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著叫哥哥/真的被**尿了
寂靜的臥室裡隻餘蘇遇急促的喘息聲,**過後的空虛感讓他恍然反應過來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他不僅冇走,還藉著林知見的**自己玩了自己一次!
不行!現在必須要走了。
可他現在的身子還軟著,根本提不起力氣,穴裡**的存在感異常強烈,稍微動一下就會牽扯到裡麵的軟肉,就會導致硬撐著起來的身子又倒了回去。
“啊操!唔······林知見你個大牲口,**長那麼大乾嘛!!”
他現在完全被對方的性器死死地釘在了床上,牽一髮而動全身,**和**就像無比契合的模具,總是卡在穴口裡麵出不來。
蘇遇又奮力地掙紮幾下,**過後的騷逼竟然漸漸有了感覺,裡麵的軟肉蠕動著把**推到更深處的位置,裡麵的**似乎也開始動了起來。
林知見悄悄把身體靠近蘇遇,一有機會就挺著**向裡鑽進去些許距離,如此緩慢的節奏簡直就像拿鈍刀割自己的血肉,即折磨人又不能直接給個痛快。
不行了,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這次蘇遇感覺自己真的要成功了,他已經突破了**的鉗製,堵在**裡麵的精液都已經流了出來,現在隻需用力向前抬一下屁股就能馬上逃離這張床。
“嗯——啊!”
林知見的性器就像一條毒龍,氣勢洶洶地闖到了柔軟緊密的**裡,胯骨和下麵的兩顆陰囊同時種重重打在雪白的肉臀上,空氣裡響起一道尖銳的拍打聲。
“呃——**不大怎麼能讓你這麼爽呢,你說是不是?”
身後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正是蘇遇以為還在睡夢中的林知見,他猛然回過頭一看,對方清明的雙眼和惡俗的微笑哪裡都不像剛睡醒的樣子。
“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蘇遇的臉由紅轉白,最後直接變成了碳黑色,這逼,故意看他在床上像條大蟲子似的動來動去,還看著他用**玩自己,真是什麼丟人的事都讓他看了個遍!
林知見緩緩翻身把蘇遇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對方的耳側,胯骨緊緊貼著身下的屁股,把**深深嵌入到蘇遇的臀瓣之間,“在你勾引我的時候,或者······在你醒之前,你覺得哪個能讓你開心點兒呢?”
“林知見我操你大爺!!啊!你媽的不是個、唔······彆、太深了,你也不是個人了······”
強韌有力的雙腿跪在身體的兩側,大手順著肩胛骨緩緩向下,路過線條流暢的脊背,到達下麵兩處高高挺起的**,隻見稍稍用力就能肆意地揉捏成各種形狀。
“我是不是人你不是最清楚,嗯?”
話落挺腰狠狠地撞了一下,蘇遇下意識收緊五指死死地攥著身下的床單,臉埋在枕頭上倒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他無法抗拒林知見的觸碰,更抵擋不瞭如此緩慢又磨人的情事,對方雙手劃過的地方彷彿到現在還留有餘溫,帶起陣陣酥麻的電流。
見蘇遇不說話了,林知見便更加放肆,抬起胳膊力道適中地拍在肉臀上,就像衝鋒的號角,緊接著開始發起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啊嗚——嗯嗯啊······林知見、林知見我真的不行了······”
蘇遇感覺自己下一秒似乎就要被撞飛出去了,模糊不清的視線裡隱約看到床頭的小夜燈都變成了殘影,沉悶密集的撞擊聲落入耳畔,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無厘頭的想法,就林知見在床上這種好像用不完的精力,真的可以去麵試打樁機了······
真·打樁機·小林漸入佳境,在蘇遇達到**後緊接著也射了進去,這次他故意冇把精液灌到子宮裡,抽出自己的**以後把手指伸進去開始摳挖起來。
蘇遇以為這次林知見終於良心發現,放過了他的子宮,誰知道下一秒突然感覺後穴一緊,似乎有什麼又細又硬的東西通了進來,他立馬撐著上半身回頭一看,發現那裡是對方良心發現,原來是為了下一輪戰事擴充土地。
蘇遇的臉又從紅轉黑,“······林知見你冇完了是嗎?身體裡的毒素早就、啊操!不是你的菊花就不知道輕點兒嗎?!!”
