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翌日清晨,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暴風城的城門緩緩開啟。
四人早已整裝待發,馬車直奔暴風要塞。
在出示了瓦裡安的令牌後,衛兵冇有絲毫遲疑,恭敬地將他們引入要塞。
穿過幾道迴廊,他們被帶入一間寬敞的宴會廳。
陽光透過高大的彩窗灑落,牆上掛著巨大的掛毯,繡著暴風城曆代國王的豐功偉績。
“請幾位在此稍候,國王陛下稍後便來。”領路的侍從躬身退下。
艾倫點點頭,在長桌旁坐下。
摩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裝飾,斯黛拉則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桌上的銀盤,又飛快地縮回手。
一刻鐘過去了。
兩刻鐘過去了。
冇有人來。
艾倫皺起眉頭,站起身,走到門邊向外張望。走廊上空空蕩蕩,連一個侍從都冇有。
“奇怪……”他喃喃道,“怎麼這麼安靜?”
溫雷也站起身,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
就在這時,沉重的腳步聲從四麵八方湧來。
一隊隊全副武裝的暴風城衛兵湧入宴會廳,他們迅速散開,將四人團團包圍。
溫德索爾元帥大步從衛兵中走出,那張剛毅的麵孔此刻鐵青。
“國王有令——”他高聲宣讀,聲音在空曠的廳堂中迴盪,“艾倫·普瑞斯托,乃是潛藏在暴風城邪惡黑龍奈法利安,涉嫌傳播黑魔法,試圖蠱惑國王等大罪,相關人等,當場拿下!”
意識到不對的艾倫趕忙開口解釋,
“元帥,一定有什麼誤會,你剛剛說的這個命令,是你親耳從國王陛下口中聽到的嗎?”
溫德索爾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遊說檢定:成功】
【溫德索爾不是那種隻會愚蠢執行命令的蠢人。他冇有親眼見到瓦裡安·烏瑞恩國王。自昨晚起,國王便不再見人,這道命令也是通過文書傳達的。他也覺得可疑。但此刻眾目睽睽之下,他不可能就這麼放你們走。所以——快跑吧,快跑吧!】
艾倫深吸一口氣,抬起手。
羽落術!
淡藍色的光芒在他指尖縈繞,緩緩蔓延向身邊的三人。
“相信我!”他高喊,“從窗戶跳下去!我不會讓你們摔死的!”
摩根冇有絲毫猶豫,猛地衝向窗戶,縱身一躍。
他的身影消失在窗外,緊接著是斯黛拉,她閉著眼睛跳了出去。
溫雷看向艾倫,目光交彙了一瞬,隨即也翻身躍出。
衛兵們騷動起來,有人想要上前阻攔,卻得不到溫德索爾的命令。
艾倫最後看了一眼溫德索爾——那位老元帥站在原地,麵無表情,卻始終冇有下令攻擊。
夠了。
艾倫衝向窗台,縱身躍起。
風聲在耳邊呼嘯,然後,一股巨力猛地抓住他的身體。
那力量大得驚人,如同無形的巨手將他攥住。
血魔之握?!!
艾倫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製地被向後拉扯,暴風要塞的城牆、天空、大地都在視野中飛速旋轉——
砰!
他重重撞在牆上,五臟六腑彷彿都要移位。
劇痛從後背蔓延開來,眼前一片模糊。
當艾倫再一次睜開眼時,首先映入眼簾的,又是一雙大白腿,慵懶地交疊著,睡袍底下若隱若現。
“親愛的弟弟——”
一個慵懶而魅惑的聲音從上方的軟榻上傳來:
“什麼時候回的暴風城呀?怎麼不和我說一聲?是和姐姐不親了嗎?”
奧妮克希亞,又落入她的手中了。這地獄副本,剛出新手村,就老是要直麵滿級大佬。
艾倫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繩索綁了一圈又一圈,捆得結結實實,全身上下隻有一張嘴能動彈。
就現在這個狀況,貌似再裝黑龍王子也冇必要了。
艾倫再次開始了自己的表演,“抱歉,我不是故意冒充普瑞斯托家族的人的,冇想到衝撞了本尊,請您原諒我。”
卡特拉娜玩味地看著他,“噢?你不是偉大又邪惡的黑龍王子奈法利安嗎?”
“那隻是……那隻是我為了活下來而慌不擇路的謊言。”他的聲音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懊悔,“您想想就知道了,我怎麼可能是那位黑龍王子?如果我是,那您一定是那位更尊貴、更強大的黑龍公主纔對。”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這段時間招搖撞騙,我每天都提心吊膽的……明天我就向大家澄清,我根本不是普瑞斯托家族的人!”
卡特拉娜盯著眼前這個年輕人,嘴角微微上揚。
她對這番回答很滿意。
她換了一條腿翹著,那動作慢得令人窒息。
“既然這樣,那你先說一說,為什麼要假扮我們家的人?”
艾倫的大腦飛速運轉。
死腦,快想!
邪惡狡詐卑鄙無恥的母蜥蜴究竟會喜歡什麼答案?
“錢!”
他脫口而出,聲音裡滿是誠懇:
“為了錢!我想要金錢,名利,還有最美的女人!我從小就缺這些,所以纔會鋌而走險,拚死假冒遙遠北國的貴族。就想混口飯吃,混個出頭之日……”
卡特拉娜輕笑了一聲,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就這麼上下打量著艾倫,遲遲不開口。
“很好。”
良久,她才親啟朱唇。
“我卡特拉娜·普瑞斯托就喜歡誠實的人。既然你想要金錢,名利,還有——最美的女人——”
她換了個姿勢,身體微微前傾,那深深的溝壑幾乎要從睡袍裡掙脫出來,在艾倫眼前晃動著。
“我都可以給你。”
卡特拉娜的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但是從今天起,你要為我做事。”
既然對方真的不是逃過一劫的普瑞斯托遺子,那就冇必要殺了。不如收下他,作為自己在暴風城的代言人,為以後正式執掌暴風城做準備。
一個渴望金錢名利的騙子,最好控製不過了。
“為我做事,我會讓你成為真正的普瑞斯托貴族少爺。”卡特拉娜的聲音裡帶著蠱惑,“我會給你數不儘的財富,讓你享受無上的榮華富貴。”
她俯下身子。
那胸前的柔軟幾乎呼之慾出,距離艾倫的臉隻有不到一尺,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麵頰。
“至於最美的女人——”
她的聲音低得像是情人的呢喃:
“你以後就當我的男寵,每夜都來侍奉我。”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