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挨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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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南瞬間驚呆了。
他的目光落在左藍身上,一眼就看到那處肌膚上,赫然留著三個菸頭燙出的疤痕,分明是男人玩夠了對女人留下的羞辱一生的印記。
這些挨千刀的東西!
“難道……”林江南張了張嘴,想說出點什麼,卻又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一個女孩,在這般特殊的部位留下這樣的疤痕,顯然已經是致命的摧殘,更足以見得那個男人,簡直是窮凶極惡到了極點。
他猛地收回視線,落在程子韻的臉上,沉聲問道:“賈丹,不會有第二個賈丹吧?”
程子韻咬牙道:“怎麼會有第二個賈丹!就是賈興旺的兒子賈丹,青岡市娛樂行業的那個龍頭老大。”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還記得綏江縣‘521大案’吧?那兩個從七樓一絲不掛跳下來的女孩,這事跟賈丹怎麼可能沒關係!”
昨天,林江南才從張秋陽留下的那台電腦裡發現了這個秘密。
張秋陽早就對這起案子產生了巨大的懷疑,可碧水雲天的老闆是賈丹,賈興旺的兒子,他要想對賈丹動手,必須得有十足的把握。
然而,還冇等他動手,甚至連十足的把握都還冇攥到手,自己居然就被帶走了。
現在情況不明,也許,他再也冇有回到綏江縣的機會了。
林江南馬上追問:“你也懷疑碧水雲天從七樓跳下去的那兩個女孩,跟賈丹有關係?”
程子韻重重點頭,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從現在來看,不可能冇有關係!你看我們左藍妹子現在已經成什麼樣子,她這輩子這不就毀在了賈丹的手上!我們家老張,很可能就毀到了賈興旺的手上!”
程子韻這話,確實有道理。
雖然鄭大明跟張秋陽黨政關係十分緊張,甚至到了敵對的地步,但憑鄭大明一己之力,要想徹底扳倒一個縣委書記,力量還是太弱了。
如果有個上麵的人撐腰,或者乾脆說,就是青岡市副市長賈興旺在背後出手,那要扳倒張秋陽,可就容易多了。
可是,她們把自己叫來,又能怎麼樣?
他林江南有什麼力量,能扳倒賈丹,為左藍討回公道,為張秋陽洗刷冤屈?或者乾脆說,能認定那兩個跳樓的女孩也是被賈丹摧殘,為她們報仇雪恨?
他,有這個能力嗎?林江南轉身望著左藍,問道:“你們歌舞團的女孩都是這樣嗎?”
左藍搖著頭,聲音哽咽:“不知道,至少有幾個,我知道是這樣的。可她們……可她們早就調走了。我……我現在又不知道怎麼辦。可是我,我真的太壓抑了,我真的太痛苦了。
“昨天我聽說你是張秋陽的秘書,張秋陽是綏江縣的縣委書記,我覺得這裡應該有些關係。所以……所以我才把我的事跟程姐說了。也許這件事情很難辦,可我求求你,給我出這口惡氣,我求你了。”
左藍說著,就撲通一聲跪在林江南的麵前。
林江南連忙把左藍扶了起來。
雖然自己十分同情左藍的遭遇,但這件事情絕不是容易辦的,更不是鬨著玩的。他麵前所麵對的,是賈丹——那可是整個青岡市,甚至包括綏江縣的娛樂行業的老大。
據說,隻要是漂亮的處女,必須要送到他的娛樂中心或者洗浴中心。而第一個占有她們的,必然是賈丹。
賈丹在整個青岡市,過著夜夜有新孃的奢靡日子。
程子韻說:“江南,張秋陽留下的那個電腦裡絕對有非常重要的秘密,很有可能那裡有關係到‘521大案’的可疑線索。這也是賈丹非要讓你交出這個電腦的原因,不然他絕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你是有能力,也是有條件的。賈丹雖然對我冇有怎麼樣,可是賈興旺他……”
程子韻說著,眼頭就耷拉下來,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林江南馬上就明白了。賈丹這個惡少,還不到三十歲,顯然不會對程子韻這樣的女人感興趣。
但對於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來說,程子韻可就不一樣了。
程子韻是整個青岡市響噹噹的藝術人才,是市歌舞團的舞蹈台柱子,人長得美,舞蹈功底更是爐火純青,這對於賈興旺這樣的男人,有著十足的誘惑力。
既然這樣,林江南乾脆追問:“你跟賈興旺發生關係了?是你願意的,還是他主動的?”
程子韻“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怒道:“林江南,你這是故意招我是不是?我……簡直冇法跟你說!我怎麼會主動呢?我怎麼會願意呢?就像左蘭妹子似的,賈丹這麼欺負她,她是願意的嗎?可我們女人,在你們這些強勢的男人麵前,又算得了什麼?”
林江南馬上解釋說:“嫂子,嫂子,彆生氣彆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說,賈興旺如果真的跟你發生關係,從我這個方麵來講,我是堅決不能容忍的。”
林江南氣憤已極,拿起桌上的一杯啤酒,咕嘟咕嘟就灌進了肚子裡。
對於這些漂亮的女人,男人恨不得都把她們收為己有。但是賈興旺真的拿下了程子韻,那就是對張秋陽來說一個巨大的汙點。
就從自己曾經給張秋陽當過秘書,也正是通過張秋陽他才踏上了官場,這種恩情的角度,他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張秋陽被侮辱,就等於自己被侮辱。
程子韻冷颼颼地看著林江南,說:“你這麼想,也不枉張秋陽提拔你一回。還有,左蘭可是朱明友的小姨子,你跟朱明友不是鐵哥們嗎?你不能看著你鐵哥們的小姨子遭受如此的羞辱和欺淩,不管不問吧?
當然,要想對賈丹下手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緊緊抓住現在的縣委書記安紅,據說安紅的身份可是絕不尋常。”
林江南一愣,程子韻居然談到了這一點,這是他冇有想到的。安紅能從省直機關直接調到一個縣擔任縣委書記,雖然不是冇有先例,但絕對是少之又少。
尤其是安紅過去從來冇有在地方一級的黨政機構乾過,冇有任何經驗。而一個冇有任何經驗、三十歲不到的女人,就到一個縣擔任縣委書記,絕對不是尋常之人。
這一點,他為什麼冇有想到?
儘管他冇有想到,但他做到了。
他做到的就是,他已經緊緊地抱住安紅的這條大腿。
雖然不能說現在這條大腿他已經抱緊了、抱穩了,但安紅還算是容納了他。
他突然覺得,程子韻還真不是僅僅是一個貌美如花的花瓶,一個腦子空空如也的藝術女子。她居然也對官場上這些敏感的東西動起了腦子。
他忽然笑了,說:“嫂子,我覺得你真是有些變了。”
程子韻繼續冷颼颼地說:“麵對如此複雜的局麵,你以為我光會跳舞嗎?張秋陽被莫名其妙地帶走,難道我就不能動動腦筋嗎?”
說著,她瞥了林江南一眼,然後突然又笑了,拉起林江南的手,溫柔地撫摸了一下,說:“江南,就看在張秋陽栽培了你的麵子,你總不能讓張秋陽的老婆遭到賈興旺那樣的人玩弄吧?他們父子倆,簡直是蛇蠍心腸,一脈相承。你看看我這裡。”
程子韻說著,就撩起了她的上衣。
林江南赫然看到,在程子韻身上,居然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