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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黎冉眼神淩厲射向他。
江硯唇角微揚,在她眼前晃了晃,“穿上我看看。”
黎冉眉心鎖了起來,“你變態吧?買這種東西!”
江硯一臉無辜地解釋道:“這可不是我買的,是上次買避孕套的商家主動給我發來的體驗裝,我可是他家金牌客戶。”
他腦海裡已經想象到黎冉穿上的樣子,兩腿間的**立馬膨脹粗大。
紅色的網紗勾勒出她的腰身,白嫩的兩團乳肉撐起黑色的蕾絲網罩,兩條黑色皮帶掛在脖子上,中間一跳黑色的帶子嵌入深壑的乳溝中,與白皙的麵板形成巨大的視覺對比。
裙襬實為擺設,堪堪遮住臀部,露出大半的臀肉,江硯喉結上下滾動,炙熱的目光看著黎冉。
“穿上給我看看嘛,一定很迷人的”他語氣放軟了些,竟然有些撒嬌的意思。
黎冉的臉色更冷了,她眼中戾氣一閃,“江硯,我警告你不要拿著這種東西來羞辱我。”
在她的意識中,這種俗氣的衣物,就是為了取悅男性的存在。
而她黎冉,是永遠不可能會為了一個男人而去穿這種丟人的東西。
江硯察覺到她的怒氣,依舊有些不死心,“不是怎麼還生氣了,這不是蹭添點情趣嘛。”
黎冉眉頭一擰,語氣溫怒,聲調又高了些,“能做就做,不做拉到,什麼狗屁情趣,我告訴你江硯,在我黎冉身上不可能!”
江硯斂起有些失望的眼神,將那布料重新塞回衣櫃。
他雙手握著黎冉的肩膀,覺得手感不錯又上下滑動兩下,語氣溫柔的安撫道:“好好好,不穿,不讓你穿了可以吧。”
說著,便抬腿帶著黎冉往床上躺,黎冉麵色凝重,被他推到在床上。
柔軟的床墊回彈兩下,江硯覆身壓上來,撩起她的睡裙,露出大片雪白的麵板。
他眼神暗了暗,捏起一團乳肉肆意揉搓,她的**很大,但乳暈卻小巧粉嫩,稍微一刺激**就硬挺了。
江硯張嘴含住一口乳肉,吸到嘴裡輕咬,黎冉麵無表情的臉上逐漸開始龜裂,男人濕熱的口腔吸吮著她的**,粗糲的指腹大力揉捏著乳肉,快感似一股電流一般沿著脊梁直衝大腦。
臉頰浮現潮紅,黎冉輕咬著唇瓣,江硯在她胸口吃了一會,小臂架在她腿彎出朝外一扯,黎冉雙腿呈現出w型。
江硯穿著粗氣垂眸盯著她腿心處,白色的薄紗內褲遮蓋住神秘森林,引人遐想無限。
“看什麼看。”黎冉被他火熱的目光盯的有些不好意思,雙腿想要合攏卻被他按住。
江硯彎下腰去,鼻子撥出的氣息撲在她的小腹上,黎冉似乎意識到他要做什麼,聲調一下子高起來,“不要!”
江硯不曾理會她,而是蠻橫地按住她的腿根用力一壓,內褲包裹著**完整的展現在他麵前。
鼻尖一股淡淡的的清香,不知是她洗衣液的味道還是她私處的味道。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冰絲的布料稍微一經唾液濕潤就緊貼在麵板上,中間深深凹陷進去,勾勒出兩瓣蚌肉的形狀。
黎冉從嗓子裡發出一聲呻吟,腿心的肌肉一抽搐。
濕滑的舌頭隔著內褲舔舐,舌尖滑過微微突起的地方,輕輕一咬。
“呃啊!”黎冉嬌著嗓音低喊了一聲,隔著布料的啃咬不及麵板直接接觸,但是那種心理上的快感令人頭皮發麻。
唾液將布料濕透,寬厚的大掌托住她的臀部,將**的內褲扯下來。
誘人的私處近在咫尺,江硯用拇指和食指撐開蚌肉,充血的肉蒂顯露出來,穴口處微微張開,吐出瑩瑩水光。
身下**又漲大了幾分,硬的生疼,他重重地喘息低下頭,將整個**吸入口中,嫩肉如同布丁一般細滑口感俱佳,牙齒輕咬住硬挺的陰蒂,黎冉喉裡發出陣陣漣漪的嬌喘。
黎冉渾身像螞蟻在爬一樣難受,她雙腿情不自禁的合攏,夾住江硯的脖子。
穴口處像泉眼一樣一股一股湧出輕流,江硯的舌頭順著私處的狹道上下舔弄,發出滋滋水聲。
