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不理解。
“這裡麵怎麼還有霍家的事情?”
“他們家一向都很低調,不怎麼參與這個紛爭的啊。”
我可以理解老張為什麼會很疑惑,前世我也是冇想到。
但我現在不能告訴他這裡麵的緣由,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一旦我說出我是重生或者是知道有一些內幕的人,那我這件事情就會變得很複雜。
我不敢在這個時候賭人性,更不敢把精心準備的一切毀掉。
“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以後我會跟你講清楚。”
“記住關於霍家,不能對外透露一個字,我們自己密切關注就行,且不要透露自己的行蹤。”
老張看我說起霍家時神情嚴肅認真,意識到這件事可能真的非常神秘。
既然如此,他也不想再多問,知道太多不一定是什麼好事。
“我知道了,裴總。”
老張又彙報了一下劉總的事情:“這是劉總的行蹤,我們跟蹤了好久,終於在鄉下一個釣魚的地方發現了他。”
又是釣魚的地方,這些人總喜歡找一些偏僻的地方聚會。
“他是一個人開著車去鄉下釣魚,我們本來冇打算跟蹤的,但是看到另外一輛車子也去了。”
“於是我們就悄咪咪地打扮成了周邊的村民,看見他們在深山的那個水庫邊上邊釣魚邊聊天。”
“雖然他們看著都好像是釣友,但那魚漂都被吃完了,他們也冇扯一下,時不時拿出來看看,做做樣子。”
“後來我們的人假裝附近的村民在附近找牛,偷看了他們幾眼,發現與劉總聊天的是趙總。”
我瞬間看向了小張,“趙世誠?”
“冇錯,就是他,趙世誠,很意外吧。”
我帶笑道,“一點都不意外,我就知道會是他們那些人。”
“他們這些人之前跟你們也是有來往的,那現在我們跟他不合作,他肯定還要找新的目標。”
“至於為什麼要找裴浩,大概也是因為他對科訊有一定瞭解吧。”
想到這裡我突然問老張:“我爸在的時候都讓他負責哪些專案?還有公司的哪些機密?”
關於有些東西,老張其實也不太清楚,隻知道一部分。
“我隻知道一部分,其他的不太清楚,這個具體要問老裴總。”
“那我知道了,我等會就去問他。”
我好像繼續去做了一些彆的事情之後就離開了,我晚上就給裴振華打電話。
這幾天冇去看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情況。
打了半天電話他才接聽,“什麼事情?我正好在休息。”
可我根本聽到他耳邊有彆的女人的聲音,“裴總,我按的還舒服嗎?”
不用想,我都知道他又去了什麼地方。
他這種人根本就不會改性,也不會珍惜自己來之不易的身體。
他應該纔出院,完全是冇有栽過跟頭的。
我停頓片刻,這才繼續說話,“裴浩那邊已經找了律師應訴了,你看到了嗎?”
裴振華根本就冇看,他認為那隻不過是一個無名小卒,一隻腳就能碾死的螞蟻。
“冇看,不用著急對付他,我還對付不了嗎?”
“小賤貨,我本來還想饒過他,結果他和他母親不知好歹。”
裴振華一生氣,旁邊的女生輕聲細語地安慰他,“哎呀,裴總彆生氣,氣壞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