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多了的人身子重得要死,黎聽晚有些吃力地扶著她,“你自己能走嗎?”
“不能,你扶著我。”虞煙開始耍無賴了。
黎聽晚歎氣,“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黎宥均是二十分鐘之後到的,他一走進懷舊風十足的酒吧內,就看到吧檯最顯眼處坐著的女人。
謝泠一隻手托著腮,正看向他這個方向。
她揚唇,衝他嫵媚一笑。
黎宥均穿著一身黑,麵無表情地走到了她的麵前。
“晚晚呢?”
剛纔他給黎聽晚打電話,接電話的是謝泠。
“喏,來了……”謝泠衝他揚了揚下巴,不遠處,黎聽晚正半扶半摟著虞煙,往這邊走來。
黎聽晚準備拿了包先帶虞煙走的,冇想到黎宥均竟然過來了。
“舅舅,你怎麼來了?”
黎宥均看她一臉疑惑的表情,也冇說什麼,隻是把她放在吧檯上的包和手機遞了過去。
“你們先去車上等我。”
黎聽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謝泠,後者正衝她眨眼。
黎聽晚知道他們這是有話要說,她拿了包就先帶著虞煙走了。
謝泠和謝渡一樣,長著一雙勾人的桃花眼,這雙眼睛認真看著一個人的時候,顯得多情又深情。
“好久不見了呀,黎宥均。”
他們分手之後就冇見過了,謝泠被謝長桉送出國待了幾年,黎宥均也是忙著全國各地開演奏會。
他們分手後都各自有過新的感情。
但是再見到黎宥均,謝泠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對他的征服欲。
這個男人好像變得比六年前更加成熟迷人,卻更冷漠了。
謝泠把手伸到他麵前時,黎宥均很不給麵子地後退了兩步。
“謝小姐,我不認為我們還有再見麵的必要。”他冷酷無情地對她說道,“請你以後離晚晚遠一點,我不想再看見你。”
謝泠看著麵前這張成熟英俊的麵孔,已經死寂般的心好像又蠢蠢欲動了起來。
“黎宥均,你怕什麼?是不是怕和我舊情複燃?”
“嗬。”黎宥均一聲冷笑,看她的眼神也冷冰冰的,“謝泠,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以為自己魅力很大嗎?”
“我跟你已經是過去式了。”黎宥均看著她的眼睛,近乎殘忍地說道,“我黎宥均從不吃回頭草。”
“話彆說得這麼滿啊……”謝泠朝他走近,黎宥均卻像是避瘟神一樣,又後退了兩步。
謝泠一點也不意外黎宥均對她的冷漠。
畢竟當初她也是費儘心思才把他追到手的。
“你不就是對我當年甩你的事耿耿於懷嗎?”謝泠一隻手撫了撫小臂,笑容嫵媚地說道。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報複回來,你要不要?”
“謝泠,你現在對我來說,隻是個陌生人。”
他眼中的漠然和無視不是裝的,是真的已經把她這個人當作陌生人了。
“我警告你,離晚晚遠一點,也彆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試探我。”
“你不配。”
黎宥均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謝泠抬手撫了撫耳邊的髮絲,有些自嘲地輕笑了一聲。
謝泠啊謝泠,你也有今天。
黎聽晚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終於把虞煙弄到了車上。
十幾分鐘之後,黎宥均也回來了。
虞煙這會兒睡的跟豬一樣,黎聽晚把她扔在後座,她坐到了副駕駛。
“舅舅,你和泠姐姐聊什麼了?”
黎聽晚心裡好奇,黎宥均會不會跟謝泠複合啊?
他倆要是複合了,那她和謝渡的關係也瞞不住了。
那她以後要叫謝泠什麼?姐姐還是舅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