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令儀搞的這一出,黎聽晚的心情不太美麗。
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聽到了外麵傳來幾道熟悉的聲音。
“微微,恭敬你呀,不但拿到了Rose Queen的代言,現在還成了E.Fly名正言順的二小姐。 ”
“是呀,微微現在成了淩董的女兒,以後E.Fly也有你一份。真讓人羨慕……”
“聽說淩董還有意讓你和謝家那位太子爺聯姻,是不是真的呀?”
淩月微正站在冼手台的鏡子前補妝,她被幾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圍著,臉上掛著嬌羞的笑容。
“哎呀,八字還冇一撇的事兒,你們不要亂說。”
“怎麼會亂說呢?謝家那位誰不知道……”
旁邊的女人說起來都是一副羨慕的口吻:“那可是謝家,京市第一財閥,謝渡可是名副其實的太子爺。你們今天舉行釋出會的環球中心不就是謝氏開的嗎?還說不是好事將近?”
麵對眾人的恭維,淩月微既不承認,也不否認。
“我都聽爸爸的。”
鏡子裡,她突然看到身後不遠處走來一道纖麗的身影,淩月微臉上的笑意突然就凝固了。
黎聽晚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開啟水龍頭,任由細小的水流衝在自己白皙的手指上。
洗完手,她也冇烘乾,而是隨意地甩了甩手上的水,水珠直接甩到了周圍那幾個女人的臉上,惹得她們尖叫一聲。
“啊!黎聽晚,你乾什麼?”
黎聽晚扯出一抹不太走心的笑容,“剛纔聽你們聊的開心,我打斷一下啊,淩月微姓淩,E.Fly姓黎,八杆子打不著的關係。再亂造謠,等著收律師函吧!”
“黎聽晚,你是嫉妒微微吧?等她和謝家聯了姻,你覺得E.Fly還有你什麼事?”
“淩月微,我以前隻覺得你臉皮厚,冇想到你還愛做白日夢啊?”黎聽晚冷冷一笑:“和謝家聯姻?不好意思,你晚了一步。”
黎聽晚現在覺得,她可真是太有先見之明瞭。
謝渡可是個搶手的香餑餑,京市一大半名媛都想嫁給他。
還好她先下手為強了。
“不是,她是什麼意思啊?”
看著黎聽晚高傲得像隻小天鵝一樣離開的背影,幾個女人臉色都不好看。
黎聽晚生來眾星捧月,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掌上明珠,她們嫉妒她,看不慣她,卻又乾不掉她。
“微微,淩叔叔不會是想讓黎聽晚和謝家聯姻吧?”
淩月微恨恨地咬了咬牙,“我怎麼知道?你們能不能閉嘴?”
淩月微纔是那個最嫉妒黎聽晚的人,黎聽晚纔是淩紹康的親生女兒,他要是讓黎聽晚和謝渡聯姻,她能怎麼辦?
可是,她真的不甘心,永遠都低黎聽晚一頭。
黎聽晚下樓的時候看到淩紹康也來了,夫妻倆裡應外合,釋出會正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她一看到這對狗男女就頭疼,直接離開了現場。
回到公司之後,黎聽晚把方博文帶的整個團隊都解雇了。
她還是太嫩了,纔會被周令儀擺了一道。
開了一下午的會,黎聽晚回到辦公室,看到手機上有兩個未接來電。
是她老公,謝渡打來的。
黎聽晚一時間還冇有適應自己的新身份,謝渡這根高枝,以她現在的處境,她必須要抓住。
黎聽晚給謝渡回了個電話,那邊幾乎是秒接。
“謝太太,你終於想起你老公了?”
黎聽晚開會的時候是不看手機的,“我剛忙完,你找我有事嗎?”
謝渡直接甩了她兩個字:“下來。”
黎聽晚:“……”
十分鐘後,她拿著包站到公司樓下,一輛邁巴赫Guard停在門口,車牌是連號。
整個京市,這種定製防彈座駕隻有兩輛。
兩輛都在謝渡名下。
車窗降下,一隻帶著銀色機械錶的手腕露了出來。
男人的手指修長,手背筋絡凸起,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另一隻手撐在車窗上。
他左手的手掌還纏著紗布,但好像並不影響他耍帥。
看到黎聽晚過來之後,他主動下車,為她開啟了副駕駛的車門。
“公主殿下,請吧。”
他非常紳士地替她拉開車門,一隻手還搭在了車頂。
從這個角度,黎聽晚看著謝渡那張三百六十度,帥得冇有死角的臉,心跳都加快了幾分。
這男人也太會撩了。
黎聽晚繫上安全帶之後,問:“我們要去哪兒啊?”
謝渡非常絲滑地轉著方向盤,把車子倒了出去。
“陪我回一趟謝家,我爺爺想見你。”
“你的手開車,冇問題嗎?”黎聽晚看了他的手一眼。
“謝太太,請你相信你老公的開車技術。”
謝渡以前是專業的賽車手,單手開車都很厲害,更不要說一點小傷。
路上的時候,謝渡告訴了黎聽晚謝家的一些情況。
謝渡在家排行老二,他上麵有個姐姐,叫謝泠,比他大三歲。
黎聽晚對謝泠一點兒也不陌生,因為她差點就成了黎聽晚的小舅媽。
謝老爺子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很厲害的大人物,黎聽晚曾經聽外公不止一次誇過謝伯崇。
謝渡的父親謝長桉從政,如今已位居高位,謝家在京市的地位更是無人撼動。
黎聽晚第一次見謝家的兩位響噹噹的大人物,心裡不免有些緊張。
下車之後,她就緊緊跟著肩寬腿長的謝渡。
“謝渡,你等等我呀。”
黎聽晚穿著高跟鞋走不快,謝渡一隻手抄在褲袋,兩步跨出去都離她好遠了。
黎聽晚小跑著追上去,拉住了謝渡的衣袖,謝渡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
小姑娘手指蔥白,骨節分明,冇有佩戴任何首飾。
謝渡眼神暗了暗,伸出了自己的手,和她十指交扣。
“牽緊了。”
他牽著她走進了彆墅。
此時剛好是飯點,金碧輝煌的彆墅裡,傭人正在上餐。
黎聽晚看到餐廳的主位上坐著兩位氣度不凡的男人,她跟著謝渡禮貌地叫了人。
“爺爺,爸。”
長桌的一邊還坐著一位氣質清冷的美女,是謝泠。
“姐姐。”黎聽晚乖乖叫人,“你們好,我叫黎聽晚。”
在場的三人對她並不意外,似乎是謝渡提前和他們說了她的身份。
“坐吧。”
謝老爺子發了話,謝渡和黎聽晚在長桌的另一邊坐了下來。
一頓飯吃得黎聽晚味同嚼蠟,她硬著頭皮,等謝老爺子吃完了,她才放下了筷子。
正準備鬆一口氣的時候,聽到謝老爺子問道。
“聽阿渡說,你們領證已經有一年了,打算什麼時候要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