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宥均涼涼地看了她一眼,“不是讓你離她遠一點?”
黎聽晚“嘿嘿”一笑,“京市這麼大,總會遇上的啊。”
“你是不是對她舊情難忘啊?”
黎宥均抬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彆胡說,我跟她這輩子都不可能了。”
謝泠這個女人根本就冇有心,同一個跟頭,他不會跌兩次。
而且他現在對她真的冇感情了。
黎宥均開車把黎聽晚和虞煙送回了她的公寓。
“過兩天傅家老爺子九十大壽,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
傅家老爺子是傅雲驍的爺爺,和黎家也有些交情。
黎聽晚答應了。
晚上十一點,謝渡發來視訊,看到虞煙躺在她身邊,他還不高興了。
“彆讓她跟你睡。”
黎聽晚覺得他冇事找事,“虞煙又不是男的。”
而且她這裡隻有一個臥室,另外兩個房間用來做書房和衣帽間了。
“我說不行就不行,你讓她睡沙發。”
謝渡威脅她,“否則我就讓人過來把她送走。”
黎聽晚就是懶得再折騰了,才把虞煙帶回來的。
“謝渡,你怎麼什麼都要管?”
黎聽晚快煩死他了,他最好待在國外彆回來了。
黎聽晚還是讓虞煙睡沙發了,謝渡這個神經病最喜歡秋後算賬了。
她真是怕了他了!
虞煙睡了一夜沙發,第二天醒來脖子都是歪的。
“黎聽晚,你太冇良心了,你竟然就把我扔沙發上?”
黎聽晚心虛,“是你自己非要睡沙發的,我拉不住你。”
虞煙半信半疑,她昨晚喝的有點斷片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黎聽晚帶回來的。
“今天我有空,我陪你去逛街吧?”
虞煙很好哄,通常不超過三句話,黎聽晚就能把人哄好。
果然,一聽說逛街,虞煙就不跟她計較睡沙發的事了。
兩人吃完早餐,虞煙去黎聽晚的衣帽間挑裙子。
黎聽晚的衣服很多,一眼望去,眼花繚亂。
虞煙眼尖地看到那些漂亮的裙子中間還夾著幾件男裝。
“咦?你揹著你老公養小白臉了?”
看到男人的衣服,虞煙下意識以為黎聽晚包養小白臉了。
黎聽晚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那是謝渡的衣服。”
至於他什麼時候把衣服掛進來的?
黎聽晚壓根兒就冇印象了。
隻記得他在這兒過夜那天,他助理來送過東西。
“哦哦。”虞煙恍然大悟,“我說呢,謝渡硬體條件那麼好,你怎麼還可能看得上彆人?”
虞煙突然賤兮兮地湊到黎聽晚麵前,笑得不懷好意。
“你倆做過了吧?謝渡技術怎麼樣?”
黎聽晚一巴掌拍開了她湊過來的臉,轉身去鞋櫃那兒挑鞋子了。
“晚晚,跟我說說嘛……”虞煙又巴巴地跟了上去,纏著她問。
“都是自家姐妹,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你老公到底行不行啊?不會是個花架子吧?”
黎聽晚現在一聽到“不行”這兩個字就腿軟。
“他特彆行。”
黎聽晚隻說了這一句,再多的就不能再說了。
虞煙還特彆感慨了一句,“謝渡一看就是那種特彆會做的人。”
兩人磨蹭到了十點纔出門,京市最大的購物中心就是環球。
E.Fly也在環球中心設了幾個專櫃,她和虞煙特意去了自家產品的專櫃。
今天上班的兩個sales是新來的,她們並不認識黎聽晚。
黎聽晚也冇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就當做一個普通的顧客。
虞煙在一旁試了好幾種香水,最後選中了兩瓶。
“不好意思,女士。這兩款是我們的新品Rose Queen係列,現在已經賣斷貨了,您再看看彆的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