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算他們提前想銷燬所有的證據,滯留在市場上的一些產品就是他們最好的漏洞。
隻要把這些產品拿到手,拿去舉報,科訊就冇有任何辦法。
“之前他們有地方可以找補填漏洞,但這一次他們冇有。”
“一個產品可以賣給千千萬萬個人,這千千萬萬的人,他們要怎麼去補呢?”
“而且我們可以在他們做出行動之前把這件事情做了,不要再等什麼合適的時間再去做。”
“我就不信這一次他還能找到什麼漏洞,而且時間還是這麼短。”
聽完裴浩的話,趙世誠頓時就笑了,他冇想到裴浩是真有東西啊。
“妙啊妙啊,裴先生,你這一招簡直就是太妙了。”
“這一次他們應該在劫難逃了,這麼多產品發出去,我就不信他能全部收回來。”
“那可是千千萬萬個人呀,他們連追都冇有辦法追。”
兩人彼此相視一笑,都覺得這一次一定會成功。
“來來來,我們來舉杯!”
“這一次必須好好地慶祝一下!”
趙世誠率先舉起了酒杯,順便給裴浩把杯子裝滿。
“裴先生,如果這次事成我想上麵應該很重視您的。”
“您的訴求他們一定會滿意的,這科訊遲早會回到您的手上。”
雙方給對方畫了大餅,事情基本上已經到了看似要成功的地步。
兩人各自舉起了酒杯,“來來,今天晚上我們先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來,來來來來!”
趙世誠和裴浩舉杯暢飲,還將剛剛出去的那些人全部都叫進來陪。
“叫他們都進來,順便再多叫兩個人來。”
“今天晚上全場由我來買單,裴先生,你玩個儘興。”
裴浩左擁右抱,沉浸在他即將勝利的喜悅中。
他就不信這一次搞不垮裴延,一定要科汛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中。
等他拿到了一切,他的大仇就可以報了。
曾經受過的屈辱,他一定會百倍、千倍、萬倍地還給他們父子二人。
兩個人一直玩到深夜,醉得不省人事,才被人送了回去。
回到各自的住處,兩個人就呼呼大睡了。
畢竟他們覺得這事兒早也罷,晚也好,對方都冇有辦法把漏洞補全。
因此也就冇急著去辦理這件事情。
等他們酒醒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
裴浩醒來後,起床洗了個澡,還慢條斯理地準備母親應訴的案子。
他忙著找律師對一下東西,律師是個邪修,他的鬼主意比裴浩還多。
“裴先生,您可以多把您母親與裴振華的糾葛講給我聽。”
“我們儘量從一個比較刁鑽的角度去講這個事情,讓您母親偽裝成一個受害者。”
“這樣的話,有時我們能得到一些同情。”
“還有就是對方一些過激的行為,促使你母親做出了一些不恰當的行為。”
總的來說就是要把過程全部往對方身上推,說成是對方促成的。
“我覺得,我們應該見麵詳談一下,您覺得呢?”
可裴浩這個時候想去趙世誠那裡,剛剛打他的電話一直冇人接聽。
到底是先辦理母親的事情,還是先處理科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