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趕緊走!”幾人下了樓後王本扛著鐮刀率先躍起,黑色的曜力在腳下凝成氣旋,“甘金說天上的霧散不了,飛高了容易撞樹,咱們貼著樹梢飛,快些到邊緣!”
話音未落,他已像道黑風掠出客棧,鐮刀在晨光裡劃出冷弧。甘金緊隨其後,身形挺拔,指尖召出一縷淡紫色的魂火,引著幾隻小鬼魂在前頭開路,聲音沉穩:“跟著魂火走,別偏離方向!”他身後的女子鬼魂輕輕飄著,半個身子隱在霧裏,顯然是他召來的本命魂。
宋應深吸一口氣,碧綠色的曜力在足底炸開,帶著他騰空而起。雪輕靈與太史翎音一左一右跟上,白衣紅裙在霧中掠過,像兩道醒目的光。徐淼收起藥箱,水賦的力量托著她輕盈跟上,雷克斯則將艾米護在懷裏,土黃色的曜力凝得厚實,飛得雖慢卻穩當。值得一提的是徐淼在剛到天北城時得知猴酒後找宋應要了猴酒,這段時間裏突破至四曜境,而艾米和雷克斯因為還未到三曜境巔峰的極限食用猴酒若是沒突破四曜境後續自己突破比較困難就沒有食用。
霧色如紗,纏在眾人周身,濕冷的風裹著沼澤特有的腥氣撲麵而來。宋應飛在中間,碧綠色的曜力在周身流轉,偶爾抬手撥開擋路的霧團,目光始終落在前方甘金的魂火上。
“徐淼姐姐,你飛得好穩啊。”艾米趴在雷克斯肩頭,小手指向旁邊的徐淼——她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水紋,水賦托著身體如遊魚般穿梭在霧中,比之前靈活了數倍。
徐淼聞言笑了笑,指尖凝出顆水珠彈向艾米,被雷克斯伸手接住:“突破四曜境後,水賦確實順了些。”她瞥了眼宋應,眼底帶著感激,“多虧了你那猴酒,不然哪能這麼快突破。”
宋應的耳尖微熱,剛想謙虛兩句,就被太史翎音搶先問道:“猴酒是什麼?為什麼不給我喝?”
“猴酒這東西隻有第一次喝效果顯著後續就不行了,所以我都是讓各位突破大境界時再喝,輕靈也沒有喝過啊!”宋應解釋道,而雪輕靈也在一旁點頭表示肯定。
“翎音姐姐宋應這麼好肯定會給你喝的你不要惱嘛。”徐淼也在一旁勸道。
“嘿嘿!”太史翎音好像是想到什麼一樣賤笑的飛到宋應身旁隨後親上宋應的嘴唇並吮吸起來:“這個你們就沒喝過啦,而且還有一個···”說罷太史翎音緩緩朝著宋應的身下望去。
宋應被那突如其來的親吻燙得渾身一僵,唇上還殘留著太史翎音發間的酒香,腦子“嗡”的一聲炸開。等反應過來,他猛地抬手推開太史翎音,碧綠色的眼眸瞪得溜圓,連耳後都紅透了:“你、你簡直胡鬧!”
太史翎音被推得後退兩步,紅裙在霧中晃出個旋,卻笑得更歡,指尖還在唇上輕輕碰了碰:“急什麼?反正他們都看著呢。”
她這話一出,宋應才意識到周圍還有別人——王本的鐮刀“哐當”一聲砸在自己肩膀上但身為曜光師卻不會這麼輕易受到疼痛,人笑得直不起腰:“哎喲!太史丫頭可以啊!這招夠直接!宋應,你這‘小寶貝’是被啃了?”
甘金輕咳兩聲,轉過頭去,指尖的魂火都晃了晃,身後的女子鬼魂卻悄悄探出頭,對著宋應的方向眨了眨眼。徐淼抱著藥箱,臉頰微紅,把艾米往雷克斯身後藏了藏,低聲道:“小孩子家別亂看。”
雷克斯一臉茫然地撓著頭,懷裏的艾米卻睜大眼睛,指著太史翎音:“姐姐剛才親宋應哥哥了!像是···”
“艾米!”宋應的聲音都在發顫,又羞又氣,恨不得找個霧團鑽進去。
雪輕靈終於開口,白金色的眼眸裡笑意藏不住,卻伸手拉住宋應的胳膊,輕聲道:“好了,別鬧了。前麵的霧開始越來越濃,甘金的魂火都快看不清了應該是要到迷霧沼澤了,再耽誤,真要跟丟了。”
宋應被雪輕靈拉住胳膊,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讓他稍稍鎮定,卻還是忍不住瞪了眼笑得眉眼彎彎的太史翎音。他深吸一口氣,碧綠色的曜力在周身凝得更實:“甘金,魂火再亮些,別真衝進迷霧瘴氣裡。”
“嗯。”甘金應了聲,指尖的魂火驟然漲大,淡紫色的光芒刺破濃霧。幾人落到地上,眾人使出曜力照亮了前方盤根錯節的紅樹林頂——那些樹枝上掛滿了灰綠色的苔蘚,濕漉漉地往下滴水,偶爾有黑色的藤蔓如蛇般纏在枝椏間,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下麵就是沼澤邊緣了。”甘金的聲音沉了些,“小鬼魂探到,紅樹林底下全是深淤,落足時得找纏著枯藤的老根,那地方纔結實。”
王本率先踩上一根纏著枯藤的老根,腳下傳來“嘎吱”的悶響,他晃了晃身子,咧嘴笑道:“還行,夠結實!宋應,你那‘小寶貝’可得看好了,別讓她的紅裙沾了泥,不然又要鬧著讓你背。”
宋應沒理他,碧綠色的曜力在指尖流轉,輕輕點向身前的淤泥——指尖剛觸到表麵,就被一股吸力往下拽,嚇得他趕緊收回手。“這淤泥不對勁,”他沉聲道,“裏麵像是有暗流,別亂踩。”
太史翎音卻故意往淤泥邊湊了湊,紅裙掃過水麵,濺起幾點黑泥,她回頭沖宋應笑:“怕什麼?真陷進去,你還能不管我?”