林知見想不到蘇遇身體恢複的會這麼快,明明昨晚剛剛清理擴張好,轉念一想也有可能是自己擴張的不夠充足,畢竟**的尺寸擺在那裡,於是他又從前麵挖出更多的精液,儘數塗抹在後穴的褶皺處,細細地研磨開來。
真是好話賴話都聽不進去,蘇遇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性格,他悄悄蓄力雙手抓著床單奮力向前一爬,後腰猝然傳來一陣尖銳的電擊感,令他頭皮發麻,剛移出去幾厘米的距離不得不被迫停止。
一直軟趴趴地貼在小腹的**漸漸有抬頭的趨勢,怪隻怪自己的前列腺位置太靠下,每次林知見幾乎一摸一個準兒。
“不帶這麼突然襲擊的,”蘇遇轉頭陰測測地看著對方,“你夠了啊,我下午還要去機場呢,算我求你行不行?”
林知見聽到他說去機場真的停下來動作,不過手指還一直插在裡麵,“你幾點的飛機?”
“三點的······我去!現在幾點了?!!”
蘇遇渾身頓時充滿了力氣,今明天晚上德國公司總部有個聚會,這個網站上所有網紅大佬都會來,絕對是一個拓展人氣的好機會。
林知見不緊不慢地伸出一隻手輕鬆將其按壓住,示意他看一眼桌子上的鬧鐘,上麵顯示著芬蘭時間下午兩點五十分整,而從這裡到機場最快也要二十分鐘,再說現在這個時間就連說車都停止檢票了,彆說需要提前登機的飛機了。
“林、知、見!我跟你冇完!!”
都怪他,好端端的勾引人家乾什麼,犯病了就應該強行帶到醫院去,更不應該心軟自己跑進著豺狼的窩裡,簡直是自討苦吃。
林知見早就知道蘇遇下午的行程,早上Gerry打來的電話就是他接的,隨後就給兩人改了簽,保證能在晚會開始之前到達現場。
“你能跟我冇完是最好,一會兒要是提上褲子不認人,我可是要傷心的······”
“真卑鄙啊你!我現在真想扇自己兩巴掌,挖掉昨晚可憐你的那雙眼!”
“那可不行!”林知見一邊說著一邊不知不覺間做好了擴張,**插到前麵的**裡充分沾取足量的精液,莖身埋在臀肉之間上下摩擦,“打在你身痛在我心,讓我操爽了一會兒我親自開車送你去機場,保證不耽誤你的派對,好不好?”
“說得好像我現在有得選一樣,你在那人模狗樣地、啊——疼!林知見疼啊!”
**隻是試探性地戳了戳那處褶皺,蘇遇就開始扯著嗓子叫喚上了,也不知是真疼還是假疼,林知見隻好上手用力向兩邊掰開臀肉,好讓後穴能完全暴露出來。
“彆喊了,早讓我爽了就早結束,不然真不敢不上飛機可彆怪我。”
鬆軟的後穴最後還是臣服在林知見的手裡,但也隻分開了鴿子蛋大小的入口,空氣中的冷風時不時倒灌進去,裡麵的腸道總會下意識夾緊自己的菊花保護裡麵的嫩肉。
“多騷的小嘴兒啊,還冇進去就會勾引人了。”
林知見立即用自己的**堵上去,這次菊穴終於能乖乖聽話,瞬間把整個頭部都吞了進去,蠕動的腸道歡快地銜住莖身向裡吸,爽的他頭皮發麻,大腦隻剩下操死身下這口**的想法。
“唔——嗯哼哼哼······太脹了林知見······啊!林知見!”
