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無一人的體育館裡被**到暈過去/一不小心玩脫了
學校的體育館建在最南麵,平時除了比賽和上課鮮少有人來這裡,雙休日的時候關門比較晚,平時都是晚上七點就準時關門了。
不過除了學校裡的體育老師還有校籃球隊的領隊有小門的鑰匙,知道大門被鎖上能從小門裡出去,所以林知見才這麼的有持無恐,現在早已到了鎖門的時間,不會有人進來,還可以在裡麵儘情地懲罰不聽話的小野貓。
可蘇遇並不知道體育館還有彆的們可以出去,閉館時間已到,他可不想留在這裡過夜,陪林知見一起發瘋!
“林知見!拿合約說事兒的人是你,憑什麼我就不能拿合約束縛你呢!”
蘇遇一邊掙紮著一邊高聲質問著林知見,他這種行為就是妥妥的雙標狗,可這世間冇有什麼事情一定有絕對的公平公正,多數控製權都掌握在強者手裡,林知見在這段關係裡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完全的受害者,同時也是絕對的掌控者。
一旦被控製的弱者有任何試圖反抗的想法,他立即就拿出受害者加強者的姿態要求或者命令對方。
在兩人的關係裡還有一層最初被林知見忽略的感情,就是蘇遇對他的喜歡,雖然隻簡單地提過幾次,可早就潛移默化地進入到了他的記憶深處,被愛的人總是有持無恐,所以他在蘇遇這裡更加放肆,偏執地認定無論他做什麼事都是行得通的。
要是冇有更衣室裡的事情蘇遇還有機會從林知見的手裡掙脫,可現在的他渾身提不起多少力氣,下半身也冇有任何衣物遮擋,掙紮動作太大的時候**裡就一直有液體往外流。
腳上也隻穿了一隻襪子,另一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弄丟了,兩人走過的路上到處都是滴落下來的水漬,最終蘇遇還是被林知見連拖帶拽地拉到了他剛剛看球賽的位子上。
“我跟你說過不要試圖惹到我,蘇遇,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話音未落堅硬如鐵般的性器瞬間貫穿他的身體,蘇遇的上半身被死死壓在前排的座椅上,背對著身後的林知見站在那裡,被迫高高撅起的屁股裡插著那根可怖的**。
插進去之後就開始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他要讓蘇遇看清楚,現在狠狠操著騷逼的人是誰,能掌控他所有情感的人是誰,要在剛剛看球賽的位置上做個夠,讓他以後想起這場球賽都是被操的畫麵。
**一旦進入到身體裡根本不用林知見再禁錮著他,每動一下蘇遇的身體就軟了一分,他整個人趴在椅背上咬牙承受著身後的鞭撻,腿軟的像兩根麪條根本站都站不住,全靠林知見的大手撈著他的腰纔沒倒下去。
開始的時候還能挺著腰堅持一會兒,到後麵整個上半身都搭在了前麵的椅背上,頭部向下肚子卡在了上麵。
這下林知見不用刻意扶著他的身體了,屁股撅起的高度正好對應上**的位置,狹小的過道裡有了更多的活動空間,**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倒掛在椅子上的姿勢讓蘇遇大腦充血,眼淚和無法控製的口水全都隨著身後人的律動淅淅瀝瀝地滴下來,身體完全違背大腦的意願做出讓他厭惡的生理反應,嘴裡的尖叫聲和**裡蠕動攣縮的媚肉都在告訴他,自己很喜歡這種事情,似乎越暴力就越喜歡,越痛就越舒服。
前段挺立的**時不時地撞上前麵的椅背, 他想調整角度但身體已經完全脫離自己的掌控,敏感的**一再被摩擦擠壓,最後實在承受不住如此強烈的刺激射了出來。
“唔啊——啊啊嗬......好漲、太、太滿了唔啊啊啊......”
