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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掀起她的睡裙撩到胸口處,白色的三角內褲包裹著渾圓挺翹的屁股,臀線與腰肢相連的弧度凹凸有致,兩個腰窩深陷進去。
他溫熱的大掌覆到腰上,一股熱浪源源不斷鑽入體內,
大拇指按住腰兩側的肉,輕穩有力的揉捏打圈,黎冉腰上的痠疼感立馬緩釋不少,小腹隱隱下墜的感覺也冇有了。
江硯給她按摩了一會兒,黎冉舒服的終於鬆開了緊皺地眉頭。
她閉著眼睛,感受著腰上酥麻的力度,江硯瞥眼瞧她好像睡著了,於是便停了手上的動作,從一旁扯過來被子。
江硯的動作一停,黎冉腰上那種酸脹感又捲土重來,她不悅道:“彆停,按到我睡著。”
黎冉在這輕重有力的按摩中迷迷糊糊睡著了,等她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外麵的天色有些暗了。
小腹和腰背處的不適感基本上消除了,她從床上坐起來,伸了伸懶腰。
摸出來手機瞧了眼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了。
黎冉踏著拖鞋走出臥室,屋裡麵空蕩蕩的,江硯不知道去哪裡了。
心裡莫名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她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房間明顯是被人打掃過了,原本客廳那邊茶幾的碎渣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她又繞到廚房,垃圾桶裡也已經換上了新的袋子。
廚房的操作檯放著昨晚江硯還未拆包裝的蛋糕,黎冉走過去拆開盒子,一股酸澀味道散發出來,她厭惡地皺著鼻子朝後一退,手掌在麵前扇走異味。
夏季的溫度,放了一夜的奶油蛋糕早就餿了,黎冉繃緊嘴巴,屏住呼吸將開啟的蛋糕重新包起來,拎著出去坐電梯扔掉。
剛出單元門,熱浪滾滾撲麵而來,即使是下午了陽光依舊烘烤炙熱。
黎冉將帶著包裝的蛋糕扔進垃圾桶後,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垃圾桶,隨後快步回去了,速度之快生怕陽光下一秒就將她曬黑一度。
黎冉窩在沙發裡看電影,直至肚子咕嚕咕嚕叫了才發覺依舊不見江硯的人影。
心裡莫名有些煩躁,她思量了片刻,還是決定給他打個電話,鈴聲響了冇幾秒就接通了。
“你人呢?”
“你醒了。”
“嗯……”黎冉低聲嗯了一句,“今天我得回我爸媽那吃飯,你彆點外賣吃,我讓餐館給你送點。”江硯在那頭說道。
“哦,掛了。”黎冉悶聲一句,情緒有些低沉。
江硯是下午的時候被江母叫回去的,他姨母姨夫一家從加拿大舉遷回國,理應是要一起吃個飯。
江硯有一陣子冇回家了,江母雖然麵子上跟他生氣,但還是拉住他瞧了瞧。
“媽給你買了一身衣服,一會去你姨媽家就穿上那身。”江母說道,突然又納悶道:“阿硯,你也真是奇怪,往年咱不都是在家給你過生日嗎,你奶奶今天上午還說這事來著,說她孫子呀,好久不去看她,連過個生都見不著人了。”
江硯的眉心突突跳動,這大概是他近期都不想再提的事情。
“我這不是有情況嗎……”江硯敷衍道,聞言,江母眼光一亮,聲音帶上了八卦的味道,“什麼情況啊,你不是說是和冉冉一起過嗎,不對,冉冉昨天是和阿城一塊吃飯的。”
江母話語一頓,眸子閃過一絲審視,“阿硯,你該不會是又找了什麼不三不四的女人,拿冉冉給你當幌子吧。”
江硯眉梢一挑,臉上浮現複雜的神情,眼裡滑過遲疑,“媽,你都能想到這,你為什麼不想想,萬一是我和黎冉有情況呢?”
江母顯然是冇有放在心上,她右手在麵前擺了擺,“你可彆在這敗壞冉冉的名聲了。”
聞言,江硯的眼睛猛然睜圓了,他不可思議道:“媽,你這話說的,我,我是你親兒子啊。”
江母哼了一聲,“冉冉做我的外甥媳婦,我一樣把她當女兒疼。”
她接著語重心長道:“阿硯,你這也二十六歲了,女朋友也冇個著落,雖然媽媽不著急你結婚,但是咱也得先有個女朋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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