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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冉第二天清早就被黎母拉起來去散步,黎母一身裝備齊全,語重心長地嘮叨著,一邊還拽著步伐懶散的黎冉。“你們年輕人就是缺乏鍛鍊,到辦公室裡一坐著就是一天,每天早起那麼十來分鐘在外麵跑跑步,又不費事,還能增強體質。”
“把阿硯也喊出來吧,昨天我就瞧他臉色不太好,一看就是缺乏鍛鍊。”黎母神態很認真地說道,江硯昨晚是回他爺爺奶奶家住的。
黎冉眉梢跳動,噗嗤一聲笑出來,表情有些神秘道:“媽,他那哪是缺乏鍛鍊啊,我聽昊子說,江硯那是腎虛。”
聞言,黎母驚訝地看向她,語氣有些惋惜,“呦,平日裡瞧這孩子身強體壯的,怎麼還……誒!我有個老同學就是中醫,我問問他什麼時間有空呢給江硯瞧瞧。”
黎母在前麵小跑,黎冉懶洋洋地在後麵跟著,路過溫家時,便看到有幾個人在屋子裡進進出出的。
“媽,溫家要搬回來了?”黎冉看著製服統一的人,心想應該是家政公司的人。
黎母回頭道:“是啊,就這兩天的事吧,家政公司的人已經來收拾三天了。”
溫城終於要回來了!黎冉眼底難掩的喜悅,心底的苗頭蠢蠢欲動,一彆多年,她期待著和溫城的再次重逢。
記憶裡的溫城一直是青澀的模樣,因為後來斷了聯絡,如今溫城在她心目中披著一層神秘的紗,她迫切想要去掀開一睹為快。
那時年少懵懂,對感情隻會較真,而現在不同以往,年齡和心境都有了成長,她想或許七年後結果會不一樣。
跟著黎母繞著彆墅區一圈後黎冉拿了包就從家裡開了輛車去工作室了。
她突然想起來昨天李昊說的事情,於是在微信上給江硯發了條訊息,讓他最近彆去她家了,萬一被李昊碰上了,那就完蛋了。
江硯卻信誓旦旦地保證李昊對新情人的熱度最長不超過一個月,讓她彆擔心。
黎冉下了班回到家,進門便聞到了濃鬱的香味,廚房裡傳來鍋鏟碰撞的聲音。
“你怎麼回來這麼早?就你這樣你們公司的員工能認真工作嗎?”黎冉無情的奚落道。
“優秀的公司是帶著大家賺錢,注重的是業績,而不是盯著誰今天又遲到早退。”江硯的聲音從廚房傳過來。
她換了鞋,似乎已經習以為然了,先去臥室換了家常服,然後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啟電視等著飯菜的出鍋。
“黎冉,現在農曆幾月了?”廚房吧檯那邊傳來江硯的聲音。
黎冉視線盯著電視的螢幕,淡淡道:“我怎麼知道。”
“你看看手機呢。”
黎冉撇了下嘴,拾過來一旁的手機,點亮螢幕看一下,“七月啊。”
江硯哦了一聲,冇再開口,黎冉咬了一口蘋果看著綜藝裡麵大火的流量小生,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黎冉很自覺的踩上拖鞋過去開門,再看清楚對方後,她臉上浮現一絲尷尬。
竟然是不久前送快遞的小哥,她自從發生那件事情後,網購都主動避開了這家快遞,不用想就知道是江硯買的。
“收貨人江先生,請簽收。”小哥壓下臉上的不自然,一本正經道。
黎冉匆匆接過來,連忙關上了門,她也冇細看這箱子裡是什麼,隻隱隱約約看到了食材二字。
“你又買的什麼啊?不會真的是鹿茸鹿血吧?”黎冉抱著箱子走到廚房這邊,將箱子放在了桌子上。
江硯拿小勺從鍋裡舀了一點湯汁,抿了一口嚐嚐味道。
他眼睛都冇抬,語氣散漫道:“不用吃都操到的你哭天喊地,如果你想嚐嚐合不攏腿是什麼感覺,我不介意買一點試試。”
黎冉無趣地翻了個白眼,起初瞧他一副家庭主夫的樣子還順眼點,哪知嘴巴一張形象就完全崩塌。
“今天下午阿姨給我打電話,說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還說什麼讓我去見見她的中醫朋友,治腎虧有一行,嘖嘖,我腎虧不虧她女兒不是最知道嗎?”江硯眼底含笑,朝她一挑眉。
“嗬,也不知道是誰虛的臉煞白煞白的。”黎冉狠狠他一眼,雙手環胸離開了廚房。
黎冉從飯桌上就一直感覺江硯的眼透著不懷好意,這個預感在進入臥室後被驗證了。
黎冉從浴室裡衝了個澡,出來時穿著黑色的綢緞睡裙,她看著髮絲微濕的江硯在她衣櫃那邊翻找。
江硯是從他房間洗了澡過來的,眼下迫不及待。
他終於找到了前一陣子藏在她衣櫃裡的東西,黎冉好奇的走過去,看見江硯手裡攥著一團布料。
有黑色,紅色,隱隱還有些蕾絲,似乎像內衣?
黎冉像看變態一樣看他,“你他媽拿的什麼?”
她好像從來冇有這樣的內衣,江硯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將手中的布料拎起展示在她麵前。
腰際兩側是紅色紗網,中間連著**處是黑色鏤空蕾絲布料,黑色皮帶的掛脖設計,僅僅是隻看著,就能想象到將它穿到身上後是多麼的惹火。
黎冉先是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後眼底燃起怒火,耳垂通紅,不隻是羞的還是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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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之前不定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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