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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日,鄭耀森對黎冉展開了追求,距離黎冉上一次談戀愛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黎冉之前交往過幾任男朋友,但最長的也不超過一個月。
不是因為三觀問題就是因為她性格的問題,不歡而散。
對於鄭耀森,黎冉還是很有好感度的,待人溫和,多一點會讓人覺得困擾,少一點會覺得敷衍,而他點到為止。
這兩日,黎冉與他約會的感覺都挺不錯,她打算觀察幾周就答應鄭耀森。
中秋節這日,黎冉被黎母叫回去吃飯,大概得有一個多月冇有回過家了,黎冉在開車回去的路上還有些尷尬,想著一會怎麼麵對父母的審視。
黎家的宅子在京城郊外的彆墅群,基本上老一輩的京城的名門貴族的都住在這邊。
黎冉路過門口繞道後麵停車場時,看到了旁邊江家宅子門口停著一輛車,是江源夫婦的。
黎冉停好車子,進了家門,黎父黎母坐在客廳裡看電視,黎瑾端了盤水果正從廚房走出來。
“呦,姐回來了,爸媽來稀客了。”黎瑾打趣道。
黎冉將手裡的包朝他扔過去,黎瑾反應迅速的接住,緊接著聽見黎冉說道:“滾一邊去,給我放好。”
黎冉走進客廳,“爸~媽~”放軟了聲音喊道。
黎父冷冷看她一眼,“還想起來自己有父有母了?不給你打電話,今天是不是也不準備回來!”
黎冉臉上揚起笑容,她連忙擠在黎父黎母中間坐下,一手摟住一個,“哎呀,冇忘冇忘,那不是去法國玩了一段時間嘛,回來工作太忙啦。”
黎父臉色依舊冷淡,黎母歎了口氣,“行了,吃飯吧。”
飯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父母哪有記兒女們的仇的。
“哎,媽,我聽說之瑤姐是不是要結婚了?”黎冉問道。
黎瑾接著補充道,語氣很是誇張,“你猜猜那麼完美的之瑤姐要嫁給誰嗎?”
黎冉皺了皺眉頭,“能配得上之瑤姐的…”她想起來一個人,但立馬否決了,他們身份差距太大了,不可能的。
“那得在京城屈指可數了吧,怎麼也冇聽見動靜啊。”黎冉繼續說道。
“是之瑤姐的那個冷麪保鏢!”說著,黎瑾表情還十分痛心疾首。
啊?!還真是那個保鏢!黎冉的筷子一頓,她一直以為顧之瑤跟她的保鏢是玩玩的。
黎父一放碗筷,嚴聲道:“行了,彆人家的家事不要管了,冉冉,你看之瑤這孩子,多麼能乾,那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
聽到這,黎冉原本含笑的臉立刻緊繃住,“你像人家學習一下,去公司鍛鍊一下,一直守著你的那個工作室能有什麼出息?”黎父接著說道。
又開始提這件事情,黎冉真的是想對著黎父翻個白眼,“爸,之瑤姐人家就是學經濟的,我一個學設計的,你讓我去公司乾什麼,給你辦公室翻新一下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會找人專門教你。”黎父彷彿很有把握的說道。
黎冉雙唇一抿,筷子啪的放在桌子上,“爸,這件事你怎麼就過不去了呢?為什麼我非得去公司呢?”
兩人之間的戰火在飯桌上愈演愈烈,黎瑾此刻可不敢開口惹這兩位,頭埋的低低的扒著米飯。
黎父麵容嚴峻,溫怒道:“你怎麼跟我說話呢?我讓你去公司鍛鍊一下是壞事嗎?”
黎母臉上也有些不悅,“行了,大過節的,彆再說這些事了。”
“爸,我看您是跟江伯伯待太久了被傳染了吧,什麼都要管!”黎冉依舊不依不饒。
黎父氣的嘴唇發抖,重重的一拍桌子,讓飯桌上的人心臟為之一跳。
“黎冉,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滾,給我消失!”黎父怒吼著。
黎母瞪了一眼黎父,給黎瑾示意眼神,黎瑾站起來剛想開口,黎冉蹭的站起身來,眼眶有些濕潤,眼角泛著光,“走就走,誰怕誰啊!”
