悄掃過整個山穀,通玄陣的靈光微微暗了幾分——他怕玄氣太濃,眾人修鍊太久會撐不住。“先停一停吧,”他輕聲開口,“修鍊講究循序漸進,先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眾人陸續起身,黎桃第一個跑到宋應身邊,舉著指尖的三枚細冰針:“宋應哥哥!你看!我能一次凝三枚冰針了!還能刻花紋!”阿柴也湊過來,興奮地揮了揮雙刃:“我練刀法的時候,玄氣不潰散了!剛才還試著劈了塊石頭,一下就碎了!”老周抹了把汗,笑得合不攏嘴:“我的瓶頸快破了!再練兩天,肯定能到後期!”
石夯看著興奮的幾人,笑著拍了拍膝蓋上的草屑:“這才一上午就有這麼大進步,咱們沒白來!先吃點東西,下午接著練——老周你別太急著沖瓶頸,免得經脈吃不消,循序漸進才穩。”
老周嘿嘿笑著點頭,從揹包裡掏出乾糧:“知道知道!就是太高興了,這玄氣濃得跟泡在靈泉裡似的,以前練半個時辰就累,今天練了一上午都不覺得乏!”
黎桃聽著,突然眼睛一亮,從懷裏摸出之前宋應給她的冰紋暖手爐——此刻她指尖凝出一縷淡藍色玄氣,輕輕掃過暖手爐旁的水囊,水囊瞬間結了層薄冰,摸起來涼絲絲的。“大家喝冰鎮水!”她把水囊遞給眾人,“突破後玄氣控製得穩,終於能好好凍水了,以前總凍裂囊皮!”
阿柴接過水囊,猛灌了一口,又舉起雙刃,對著不遠處的枯樹榦比劃:“我再給你們看看!剛才練的‘橫劈式’,現在玄氣能裹住刀刃了!”說著他腳步站穩,金係玄氣順著手臂湧到雙刃上,刃身亮起一層淡金光,對著枯樹“唰”地劈下——樹榦應聲斷成兩截,斷麵還留著玄氣劃過的整齊痕跡。
“厲害啊阿柴!”老周湊過去看斷麵,“以前你劈樹總劈歪,現在這力道又穩又準!”
宋應坐在一旁,看著眾人熱鬧的樣子,嘴角也噙著淺淡的笑意。他從納生環裡取出一小袋蜜餞,遞給黎桃:“練了一上午,吃點甜的補補。”又轉向老周,補充道,“你要是覺得瓶頸鬆動,下午可以試著用‘小週天運轉法’順一遍玄氣,比硬沖瓶頸更安全,我之前在玉簡上見過這個法子,你要是需要,我可以跟你說說細節。”
老周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我一直不知道怎麼順玄氣,總怕沖的時候岔氣!”
眾人圍坐在楓葉下,一邊吃著乾糧,一邊聊著修鍊的心得。黎桃把蜜餞分給大家,阿柴還在時不時揮兩下雙刃,琢磨著剛才沒練熟的招式;石夯則悄悄觀察著宋應——見他偶爾抬手拂過身邊的草葉,指尖淡粉色氣息一閃,草葉上的靈光就亮一分,心裏愈發確定“玄氣濃鬱”是宋應的手筆,卻沒點破,隻在遞水給宋應時,輕聲說了句“辛苦你了”。
宋應接過水囊,愣了愣,隨即明白石夯的意思,隻是淡淡搖頭:“大家進步就好。”
午後的陽光更暖了,透過楓葉灑下的光斑在地上晃悠。眾人收拾好乾糧袋,黎桃率先跑到溪邊的修鍊位:“我下午要試著練‘冰霧術’!之前總凝不出霧,今天玄氣足,肯定能成!”
阿柴也跟著扛著雙刃往樹旁走:“我練‘豎斬式’!剛才劈樹沒劈出玄氣刃,下午再試試!”
老周則拉著宋應,小聲問起“小週天運轉法”的細節,石夯跟在後麵,笑著說:“我下午鞏固下玄氣,順便幫你們盯著周圍,放心練!”
接下來的幾日,青楓穀成了眾人專屬的修鍊地。每天天剛亮,幾人就揹著蒲團和玄氣丹出發,直到夕陽西下才伴著餘暉返回客棧,帝臨節的熱鬧彷彿被隔絕在穀外,隻有穀內流轉的靈光和此起彼伏的玄氣運轉聲,成了這段時光最鮮明的印記。
第二天一早,黎桃剛在溪邊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嘗試“冰霧術”。她深吸一口氣,將冰係玄氣往指尖匯聚,可剛想將玄氣散成霧狀,就變成了一團細碎的冰渣。“怎麼又失敗了……”她噘著嘴,有點泄氣地戳了戳地麵的冰粒。
宋應恰好走過來,見她垂著腦袋,便蹲下身點撥:“別著急把玄氣往外散,先在掌心聚成‘氣團’,再用指尖輕輕攪動,讓玄氣順著氣流自然散開。”他邊說邊用淡粉色氣息在掌心凝出一個小氣團,指尖一動,氣團就化作輕薄的霧,雖沒有冰屬性,卻演示出了“散”的訣竅。
黎桃跟著模仿,這次不再急著催發玄氣,而是先在掌心穩住冰係氣團,指尖輕輕劃圈——果然,氣團漸漸化作淡藍色的霧,雖還很稀薄,卻真的成了霧狀。“成了!宋應哥哥,我成了!”她興奮地跳起來,掌心的冰霧隨著動作飄向溪邊,落在草葉上,瞬間結了層薄薄的霜。
不遠處的阿柴也有了新進展。他握著雙刃,金係玄氣順著手臂源源不斷地注入刃身,之前總凝不出來的“玄氣刃”,此刻竟在雙刃頂端延伸出半尺長的淡金光刃。他深吸一口氣,按照宋應教的“發力要順著玄氣流動的方向”,對著枯樹揮出“豎斬式”——“唰”的一聲,金光劃過,樹榦不僅斷成兩截,斷麵還帶著玄氣灼燒的焦痕,比之前的力道強了不止一倍。“玄氣刃成了!石夯隊長,你看!”他舉著雙刃跑過去,語氣裡滿是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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