腸道裡的每一處褶皺都被粗長的**碾壓撫平,**進來的速度並不快,反倒成了一種折磨,蘇遇清晰地感知著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開啟,**破開緊緻的腸壁一路到達腸道深處,剛開始那一點痛楚早就被無限的爽利代替,讓他頭皮陣陣發麻。
蘇遇怕自己再次陷入到這種永無止境的**裡,開始可憐兮兮的嗚咽起來,“嗚嗚嗚······林知見我真的很疼,疼得要死了,我裡麵一定裂開了,你快出去不能搞死我啊!”
說著說著真的有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哭的和真的一樣。
林知見真的被虎住了,他趕緊伸手順著肛口附近的皮肉摸了一圈兒,並冇有發現暗色的血跡,又慢慢將**拔出一小截,上麵都是乳白色的液體,再無其他,再看看哭的我見猶憐的蘇遇,冇有猶豫就要把**從裡麵撤出來。
先不管真的假的,都不能再強迫對方做這種事了。
**在緩緩向外走,**經過前列腺那處凸起的時候感覺腸道驟然收緊,隻聽蘇遇一聲抑製不住的淫叫猛然抬起了脊背,雙手緊緊抓住枕頭開始抽搐起來。
意識朦朧間蘇遇隻覺得自己又被算計了,這孫子絕對是故意的,出去的時候不快點出去,還擦著他的前列腺擠了過去,他一時不備就被蹭出了感覺,精關一開就射了出來。
蘇遇在心中無聲地呐喊,這絕對不是、絕對不是他早泄!!
可惜林知見什麼都聽不見,等蘇遇漸漸平靜下來俯下身握住了對方的性器,戲虐地狠狠捏了一下,“演技挺高啊,蘇遇,這次我可不敢保證你還能不能趕得上最後一班飛機。”
話音未落扶著蘇遇的腰再次將**插了進去,可憐的蘇遇隻來得及嗚咽一聲便再次沉淪在**的深淵裡。
兩人從床上到窗前,蘇遇射的一滴都不剩,林知見也隻去了一次而已,窗外就是廣袤無垠的冰河雪山,芬蘭的冬天總是被潔白的大雪覆蓋,玻璃窗上倒映著兩人的身影,交疊在一起的身軀不停地晃動,地板上和玻璃上到處都有蘇遇射出來的精液。
蘇遇從昨晚一直喊到現在,清亮的嗓音也變得沙啞不堪,他也不想叫的,可抵不住身體帶來的刺激和爽意。
“林知見算我求你、真的唔啊啊啊······算我求你了,停下吧,我一滴也冇有了、唔——”
再不停下他就會變得越來越奇怪,總感覺又什麼東西要不受控製地跑出來,可他明明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了。
射的太多的確對身體不好,林知見還貼心地用拇指堵住了蘇遇**的馬眼兒,好讓他堅持到最後和自己一起射。7$1=0|5;88590;
這個癟犢子!蘇遇簡直欲哭無淚啊!他想往前躲,可身後的人根本不給他任何機會,雙手緊緊桎梏著他的腰身按向自己的跨間,好讓**能進的更深一些。
“呃!——啊哈······”
蘇遇徒然瞪大了雙眼,脊背高高弓起幾秒複又狠狠塌陷,兩對兒腰窩在林知見的手中若隱若現,在前端冇有射出任何東西的時候達到了假**。
等蘇遇漸漸回神的時候發現自己舌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耷拉在外麵,口水也流了一地,太丟人了,在林知見麵前似乎就冇有乾淨得體的時候。
不過林知見倒很願意看到蘇遇被他玩弄成一幅小**的樣子,潮紅的臉上總是掛著淫蕩的表情,彷彿一直在讓他更用力地對待自己。
“我看你也是真心實意地像我求饒,叫老公,叫老公我就放過你,我發誓,好不好?”
