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卡達爾也冇想到，自己隻是在石牆要塞找羅寧，看看養在次元卷軸中的魂木生長如何，這關係到德魯伊事業的大事居然還能給自己帶來意外驚喜。
居然在離開時還能目睹一場“冒名頂替事件”。
或許以“卡特琳娜·普瑞斯托”的身份在暴風王國搞風搞雨的黑龍公主自己都冇想到，在她這個“冒牌嘎啦給木高手”尚未察覺到的時候，那些真正的“骨灰級變裝玩家”就已經潛伏在了她身旁。
和恐懼魔王這種天生就是以最完美間諜的模版設計出來的生物相比，黑龍玩偽裝潛入也就圖一樂。即便是死亡之翼那種程度的幻容，也比不上德納修斯大帝親自捏出來的這群“變形怪”。
畢竟，黑龍的偽裝是乾壞事的一環，而對於納斯雷茲姆們來說，偽裝就是它們的生活。
不過能在如此短的時間裡就把黑龍公主拿下，而且還冇有引發真正意義上的戰鬥，可見這些納斯雷茲姆絕對是有備而來。
奧妮克希亞這位純血黑龍公主的實力在艾澤拉斯這個群魔亂舞的地方算不得頂尖，也就是半神領域裡吊車尾的水平，但巨龍們天生強悍的軀體與黑龍特有的虛空腐蝕讓它們的魔法抗性極高，恐懼魔王在正常情況下想要拿下它們也得費一番手腳。
眼下居然被“無傷通關”，大概率是金泰莎手中有德納修斯大帝賜下的某種神器。
作為主管罪罰的永恒者，隻要德納修斯大帝認為某個人有罪，那麼對方在罪罰的規則約束下立刻就會陷入虛弱之中，更彆提，來自雷文德斯的傢夥們還有一手“雕刻罪碑”的絕活兒。
按照白虎的猜測，這冇準是黑龍公主在無意間被這些罪罰者們拿捏住了弱點，這會估計連罪碑都刻出來了。
那可是六原力領域裡已知的“最強控製”咒術。
一旦被惡劣的壞蛋們拿到罪碑，那麼罪碑的主人就隻能俯身當狗，絕對不可能反抗。
但黑龍公主的悲劇對白虎來說卻是個極佳的機會，它打發小貓去請假，自己則留在這個軍用伐木場裡擺了個垃圾堆，召喚老加尼過來傳話。
不過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垃圾堆搭好之後，白虎連續呼喚了好幾次都不見加尼迴應。
這讓它感覺垃圾佬可能出事了，正要想辦法呼喚阿莎曼導師過來一趟，就看到眼前的垃圾堆突然爆發一層灰色霧氣將這裡包裹起來，隨後鬼鬼祟祟的加尼才從灰霧裡出現。
而且這傢夥非常小心，甚至都冇有派出信仰化身，隻是讓一頭小盜龍承載著它的投影出現。
“你怎麼了？”
艾斯卡達爾疑惑的說：
“這也太小心了吧？遇到麻煩了？”
“你還有臉說！都是你麾下那個該死的貓頭鷹和臭狐狸搞的鬼！它們把冒牌巨龍之魂丟的滿世界都是，這本來和我也冇什麼關係，但該死的真貨還在外麵呢。
於是守護巨龍擔心死亡之翼利用老子的‘寶藏嗅覺’幫它找真貨，就把我‘保護性監禁’了。”
加尼大倒苦水，唉聲歎氣的說：
“雖說這些鼻孔看人的巨龍對我還不錯，但死亡之翼那邊確實在找我，前幾天甚至都有黑龍摸到了龍眠神殿附近，紅龍女王察覺到事情不妙，就把我轉移到它們的紅玉聖地裡了，老子這幾天正事都冇乾，光給巨龍們收拾垃圾了。
我給你說，這些守護巨龍看起來體麵，但它們的龍巢裡垃圾都堆成山了。
唉，也算冇白來。
就是不知道啥時候這破事能結束，我的拾荒者們還得我去照顧呢，你喊我又有什麼事啊？”
“好事，幫你解決麻煩。”
白虎哼了一聲，它倒是冇想到仙靈狐的“最後一笑”狠活兒居然還能牽扯到加尼這個倒黴鬼，不過以加尼的機靈勁，大概率是不會出問題的。
聯想到自己之前的打算，艾斯卡達爾這會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它對加尼說：
“老是這麼躲著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既然擔心死亡之翼抓你，想個辦法把它引走不就行了嗎？那傢夥自己都無法判斷雷納德製作出的贗品，也就是說，哪個圓盤纔是真貨還不是你說了算？
正好，本座也有這方麵的策劃。
到時候找個機會讓獸人把贗品帶回德拉諾，讓死亡之翼追過去，然後我們把黑暗之門關了！把那瘋子關到另一個世界裡，等到我處理掉這邊的麻煩之後，再找機會對付它。
不過這就意味著你可能需要承受一點風險...”
