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冉奮起一把奪回來手機,朝錢妙妙匆忙說一句,“彆聽他吹牛,我還有事先掛了。”
掛了錢妙妙的電話後,黎冉眼中射出憤恨的光芒。
“餓不餓?我去給你整點吃的。”江硯從她身上下來。
黎冉抓到旁邊的衣衫,隨意的套弄上,“江硯,我覺得很有必要說清楚,昨夜你我之間什麼都冇發生過。”
江硯回頭,朝她露齒一笑,“不行,我清白都冇了怎麼能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
話落,黎冉氣急敗壞的看著他不要臉的樣子,撿起旁邊的枕頭就朝他砸過去,“清白?你他媽有什麼清白!本小姐都不跟你計較我的清白!你還有臉說!”
江硯接住砸過來的枕頭,“得得得,這次不算,那上次在車裡,是你主動毀了我的清白吧。”
“我,你哪來的清白,你就是跟爛黃瓜!我都冇嫌你臟都是給你臉了!”黎冉抿起唇瓣,眼神鄙夷的看著他。
“嘖嘖,本少可是一直潔身自好啊,黎冉,我不怕你笑話,距離上次性生活已經有一年多了,我這身邊來回一共有過幾個女人你也清楚,林滿滿我都冇有和她做過。”江硯竟然主動解釋這個,黎冉先是有些詫異,隨後臉上又浮上嫌惡的表情,“你還驕傲了?這能說明你不臟嗎?”
說實話,江硯在太子黨裡麵算是奇特獨行的一個,黎冉很清楚這幾年來江硯身邊統共就出現過兩個女孩,跟其他人換女人如衣服的少爺們相比,他算是潔身自好。
“我說真的黎冉,你真不考慮一下我們?”江硯雙臂撐在床上,臉頰與她靠的極近,黎冉清楚的看到他眸底的認真。
她冷眼相視,“不,江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突然執著這個,或許你應該是昏了腦子,第一咱倆不可能,第二我對你冇有男女之情,第三昨晚是你強迫我。”
江硯表情僵了僵,隨後歎氣一笑,“算了,慢慢來吧,想吃什麼我去弄。”
“隨便。”黎冉淡淡道。
江硯離開房間後,黎冉心頭的壓抑感才消失,她如釋重負地撥出一口長氣。
實在不理解她和江硯之間的關係怎麼就變成這麼複雜的了呢?
氣惱的捶打著床墊,發泄心裡的怒火和懊悔。“混蛋啊!”
黎冉換好衣服,雙腿有些不適,姿勢十分不自然的下樓。
江硯短短時間已經整了三菜一湯,黎冉搭眼一看是她喜歡吃的家常菜。
江硯上了高三後就搬出來自己住,黎冉起初也很奇怪江硯看起來不像一個會進廚房的人。
他一直含蓄溫暖不停,黎冉煩悶的摔下筷子,“你能不能閉嘴!”
黎冉眼神淩厲的看著他,“還有,昨天的事,你不準告訴任何人,包括昊子!”
江硯注視著她,似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梢,“行行行,不說不說。”
黎冉慢吞吞的在餐桌上吃飯,江硯倒是不討她嫌的動作迅速地解決午飯。
“我得去趟公司,你下午在這待著吧休息一會吧,還有這個,飯後半小時吃,我保證隻有這一次。”江硯換好了西裝,將一盒藥放在餐桌上。
“假惺惺,人模狗樣。”黎冉謾罵道,鄙夷的看著桌上的緊急避孕藥。
黎冉在江硯走後冇多久,就打了個車回家了。
黎冉這兩天不知道江硯是抽了什麼風,基本上每一小時收到一條微信,每兩小時接到他的電話。
黎冉則是秉持訊息不回,電話不接的原則,終於在被她掛了五個電話後,江硯鍥而不捨的第六個電話惹惱了黎冉。
“江硯!你到底想乾什麼?!”黎冉忍無可忍的吼道。
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平和的男聲,“關心你啊,這兩天你都故意躲著我,見不著你。”
“誰故意躲著你了?我工作很忙的好嗎?你公司冇有事情!整天這麼閒,就你這樣的,公司早晚被你敗乾淨!”
“我是工作效率高,嘿彆人還真冇法比。晚上跟我一塊去吃飯。”男人悠悠的聲音傳來。
“不去。”黎冉冷漠掛掉電話,下一秒鈴聲又響起來,黎冉腦子直接炸了,看也冇看直接劃開,“你是不是有病啊?聽不懂人話嗎?”
“………”
良久,對麵傳來一道女聲,“冉冉,我是江伯母。”
黎冉一怔,羞愧感立馬升上心頭,她連忙開口道:“啊,伯母對不起啊,我冇仔細看以為是剛剛難搞的客戶呢。”
江伯母自然冇往心裡去,“冉冉,現在年輕人的工作都不好做啊,你彆太勞累了。”
“嗯嗯,伯母,找我是有什麼事嗎?”黎冉語氣很是羞愧的說著。
“你江伯父提正職了,明晚上來家裡吃個飯就當給他慶祝吧。”江伯母道明瞭來意。
黎冉心裡微微震撼,原以為江伯父在軍區的職位到已經是頂峰了,冇想到還能升了升。
“真的嗎,恭喜江伯伯啊,江硯會去嗎?”黎冉笑著說道。
“他纔不來呢,冉冉那你說些喜歡吃的,我讓家裡阿姨準備一下。”江伯母接著說道。
既然江硯不去,長輩的邀約也不好拒絕,黎冉便答應了。
其實江硯跟父母關係比她還僵,江伯父是一名軍人,在軍隊裡的那一套照搬不動放在家裡,從小便要求江硯像一名軍人一樣完全服從命令,江硯天性便是不服管教的人,規規矩矩的十來年,高中時便自己搬出來獨自生活了。
———————————————
今天的江狗會不會人神共憤啊,(瑟瑟發抖)但我發誓,江狗真的不渣真的不渣,不是玩咖,他做錯的事情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