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全場消費孫公子買單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這句詩，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
不，它更像一顆深水炸彈。
在九州中文網的評論區掀起滔天巨浪後，這股浪潮以不可阻擋的姿態，迅速席捲了整個中文網際網路。
如果說，之前那首《不第後賦菊》隻是讓鬥破在網文圈和部分網路社羣裡小有名氣。
那麼這句詩，則徹底打破了圈層的壁壘。
它的受眾，不再侷限於網路小說的讀者。
京州大學，中文係。
白髮蒼蒼的老教授王守文，正戴著老花鏡，在給底下的學生們授課。
“……所以我們看胡天的詩，總是能感受到一種慷慨悲涼，一種壯誌難酬的落寞。這是那個時代的文人，共有的精神風貌。”
他喝了口茶，正準備繼續。
前排一個平時最活躍的女生，突然舉起了手。
“王教授，我今天在網上看到一句詩，您能幫我們品鑒一下嗎？”
王守文推了推眼鏡，有些意外，但還是和藹的點點頭。
“哦？說來聽聽。”
女生站起來，清了清嗓子，用帶著一絲激動和崇拜的語氣念道。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話音剛落。
王守文端著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住了。
他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隨和，慢慢轉為錯愕，再到震驚。
整個階梯教室，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位在國內詩詞界泰鬥級的人物身上。
良久。
王守文緩緩放下茶杯，發出一聲輕響。
他看著那個女生，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句詩……你在哪裡看到的？”
“一本網路小說，叫鬥破。”
網路小說？
王守文愣住了。
他下意識的想說一句“胡鬧”。
可那句詩，卻在他的腦海裡反覆迴響。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這氣魄，這胸襟！
這哪裡是無病呻吟的網路文字？
這分明是足以寫入教科書，流芳千古的絕唱！
他沉默了許久，才對全教室的學生說。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下節課，我們的主題，就是賞析這句詩。”
相似的場景，在全國各地的無數個角落上演。
一位著名的傳統作家，在自己的微博上轉發了這句詩的截圖，配文隻有兩個字。
“跪了。”
一位小有名氣的青年詩人，在自己的公眾號裡寫下長文。
標題是：《在網路文學的廢墟之上，我看到了一座豐碑》。
無數對網路小說抱有偏見的人，因為這句詩，第一次對這個領域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寫出這樣詩句的作者，到底能寫出怎麼樣的故事？
好奇心是最好的驅動力。
他們抱著審視，挑剔，甚至找茬的心態，湧入了鬥破這本書裡。
然後，他們就再也出不來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我靠！這開篇，燃起來了！”
“這個葯老，有意思，老東西，終於肯交出焚決了！”
“雲韻！我的雲韻！作者你沒有心！快給我更新！”
他們很快就沉浸在了那個快意恩仇，熱血沸騰的世界裡。
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忘記了對網路小說的偏見。
隻剩下最純粹的，追讀的快樂。
鬥破，這一次不再是小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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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火！是現象級的大火！
就連部分一直在噴鬥破的晨曦鐵杆粉絲，也坐不住了。
一個名為“曦日東升”的讀者，是晨曦粉絲圈裡有名的神豪。
他從晨曦出道起就開始追隨，打賞的金額累計起來，足以在二線城市買套房。
麵對《鬥破》的崛起，他一直是最堅定的捍衛者。
“什麼垃圾小白文，也配和曦大相提並論？”
“都是炒作！等熱度過去，就是一地雞毛！”
可當“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這句詩刷屏後，他也沉默了。
在某個失眠的夜晚，他終究還是沒有忍住，點開了那本他一直嗤之以鼻的書。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第二天中午，一條金色的打賞橫幅，在《鬥破》的書頁上空飄過，久久不散。
【恭喜讀者“曦日東升”成為本書第五位白銀盟主！】
這條打賞，徹底引爆了讀者群。
緊接著，曦日東升在評論區發表了一條長評。
“我錯了，我為我之前的無知和偏見道歉。這本書，寫得是真他媽的好！從今天起，我就是焚天大大的死忠粉！曦大？不認識，真不熟。”
這條評論，如同在晨曦的粉絲群體中投下了一顆核彈。
“叛徒！”
“曦日東升你這個叛徒！曦大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他！”
“恥辱！這是我們晨曦粉絲最大的恥辱！”
無數謾罵湧向曦日東升，但他毫不在意。
甚至還火上澆油的回了一句。
“沒辦法，他給的實在太多了。（指更新）”
當然，有他這個神豪帶頭，也越來越多的晨曦粉絲，偷偷摸摸的加入了鬥破的追讀大軍。
一些看得爽的網際網路博主，更是抓住熱點，瘋狂的向自己的粉絲安利這本書。
《鬥破》的資料，再一次瘋狂飆升。
收藏，推薦，打賞，各項資料都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增長著。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哲，正在電腦前奮筆疾書。
上架感言的巨大成功，讓他看到了更多賺取人氣值的希望。
他將自己關在房間裡，瘋狂的爆更。
一章。
五章。
十章。
……
當他發布完第十五章更新的時候，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癱坐在椅子上，感覺身體被掏空。
不是他碼字碼不下去了。
而是因為，他開始忐忑。
後台的編輯訊息亮著，蘇晚晴告訴他，首訂的資料，將會在二十四小時後統計出來。
按照前世的資料，他的首訂應該是四萬左右。
可這一世，因為他的更新速度太快，再加上這波驚天動地的熱度，他也不知道，最終的成績會是多少。
是會更高，還是因為讀者提前看完了太多內容，反而導緻訂閱下降？
他點開了作者群。
群裡，早已經炸開了鍋。
一頁知秋：“@焚天，大佬，你那句詩也太頂了！我老師今天上課都提到了！”
風月無邊：“我人麻了，我現在就想知道，你這本書首訂能有多少。”
群裡的大部分作者，都在震驚於那首詩帶來的巨大影響力，同時也在好奇著最終的首訂資料。
“按道理來說，這樣的熱度，首訂應該低不了。”
“不好說，來的很多都是不看網路文學的，都是好奇過來看一眼，不一定會花錢訂閱。”
“不過收藏是真的誇張啊，我剛去看了一眼，已經破十萬了！這已經超過《大聖傳》了吧！”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冒了出來。
小黑子：“嗬嗬，收藏高有什麼用？一群白嫖怪罷了，我敢斷定，他首訂絕對不可能超過三千！”
“我就等著收那十個白銀盟主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十萬塊錢在向他招手。
他在群裡發了一段極其囂張的語音。
“十萬塊，我都想好了怎麼花了！到時候，必須夜夜笙歌！”
“全場消費由孫公子買單，尖叫聲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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