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醫院到了。”
一輛低調的黑色賓利緩緩停在了醫院門口,車門開啟,走下來一位容貌昳麗的絕色佳人。
黎聽晚走進醫院之前,特意從包裡翻出了眼藥水,往自己眼睛裡滴了兩滴。
“老公——”
黎聽晚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蛋上看不出一點悲傷,聲音聽著卻傷心欲絕。
“老公,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她剛走進VIP病房,就看到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正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這傢夥肯定就是謝渡了。
黎聽晚一下子就撲了過去,她用力地擠了擠眼睛,硬是擠出了兩行眼淚。
“老公,你怎麼變成殘廢了?你還能站起來嗎?”
半個小時之前,黎聽晚接到醫院打來的電話,說謝渡出了車禍,讓她趕緊來醫院。
黎聽晚想了半天纔想起來,謝渡是她一年前聯姻的塑料老公。
在領證之前,兩人就隻見過兩麵。
領證之後,謝渡就出國了,今天算起來,是兩人第四次見麵。
“老公,我不會嫌棄你,就算你以後都站不起來了,我也會對你不離不棄……”
黎聽晚正半蹲在男人的輪椅前哭得梨花帶雨,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嗤。
“謝太太……”男人的聲音低沉悅耳,卻有些欠扁。
“哭錯墳了。你老公在這兒呢!”
黎聽晚驀地回頭,看到她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
他很高,目測有一米九,五官俊美,氣質矜貴。
尷尬了。
她竟然認錯人了。
黎聽晚看了身後的男人一眼,又看了眼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太太,我是謝總的助理,您叫我小卓就好。”
坐在輪椅上的卓陽主動給黎聽晚解釋:“謝總今天剛回國,我們的車和一輛超速的大車碰了一下。”
“謝總冇什麼事,我這腿傷也不嚴重,就是骨折了,需要坐幾天輪椅。”
黎聽晚又打量了謝渡兩眼,他穿著件白色襯衫,袖口往上捲了兩截,露出青筋盤虯的小臂,隻有手掌那裡纏了道紗布。
她有些尷尬地笑了兩聲:“你們冇事就好,我都要擔心死了。”
謝渡長著一張標準的建模臉,眉眼深邃,棱角分明,骨子裡卻透露出一股桀驁不馴的邪氣。
他氣定神閒地看著黎聽晚,淡淡地哂笑一聲。
“連自己老公都能認錯。”
“謝太太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可惜了。”
他一口一個“謝太太”,叫的黎聽晚頭皮發麻。
在今天之前,她確實忘了,她已經結婚了。
一年前兩人隻見了兩麵就領證了,領完證之後,謝渡就出國了。
兩人一年沒有聯絡,也是夠離譜的。
黎聽晚給自己找了個台階:“這不是太久冇見了,人家一時著急,才認錯了嘛。”
“嗬。”一聲輕笑從男人喉嚨裡溢位,“你還記得自己老公叫什麼名字嗎?”
“謝渡。”
黎聽晚站在他麵前,眨著一雙水潤的杏眸,看著乖巧又無辜,“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認錯人了。”
黎聽晚是濃顏係的大美女,她媽媽曾經是風靡全國的著名舞蹈演員,一張神顏火遍全網。
謝家是京市的第一財閥,黎聽晚本來是要和宋家聯姻的,但是陰差陽錯,她和謝渡領了證。
“謝太太。”
謝渡高大挺拔的身影朝著黎聽晚逼近,離得近了,他那副好看的皮囊又清晰地映入了黎聽晚眼簾。
美顏暴擊!
嘶。
她老公原來是個極品帥哥啊,她以前怎麼冇發現呢?
謝渡挑了挑眉,一張神顏就這麼猝不及防地貼到了她的麵前。
四目相對,他深邃的桃花眼裡泛出細碎的光,朝她眨了眨眼:“我們今天重新認識一下,我是你的老公——”
“謝、渡。”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還在朝她放電。
而且該死的,他聲音也好聽。
黎聽晚不是個會被美色迷惑的人,但是此刻也不得不承認。
這個男的,還真像狐狸精。
“咳……我叫黎聽晚。”黎聽晚不習慣和他靠的這麼近,她一伸手,推著他的胸膛退開了兩步。
硬邦邦的,有胸肌,就是不知道有幾塊。
黎聽晚正胡思亂想著,就看到麵前的男人從容不迫地從西褲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子。
那是……
“我知道。”謝渡翻開了紅色小本,一本正經地說道:“這證上麵有名字,還有我倆的合照呢。”
黎聽晚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你還把結婚證隨身帶著啊?”
“啊……”謝渡慎重其事地回答她:“重要的證件,可不得隨身帶著麼?”
哪有人把結婚證隨身帶著的。
黎聽晚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謝渡把結婚證又塞回了口袋,轉頭對著他助理卓陽說道:“給你放一個月假,傷好了再回來上班。”
“好的,謝總。您要是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你安心住院,護工馬上過來了,我們先走了。”
“謝總,謝太太,你們慢走。”
謝渡用那隻冇受傷的手拎起椅背上搭著的西服外裝,經過黎聽晚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走了,謝太太。”
黎聽晚見狀,連忙小跑著跟上了他的腳步。
謝渡肩寬腿長,走路的姿勢很隨性,連背影裡都透露著一股上位者的矜貴。
電梯開啟時,裡麵擠滿了人。
謝渡瞥了一眼離他一米遠的女人,抬手朝她招了招。
“過來,搭把手。”
差點忘了,他還受著傷。
黎聽晚走過去,把手搭在了他拿著西服的手腕上,謝渡順勢把她摟進了懷裡,兩人一起擠進了電梯裡。
太近了,黎聽晚一抬頭就看到他線條流暢的下頜線,完美的五官,還有襯衫下露出的鎖骨,隱隱約約可以看出的胸肌和腹肌。
這男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致命的蒙爾蒙氣息。
“八塊。”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溫熱的氣息,黎聽晚一抬頭,就看到他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似乎在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在說,他有八塊腹肌。
他湊到她耳邊,蠱惑地問:“謝太太要不要親自數一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