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越下越大,走廊隻有他們二人,雨滴激越地砸下來,巧妙地掩蓋住兩人的心跳聲。
賀西樓到底把當什麼了?路邊隨隨便便就可以玩弄的小貓嗎?
“喲,你倆擱這乾啥呢?”
“西樓哥哥,我有點難,嘔……”
“我可真是欠你的。”賀西樓丟掉餅乾,嫌棄地推開他,了幾個男服務員來把他扛走。
過完生日,一群人回到學校。
許晴晴回老家喝喜酒了,盛婉則外出旅遊兩三天。
孟詩意回想起KTV走廊上賀西樓的話,心裡像是堵著一團大大的棉花,沉甸甸的,呼吸不過來。
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帝大附近新開了家酒吧,對大學生很友好,憑學生證可8折優惠。況且安保措施很不錯。
酒不算烈,但足以讓上癮,大腦裡繃的神經都慢慢放鬆下來。
孟詩意趴在桌子上,試圖用酒來麻痹自己,短暫地忘掉煩惱。
旁邊坐下一個男人,悉而好聞的冷香縈繞在鼻尖。
賀西樓就這麼漫不經心坐在邊上,略微側頭睨著,眼神炙熱洶湧,像是要把人吸進去。
不應該啊,難道是喝的太多,都已經出幻覺了嗎……
……不是幻覺,是真的。
這裡空位這麼多,為什麼偏偏坐在旁邊?是不是跟蹤呢?
哪料賀西樓從後圈住的手腕,將拉至麵前,慢悠悠問:“大晚上一個人跑出來喝酒?”
“怎麼就跟我無關了。”
賀西樓直勾勾凝視,眼底藏匿著一片難以察覺的深,格外蠱撥:
孟詩意疑:“啊?”
“我想泡的人,是你。”
賀西樓收起一貫慵懶浪的勁兒,說這句話時真摯又真誠。
孟詩意並沒有他想象中赧的反應。
孟詩意了脖子,眼眶通紅,雙眸漉漉的,顯得楚楚可憐:
“我做什麼了,這麼討厭我?”
“你都有朋友了,還要泡我,你就不在意你朋友的嗎?你也沒有考慮過我的。”
已經喝有點醉了,渾渾噩噩,但仍清醒的保持邊界和分寸。
話音剛落,賀西樓眼眸微瞇,“我哪來的朋友?誰自封的?”
“嗯,我單。”
“沒騙你,”賀西樓把拉得更近,湊在前,“說說看,哪個說是我朋友了?誰背地裡編排我呢。”
默默補充,“你還是扶著一起進去的。”
賀西樓眉頭舒展開來,嗤笑一聲,從手機裡
孟詩意看著手機裡的照片,點點頭:“就是。”
孟詩意認真掃過的份資訊,履歷非常非常優秀,25歲,是家新能源科技公司的CEO,然後資料上顯示……已婚。
“扶是因為沒站穩,況且人家剛懷孕,肚子裡揣了一個小的,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孟詩意不死心:“……是世傑哥說的,他說你有朋友。”
他氣笑了,咬了咬牙:“我的,你不問我,問陸世傑乾什麼?他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下一秒,賀西樓忽然摟住的腰,尾音輕勾,語氣曖昧至極:
“……”
搞半天原來是弄錯了,孟詩意默默別過頭,瞬間就紅了臉,湧起一心虛。
賀西樓壞地勾,“牽過我,抱過我,非禮過我,還差點看我,這不是在曖昧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