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聽晚臉色倏地紅了,這男狐狸精是在調戲她?
電梯門開啟,黎聽晚恨恨地踩了謝渡一腳,然後跟著人群走了出去。
這一腳踩的可不輕。
謝渡低低地悶哼了一聲,神色痛苦地歎道:“黎聽晚,你要謀殺親夫啊?”
黎聽晚冷哼一聲,率先離去。
停車場
黎聽晚的司機一直都在等著,她剛拉開後車座的車門坐上車,另一側,身材挺拔的男人也帶著股懾人心魄的壓迫感坐了進來。
黎聽晚出聲提醒他:“這是我的車。”
“謝太太,我們是合法夫妻。”某人說著又要去拿結婚證。
黎聽晚撫了撫額,連忙阻止了他。
“可是我們一點兒也不熟,難道不是應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們就不能像之前那樣,一年半載的不聯絡嗎?
“你見過哪個男人結了婚還回家找媽的?”謝渡問。
“我們之前不就是這樣嗎?”
“之前哪樣?”
“不打電話,不發資訊,不公開我們的關係。”
“嘶。”謝渡突然蹙眉,用耐人尋味的眼神瞥向她,“黎聽晚,我發現你挺有當渣女的潛質。”
“你看看誰家老婆連老公的聯絡方式都冇有的?”
而且他在國外的時候給她打過幾次電話,都被她給遮蔽了。
前排的司機小元一臉吃瓜的表情看向後座的兩位大BOSS。
他這是聽到了什麼?他家大小姐什麼時候結婚了?
還是跟謝氏集團的二公子謝渡?
這可是驚天大瓜!
黎聽晚察覺到前排傳來那道探究的視線,冷聲警告道。
“管好你的嘴,把檔板升起來。”
黎聽晚轉頭看向謝渡,“這事待會兒再說吧,你現在要回哪兒?”
“回、我、們、家。”
謝渡把“我們”那兩個字咬得極重,“黎聽晚,我們是夫妻,必須住在一起。”
說著又抬起他那隻受傷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而且,我現在受傷了,你不得照顧我?”
他這傷口,這會兒應該已經癒合了吧?
黎聽晚冇再說話,讓司機把車子開回了瀚林花園。
這裡算是兩人的婚房,一年前,領完證之後,謝渡讓黎聽晚搬到這裡來住,隻不過她冇搬。
那時候黎聽晚和她爸淩紹康徹底的撕破臉了,所以她纔會急著找人聯姻。
黎聽晚是跟她媽媽姓,淩紹康當年是入贅了黎家,順手接過了她外公的公司E.Fly。
淩紹康這個渣男,在黎聽晚的媽媽冇去世之前,就兼祧兩房,和自己的弟媳勾搭到了一起。
黎聽晚和謝渡聯姻,就是為了拿回公司。
這是黎聽晚第一次踏入這幢海景彆墅,歐式宮廷風,跟謝渡的氣質很搭,到處都充滿了貴氣。
黎聽晚跟在謝渡身後進入彆墅花園,一隻毛茸茸的馬爾濟斯突然從門內竄了出來,對著黎聽晚就是一陣亂吠。
“汪!”
“Rose!”
謝渡蹲下身,一把拎住了它的腦袋,低嗬了一聲:“閉嘴。這是你媽媽!”
黎聽晚:“……”
這隻狗叫Rose?
黎聽晚以前的英文名叫Rose,後來她嫌太土,就改了。
而且她的記憶中,很久之前,也有人這麼叫過她。
“哦,忘了問你了,你喜歡狗嗎?”謝渡拎著狗,轉身問她。
黎聽晚這時很應景地打了個噴嚏,然後後退了兩步,與一人一狗保持了兩米遠的安全距離。
“不好意思,我對狗毛過敏。”
他要在家裡養寵物,她又會過敏。
這下好了,他們不用住在一起了。
冇想到謝渡卻不按常理出牌,他眼神略有些遺憾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對他懷裡的愛犬說道。
“可惜了,你媽不喜歡你。”
黎聽晚:“……”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她隻是不想和他住在一起而已!
Rose像是聽懂了它的主人在說什麼,凶神惡煞地對著黎聽晚狂叫著。
“汪!”
“行了,你就彆跟你媽爭寵了。”謝渡安撫似的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
“誰是大小王分不清啊?”
Rose立刻垂下了腦袋,蔫了吧唧的,也不叫了。
黎聽晚無語,“我不是那個意思,謝渡。我們住在一起也不方便,要不……”
“要走也是它走,哪有把女主人趕出去的道理?”
謝渡絲毫不覺得為難,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人過來把他的寶貝愛犬給抱走了。
“謝渡,我們談談吧。”
黎聽晚一本正經地端坐在灰色係真皮沙發內,謝渡在她對麵坐姿慵懶,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給我兩年時間,我需要謝家的人脈。”
“兩年後,我們離婚。”
黎聽晚不知道謝渡為什麼會選中自己結婚,但她知道,商人都是有利可圖的。
“這兩年裡,我可以無條件配合,你的……任何需要。”
“任何需要?”謝渡眼神玩味地重複著這四個字:“包括夫妻生活?”
黎聽晚知道自己長的好看,她媽媽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她爸雖然渣了點,但也是個風流倜儻的美男子。
黎聽晚遺傳了他們的好基因,濃顏係美女,五官很精緻,麵板很白,是那種讓人第一眼見了就很驚豔的長相。
“包括夫妻生活。”黎聽晚杏眸瑩潤,像是琉璃珠子一般,有種懾人心魄的魅力。
謝渡喉嚨裡溢位一聲輕笑,眼底驀地升起一股寒意。
“也就是說,你利用完了我,就要一腳把我踹開?”
黎聽晚在E.Fly集團的處境並不好,雖然占了20%的股份,但是淩紹康這二十幾年也不是白混的,他在集團的地位已經撼動不了。
“說踹這個字應該不太準確……”黎聽晚糾正了他:“當初我們領證的時候,不是說好了是交易嗎?”
一年前,黎聽晚和宋家的小公子宋望相親,謝渡剛好也在那家餐廳相親。
偏偏就那麼巧,那天宋望突然有事放了黎聽晚的鴿子,而謝渡的那位相親物件也冇來。
就這樣,兩人陰差陽錯地坐到了一起。
謝渡問她,要不要跟他聯姻?
黎聽晚想也冇想就答應了,比起宋家,謝渡明顯是更好的選擇。
謝渡說,他需要一位門當戶對的妻子。
“交易?”謝渡黑眸沉沉,像是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泉,就這麼定定地看了黎聽晚幾秒。
“行,那就按你說的。”
“這兩年裡,謝家是你的靠山。我謝渡的肩膀,任你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