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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薩之子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暴風城大門前。
佇列從城門一直延伸到艾爾文森林的深處,鎧甲在陽光下閃著銀白色的光。
他們的臉上凱旋的神采飛揚,還有劫後餘生的、還活著的慶幸。
一路上,夜色鎮、閃金鎮和各個村落的居民們紛紛湧上街頭,有人捧著鮮花,有人端著麪包,有人隻是站在那裡,望著那些從他們麵前走過的。
孩子們騎在父親的肩膀上,老人們站在路邊,摘下帽子,低下頭,念出那些他們以為再也用不上的祝福。
但奇怪的是,暴風城的居民都冇有看見傳說中那位白袍的法師。
艾倫在閃金鎮的時候特意把白袍換了,一是他有些不好意思,一身白袍那麼顯眼一路上讓所有人當成大熊貓一樣圍觀,怪難為情的。
二是,君不聞曹操割須棄袍之舊事乎?
現在白袍法師之名不說名揚天下,也是名揚整個聯盟數國了。
救的人不少,得罪的人也不少,總有刁民想害我,反派也知道盯著穿白袍的法師殺。
所以艾倫現在就等著拿到奎爾薩拉斯王國給他做的法袍了。
除此之外,連帶著“艾倫·普瑞斯托”這個名字也出了名。
不知道在洛丹倫玩過家家的達瓦爾·普瑞斯托領主有冇有關注到這個訊息。
總之,黑門十年之前,他是不打算再踏足暴風城以北一步了。
正好新的主線任務解鎖,他打算去卡利姆多避避風頭。
卡利姆多是艾澤拉斯星球的另一片大陸,他目前所在的大陸叫做東部王國。
東部王國基本上冇法找到德魯伊的蹤跡。想要和德魯伊結社,逃不了去卡利姆多一趟。
卡利姆多這個名字的含義是“永爍星光之地”——在那裡有最古老的森林,最神秘的山脈,甚至還有比山還高的世界之樹。
那被遮天蔽日的樹冠遮蔽的永夜的國度,生活著一群自稱“卡多雷”,即眾星之子的暗夜精靈。
還有壯闊的草原上,生活著一群牛首類人身的牛頭人,他們都流傳著德魯伊的奧秘。
從字麵上看的話,牛頭人德魯伊可能偏向大地結社,暗夜精靈們可能偏向月亮結社和星辰結社。
DND的德魯伊和魔獸世界的不太一樣,大概類似於魔獸世界的德魯伊加薩滿祭司。
德魯伊的古老結社號令著自然的偉力,驅使著動物、植物和四大元素的魔法,治癒傷害,化身動物,以及用元素降下毀滅。
所有職業等級是通用的——當艾倫獲得德魯伊職業之後,他的職業等級自動來到了4級,學會了德魯伊的“荒野變形”。
荒野變形可以讓艾倫變形成任何他已知曉的野獸形態,不像魔獸世界小德那幾個固定的形態,他什麼已知曉的野獸都能變形。
這半年來,他在德拉諾投入自然之中,觀察了大部分德拉諾星球的野生動物,學習了他們的形態。
龍脈術士和德魯伊4級之後的專長,艾倫全部選擇了屬性提升——剛好四點,將魅力加到了40點。
回到現在。
艾倫穿著一件普通法袍,混在人群中,像一個不起眼的隨軍法師。
溫蕾薩走在他身邊,她的表情淡定得像在逛自家的後花園。
斯黛拉走在艾倫的另一側,剛好在隊伍的最邊上。
她的下巴抬得很高,小臉上寫滿了“我也出了很大力”的得意。
有人朝她揮手,她也朝人家揮手;有人喊“那個小侏儒好可愛”,她就停下來擺個姿勢,然後小跑著跟上隊伍。
阿爾薩斯和吉安娜走在更前麵一些。
阿爾薩斯的步伐穩健得像一個真正的王子——但他的嘴角壓不住,一直在往上翹。
吉安娜走在他旁邊,金髮被風吹得有些亂,時不時往艾倫的方向瞟去。
阿爾薩斯看著那些歡呼的人群,現在更加理解瓦裡安了,躺贏就是這種感覺嗎?他也想一直躺下去。
懷特邁恩走在隊伍的側翼。由於與艾倫的熟悉程度,她幾乎成了洛薩之子為艾倫專門配的專人牧師,負責治療他的身體。
她望著這烏壓壓的民眾,望著那些從四麵八方湧來的人群,熱血沸騰。
什麼時候,她也能成為一個大檢察官,然後享受這樣的待遇呢?
摩根不在。經曆過德拉諾的生死時速之後,他變得格外想念自己的妻女。在途徑夜色鎮的時候,他留了下來,要住幾晚,等之後再趕來暴風城。
卡德加顯然已經習以為常了——他也不是第一次當英雄了。
他更加關心艾倫帶來的那個黑袍中年人。雖然樣貌有變化,但看那神情,卡德加怎麼看怎麼覺得那個人像是當初把他變成羊的薩貝裡安。
隊伍穿過了第一道城門,走進了英雄穀。
那是一條長長的山穀,在山穀的另一端,那座巨大的塑像已經矗立在那裡了。
艾倫措不及防地看見了它。
那人法袍是用最白的大理石打磨的,右手持著一根渡鴉短杖,左手持著一把儀式匕首。
那張麵容年輕,俊秀,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
基座上刻著一行字:
“艾倫·普瑞斯托——星隕的賢者,德拉諾的救贖者。”
看到這巨大塑像的一瞬間,一路綿延的洛薩之子成員們,紛紛轉過了頭。
像浪潮一樣,從前排開始,一排一排地向後翻湧,士兵們、騎士們、法師們、遊俠們,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同一個方向彙聚過去,像無數條河流彙入大海,像無數顆星辰指向同一顆北極星。
看到畫麵,市民們的視線也跟著探了過去。
卡德加轉過頭,溫蕾薩轉過頭,斯黛拉轉過頭,阿爾薩斯和吉安娜轉過頭,懷特邁恩轉過頭。
然後他們看見艾倫也裝模作樣地轉過頭,左看看,右看看,好像也在找那個大家都在看的人。
然而,他轉過頭,卻發現身後綿延的洛薩之子成員們完全冇有轉頭。
他們紛紛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艾倫僵了一瞬,然後默默戴上兜帽,低下頭,聲音悶悶地從兜帽底下傳出來:
“站著不動乾嘛?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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