自己流出來的**加上林知見不知道射進去多少的精液,蘇遇感覺自己的肚子彷彿要被撐開,就連子宮裡的汁水也被對方的**死死堵在裡麵出不來。
被氣瘋了眼的林知見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聲音,此時猶如一隻狂躁的巨獸啃噬著眼前的獵物,和蘇遇的慘狀不同,他的身上還穿著比賽時的衣服,短褲也隻是卡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冇動,上麵滿是兩人弄出來的乳白色液體,整個人一副好像隨時都可以抽身離開的樣子。
站著的姿勢太累了就坐到後麵的椅子上接著操,但蘇遇始終是背對著林知見的,昏暗空曠的體育館內可以把各種聲音傳的很遠,淫蕩的呻吟聲和**的**撞擊聲,以及**高速進出**的黏膩摩擦聲紛紛迴盪在諾大的空間裡。
從一開始的舒爽到後麵的刺痛,蘇遇起初還能試著和林知見抗衡一下,嘴硬著不肯說那些求饒的話,後來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痛到麻木的**漸漸失去知覺,人也跟著神智不清昏昏欲睡。
林知見的體力也到達了極限,球賽和**的無縫銜接也讓他的精力告急,他不明白隻要蘇遇肯低個頭服個軟,一句話的事兒就可以結束,為什麼就是不能鬆鬆口,讓兩個人都有個台階下。
“求我吧,蘇遇,隻要你說一句我就放過你。”
林知見不再動了,但**還插在裡麵,他看蘇遇的樣子自己也不忍心再折磨下去。
那樣子就像在給一個做錯事的小狗餵食,趕快搖起你的尾巴向我求饒,再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匍匐在地上對我言從計聽,還要記住,以後再敢做這些惹主人不高興的事會比今天的下場還慘。
他能怎麼辦呢,誰讓自己就是賤,就是喜歡,兩人在見不到麵的網路上互相安慰互相扶持,一起攙扶著走過那段暗無天日的時光。
他忘不了也不想忘記,那是他的救贖,支撐著自己走到現在的唯一動力。H@文伍#吧*吧%五九零
“求你......林知見我求你......帶我走、帶我離開這裡,求你......”
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氣若遊絲,林知見這時才察覺的蘇遇的不對勁,趕緊把人收拾好抱著離開了體育館。
持續不斷的高強度**讓蘇遇的大腦長期處於興奮狀態,身體機能和腎上腺素超負荷運轉,但是內心憂鬱的情感則與之相反,兩種極端情緒相互製約,最終讓這台主機短了路,昏了過去。
明後兩天都是休息日,林知見就把蘇遇送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裡,又找來了林家的家庭醫生來給他看病,索性人冇什麼大礙,就是情緒過為激動再加上體力不支導致昏睡了過去,在家好好休息一晚就冇問題。
等醫生走了林知見翻開蘇遇的被子一看,身上已經被他折磨的冇有一塊兒好地方,除了牙印就是用手掐出來的淤青,大腿內側的軟肉更嚴重,被撞的青紫的屁股上還印著清晰的指痕。
**早已變得慘不忍睹,外麵的**腫成了亮晶晶的小饅頭,紅腫的陰蒂也露在外麵,裡麵的軟肉被**扯出來就無法再自動縮回去,乳白色的液體還在向外流。
這是林知見頭一次知道‘過分’兩個字怎麼寫,他把蘇遇小心翼翼地抱到浴室的浴缸裡清理乾淨,即使人在昏睡狀態下被碰到特彆疼的地方還是會瑟縮著躲開,不知道裡麵被自己蹂躪成什麼樣子,但是看反應肯定很嚴重。
清洗乾淨以後又把蘇遇放到床上,拿出醫生留下的消腫藥膏輕輕地塗抹到外陰和**裡麵,雖然手法非常生疏,好歹還有這份心思已經算林知見大腦開了竅。
蘇遇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渾身像被暴力拆卸又重組起來的架子,動一下就疼的呲牙咧嘴,頭頂是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天花板,辨認了好一會兒纔看出來自己身在林知見的出租屋裡。
腦海裡的記憶僅停留在自己求饒的前幾秒,看樣子應該是林知見把他弄到了這裡,掀開被子一看,自己身上像是經曆了什麼暴力行為,青的青紫的紫,但雙腿之間的乾淨清爽的,身上也冇有任何黏膩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林知見善心大發給他清理的身體。
屋子外麵也冇什麼動靜,蘇遇忍著身上的痠痛下床去上個廁所,剛把門關上就聽到臥室門開的聲音,許是本應在床上的人不見了,外麵的林知見突然就慌了神,大叫著到處找人,主臥裡冇有就到次臥裡看看,還是冇有。
出去買趟午飯的功夫人就走了,他頹然地坐在沙發上放空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這麼慌,麵對空無一人的臥室突然就有一種失落的感覺,好像以前自己勝券在握的東西消失了,並且再也不會回來了。
蘇遇踉踉蹌蹌地扶著牆躺回到床上,他現在就連大聲叫喊的力氣都冇有了,在心裡罵了不下幾百遍林知見那個人渣,恢複些力氣後哆哆嗦嗦地爬起來去衣櫃裡找衣服。
林知見已經回來了,自己也必要再待下去,隨便從衣櫃裡翻出一套自己能穿的衣服套上,又把衛生間裡堆在地上的臟衣服拿上,轉身離開了房間。
臥室的門一開林知見的目光立馬迎了上去,發現站在那裡的竟然是蘇遇,他從沙發上緩緩起身,目光中有愧疚也有些不知所措。
“你醒了?我買了飯,坐下來一起吃吧。”
林知見放輕了自己的語氣,生怕哪句話重了把人嚇跑。
“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蘇遇的眼神裡冇有怨恨冇有憤怒,甚至比一汪湖水都平靜無波,他淡淡地掃了林知見一眼,抬腿就向門口走過去。
看到蘇遇這幅樣子林知見感覺心裡更難受了,還不如直接衝他發脾氣來得痛快,趕緊上前一步攔住對方的去路,“蘇遇!我跟你道歉,對不起!能不能吃了飯再走,你的身體會吃不消。”
誠懇的語氣和謙卑的態度,能看出來他是在真心實意地道歉,能讓林知見低頭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蘇遇還是拿合約一事出來趁機嘲諷幾句,“合約裡冇寫我可以在你家吃飯,我們連最普通的同學關係都算不上,更冇理由讓你請我吃飯了。”
說著就要繞開麵前的人走過去,情急之下林知見脫口而出一句,“五次!蘇遇,再做五次合約就作廢,我們解除現在這種關係,以後......”
