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詩詩每次結束一場跑遍半個地球的旅遊回來都會在家睡上個天昏地暗。
這不,身體電量剛一充滿就來到了悅心閣找薑音。
剛好碰見給薑音送東西來的人離開。
她揣著疑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搞清楚之後,滿是震驚的給薑音豎起了大拇指。
兩隻。
薑音爆了薑鵬濤頭的事情顧詩詩是知道的,圈子裡傳的繪聲繪色。
但最後卻是由賀斯衍主動替她處理好一切,兜了底。
甚至還親自到了薑家去要人,將她帶回家。
顧詩詩腦子CPU都快給乾燒了也想不出這其中緣由。
最後滿臉正色的脫口一句:“賀斯衍……他不會是暗戀你吧?”
“噗……”
薑音正在喝水,被顧詩詩這句話給驚的差點噴出來。
誰暗戀誰?
賀斯衍,暗戀她?
怎麼可能。
彆逗了。
薑音態度堅決的伸出食指晃了晃:“我們最多也隻是,婚姻關係裡責任的承擔。”
更何況,賀斯衍比她還要大六歲,在此之前,他們並冇有任何接觸。
怎麼都談不上暗戀。
並且,聽傳言,賀斯衍一直在國外發展,近兩年纔將重心移至國內。
說的也有道理。
但是——
顧詩詩愜意的支著自己的下巴,視線從上而下的在臉蛋精緻,肌膚白嫩,就連胸腰線條都完美的恰到好處的女人。
“像你這樣身嬌體軟細腰長腿的大美人,賀斯衍喜歡上也很正常。”
薑音纔沒當回事兒,投入了悅心閣的重新陳設。
算了。
顧詩詩挑了挑眉梢,趕明兒去找她那扛下千軍萬火的哥打聽打聽。
畢竟顧家這些年和賀家一直都有合作,並且顧承源和賀斯衍,也是有私交在的。
-
第二天上午。
薑音就接到了薑老爺子的電話,說上回她打薑鵬濤那件事情對薑家的影響太大,為了挽回顏麵,他晚上舉辦了一場慈善晚宴
她和薑鵬濤都必須要參加。
並且還要將表麵的和睦重新縫合。
在薑老爺子眼裡,即便家裡打的不可開交,但在外人麵前,哪怕流著血也要和氣的笑。
“不要耍小性子,你在外代表的是薑家。”
最後嚴肅的囑咐了一句,薑老爺子才結束這通電話。
慈善晚宴。
就像是一場戴著麵具的華麗虛偽大型現場。
薑音穿著一身白色抹胸小禮服勾出玲瓏身段,銀色高跟鞋。
一頭柔順的漂亮捲髮輕輕盤起,露出飽滿的額頭,美人明媚皓齒,唇紅齒白,笑起來是落落大方的嬌貴明豔。
薑老爺子身著唐山裝,拄著手杖,讓薑音和薑鵬濤一左一右站在他身邊。
對於前來打招呼的各界名流笑容滿麵。
薑候良和施綺英他們那一輩的長輩,包括馮玉萍,他們也在那端著酒杯,笑意嫣嫣的進行著冇有話題的話題。
像是完成任務般,每個人都被分配在自己的崗位上,當假人。
宴會到中期的時候,時機差不多,薑老爺子便將話題引到了薑音和薑鵬濤身上。
“你們都這麼大了,還是小孩子心性,喜歡打架。”
這時便有人前來附和:“晚輩們打打鬨鬨纔是常事,越打感情纔會越好。”
薑音默默翻了個小白眼,那這種感情給你你要不要。
無聊。
她覺得自己臉都笑酸了,人也有點犯困。
薑音環顧四周,打算找好出口準備開溜。
結果不知道誰家夫人突然上前,甚是親昵的握住了薑音的手。
“薑小姐長的這麼漂亮,性格又如此溫順柔和,有冇有男朋友啊?”
“我兒子跟薑小姐年紀差不多,要不要找個機會,你們年輕人多接觸接觸?”
施綺英聞言走了過來,為護女兒著急心切的替她回答:“還冇有。”
“我們音音忙自己的工作,都冇有時間去談男朋友呢。”
不遠處。
顧詩詩和自家哥哥顧承源以及陳逸站在一起。
他們是世家家族,自然會受邀赴宴。
但賀家那位……
顧詩詩用肩膀撞了撞顧承源:“哥,賀總呢,他會來嗎?”
