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生日的流程很簡單,無非那幾樣,吃蛋糕、K歌,再玩會兒牌。
孟詩意不會玩牌,也不懂這個復雜遊戲的規則,就安靜地坐在沙發一角看他們玩,自己給自己倒了杯酒喝。
一群男生打得熱鬧歡樂,不約而同針對賀西樓進攻。
有個男生贏了牌,笑嘻嘻問:“黑桃3在誰那兒,是賀西樓吧?問題是:現在有沒有想泡的人。”
那男生回懟:“你懂個屁,越老套的問題越經典。”
陸世傑好奇地湊過去:“誰啊誰啊,哪個妹子?”
任誰都聽出來這是玩笑話。
賀西樓這人就這樣,有時候懶得搭理任何人,有時候又浪輕佻地開玩笑。
垂著眼睛不要說話,隻一個勁兒喝果酒。
忽然覺這酒,特別酸。
“不好意思啊,記不清了。”
平時玩牌都是賀西樓贏,他厲害的要命,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接連著輸。
賀西樓漫不經心地笑:“讓讓他們。”
在座都是男生,就是圖一樂嗬。
孟淮禮隨手甩出一張王,淡淡說:“我有免疫。”
說完,視線又飄到蔣越上。
賀西樓譏諷:“哪怕你是彎的,我也對你沒興趣。”
陸世傑被盯得頭皮發麻,瑟瑟發抖:“乾嘛啊,老子我賣藝不賣!”
“啊啊啊啊啊!”陸世傑發出尖銳的鳴聲。
洗完手,在走廊盡頭的窗邊眺遠方,呼吸著新鮮空氣。
沒一會兒,孟詩意察覺到後來了個人,轉過頭去。
不。不是煙,而是一細長的百醇餅乾。
“不想唱。西樓哥,你來乾什麼?”
孟詩意對上賀西樓直白炙熱的視線,忍不住後了,“不用,我就是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語氣中著縷縷的曖昧,像一張巨網朝著孟詩意撲來。
孟詩意真的很想問問他,既然已經有朋友了,為什麼還要和曖昧不清,為什麼這麼沒有邊界和分寸。
在他眼中,始終就是個長不大的小妹妹。
孟詩意鼻尖酸,“我先回包廂了。”
下一秒,賀西樓單手撐著墻壁,故意堵住的去路,“怎麼,不高興啊?”
“不讓。”
可賀西樓強勢得要命,忽然出另一隻手,撐在側,整個人麵對著,徹底將困在墻壁和他膛之間。
說完,賀西樓咬住餅乾的一端,低頭俯,刻意將餅乾的另一端湊在孟詩意前。
恍然間,好似有晦的愫,從男人漆黑的瞳孔中溢位來。
又一次強調這個“哥”字。
男人輕咬住餅乾,銳利的風眸盯著,嗓音含糊而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