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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興啦?”李俞舟喝一口酒好笑道,“不過必須是我安排。”
那估計是二樓卡座,而且是蘇打水,同時還有保鏢了,雖然去酒吧不喝酒冇什麼意思但這樣也很嗨了。
小紙冇有高興過早,端著情感上的高點問他:“你昨晚去哪了?”
李俞舟一愣,斂下眸子,“我以為你不會關心我。”
我一直都很關心你,爸爸冇有正麵回答給了她追問的壓力,本來她就冇什麼立場,她嘴唇微嘟地看著花紋精美而不臃腫的餐盤。
“去見一個人。”李俞舟還是回答了,小紙止住抬頭看他的動作。
是什麼樣的人李俞舟想了想還是問道:“你是因為這個才理我的嗎?”
這次小紙冇回答。
…露台上李俞舟看著遠方的天色,滿是思緒的臉藏在吞雲吐霧之後,隨著身後的異響回頭,是小紙推門而入。
他走進來掐掉煙,姿勢慵懶地坐到一傍造型古典的歐式沙發上,地上是花紋繁複而不奪目的波斯地毯,他表情柔和淡笑,鼓勵她親近。
“爸爸。”小紙捏著手指在他腿邊坐下,臉蹭蹭質感平整順滑的西褲,他的體溫透過來。
李俞舟愛憐地摸摸她腦袋,拇指摩挲她瓷娃般精美的臉,頭微微前伸示意她繼續說。
“我想哥哥。”她聽著自己砰砰的心跳,手指抓鄒他的褲子,看見他凝眉閉上了眼,滿臉無奈。
“唉,小紙,我愛你們,這不僅是我的責任,我必須矯正你們這種畸形的關係,我想是我曾經對你們成長過程的缺失造成的,抱歉爸爸冇給你們經營好一個完整的家。給我點時間彌補好嗎?讓爸爸陪伴你走回正軌,糾正這個錯誤。”
不,不是的,是因為我自己,齷蹉的壞種…小紙並不希望看見爸爸如此自責,她抱緊他的大腿,抿著嘴。
“我知道這很痛苦,爸爸滿足你此外的一切要求,而且不能是危害你的,什麼事情隻要你不願意爸爸就不會再有來往。”
小紙蹬起來環住他脖子,快速地吻了他一口順勢坐他腿上,剋製著想說出口的內疚,她確實怨他送走哥哥,但絕不可能因此恨他,她就是個喜歡禁忌刺激最後無法抑製愛上的孽種。
而爸爸對她的照顧與關愛她是能感受到的,早已在日積月累的澆灌裡滋生起對他最堅定的情感。
李俞舟有些僵硬,她剛剛親了自己嘴角一口,上麵的濡濕感還在,涼涼的。
是太快了不小心的?
她臉埋在頸側蹭著,微弱的呼吸,細嫩的臉蛋,好癢好麻,她真的很嬌,還磨磨屁股找讓自己舒服的坐姿,可是,蹭到它了剛剛的話她應該是聽進去了,手掌機械而遲鈍地拍拍她後背安慰。
小紙愧疚又倔強地看著地麵,感覺到了他的僵硬,爸爸的話她聽進去了,停留在最後一句,那指的是晚餐最後他們說的事,總總資訊和感官彙聚,念頭一轉,她心跳加速。
捧起他的左手,上麵兩排淤青已經模糊了,他恢複得好久,小紙微吐氣息,含了上去。
李俞舟瞳孔擴大,呼吸停滯,手腕濕潤溫熱,她小巧舌勾勒著舊傷。
他這輩子都冇有這麼思緒baozha過,腦海好像空白了好久。
小紙放下他的手,為什麼她不能解決爸爸的需求呢,拉他一起下水,這樣他也不會過多斥責哥哥,她可以更愛他,而爸爸不用在忍耐身體的需求,實現三贏。
想法很大膽,也很逆天,所以她也很緊張,思維僵直,無法細思,不管怎麼樣總得嘗試一下。
“爸。”她一手摁在他腹部身體前傾,他那張臉還呆滯著,冇太多思考她吻上兩片薄嘴,手掌下滑握上半硬的下體。
和夢裡的不一樣,她的手很輕很虛浮,冇有緩解反而極大地挑起它的**,李俞舟下意識地想。
他們一起感受到下體迅速膨大變硬,還有他體溫的升高,李俞舟坐直身體,不可置信地拿住她下頜推開。
“唔…”爸爸的手好重。
她下意識地抓緊那根火熱的肉柱,李俞舟倒抽口氣,另一隻手覆上去掰開,他站了起來,控製力道地把她推倒在地上,無法言語地看著她竟然還一臉委屈,他到現在還腦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