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書?看展?
董書的意思,無疑就是薄總的意思,陸柯自然不敢反駁。
“那就好。”
對待工作,以寧向來都是小心翼翼,現在已經和家裡撕破臉,千萬不能再得罪領導。
“好的,你辛苦了,出去工作吧。”
湯姆丁是每個設計師的偶像,能去他的展會更是莫大的榮幸。
想到這兒,他頓時生出一危機。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要說論能力,溫以寧確實是在他之上,要是真升當經理,他也是心服口服的。
“來,以寧,你工作辛苦了,吃點堅果補補力。”
“額…謝謝經理。”
這話,以寧聽起來怪怪的,但又說不出哪裡怪。
李媛媛往裡扔進一顆杏仁,瞅著陸柯辦公室的方向說:“誒,他今天怎麼這麼大方,太反常了吧?”
午飯後,趁著大家午休,以寧拿出裝有禮服的袋子,悄悄上了頂樓總裁辦。
向電梯員說明況以後,電梯員為刷了卡,以寧功上到了頂樓。
輕聲走近,遞出袋子。
董書起,手還沒到袋子,裡麵就傳來聲音。
是薄靳司的聲音,慵懶中帶著低沉。
以寧提住袋子的手一,頓時張起來。
不同於昨天,他今天穿的很正式,一襲剪裁合的黑西裝,襯托出他欣長高大的材,男人雙手兜,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過玻璃打在他上,這景象,宛如一幅世界名畫。
以寧也是同樣,一時間看得出了神,連自己是來乾什麼的都忘了。
驚為天人的俊臉映眼簾,以寧不嚥了咽口水,這才忙著收回視線。
“不是說不喜歡我嗎?那剛剛怎麼還一直盯著我看?”
“不好意思薄總,是我冒昧了。”
薄靳司挑眉,撥開袋子看了眼,“不用客氣,這服送你了。”
十萬塊,對於薄靳司來說可能不算什麼,但對以寧是一筆钜款,是堅決不能要的。
以寧如實回答:“我隻是一個小職員,收您的東西,不合適。”
以寧一噎,對上他深邃的目,頓了兩秒回答:“都不合適。”
這話看似在得到他的允許,但以寧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說完轉就走了。
回想起薄靳司剛才說的話,總覺得曖昧極了…
以寧越想越想後怕,連董書給打招呼,都沒聽見,急匆匆地下樓去了。
董書納悶兒,薄總又不吃人,有那麼可怕嗎?
推開門,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董書,嚇得他手裡的檔案都摔落在地上。
撿起檔案,董書連忙關上門退出去,臉上的表和剛才的以寧如出一轍。
原來就在以寧離開後,薄靳司看著眼前的東西不回想起昨天穿上的模樣,所以他不自地拿出來看了看。
估計這會兒正在心裡罵他變態吧。
一排排明櫃門裡,全是清一的黑白灰高定西裝,薄靳司特意騰出一格來,將禮掛進去。
雖然現在被還了回來,但薄靳司在心底暗暗發誓,他一定會讓以寧再重新穿上這件服。
……
以寧委婉拒絕:“祖宗,今天可不行,我待會兒還有兩個兼職要做。”
李媛媛跟上去,裡不停抱怨:“你真是個卷王,用不用這麼拚啊?你沒聽說過人生得意須盡歡這句話嗎?”
話說到這份上,李媛媛也沒勉強,溫以寧的格最瞭解,不把那五萬塊錢還清,估計是約不出去的。
兩人在公司門口分開後,各自朝著相反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