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許邵安。
以寧並未停下腳步,就像沒看見他似的,自顧自往前走。
以寧沒走兩步,手腕就被牢牢拽住。
以寧回頭,許邵安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沒有半點兒做錯事的愧疚。
“許先生,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自重。”
許邵安見如此嫌棄自己,氣的臉青白加。
以寧苦笑,隻恨自己以前瞎了眼,沒早點看清許邵安的渣男模樣。
“對,我就是小氣,我沒有大方到可以容忍自己的男朋友陪別的人去旅遊,每天晚上還共度良宵。”
嗬嗬,以寧徹底氣笑了,真是說謊都不打草稿。
“你別告訴我,單純的睡覺需要穿趣?”
配文是:邵安哥哥說我是世界上最可的孩,好開心吶!
“你剛纔不是能說的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嗬嗬,以寧被這番解釋氣笑了,終於見識到什麼做真正的厚無恥。
“行了,你不必和我解釋這麼多,我全你們,你這種垃圾,我不稀罕。”
在他的認知裡,他能這樣低三下四地向解釋,已經是最大的耐心了。
以寧被拽得生疼,擰了眉。
聞言,許邵安手上的力度更大。
以寧還沒來得及喊出口,就隻見頭頂出一隻大手,瞬間鉗製住許邵安胳膊。
緩過兩秒後,以寧這纔看清那人的臉──是薄靳司。
“誰給你的膽子?竟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
眼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董書忍不住上前提醒:“薄總,這麼多人看著呢…您這樣怕是影響不好。”
“薄總,這是我的私事,還是別臟了您的手。”
放手後,許邵安檢視傷的地方,上麵已然出現一道淤青。
溫以寧在薄氏集團上班,而這人又被稱為薄總,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薄靳司,薄家掌門人?
“薄總,我和朋友小打小鬧而已,都是誤會。”
以寧搖頭,“不是。”
他好聲好氣哄道:“以寧,有什麼我們回去慢慢說,別讓薄總看笑話,好嗎?”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隻是這次,以寧還沒來得及躲,前就出現一道欣長高大的背影。
薄靳司眼神微瞇,薄吐出來的字,冷的掉冰,“你好像是耳朵不太好使,溫小姐已經說了,不是你朋友,如果你再擾我的員工,我就隻好依法辦事了。”
許邵安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二人走遠。
“哦,那你打算怎麼謝?”
難道…難道他是想讓自己…
“薄總,我會努力工作,為公司鞠躬盡瘁的…但是…我不能出賣…”
“出賣什麼?說清楚點兒。”
正當糾結時,薄靳司手機響起。
“好,我馬上過來。”他對著那頭沉聲一句,隨後結束通話電話。
薄靳司扭頭,對上清澈的視線,“不是說要謝我嗎?給你個表現機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