宋應使用木賦召喚出藤蔓將眾人捆住:“這樣就好了,若是遇到危險躲避也能及時弄斷。”
青綠色的藤蔓如綢帶般繞上眾人腰間,在彼此之間牽起柔韌的連線,宋應特意將藤蔓凝得粗細適中——既夠結實,遇險時用曜力一掙就能斷開。他拍了拍連線自己和雪輕靈的那段藤蔓,碧綠色的眼眸裏帶著認真:“都跟緊些,別掉隊。甘金,讓小鬼魂在前麵探路,遇著危險就發訊號。”
“嗯。”甘金應著,指尖的魂火晃了晃,幾隻小鬼魂立刻飄到前方,淡紫色的微光在霧中若隱若現。他身後的女子鬼魂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袖,像是在提醒什麼,甘金隨即補充道:“小鬼魂說,左前方的老根上纏著蝕骨藤,那東西怕火,王本,你多留意。”
“知道了!”王本扛著鐮刀走在最前,破邪火附著在刀身流轉,時不時揮刀劈開擋路的枯枝,“這點破藤,老子一刀就能劈成灰!”
太史翎音被藤蔓牽著,走在宋應身側,紅裙掃過濕漉漉的老根,故意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你這藤蔓捆得倒緊,是怕我跑了?”
“是怕你闖禍。”宋應目不斜視地往前走,耳根卻微微發燙,“剛纔要不是我拽著,你那紅裙早就沾滿淤泥了。”
“沾了又怎樣?”太史翎音笑得狡黠,忽然湊近他耳邊,用氣聲道,“你幫我洗啊?”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宋應的腳步頓了頓,碧綠色的眼眸裡閃過慌亂,索性加快腳步,把藤蔓拽得筆直:“再胡鬧,我就把你捆在最後頭。”
“那你可得捆緊點。”太史翎音笑得更歡,紅裙在濕漉漉的老根上旋了個圈,故意讓藤蔓往緊了勒了勒,“省得我半路跑回來,再‘胡鬧’。”
宋應被她堵得啞口無言,隻能悶頭往前走,碧綠色的曜力在指尖流轉,將前方纏過來的細藤一一撥開。雪輕靈跟在他身側,看著兩人腰間綳直的藤蔓,白金色的眼眸裡笑意藏不住,輕聲道:“翎音姐姐別逗他了,前麵就是蝕骨藤區,甘金說那東西纏上就難扯,得專心些。”
“知道啦。”太史翎音嘴上應著,卻趁宋應不注意,悄悄用雷絲在他腰側的藤蔓上繞了個小圈——那雷絲細得像髮絲,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卻能隨著她的心意輕輕顫動。
宋應忽然覺得腰間有點癢,下意識伸手去撓,指尖卻觸到片溫熱的雷絲,他猛地回頭瞪向太史翎音:“你又做什麼?”
“沒做什麼呀。”太史翎音攤開手,雷絲早已斂去,她眨了眨眼,眼尾的紅痣在曜力微光裡亮得驚人,“許是藤蔓上的露水沾了癢粉?”
“你——”
“噓。”甘金忽然抬手示意,指尖的魂火壓得極低,“到蝕骨藤區了,別出聲。”
眾人瞬間噤聲。前方的霧中,隱約可見大片黑色藤蔓如瀑布般從紅樹林頂垂落,它們表麵泛著油光,每隔片刻便會輕輕蠕動,像無數條醒著的蛇。最駭人的是,藤蔓間還掛著些殘破的衣袍碎片,布料上沾著黑色的黏液,顯然是之前路過的人留下的。
“這玩意兒真能吸曜力?”王本壓低聲音,破邪火在鐮刀上燃得更旺,火星子落在潮濕的苔蘚上,發出細微的“滋滋”聲,“看著也不怎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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