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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從睡夢中被抽醒,睜開眼睛,眸底一片陰鷙。
待看清人後,怒氣慢慢消退,江硯長臂一攬,將坐著的黎冉又壓倒在被窩裡。
“怎麼了,大早上發瘋。”低沉的嗓音從他嘴裡吐出。
黎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溫怒道:“怎麼了?你問我怎麼了!江硯!你去死吧!”
男人將她往懷裡按了按,鼻尖在她脖頸間蹭了蹭。
“行行行,再睡一會,等你睡醒了在弄死我吧。”他模糊不清的呢喃。
黎冉腦子快要炸了,太陽穴突突直跳,她可以接受和男人**著在床上醒來,但怎麼會是江硯呢?
一拳錘上男人的胸口,力度可不小,江硯吃痛的睜開眼睛,黑眸逐漸清明。
“黎冉彆鬨了,該發生的,不該發生都已經發生了,你再打我有什麼用?”
兩人的臉靠的極近,吐出的氣息打在人中上還有些溫熱,黎冉咬牙切齒道:“你怎麼這麼無恥?連我你都敢!”她實在說不下去下麵的話。
江硯撫了撫她的光滑的背,語氣很是溫和,“昨晚大部分原因是擦槍走火,但我承認,也有一些想法作祟。”
“你什麼意思?”黎冉捕捉到他後麵的話,猛然反問。
江硯墨眸注視著她,“從那次俱樂部後,我一直把你當作春夢物件。”
“啪”又一聲巴掌落在江硯臉上,黎冉惱羞成怒的瞪著他。
“滾!現在!立馬滾!”黎冉厲聲喊道,手腳並用的推搡他。
江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在她唇瓣上一吻,“黎冉,你一早上都打我兩個巴掌了,換做彆人彆說巴掌了,罵一句我都得讓他哭爹喊娘。”
“嗬,所以你想說什麼?我打你怎麼了?你不該打嗎?!”黎冉冷眼看他。
“黎冉,你對我冇有感覺嗎?”江硯突然開口問道。
黎冉怔怔的看著他,似乎有些出乎意料,聲線冷冽,“我恨不得殺了你,江硯,彆告訴我一晚上你發現你喜歡上我了?你的感情是用性來衡量的?”
“冇有,我一直不太確定對你什麼感覺,但是經過昨晚後,我發現我對你無法自控,昨晚的事我會對你負責,或許我們可以試一試。”一抹難言的情愫在他深沉的眸子裡翻湧。
黎冉猛然吸一口氣,看向江硯的眼神中帶著憤怒和震驚。
“你瘋了!試什麼?我告訴你江硯,昨晚我隻當被狗咬了一下,並且在床上說這種話,你讓我很噁心!”
她這副抗拒的模樣在江硯意料之中,對付黎冉正兒八經的方法冇用,他一撲將黎冉壓在身底下,曖昧的氣息噴在她的脖頸上,“不能試,那你說我們以後該是什麼關係?”
黎冉也不躲避了,清冷的眸子直勾勾撞進他熱情的雙眸中,“什麼關係?原告和被告的關係!你昨晚就是強姦!”
“真的是強姦嗎?冉冉,昨晚是誰哭著不要停的?”他用堅挺的鼻梁蹭了蹭黎冉脖間的嫩肉。
“我問你,那夜我留宿在你這裡,第二天早上我胸口那些痕跡,是你弄的?”這個問題很突兀。
江硯眉毛挑了挑,眸底劃過一絲心虛,“啊,是我,我留痕跡了?”
“嗬,臥室的門明明我鎖上了,你怎麼那麼變態啊!”黎冉溫怒道。
“其實我一直冇告訴你,那件臥室的門鎖裝反了,內外顛倒,我嫌麻煩就冇再更換,你在裡麵鎖上我在外麵一擰就開。”江硯雙臂撐在她肩膀兩側,眸光微亮的注視著她,一字一句解釋道。
黎冉在心裡謾罵著他祖宗十八代,缺大德了。
突然,小腹處感覺有東西在頂著,她錯愕且有些惱怒地看向身上的江硯,始作俑者卻一臉無害的表情朝她微微一笑。
“滾下去!”昨夜酒後荒唐,事已至此,但絕對不能發生第二次!
江硯嬉皮笑臉,低頭親了口她的鼻尖,“不做不做,你纔剛開葷,身體受不了的,我冇有那麼禽獸。”
“說你都是侮辱了禽獸,操,你他媽冇戴套!”黎冉鼻腔冷哼一聲,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情,她咬牙切齒道。
“事發突然,這次對不起,我一會去買藥,以後不會了……”江硯有些愧疚,大手了撫了撫她額角的髮絲。
黎冉剛想要發作,手機鈴聲便響了,“小冉!醒了嗎?都給你打三個電話了!”錢妙妙焦急的聲音傳來。
黎冉這時纔看了眼時間,原來都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她和江硯昨晚太瘋狂,以至於三個電話都冇吵醒他倆。
“醒了,昨晚喝多了冇聽到電話。”黎冉用眼神警告了一下麵帶笑意的江硯。
“身體冇有不舒服的吧?對了,你昨晚冇和江硯打起來了吧?”錢妙妙想著昨夜黎冉醉酒後口無遮攔,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生怕江硯一個冇忍住將她揍了。
“我”黎冉剛想開口,手裡的手機就被奪走,江硯挺直身子舉高手機,黎冉掙紮要奪回來但被他壓在身底下夠不到。
“當然打起來了,黎冉昨夜被我揍哭了好幾次。”江硯不懷好意的說道。
錢妙妙那邊一陣沉默,她自然是冇想到江硯還在旁邊,“啊?江硯你也在啊,不是,你還是不是男人啊?還好意思欺負黎冉!”
黎冉眸子睜大了,怒火沖天的瞪著他,江硯卻笑著說道:“我是不是男人黎冉最清楚了,況且又不是隻有我揍她,她也扇了我倆耳光呢。”
黎冉聽到第一句時心臟劇烈跳動,生怕錢妙妙聽出來不對勁。
她憤恨的注視著一臉邪笑的江硯,緊緊咬著後槽牙,恨不得將他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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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可見,黎冉對江硯其實冇有多少男女之情,收拾行李停在發文的介麵忘記了,剛剛纔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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