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為了不讓母親發現字的異常,她立刻解釋。
“真的冇什麼,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隻是想通過你來瞭解一下他。”
“畢竟我跟他現在是個陌生人,可他對我像情侶似的,我還是有點不太習慣。”
“這肯定是需要適應的呀,而且萬一他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方麵呢。”
這讓母親更奇怪了,裴延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方麵。
“他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方麵,這應該你最清楚。”
“你們在一起四年了,他應該什麼都告訴你了。”
蘇煙還是很迷惑,“真的嗎?他真的什麼都告訴我了嗎?”
說到這個問題,母親還是停頓了一會。
他們倆確實看著非常要好,但是在於他身世這個方麵,裴延確實冇有提前告訴蘇煙,隻是後續纔講出來的。
母親總覺得今天蘇煙怪怪的,但為了不影響她的情緒,便冇有多問。
“真的冇什麼,你們倆挺好的,不要胡思亂想了。”
“把這藥給吃了吧,吃完之後還得去做一個檢查,看裡麵的情況如何。”
“如果冇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早點出院,在醫院裡也很悶,回家心情好一點。”
“外麵的空氣也好一點,你可以到處走一走,利於你記憶的恢複。”
蘇煙接過母親遞過來的藥一口吞下,不再詢問母親其他的事情。
她隻是覺得母親把一個人描述的太好了,讓她覺得有點不真實。
可她看著裴延的時候,真的覺得他這個人很好,方方麵麵都照顧得很周到。
但其實轉念一想,剛剛那個人說的話也不能全部都信。
因此蘇煙保留著對兩個人的同時質疑。
*
我回到公司之後,老張立馬就來到了我的辦公室。
“裴總,還好真的找了律師幫他打官司,對方還來頭不小。”
“那個人是經常打這種邪修官司的,劍走偏鋒,而且很難搞。”
老張把那個人的資料遞到了我的手上,我看了一眼。
這個人專門幫那些有過錯的一方打官司,並且手上還有不少成功的案例。
雖然不是完全避免了案件的判決,但是在量刑方麵確實有手段。
他好像擅長的就是將重大的案件儘量化小,將小案件化無。
不過對方的價位可是很高的,一般人都請不起的,就裴浩這種落水狗哪來的錢?
“這很明顯是有人在幫他,這個人還冇查到嗎?”
老張遺憾地搖頭,“冇有,目前冇查到。”
看樣子對方是早有準備,應該冇那麼簡單,不過我想了想在江城的話,也就他們那幾個人。
除去金家、顧家、霍家、徐家,再就是陳建南。
首先排除的就是徐家和顧家,最後剩下的金家,霍家還有陳建南。
不過霍家可以與這陳建南歸為一類,他們倆本來就是一個主一個仆。
至於金家,他們家一家囂張慣了,做什麼事情都很公開,不至於做這種陰險的事。
因此那就是霍家和陳建南。
“注意一下霍家和陳建南。”
老張不是很理解,為什麼現在又牽扯出了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