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浩的頭有點痛,昨天晚上喝的實在是有點多。
母親的事情也很緊急,裴振華那個老東西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是不想放過自己的母親的,而自己也隻有母親一個人了,裴浩也不想放棄。
至於趙世誠那邊的話,大概是還在睡覺,這會還冇醒。
並且這個事情裴浩有十足的把握,發出了那麼多的產品,肯定是收不回來的。
這次贏的勝算是很大的,於是他打算先等趙世誠來聯絡自己。
“你現在在哪裡?我過來與你詳談吧,當麵聊的話確實是聊的比較清楚。”
“那我在中央城市廣場的時光咖啡廳等您,您儘快過來,今天我們將事情給敲定。”
兩人約定好了地點後,裴浩換好了衣服出門前往。
很快他在咖啡廳裡見到了律師許哲,對方也是剛剛到的。
“裴先生,您好,我叫許哲。”
裴浩上前與對方握手,“您好,我們坐下聊吧。”
兩人坐下來,各自點了一杯咖啡,就開始聊裴浩母親的案子。
“裴先生,我看了對方的證據,說是您母親先動手的,並且兩人吵架也是您母親先糾纏著的.......”
“而且,當時雙方發生了激烈的對罵行為,裴振華是想離開的,您母親情緒激動,上去就給了對方一刀......”
情況大概是這樣的,這些都不假。
“但是他也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辱罵我的母親,還有羞辱我,才導致我母親情緒激動。”
許哲點頭,“我知道這些情況,但因為您母親是先動手的,對我們不是很有利。”
“我們需要找一些彆的事情來出充當事情的隱情和導火索,您可以再說說一些彆的事情嗎?”
彆的事情,大概也是因為裴振華不守信用,冇給自己應得,還把自己給趕了出去。
“當然有!當初我給他捐腎的時候,他答應我的條件一個都冇實現!”
“他就是一個活脫脫的騙子!我冇告他欺騙我,讓我把腎給了他就不錯了!”
“結果他倒好,利用完了我,就把我趕出去,還將我母親也趕了出去,好歹我母親也照顧了他這麼多年.......”
“他們老一輩的事情,為什麼要算在我的頭上?我何錯之有?”
“裴振華冇給我母親一份婚內的財產,也冇有給我補償一分錢,這就是我們母親憤怒的原因!”
“我試問,誰遭受到這樣的不公平的待遇,還能淡定呢?”
“我的母親隻是心疼我,她都不是為了她自己爭氣,她是覺得我可憐!”
裴浩說完拉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腰間猙獰的傷疤。
“這就是最好的證據,冇什麼比這更能證明我說的話,還有我們的遭遇了!”
“如果不是被人逼到了這樣的份上,誰會拔刀相向?我的母親是一個老實的女人,她不過是為了我。”
許哲看著裴浩腰間的傷疤,“我能拍個照片嗎?到時候整理進材料裡。”
“當然可以,您可以拍照,一切能作為證據的您都可以告訴我。”
許哲繼續問了一些問題,將它們都記錄下來,到時候可以作為證據。
“好的,裴先生這裡的事情我大概是瞭解了,我會回去整理。”
裴浩點頭,“你看著辦吧,基本上就是他拋棄了我母親,他拿走了我的腎,我母親氣憤,纔會做出這樣的行為。”
他將一切的事情都告訴了許哲,順便還問了他一句。
“我想知道,我們贏的機率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