“不清楚,但我看有點懸。”
顧承源長相英俊,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銀色眼鏡,斯文氣質濃鬱。
“一般像這種場合,賀家會派個代表過來出席,畢竟賀斯衍那麼忙,從不會出席這種場合。”
再說,賀斯衍身份擺在那兒,冇有十足把握,大家也都不敢去觸他的黴頭。
陳逸嘖嘖低聲:“再不來老婆都被彆人惦記上了。”
那位夫人還在極力自薦,薑音又困又累,但她八麵玲瓏,笑容不改的找了個藉口抽身離開。
一到休息室,女人臉上笑容便完全垮了下來,她雙手捧著臉使勁揉了兩下。
“把我臉頰都笑酸掉了。”
她剛要去坐下緩解緩解腳疼,身子突然被騰空抱起。
薑音驚嚇未定,手忙腳亂抓住對方肩膀之後,撞進一汪深邃的眼。
男人眉目細緻矜貴,黑睫輕垂下在眼瞼墜下一層淡淡的虛影。
麵容清冷,沉穩從容,卻偏偏唇邊嗜著淡笑。
“賀太太。”
“賀、賀斯衍。”
他怎麼會來?
這裡是休息室,保不齊就會有其他人進來,他們這個曖昧至極的姿勢。
“你先放我下來。”薑音像是個在偷偷乾壞事似的,說著說著連臉都被緊張紅了。
賀斯衍卻冇鬆手。
他長腿一邁,走到了休息椅上坐下,薑音則被他抱在腿上。
“今天的宴會,怎麼冇有提前告訴我。”
他還是從底下人那得知的。
“你不是從不出席這種晚宴的嗎,就冇打擾你了。”
薑音一條胳膊搭在賀斯衍脖頸上,另一隻手不動聲色的揉了揉自己痠痛的腿。
“況且,今天晚上就是個無聊的宴會,也不重要。”
“腿不舒服?”
“嗯,穿高跟鞋站的太久了。”
賀斯衍把她勾搭在自己肩上手拿下來,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在了長椅上坐下。
緊跟著。
他高大的身軀便在她麵前低下來,屈低一條腿,將她的腳抬起來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替她摘掉了高跟鞋。
不動聲色的檢查了她腳上並冇有被鞋子磨出來的痕跡,之後便替她捏了捏腳。
男人寬大的掌心幾乎將她整條小腿都包裹了進去。
指腹稍一用力的刹那,都像是帶著酥麻漣漪,貼著她的肌膚都漸漸升溫。
薑音下意識的想要抽回腳,卻被賀斯衍漫不經心的製止。
“不是腿不舒服?這樣有冇有好點?”
從薑音這個角度瞧過去,那棱角分明的輪廓都像是透著耐心極好的溫柔。
溫柔......這個明明跟賀斯衍完全沾不上邊的字眼。
他似乎跟旁人口中的那個賀斯衍,不太一樣。
“以後覺得不舒服的事情,不必再逞強堅持。”
賀斯衍抬眼看她:“你先是自己,纔是薑家千金。”
薑音愣住了。
那雙自帶風情的桃花眼裡映著男人清雋冷峻的麵容,他就像是一麵能照透人的鏡子。
她在他麵前,完全無所遁形。
但是生在她們這種家族,身不由己纔是常態。
但好在,薑音比較狡猾,她不會讓自己處於那種最糟糕的地界。
她可不是那種一板一眼的富家千金。
“你是賀斯衍,當然可以肆意妄為啊。”她跟不服氣非要給自己找回點場子似的,小聲嘟囔著。
“你是賀斯衍的太太,更加可以。”
薑音目光一頓。
好吧。
怎麼忘了。
原來是因為是他太太,他纔會這樣溫柔以待。
這是他骨子裡的教養,並不是例外,更不是偏愛。
薑音突然收回了腿:“好了,不疼了。”
“你走吧,我要回宴會廳了。”
今晚還要去爸媽家吃飯。
與此同時。
休息室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以及施綺英尋她的聲音。
“音音。”
“你在休息室嗎?”
“羅先生在外麵等你,你要不要出來看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