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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麼?有冇有一個女孩子樣!”李俞舟的些許驚慌讓他冇了往日的威嚴,小紙下意識就不服氣地回:“你說什麼都答應我的,…你要陪我…”
小紙說到後麵語氣心虛地弱了不少,李俞舟生氣地蹲她麵前一把握住她下頜晃,“能不能矜持一點,這麼著急把自己獻出去?要不要我帶你去風月場所嗯?”
聽到這帶點羞辱的話小紙反而燃氣了憤怒,看著她那張犟臉李俞舟氣急攻心,狠狠地推了她一把:“你真掉價。”
他呼吸沉重地離開房間,小紙低著頭表情死寂地爬起,獨自安靜地回到自己房間,冇人知道這對她造成多大的傷,她又是如何自愈。
…覺得難受的不僅是她,李俞舟一連幾天冇回家,坐立難安,躺下夢裡又全是她**的身體。
瘋了,畜牲!
他不時反思他說的話,一邊覺得該罵一邊又後悔心疼,感覺自己有了點神經質,考慮是不是該看心理醫生,給小紙也看一下…不行,怕她不配合又發什麼顛。
指節敲敲眉心,頭腦風暴著破局的方法,要不要給她找個男朋友?
這個想法剛浮現又被掩藏起來…李墨看著卡裡越來越少的餘額,發了條資訊提醒陳叔,放下手機他臉色頗為凝重,這也是懲罰的一環嗎?
昨天他收到學校的通知,原本要就讀的生物化學專業改為了國際商務。
不管怎麼樣他得為後續做打算了,該省省該賺賺,馬上要開學交完學費不剩多少了,希望爸爸不要真那麼絕情。
看了眼國內時間,跟小紙視起頻,但她趴床上明顯悶悶不樂。
“怎麼了小紙?像個受氣包。”李墨滿臉笑容,不見方纔憂愁。
“……討厭爸爸。”小紙想了下還是冇朝他說出全程。
李墨溫柔地眸子染上深諳,加速了他某個決心,“不用在意啦小紙,我永遠都在,隻要你想,冇人能阻止我們。”
李墨一如既往的溫柔穩定,總是能給她慰籍。
這個男人早就已經無法自拔甚至迷戀其中,和他妹妹一樣墮落扭曲,不同的是他還保留好普世價值觀,他更小心更顧全大局,要極限操作以兼顧那份禁忌的感情。
“等我安定一段時間,我就自己回國,到時候你想去哪玩?”主要是等爸爸鬆懈,不然以現在自己的實力他有的是辦法阻撓。
“我想跟你去野營!你開輛房車我們一起自駕旅遊,去安吉,嗯去廣西…新疆也是必去的…”小紙被他開啟了興致,此刻嚮往地想象起來,李墨哼笑,那雙鳳眼亮晶晶的,一一答應下來。
“不過得好好準備呢,你等我。”
“嗯!”小紙理解,轉而問:“你現在怎麼樣,都去哪了?”
李墨麵色如常,“購置東西,參觀學校,收集資訊,開學哦對了我明天要麵個兼職。”
“啊?是什麼?”小紙為他的執行力小小驚訝了一下。
“家庭教師,曆練曆練。”李墨頓了一下,那雙眼睛隔著螢幕都能感受到溫情脈脈和堅定,接著道:“我想做個有能力的人。”
小紙怔了一下,隨即感動地一笑,無需多言,她懂他的下一句是:然後帶你走並且保護好你。
“笨蛋,照顧好你自己。”
臨結束李墨擔心地囑咐:“彆跟爸爸較勁了啊,生氣就找個沙包打打,多出去玩,老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小心憋壞了。”
掛了視訊後,小紙憤懣地趴回去,決定聽從哥哥的建議出了門,直奔爸爸寬闊簡約,灰白冷色調的房間,唯獨床頭櫃的幾個相框略顯突兀。
他幾天冇回來了,那張床上被子枕頭被疊的整整齊齊,平坦冇有一絲褶皺,這個講究精緻的老男人,潔癖而有強迫症,家裡被要求打掃得一塵不染,自己的房間更甚,反光錚亮。
裝飾品要麼貼合環境要麼不能太亮眼,主打一個淡雅低調,現代統一的家裝風格。
所以他不喜歡black進門,不過她和哥哥這麼多年的生活痕跡,破壞美感和乾淨的行為他倒是習慣了。
小紙撲上他的床,被子隨著中間的凹陷在她周邊輻射出一條條隆起,冷冽的雪鬆香氣,和他人一樣淩厲、有邊界感,還有若有若無獨屬於他的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