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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冉看著眼前的酒杯有些重影,她用力眨了眨眼,重影才消失。
隨後是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黎冉嚥了一口唾液,“鄭耀森,我怎麼…有點暈,”
鄭耀森搖晃著高腳杯的液體,眼尾微挑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黎冉,可能是你喝的太急了吧……”
他的話語像魔咒一般,黎冉幾乎冇有聽見最後一個字是什麼,便昏沉過去。
等她再次醒過來,入眼是一間陌生的房間,黎冉太陽穴一陣一陣針紮般的疼痛,她想要抬手揉一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粗實的繩子綁在床的兩側。
黎冉心臟狂跳,大腦一片空白,唇瓣微啟急促的呼吸。
這到底怎麼回事,她眼神慌亂的看著四周,恐懼占據了她整個大腦。
“吱呀一”門被開啟,鄭耀森漫步進來。
黎冉費力揚起脖子看向來人,見到鄭耀森那一刻,黎冉瞳孔瞳孔猛然放大。
她聲音努力維持著不那麼顫抖,“鄭耀森,你,你最好解釋一下現在什麼意思。”
鄭耀森唇角飄起,目光投向她的臉龐,右手舉起針管,針尖在燈光反射下發出一道光芒。
他緩緩朝床邊走來,黎冉胸膛上下起伏,她咬著牙掙紮,“鄭耀森,你想乾什麼!”
鄭耀森溫和的聲音此刻卻如同鬼魅般耍案墒裁矗抗誌凸衷諛怵璐笮〗愎置勻肆恕包br/>“你他媽的放開我!”黎冉美眸惡狠狠瞪著他,怒吼道。
鄭耀森左手捏起她的下巴,左右大量了一番,“嘖嘖,這張嘴不知道在我身下呻吟的時候,叫的會有多**!”
黎冉扭過去頭,抬腿踹向鄭耀森,而下一刻纖細的小腿被他用力攥住,黎冉使勁掙紮卻無能為力。
“鄭耀森,你現在住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有發生過!”黎冉臉色煞白一片,聲音沙啞而顫抖。
鄭耀森眸光幽暗,舉起右手中的注射針管,慢慢靠近被他攥住的左腿。
“不要!這是什麼!鄭耀森!”黎冉害怕的瘋狂扭動身體,身下的床單已經亂作一團。
“彆怕,隻是會讓你乖乖聽話的東西。”說著,動作狠戾的將針管刺入她的小腿肚,液體緩緩注入黎冉體內。
“啊!”黎冉吃痛叫出聲來,鄭耀森麵容可憎的笑了,隨後站起身來,將床邊的櫃子開啟。
“看看吧,這些都是你的玩具。”
黎冉扭頭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滿櫃子的手銬,皮鞭,腰帶,繩索,蠟燭,還有一些看不懂的情趣用品。
“你這個變態!你就不怕我爸爸殺了你了嗎!”黎冉眼神緊張不安,她狠狠道。
聞言,鄭耀森不屑的嗤笑一聲,指了指對麵牆上的攝像頭。“看到了嗎?它會為我們記錄下美好的一晚,我相信,你不會希望這些視訊被其他人欣賞吧。”
黎冉瞳孔放大,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她竟然被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騙了!
這個情況下,誰會來救她!
身體越來越熱,他注射的藥品應該是起效了,黎冉隻感覺渾身像有螞蟻一般在爬,爬過的每一處都瘙癢難耐。
鄭耀森看著她逐漸泛紅的麵板,得意的笑了,“這麼快就有反應了?”
說著,雙手便解著她的衣服,外衫褪儘,露出裹著黑色胸衣的白嫩胸脯,鄭耀森吞嚥了一口唾液,滿眼都是貪婪,“嘖,知道嗎?在俱樂部泳池那,我看到你穿泳裝的樣子,恨不得當場就把你上了。”
黎冉憤恨的瞪著他,藥物的作用使她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隻得屈辱的被他淩辱。
“王八蛋,毒蛇怎麼冇咬死你呢!”黎冉咬牙切齒的說道。
鄭耀森捏了捏她的乳肉,黎冉屈辱的閉上眼睛,在噁心與憤怒下她被觸碰時竟然還有一絲快感。
“混蛋,去死,彆他媽碰我!”黎冉用儘力氣也動彈不得,嗓子嘶吼的已經沙啞。
淚水從她眼眶裡奪目而出,她扭著頭躲避鄭耀森的親吻,絕望感從心裡升起,將她拉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鄭耀森在解她的胸衣,突然門被砰然踹開,男人奪門而入,江硯髮絲淩亂,額間都是汗珠。
看到眼前一幕,他臉色陰沉,透著隱約的青灰,雙眼瞳孔猛然地收縮,眼底似乎要噴出炙熱的烈火。
“**的,我他媽剁了你!”他低吼一聲將鄭耀森從黎冉身上扯下來。
黎冉怔怔地看著宛如天神降臨的江硯,忍不住哭了起來。
江硯將鄭耀森按在地上,騎在他身上一拳一拳的揮去,待鄭耀森回過神來也奮力反抗,他也是混道上的,身手不錯,江硯從小學過散打,與他能打個勢均力敵。
而現在,江硯已經被激怒到極點,眼底都是陰鷙和殺氣。
兩人廝打在一起,房間裡的東西頃然被掃落,發出劇烈的聲音。
江硯雙眼發紅,蓄著淚水,額角留下了一縷血絲,在夜色表情恐怖如斯,他手筋發青,用力收緊手中的領帶,狠狠勒在鄭耀森的脖頸。
力氣之大,恨不得將他當場勒死,鄭耀森滿臉通紅,劇烈掙紮幾下便昏死過去。
江硯冷冽的看著他,胸膛喘著粗氣,隨手將鄭耀森扔在一旁,他大步流星的朝床邊過去,喉結上下一至,嗓子腫脹疼痛,彆過去眼神不去看她幾乎**的身體,幫黎冉解開了手腕上的繩索。
黎冉雙頰通紅,麵上還殘留著淚痕,她心頭狂跳,侷促不安,眼眶裡蓄著淚水,看著江硯朝她伸來的微微顫抖的雙手,她哽咽道:“江硯。”
“彆怕,冇事了。”江硯磁性醇厚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伸手將她攬進懷裡,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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