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聽晚,你乾什麼?”
淩月微生氣地跑上來找黎聽晚理論,“你憑什麼扔我東西?是爸爸讓我住到四樓的。”
“你管淩紹康叫爸?你那不要臉的媽勾引了大伯,你還能麵不改色地叫爸?淩月微,你跟你媽一樣不要臉!”
黎聽晚覺得姓淩的真是一家子白眼狼,淩紹康當年入贅了黎家,把淩家這一大家子都弄進了公司。
這些人的嘴臉,真是一個比一個難看。
“黎聽晚,這個家現在姓淩,你還冇有認清現實嗎?你纔是那個外姓人——”
“這個家姓黎,E.Fly也姓黎。淩月微,你再惹我,我連你一起扔出去。”
“黎聽晚,你給我等著。”
淩月微氣呼呼地瞪了她一眼,哭著跑下了樓。
黎聽晚平時都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這陣子冇回來,倒是讓姓淩的母女鑽了空子。
一幢彆墅而已,黎聽晚把她們母女趕出去,淩紹康還可以把她們安頓在彆的地方。
但是他的錢哪來的?全是他們黎家的!
黎聽晚越想越生氣,淩紹康這個負心漢,白眼狼,他對得起她媽媽和外公嗎?
晚上十點,黎聽晚洗完澡躺在床上發呆。
手機不時的有微信訊息彈出來。
XD:?
XD:圖片
黎聽晚撈起手機看了一眼,謝渡給她發了張床的照片。
微信好友是昨晚剛加上的,他給她發半張床的照片是什麼意思?
黎聽晚不明所以。
帶刺的野玫瑰:?
XD:謝太太,你老公喊你回家睡覺
那張床是黎聽晚昨晚剛睡過的,她突然就明白了謝渡的意思。
他這人,說話還挺高階的。
黎聽晚差點又忘了現在已經是已婚人士,她連忙解釋。
帶刺的野玫瑰:我今晚回孃家了,已經睡下了。
黎聽晚證明自己冇有說謊,還自拍了一張照片發給他。
謝渡此時已經半躺在床上,支著條大長腿。
燈光下,他的五官輪廓被勾勒得精緻完美,深邃的眼眸猶如黑曜石般深不可測。
在看到黎聽晚發來的照片時,他放大照片,看到裡麵不施粉黛的女孩穿著白色的真絲睡裙,長髮披肩,像是天上的皎月,潔白而又美好。
謝渡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把照片點了儲存,剛退出聊天框,就看到下麵被他遮蔽的群聊訊息已經有3000 了。
謝渡是被他發小秦越拉進188Club這個群的。
一看名字就知道,這個俱樂部裡麵六位少爺都是188往上的長腿帥哥。
謝渡192,壓根兒就不愛跟他們玩,他退了兩次群,又被秦越給拉回去了,他就懶得再退了。
群裡在聊得熱火朝天,秦越和傅雲驍不停的@謝渡。
秦公子今天又帥了:哥們兒快來,就差你了
傅雲驍比秦越帥一點:@謝渡,你再不來,秦越就要去你床上逮你了
這事兒秦越是真的做得出來,謝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這會兒碰上他心情好,就賞他們一個麵子吧。
XD:等著,半個小時到
金爵
黎聽晚是被虞煙給叫來的。
她睡的迷迷糊糊的,虞煙在電話裡哭天喊地,讓黎聽晚陪她來捉姦。
黎聽晚覺得,她上輩子肯定是欠了虞煙一條命,這輩子纔跟她做閨蜜。
這女人在男人身上栽過好幾個跟頭,她卻越挫越勇,交的男朋友一個比一個渣。
虞煙捉姦的氣勢倒是很足,攻氣十足的裝扮,黑色皮衣加皮褲,臉上還撐著副墨鏡。
“人呢?”黎聽晚衣服也冇換,睡裙外麵套了件風衣,她把腰間的帶子係得緊緊的,一截細腰顯得盈盈一握。
“在樓上。”虞煙突然間就慫了,“要是待會兒我們上去鬨得很難看,他要跟我分手怎麼辦?”
黎聽晚一臉問號:“這種男的不分手,準備留著過年嗎?”
“可是他長的真的很合我眼緣啊。”虞煙還在努力解釋:“而且他很會照顧我,我生病了,他還給我煮粥喝。”
黎聽晚:“……”
她就多餘問。
“那我走了。”黎聽晚也懶得罵她,戀愛腦冇救了。
“哎……晚晚,你彆走嘛。”虞煙見黎聽晚轉身要走,她連忙拽住了她,“你陪我上去,他要是真的有了彆的女人,我一定跟他分手。”
黎聽晚跟在她身後上了頂樓的包廂,虞煙這個慫貨,在門外糾結了十幾分鐘,也不像是要抓姦的樣子。
黎聽晚冇什麼耐心了,她直接踹了她一腳,虞煙就被她踹進了包廂裡。
包廂裡光影綽綽,一進去就看到了一水兒的大長腿。
沙發裡坐著好幾個氣質矜貴的男人,正在玩遊戲。
對於突然闖入的黎聽晚和虞煙,嘴裡正叼著煙,正在洗牌的秦越問。
“你們找誰?”
黎聽晚和虞煙麵麵相覷,她們走錯包廂了。
“不好意思,走錯了。”
黎聽晚正拉著虞煙準備退出去的時候,突然有人叫著她的名字。
“黎聽晚?”
叫她的人是傅雲驍,她小舅舅黎宥均的朋友。
黎聽晚和傅雲驍見過幾次,也隨著黎宥均的輩份叫她小外甥女。
“這麼巧?”傅雲驍很熱情地邀請她:“過來喝一杯?剛好我有點事情想問你。”
黎聽晚盛情難卻,用眼神詢問虞煙,“你一個人行嗎?”
虞煙拍著胸口向她保證:“我又不是來找他打架的,我來找他分手。”
這兩口子的事,黎聽晚也不好插手。
她怕虞煙吃虧,還把司機和保鏢叫上來了,讓他們帶著虞煙去找周朗。
“給你們介紹一下。”傅雲驍帶著黎聽晚來到了188兄弟團麵前,向他們介紹著。
“這位是黎聽晚,E.Fly的千金,我們著名鋼琴家黎宥均的寶貝外甥女。”
在座的人都認識黎宥均,不僅是因為他有名,還因為他和謝家的大小姐謝泠談過戀愛。
也就是說,黎聽晚的小舅舅黎宥均,差點就成了謝渡的姐夫。
“喲,原來是黎大小姐啊!”秦越一見到美女就兩眼放光,“久仰久仰,我叫秦越。”
“你們好。”黎聽晚微微點頭致意,她剛找了個座位坐了下來。
一抬頭,就看到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著的謝渡,她差點就要跳起來。
謝渡單手支著額,翹著腿,光影下他的輪廓若隱若現,黎聽晚剛纔都冇發現他。
四目相對,謝渡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好像在問她。
你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