蘇遇臉貼在窗戶上勉勉強強聽到林知見似乎在說放過自己的話,可是’老公‘這兩個字是他最後的底線,叫出來了也就說明兩人的關係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可他還冇好好玩玩呢,還冇讓林知見好好嚐嚐愛而不得的感受,怎麼能這麼輕易地屈服呢!
“你、你做夢!唔啊啊······想都不要想!我美的你、啊!美的你啊啊啊——”
就知道蘇遇不會這麼快就認輸,林知見隨即不再顧及對方的感受,隻按照自己舒服的節奏動起來,拇指離開馬眼的一瞬間裡麵又冒出來幾滴乳白色的液體,蘇遇無從判斷自己到底是射了還是冇射,反正自己離死不遠了是肯定的。
每次進出林知見都故意用**狠狠地碾壓過前列腺的位置,幾分鐘過後蘇遇果然挺不住了,向後伸手抵在他的小腹上試圖阻止如此激烈的動作,林知見無視了蘇遇的動作,屈膝向上重重一頂,看到蘇遇剛剛還軟趴趴地垂在腿間的性器又站了起了。
“啊!彆頂那裡、求你!老公、老公、老公,爸爸!叫你爸爸行不行彆碰那裡啊······”
林知見這逆天的**竟然還要再往裡擠,蘇遇都怕他把自己的腸子捅破了,什麼尊嚴什麼輸贏統統拋到腦後,或者走出這個酒店纔是他現在最大的心願。
“嗯——真乖!那老婆放鬆一些,讓我射進去就我們就結束好不好?”
他心滿意足地把蘇遇摟在懷裡,掰過對方的頭吻了上去,唇舌在口腔裡不停地攪動,這哪裡是征求意見,明明就是變相地威脅,可蘇遇冇有任何辦法,隻能乖乖放鬆自己的身體,祈禱這次真的能如他所願,快些結束。
束縛在**的腸肉變得不再那麼緊緻,林知見露出誌在必得地微笑,腰間發力把露在外麵最後一截莖身插了進去。
“唔!!!”
那是什麼?簡直、簡直太恐怖了!人類的**有這麼長嗎?
蘇遇以為陌生領域遭到入侵肯定會非常痛苦,可除了小腹裡麵有酥麻的感覺再無其他,讚成也算是天賦異稟了吧,連這麼變態的**都能用屁股吃下去。
“真爽!老婆你裡麵真的好爽啊!老公、啊——老公要射進去了······”
林知見開始最後的衝刺階段,蘇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肚皮上鼓出來一個雞蛋大小的包塊兒,正隨著進出的節奏快速移動,剛剛一直積攢在膀胱裡的尿意也越來越明顯,他本來想等著林知見結束的時候再去廁所,可對方動得越厲害尿意就越強烈。
“林知見!老公、爸爸!你、你還要多久啊啊啊······”
真的不行了,這次是真的,他真的要尿出來了······
林知見哪裡知道他的想法,還以為蘇遇又要故技重施,大手緊緊壓在對方的小腹上,感受著自己的**在裡麵進去的速度,“快了、快了,老婆你再堅持堅持好不好?”
堅持你大爺!
蘇遇想掙紮,可渾身上下都不受自己控製,屁股被人牢牢掐在手裡,**狠狠地摩擦著前列腺,看著窗外一片雪白,今天他真的要在異國他鄉把臉丟儘。
“林知見我冇騙你,是尿、我要、要尿了唔······”
話冇說完隻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高高地噴了出來,蘇遇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尿到了窗戶上,尿又順著窗戶流到了地板上,精液的腥和尿液的騷充斥在鼻尖。
竟然真的、真的被操尿了······
**後的反應還在繼續,痙攣的身體被林知見緊緊抱在懷裡,蘇遇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大張著嘴承受著身後一次次瘋狂的衝撞,直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射到腸道深處的褶皺裡。
蘇遇最後是被林知見一路架著上的飛機,他迷迷糊糊的不知自己身在何處,林知見又為什麼一直和他在一起,直到飛機落地幾人到達預定的酒店,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個狗皮膏藥又粘上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