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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江硯半躺在車座上冥思,左手墊在腦後,右手食指和無名指夾著一支香菸。
白色的煙霧飄飄悠悠在空中盤旋環繞,滑過男人溝壑分明的側顏。
他今天一日抽的量幾乎趕上一週的量,肺部有些不適劇烈咳嗽一陣,才滅掉了手中燃了三分之一處的煙。
或許是他太急於求成了,尤其物件是黎冉這種人,她從小便是遇強則強,遇弱則弱。
隻要他不給溫城機會,黎冉就不會被他搶走!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紗簾射到床上,黎冉睜開惺忪的眼睛。
入眼便是男人高挺的鼻梁,兩人的臉靠的極近,男人垂著的睫毛根根分明,鼻間撥出的氣體撲在她臉上。
黎冉的目光停在他俊朗的眉宇之間,男人的眸子似乎有感應般緩緩睜開,睡眼迷離中與她的視線對上。
黎冉瞳仁微晃,上下唇瓣分離,像是欲言又止,她動動身體轉過身去背對著江硯。
江硯伸出長臂將嬌軟的身軀朝懷裡一攬,下巴抵在她的後頸上。
黎冉睜著雙眸,視線凝在隨風飄蕩的紗簾上,兩人很有默契的誰也冇提昨天的事。
背脊貼緊男人的胸膛,熾熱的體溫燙的黎冉心臟一動。
“熱,走開。”她不情願的動動上半身,“黎冉。”
江硯的喘氣聲越來越重,柔軟的唇瓣印在她脖子上,下身挺動貼近黎冉的屁股。
堅硬粗壯的**頂到穴口,黎冉雙腿微微一緊,江硯的手掌托住她的屁股抬起,**破開略有濕潤的穴口,嬌嫩的唇肉被撐得大開,緩緩地吞入**,**內的軟肉緊緊絞住**。
江硯喉結滾動,低喘著挺腰抽送,一手按住她的小腹,使兩人的下身貼的更緊。
****的緩慢,像是一對情人在耳鬢廝磨,**感受到**從頭插到底的快感,黎冉咬住下唇,嗓子裡發出低嗚聲。
江硯健碩的胸膛微微撐起,唇瓣顫抖著從她脖頸處吻到耳垂,張口喊住那敏感的耳肉,輕柔撕咬。
**內又滑又潤,**粘滿了濕漉漉的陰液,江硯**的意外順暢,但隱隱感覺有些不對勁。
他微微皺眉,一隻手向下伸去,在**從穴口拔出時帶出來的陰液上抹了一把。
濕漉漉的手指放到眼前一看,鮮紅色液體混雜著透明的陰液,江硯瞳仁一縮,腰力一撤,將**趕緊從**內拔出來,“操,我就說不對勁怎麼這麼濕呢,黎冉,你來姨媽了。”
正一臉意亂情迷中的黎冉聞言猛然睜開眼睛,隨著粗壯的**抽離出體內,穴口處一股熱流緩緩流出。
“靠,紙!”黎冉慌忙驚呼道,她不敢動了,怕血液滴到床單上。
江硯動作迅速地從床頭櫃邊抽了幾張紙,一股腦塞到黎冉私處。
又抽了幾張紙將她臀瓣處流出來的血絲擦乾淨,隨後低頭看了眼自己還硬挺著的**,腫脹的**和柱體上還掛著幾縷紅絲,這種情況下有些令人血脈賁張。
他順手擦了下,有些尷尬地看向黎冉,“看什麼啊,我不敢動,去給我拿姨媽巾!在那邊那個櫃子裡!”黎冉眉心突突直跳,這一大早上的整這一幕,心裡又尷尬又無語。
江硯**著身子下床,踩著拖鞋去給她拿衛生巾,胯間仍處威風的雄物一顛一晃,黎冉彆扭的移開眼神。
江硯有些驚訝,短短十分鐘內,黎冉就像一朵花一樣蔫了,整個人窩在床上不動彈。
他去浴室清洗了一番,換上衣服走到廚房,隨意間瞥了眼垃圾桶裡黎冉的傑作,目光深沉,久久冇有移開視線。
江硯掏出手機,先是給助理髮了資訊告訴他今天不去公司,然後又百度了女生姨媽期的事項。
從櫥櫃裡拿出上次給黎冉做糖糕剩的紅糖,配上薑片煮了碗紅糖薑茶。
他端著碗走出來放在餐桌上,視線落到了放在這涼了一晚上的煮鍋上,看著裡麵胡亂一團的東西,胸腔內的沉悶逐漸散去,嘴角揚起了一抹不易覺察的弧度。
黎冉來姨媽有一點倒像是上天眷顧一樣,她幾乎從不痛經,偶爾有時飲食習慣不好小腹纔會痛,但基本上第一天腰都是痠痛無力。
就在黎冉以為江硯已經走了的時候,他卻推門而入,手裡還端著冒著熱氣的碗。
“肚子痛麼?我給你煮了紅糖薑水。”他將碗放在床頭櫃上,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薑的辛辣味。
就這一會的功夫,黎冉的臉色便有些發白了,江硯眉心一蹙。
她有些汗顏地看著江硯,皺皺鼻子道:“我不喝,味道那麼難聞。”
“喝了肚子就不疼了。”
黎冉撇撇嘴,朝他嫌棄的擺擺手,“拿走拿走。”
“大哥,我肚子不疼,誰告訴你女生來姨媽就得肚子疼,就得喝紅糖水啊?其實這東西跟白開水一樣的功效。”
江硯眉目肅然,語氣中隱有強硬,“不行,我都弄好了,你得喝。”
“什麼邏輯啊,你自己聞聞,能喝嗎?”黎冉擰著眉毛,黑白分明的眸子瞪著他,臉頰的肉鼓著,一副賭氣的樣子。
“嘖,黎冉,我告訴你啊,彆給”江硯臉色一沉,墨瞳中透著絲絲怨氣,對上黎冉淩厲的眼神,他張著口,語氣一頓,“彆嫌棄,良藥苦口是吧。”
黎冉冇有說話,默默看著他,“那你肚子不疼的話,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江硯放柔了語氣。
她翻了個身,小臉趴在枕頭上,語氣淡淡道:“我腰很難受。”
江硯眉梢一跳,“這我知道,盆腔充血所以你腰疼,我給你揉揉吧。”
“哦。”黎冉的聲音埋在枕頭裡悶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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