舌頭很輕易的鑽入濕滑的穴道,模仿著**的動作一前一後的**。
柔軟的舌頭可以帶來磨人的快感,卻不能像**一樣舒緩快感,黎冉難受的擺動腰肢。
“不要,真的很難受。”黎冉眼尾泛著紅,嗓音嬌軟道。
又是一股液體湧出,直接流了江硯一嘴,他從她雙腿間抬頭,朝著她邪魅一笑,“嚐嚐你的味道嘛?很甜。”
他嘴巴上此刻還掛著她的淫液,唇瓣亮著水光,黎冉又羞又惱地閉上眼睛,抬起發軟的小腿踹了他胸膛一下。
江硯一把握住她的小腿,將她這條腿抬高架在肩膀上。
匆匆幾下脫掉自己身上的束縛,扶著早就已經脹的發疼的**就著這個姿勢插進去。
黎冉從小就學過舞蹈柔韌性不錯,這個姿勢對她來說冇有什麼肌肉拉伸的疼,隻是微微覺得臊得慌。
體位的變化使得甬道變得更加狹窄,炙熱的**一點一點朝裡插入擴寬**。
黎冉張著口吸著氣,還冇準備好江硯就衝撞起來。
她被撞的尖叫一聲,“靠,乾什麼!輕點!”
江硯力度絲毫未減,腰部用力的撞擊,碩大的**頂到深處的軟肉,黎冉失控又喊叫一聲就“啊!”
江硯唇角露出一抹笑,調整了一下發力的方向,一下又一下朝著那處插入,“這裡?”
“怎麼樣,爽不爽?”
黎冉眼角泛了淚花,**內一陣痠麻,江硯的**每插入一下,她渾身便像過電一般。
“還虛不虛,嗯?”男人故意將**又往裡捅,碩大的囊袋留在外麵拍打著她的**。
黎冉隻顧著呻吟,哪裡還能答上話來,江硯又蠻撞了幾下,**頂著**深處的軟肉碾磨,**又失控般地收縮,緊緊包裹住他的**。
“虛不虛?說話。”江硯將她另一條腿也搭在肩膀上,雙手握住她的膝蓋,腰間像打樁機一樣**。
“哈啊!輕點啊,嗚嗚…”黎冉失控的叫出聲,眼角擠出幾顆淚。
她整個下半身都被江硯抬起來懸空,重力全都集中在了兩腿之間,**插入的更為深入。
渾身的感官更加敏感,**被**撐到極致,傘狀的**拔出時鉤出裡麵的嫩肉。
黎冉哭腔喊著,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著身上正沉迷於**的江硯。
青筋凸起的**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噗呲一聲,黎冉流出的情液將兩人的私處的毛髮都打濕了。
“穿上給我看看?”男人低沉的嗓音伴隨著身下猛烈的撞擊。
“滾蛋,死了,啊,這條,心!啊!”黎冉咬著唇瓣,搖著頭,
江硯眸色一沉,抿著唇瓣,手上的力度收緊,報複性地握住她的大腿狠烈撞擊。
**碰撞的啪啪作響,黎冉腦子一下子清空,她根本承受不住這個速度和力度。
這一場**,黎冉鬢角的碎髮都已經被淚水打濕,全身的麵板泛著粉紅,**被插的幾乎冇有了知覺,黎冉嗚嚥著用哭腔喊道,:“王八,啊!”
“就穿一下,我就看看,好不好冉冉。”男人語氣雖然柔軟,但腰間的速度絲毫未減。
黎冉喊的嗓子有些啞了,“不可能!”
江硯不說話了,將她又翻轉過來,抬起她的屁股長驅直入。
就在黎冉以為自己要一口氣上不來窒息而亡的時候,江硯又悶聲**了幾十下,快速拔出來**一股腦射在了她的腰窩上。
黎冉被這白濁燙的渾身一顫,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胸前兩團白乳隨著呼氣起伏,視線散幻盯著床頭,似乎是剛從鬼門關中回來。
江硯的手鬆開後,黎冉就一股腦的趴倒在了床上,
腰窩處的精液順著她的腰線流落在床單上,黎冉虛弱的喊著:“紙!快擦!”
江硯從床上下去,床墊再次微陷時,黎冉微微撇頭,看見他手中的東西後臉色一變。
“江硯!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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