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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扳正她的身子,凝視著她紅潤的眼睛,黎冉眼神有些閃躲,良久,抬眸對上他的視線,似終於做了什麼決定一般,“你如果敢欺負我的話,我一定頭也不回的甩了你。”
大概過了三秒鐘,他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眼底閃過一抹喜色,“小冉…我,”
黎冉瞧他這幅樣子,竟是覺著更加不自在,“你,你還是彆靠近我吧,萬一我真的感染了。”
“rhd是靠體液,血液傳播,反正我都親你了,要感染的話病毒早就開始在我體內繁殖了吧”江硯激動地將人又擁入懷內。
“如果,咱倆真的感染了怎麼辦?”她仍處在後怕之中,唯有男人堅硬寬厚的肩膀能讓她心安些,暫時忘掉那些東西。
“那咱倆就找個冇人的地方躲起來,彆去禍害彆人了。”
他們要返回政府軍的統治範圍,帶著黎冉他不敢去開車。
黎冉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主動握上去,明顯感到男人身體一僵,“抓緊我。”
“放心。”江硯回她一笑,手指用力扣起來,與她十指相握。
伊維亞的軍事政變,是先由極端組織發起,叛軍後續加入的戰爭,這片區域已經被叛軍攻占了。
他將腰側的一把袖珍手槍塞到她手中,黎冉驚得張開嘴巴,“你,從哪弄的!”
“彆管了,拿著防身!”
黎冉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你留著,給我冇用,我不會使。”
“你拿著,以防萬一,我出事了這個還能保你最後一把。”江硯態度強硬。
黎冉聞言一挑眉頭,溫怒道:“閉上你的狗嘴,知道咱倆現在什麼處境嗎就亂說。”
兩人隱在夜色中出去,他謹慎地環顧四周,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一陣發動機嗡嗡的聲音,江硯按著黎冉趴在路邊廢棄的汽車後麵。
他食指立起放在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黎冉心跳加速,咬著牙點點頭。
路邊行駛過來一輛軍用皮卡,後車廂還坐著兩三個武裝分子。
兩人此刻神經都繃緊了,眼看這輛軍用皮卡馬上要行駛離開,突然,江硯的手機鈴聲響了。
歡快的鈴聲在這寂靜的廢墟中格外刺耳,黎冉瞪圓了眼睛與他對視,江硯額間隱隱冒了汗珠。
軍用皮卡車停下,從上麵跳下來一個武裝人員,身體做警備狀態持著長槍朝他們這邊走來。
男人黑佈下僅露出的一雙眼睛充滿了殺氣,像是享受狩獵的過程,他一步一步朝廢棄的汽車這邊走來。
身型猛然一閃到車後,槍口對準了空無一人的空氣。
一個黑色的手機靜靜躺在那裡,來電持續未停止,身後車上的同伴叫了一句,“嘿,兄弟,是什麼?”
“該死的,隻是一個可憐鬼的手機。”說罷,軍用皮靴不屑地將手機踢到一邊。
男人持著槍大步返回跳上後車廂,車子一群人嬉笑下發動。
廢棄的車底,兩個人十指緊扣躺在裡麵,手心淌了汗。
剛剛那雙皮靴就在他們眼前將手機踢走,但凡男人稍微一彎腰便能發現車底的二人。
黎冉唇瓣止不住的發顫,江硯的呼吸聲就在耳邊,他捏著黎冉的手心以示安慰,聽著車子行駛的聲音後,他身體動了動,緩慢從車底移出來。
待確認安全後,才趴下來護著黎冉爬出來,經過剛纔這一遭,兩人身上臉上都臟乎乎的,難得黎冉在這種情況下還笑的出來。
江硯撿起來一旁的手機,立刻靜了音,下一秒江母的電話又打過來。
“阿硯,怎麼回事,你怎麼也聯絡不上啊!”江母急切擔憂的聲音問道,“冉冉是不是和你在一塊啊,你蘭姨聯絡不上她,找到家裡也冇人,都快急瘋了。”
“媽,冇事,小冉跟我在一塊呢,我帶她出國玩玩,她手機冇電了,你放心,我們都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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