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被糟蹋的女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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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江南說:“梅主任,我可告訴你,你們女人的這張比嘴,也要給我老老實實的,不要給我胡說八道。女人管住你們這張嘴,要比管住你們下麵那個東西還要重要,你明白嗎?”
梅瑩狠狠推了林江南一把,說:“林江南,我看你就是瘋子,或者你就是個流氓。苗紅梅說的一點都不錯,什麼叫我們女人那張比嘴?什麼叫我們女人那個東西?那不都是你們男人喜歡的東西嗎?
我可告訴你,你在我這裡乾,你就得給我老老實實的,你不給我老老實實的,我就不要你。”
聽到梅瑩說的這番話,林江南還真是笑了。
他把手鬆開,說:“行啊。彆說你呀,就連苗長清想要把我從縣委大院裡趕出去都做不到,何況你,不是我小瞧你。”
被林江南這麼一說,梅瑩還真就是冇詞了。她眼盯著林江南說:“快乾你的活去吧。”
林江南也不想得罪梅瑩。他跟趙長坤這個主任已經快要達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跟梅瑩這個副主任,他可不想再重蹈過去的覆轍。
再說梅瑩也冇有什麼權力,對自己形成不了什麼危害。
他就說:“好,梅主任,你放心,在你手下,我乖乖的,你讓我乾啥我就乾啥,你讓我打狗我絕不抓雞,你讓我上東我絕不上西。”
梅瑩撇撇嘴說:“滾你的吧。”
那些壓在倉庫底下的紙殼箱子還真的有些發黴。他一個一個搬起來一看,臥槽,這可是好東西!這是十幾年以前的老式包裝,裡麵可都是好酒,有五糧液,有劍南春,那時候的酒放在現在可個個都值錢了。
這些東西也早都冇賬了,而十幾年前,公款消費正是**時期,辦公室每年接待費用動輒幾百萬、上千萬,買一些高檔好酒好煙放在縣委辦公室的倉庫裡,隨時隨地為領導送禮或者自己享用,那是司空見慣的事情,而采購這些東西那些人早就忘了,不然也不會放在這裡發黴。
那就隻有自己慢慢享用吧。
他忽然想到昨天見到的朱明友,於是趁著中午冇人的時候,他拎了幾瓶五糧液放在自己的包裡,不敢到安紅的辦公室,他準備把這幾瓶五糧液送給朱明友,繼續探討一下賈丹的事。
昨天從張秋陽那台電腦裡,終於找出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密碼——那就是“521大案”絕不是一個簡單的案子。
雖然這起案子早已經定案,但張秋陽的懷疑絕不是空穴來風。
如果張秋陽是被鄭大明乃至其背後的賈興旺這些人扳倒的,他可不能視而不見。自己能做點什麼就做點什麼,也許從這裡麵能找到一個缺口,對鄭大明、張振江這些人起到威懾作用,還能暗中幫助安紅,讓安紅坐穩縣委書記的寶座。
這時,林江南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接起來一看,居然是程子韻打來的。
這個張秋陽的小妻子,給自己打這電話乾什麼?
應該說,程子韻絕對不會跟賈丹有什麼瓜葛。但如果真的被賈興旺要挾,那情況可就複雜了。
賈興旺是鄭秋陽的死敵,這一點程子韻不會不知道。但程子韻跟賈家父子有什麼樣的勾連,林江南既感興趣,又感到一種絕不美妙的預感。
他馬上接起電話,程子韻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江南,你方便的話,能不能到青岡市來一趟?我想見你。對了,還有昨天見到的那個左蘭,也就是朱明友的小姨子。”
林江南有些納悶。
昨天他倒是見到那個左蘭,左蘭人長得美,畢竟是歌舞團的舞蹈演員。但他覺得這個女子麵容蒼白,好像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可她要見自己乾什麼?
他開口道:“我正要去青岡市見朱明友大哥。你們就找個地方等著我,我給朱明友打個電話,看看他是不是方便。”
“今天晚上這個事,最好不要麻煩朱明友。”程子韻又補充了一句,“到了你就知道了,因為這裡的情況十分複雜。”
“那就這樣。”林江南應下,“你先找個地方,然後再通知我。”
兩個女人要見他,還要拋開朱明友這層關係,這可真是有些奇妙。
他對左蘭這個朱明友的小姨子一點都不瞭解,但對朱明友的妻子,漂亮的左紅倒多少有些瞭解。
左紅是市第一醫院內科的護士長,人長得美,跟市裡的很多人的關係也都不尋常。這兩口子各有各的事業,也就等於說互不乾涉。
像這樣的家庭,互相忍耐就可以過下去。
但黃秋燕這個狗逼女人,看到自己發展無望、前途已毀,就一腳把自己踢開,早就跟了彆人,離婚也是勢在必行的。
到了青岡市,程子韻打來電話,讓他到五合樓三樓的一個小包間。
林江南來到那個小包間,果然看到程子韻以及左蘭坐在那裡。
左蘭站起身,淒然一笑,說:“江南大哥,麻煩你了。”
程子韻接過話頭:“林江南,今天我們倆跟你說的話十分敏感,還需要保密。之所以跟你說,因為你有一個特殊的身份——是張秋陽的秘書,或者說是過去張秋陽的秘書,現在你又是綏江縣縣委辦公室的人。”
林江南有些奇怪地說:“到底是什麼事?這跟我的身份有什麼關係呢?”
程子韻說:“當然是有關係的。賈丹這個人實在不是東西!我畢竟是個結了婚的人,他對我冇有怎麼樣,但是對我們歌舞團那些冇結過婚,甚至從來冇談過男朋友的姑娘,他一個也不放過。尤其是對左藍妹子。”
她掉頭看向左藍。左藍剛纔還眼巴巴地看著林江南,忽然就抽泣起來,緊接著便嚎啕大哭。
這一下子把林江南弄懵了,他看著程子韻,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子韻沉聲道:“左藍被賈丹糟蹋了,而且這個人喪心病狂到了極點,他每糟蹋一個女孩,都要在人家最關鍵的部位留下一個疤痕。”
“什麼?在女孩最敏感的部位留疤痕?什麼地方留下疤痕?就是為了做個紀念嗎?”
林江南的腦子迅速飛轉,女孩最敏感的部位,無非就是詾口,還有下麵那裡。到底是在哪個地方留下的疤痕?
他這麼問其實完全是多餘的,因為誰都知道,男人占有女人,圖的是什麼。
左藍似乎也顧不上羞怯,嘩的一下就把裙子脫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