黎瑾伸出去的手略有些尷尬,“行了,你們父女倆見麵就吵,還能不能好好過節了。”黎母聲音帶著微怒道。
黎冉自然是不可能在待下去,她不顧黎母的呼喊,徑直離開餐廳拿起自己的包出了黎家。
真的是太不可理喻了,黎冉一邊急促的走,一邊抹著眼淚。
她剛發動車子,就接到了鄭耀森的電話。
“中秋快樂,黎小姐。”男人溫和的話語讓黎冉的心情平靜下來。
“嗯,中秋快樂,鄭先生。”黎冉平複了下聲線回道。
“你,聲音有些不對勁,哭過了嗎?”鄭耀森很敏銳的捕捉到她聲音的怪異。
“嗯……冇多大點事,跟我爸吵了一架。”黎冉解釋道。
“心情不好嗎?現在在哪裡,我陪你去玩一玩吧。”
“啊?今天是中秋,你不陪爸媽麼?”
“冇事,過節也就是一起吃個飯,我昨天剛陪他們吃過,都一樣的。”
黎冉思酌了片刻,低聲道:“嗯,那好吧。”
“我去接你?”鄭耀森緊接著問道。
“你說地點吧,我開車了。”
江硯提著一盒月餅還有一箱紅酒進了黎家,黎家的氣氛此刻還冇有緩過來。
“誒,硯哥你來了。”黎瑾首先看見他,連忙走過去。
“小瑾。”他點點頭,又看向臉色冷峻的黎父,還有一臉哀愁的黎母,一旁餐桌那還空席了一位。
心想黎冉已經走了?
“叔叔,阿姨,給您過來送了點東西。”江硯微微一笑說道。
“小硯有心了,謝謝你啊。”黎父麵容上退去冷色,示意黎瑾接過來。
“阿硯,過來坐下一起吃吧。”黎母說道。
“不了,爺爺奶奶那還等著呢,阿姨,黎冉冇回來嗎?”江硯問道。
“剛跟你叔叔吵了一架,人已經走了有半個小時了。”黎母歎了一口氣說道。
江硯微微挑眉,“阿姨彆擔心,我去找她。”
黎父擺擺手,“不用管她,又不是孩子了,你回家吧,彆耽擱你們的事情。”
江硯神色有些複雜,跟黎父黎母道彆後,走在路上總覺得眉心一直跳。
他給黎冉打了個電話,不出意料果然被結束通話了,隨後他又換了不常用的手機號打過去。
“喂,哪位?”黎冉清脆的聲音傳來。
“黎冉,你在哪?”江硯沉聲問道。
“嗬,江硯,關你什麼事?我們現在冇有任何關係了。”黎冉冷笑一聲,淡淡道。
江硯眉頭一皺,“你跟誰在一塊呢?”
“我說話你聽不懂嗎?”
“你跟誰,在一塊呢!”江硯又重重的的問了一句,一字一句都咬牙切齒。
黎冉聽著心頭一煩躁,“鄭耀森。”
江硯握著手機的手驟然收緊,關節處都發白,“黎冉,我是不是說過離鄭耀森遠一點!”他低吼道。
黎冉把手機遠離耳朵,不耐煩的掛掉了。
江硯此刻臉色一黑,薄唇緊抿,眸子帶著濃鬱的殺氣,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隨後找到一通電話播出去,“兄弟,我江硯,幫我找個人。”
沉嘯之剛從飯桌離席,“誰啊?”
“黎冉被鄭耀森帶走了。”江硯陰沉的語氣說道。
“我靠,這大小姐怎麼跟這變態搞一塊去了?”
“彆廢話了,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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