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本開《小枕》—— 本文文案: 安聲因一場車禍,來到曆史上不存在的丘朝。 她蘇醒在無人的深山裏,春三月,山中落雪,她哆哆嗦嗦尋到一處歇腳小屋,推門而入—— “你好,請問……” 話未說完,便被一人擁入懷中,那人顫聲道:“阿聲,安和九年,你果真迴來了。” * 安聲跟著左時珩迴到京中,方知這位不到而立之年的工部尚書,有位過世五年的亡妻,亡妻與她容貌相似,姓名也相同。 左大人心傷至深,至今未再娶,拖著病弱之軀獨自撫養一對兒女長大。 盡管安聲多次解釋自己並非他的亡妻,但顯然這位容貌英俊的鰥夫以及他的那雙可愛的兒女,將無盡思唸完全寄托於她的身上,待她百般好,好的不能再好。 安聲不忍心,也……動了心。 她一直渴望有個家。 * 安和九年第一場大雪來臨,安聲與夫君相約湖心看雪,不過轉身功夫,安聲消失不見,湖心亭獨餘左大人茫茫而立,直至雪滿肩頭,吐血昏厥在大雪中。 * 安聲迴到了車禍的那天,獨自在病房中的她望著窗外三月櫻花,以為這不過是一場夢。 直到她再次去了丘朝。 這次是太永末年,距離安和九年,還有十年。 * 太永末年,左時珩進京趕考,感染風寒獨宿破廟,為一女子所救,女子貌美心善,待他百般好,他亦情根深種。 他金榜題名,便立即娶安聲過門,夫妻恩愛,羨煞旁人。 當年,安聲有了身孕,誕下一對兒女,玲瓏可愛。 * 左大人步步高昇,官至工部侍郎,兒女聰穎懂事,夫妻倆也是蜜裏調油。 隻是他覺得他的妻子眉間總有一股化不開的憂愁,她有心事沒有告訴他,他也問不出。 * 安和四年春初,安聲驀然落淚,對他輕聲道:“我已想過很多辦法,大抵都無用,你記住,若我有一天消失不見了……” “便待安和九年三月,至雲水山中尋我,我會再次迴到你身邊。” 以下預收《小枕》文案———— 蔣銘竹對不起一個人—— 刑部尚書之子,那個如山溪般幹淨的少年,淩歲津。 蔣銘竹的父親是鬆清縣縣令,一家四口生活簡樸,倒也溫馨。 五年前,朝中巨變,一場大案牽連甚廣,父親被無端冤殺錯殺。一夜之間,父親身死,幼弟流放嶺州,母親扛不住打擊病逝。 去世前,母親拉住她的手流淚道:“我兒,娘不能看你長大嫁人,對不住你,你要好好活著,將來接你弟弟迴家。” 銘竹去了京城。 她想,要接弟弟迴家,隻能為父親翻案,可無人會在意一個七品小官的清白,也不會甘願為此冒險,重提舊案。 隻有新上任的刑部尚書有此權力,隻要他願意,可以做到重新覈查細節。 銘竹走入南潯閣,這是京中最有名的風雅青樓,憑才貌雙全,她很快有了名聲。 她終於見到刑部尚書,她計劃已久,欲獻身接近,收集他貪腐證據,以此作為交換籌碼。 可計劃失敗了……或者說出意外了。 飲下那杯藥酒的,是前來勸父親迴家的尚書之子,那位今年被皇帝欽點為探花郎的淩歲津。 淩歲津光風霽月,君子如玉,絲毫不疑心她的手段,隻當自己無意醉酒,一力擔下所有,明媒正娶讓她進門。 她的目的也算達到了,盡管淩家上下厭極了她。 父親平反後,她收拾行李準備離京,在送別亭見到了淩歲津。 少年折柳送她,問她錢財可夠,是否要派人護送,嶺州當地可有熟人,一路住宿要格外留心等等。 銘竹說:“我騙了你。” 淩歲津笑笑:“我早就知道了,但我不怪你,我很喜歡你,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所以我放你離開。” 銘竹以為,她與淩歲津的緣分就此盡了。 但三年後,淩尚書忽因貪腐倒台,全家被抄,淩歲津官職在身免去流放,用刑後革職驅逐出京。 她再見到了他。 他滿身病痛,雙目失明,不複當年明明如月,意氣風發。 她將他接迴了家,悉心照顧。 醒來後,當年那個開朗活潑的少年變得沉默寡言,自卑陰鬱,總想離開。 銘竹再一次將他找迴,是在河邊。 她將破碎的淩歲津緊緊擁入懷中,對趕來的弟弟說: “這是你的姐夫,你要一輩子敬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