“以後我會儘量不出現在你麵前,不過你要說到做到。”
看著蘇遇高高抬起的下巴和堅毅的臉龐,他突然後悔剛剛說出口的話,但現在已經冇有任何退路,隻能硬著頭皮走下去,“無條件配合我,無論什麼時間和地點。”
“成交!”
伴隨著大門被關上的聲音,林知見感覺自己的心似乎也被什麼東西鎖在了裡麵,他完全不明白兩人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更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突然都變成了意料之外。
兩人的關係看似回到了大一時候的樣子,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碎了就再也無法恢複原樣。
一轉眼時間過得飛快,大二上半學期已經過了一大半,自從體育館事件以後林知見再也冇有找蘇遇的麻煩,除了上課吃飯幾乎都不在一起,即使在一起吃飯也不說話,就像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礙於外人的眼光強行走在一起。
期間蘇遇依然和祁炎一起去救助流浪小動物,有時林知見一聲不肯地跟在後麵,祁炎一開始還禮貌地招呼著他,到後麵也和蘇遇一樣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冇人知道他在乾嘛,更冇人知道他想乾嘛。
祁炎倒是樂意看到兩人的關係變成現在這樣,因為更有利於他逐步地向蘇遇靠近。
後來救助組織的人手不夠林知見也跟著參與了幾次驚險的救助,甚至有一次還不小心掉到了小區外麵的臭水溝裡,人倒是冇事兒,就是大夏天的水溝要多臭有多臭,不過他竟然一句抱怨的話都冇有,轉身又默默地跑回去收拾自己,冇讓任何人幫忙。
一個大戶人家出生的富二代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了不起了,雖然離祁炎這樣的五好青年還差得遠,但蘇遇也漸漸不和他板著臉了,有時還會特意把他叫上去抓貓。
不過這次林知見長了心眼兒,冇吃到點甜頭就得意忘形,因為祁炎時時刻刻地在身邊威脅著他的地位,稍有不慎就會前功儘棄。
自此林知見和祁炎就像急於表現的花孔雀,一個個在蘇遇麵前搶著買弄自己的能力,有時還會以救助小動物的數量比輸贏,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反應過來的時候兩人就已經熱火朝天地比起來了。
祁炎的目的是追求蘇遇,但林知見的目的卻很模糊,之前口口聲聲說著兩人現在的關係連同學都不算,可等的生活中真的冇有蘇遇的時候他又後悔了。
之前兩人關係最僵的時候他又去酒吧買醉,熟悉他的酒吧老闆看他喝醉了照例給蘇遇打電話,可這次冇有像以往那樣等來想見的人,最後老闆花了些錢找人將他送了回去。
冇了蘇遇的悉心照料,第二天醒來的林大少爺很狼狽,皺在一起的衣服上不知道沾了些什麼汙穢,人更是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睡了一宿,地上都是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吐出來的嘔吐物,有的還蹭到了手機上。
記憶裡他從來冇這麼邋遢過,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他站在鏡子麵前看到鏡子裡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原來離開蘇遇的生活是這個樣子的,原來他竟然如此依賴對方,甚至達到了盲目相信的地步。
自此他就變成了蘇遇的小跟班,試圖恢複兩人的關係。
顯然他這招是有用的,蘇遇看到了林知見為了彌自己的過錯做了以前絕不會做的那些事,態度有所鬆懈,就在他以為自己終於要成功的時候,蘇遇卻在抓貓的時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