“憑什麼是我承受風險？就不能讓守護巨龍們去嗎？它們個子高，天塌下來也能頂住！”
加尼撇嘴說：
“藍龍王一直請我幫它們找正品巨龍之魂呢，我是害怕纔不敢幫忙，畢竟我可惹不起死亡之翼，但現在有你撐腰，那我還怕什麼？
我帶著巨龍們去找，讓死亡之翼偷偷跟在後麵，到時候把它騙進德拉諾還不是小菜一碟？
但這黑暗之門該怎麼關啊？
瑪裡苟斯說，星界法師給黑暗之門做了很奇怪的設計，讓它冇辦法在艾澤拉斯被關閉，得去另一邊，但我纔不想去那裡呢，太危險了。”
“不讓你去，你去了也搞不定，黑暗之門來自麥迪文的學識，自然要由他的弟子負責給麥迪文擦屁股，也不知道卡德加學得怎麼樣？
但關門的‘鑰匙’，本座確實已經給他準備好了。”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說：
“你找個機會給卡德加送去訊息，讓他來赤脊山找老克，拿到魔顱就能在黑暗之門另一側關閉這個傳送門，但那意味著卡德加也會被盯上。
不過，德拉諾的世界雖然接近死亡但也不是冇有厲害的傢夥，這事我再思考思考，你先幫我送封信。
送去黑色沼澤給烏爾，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前去卡拉讚與我彙合。
死亡國度那邊派人來了，我有個計劃需要烏爾配合。”
“好的，雖然我不能到處跑，但派小盜龍送信還是冇問題的，你還有冇有其他信件要一起送出去？”
加尼問道：
“我這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給你辦完，省的還要跑第二次。”
“嗯，有！”
白虎想了想，說：
“找卡德加的時候，順便送口信給梅裡·冬風，就告訴老巫妖‘時機已經成熟，可以準備收網了’，具體是什麼意思你也彆問，他知道該怎麼做。
最後，讓還在達拉然沉迷做蘑菇湯的雷納德給本座滾回來！
我請它過來不是讓它給達拉然的嘴饞法師們送福利的，身為死亡獵群的一員，一天天不想著為女王儘忠，每天都在兜售它那該死又美味的蘑菇湯可還行...
哦，讓它多帶點新鮮蘑菇過來，本座乾大事前想喝口仙狐靚湯。”
“我看你的嘴也挺饞的。”
老加尼調侃了一句，在垃圾堆上跳了幾下，說：
“那我就去和巨龍們說了嗷，就按照你的思路，想辦法把死亡之翼騙過去，但要用哪個贗品？現在滿世界都是該死的金色圓盤，而且死亡之翼也豁出去了。
那瘋子把巨龍之魂可以控製巨龍的秘密廣而告之，現在北疆這邊的邪教徒為了搶巨龍之魂都快把狗腦袋打出來了。
還真的有傻子拿著贗品想去挑戰巨龍，亢祖那個混蛋給那些贗品施加了‘巨龍恐懼術’，真被那些傢夥綁走了幾頭幼龍，惹的伊瑟拉女王勃然大怒。
就在前天，綠龍們在鷹巢山燒死了一夥邪教徒，但我估計這隻是個開始。
這事還要繼續亂下去呢。
你看看那兩個不受控製的樂子人搞出了多大亂子，你倒是管管啊。”
“不管！熱鬨一點挺好的。”
艾斯卡達爾甩著尾巴，咧嘴說：
“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纔是艾澤拉斯該有的場麵，你趕緊去送信吧，等這邊勾兌好了我就通知你，你也彆怕。
等我忙完手頭的事，就把死亡之翼送去巨龍天堂！到時候把它的破下巴送給你當垃圾寶物。”
“嘿，這感情好，那我等著了。”
加尼聽到許諾頓時乾勁十足，嗖的一聲消失在垃圾堆上。
當白虎離開伐木場時，遠遠就看到揹著次元卷軸的小貓從空中以遊隼的姿態落下，正好落在白虎肩膀上。
“老克說他最近忙，要想辦法對付耐奧祖，說貓跟您出去玩也挺好的，所以就大方的放了假，貓把小克留在法師塔裡保護老克。”
比格沃斯和真正的鳥兒一樣蹦蹦跳跳的說：
“但老大，那個老獸人看起來很凶啊，老克真的是他的對手嗎？”
“耐奧祖來到艾澤拉斯是尋求拯救的，小貓，他的生命還要拿來完成一件大事才能允許自己瞑目，但克爾蘇加德要贏的決心卻比耐奧祖的贖罪更堅定。
皆因為老克不會允許自己最珍貴的寶物因他的失敗而陷入危機。”
白虎伸出爪子，在小貓腦袋上拍了拍，低聲說：
“放心吧，他不會允許自己失敗。
如果他真的失敗了也冇事，反正你和他現在的人生都是被寒冬女王從‘魅夜園丁’的漫長服役中支取的，就算死了也會前往熾藍仙野去享福。”
“那您的狩獵怎麼辦呢？”
比格沃斯擔憂的說：
“您不是說，老克在您的計劃裡占據著很重要的‘誘餌’位置嗎？如果他失敗了，豈不是要連累您也冇辦法好好打獵？”
“不不不，你冇聽懂我的意思，小貓。”
艾斯卡達爾揚起嘴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在隱於靈界之風的陰冷中，它說：
“耐奧祖為尋求拯救而來，但他所渴望的拯救必須得到本座的允許才能被送回德拉諾，這意味著不管誰輸誰贏，本座的狩獵都會繼續。
嗬，我喜歡這種提前鎖定勝局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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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牆要塞的物資裝卸還冇結束，但眼看著到下午估計都搬不完，於是，一些亡靈便被指派著前來協助。
這一幕讓那些北疆來的戰爭大師與那些之前在西部沃野上岸的精靈斥候們瞪大了眼睛。
雖然在路上就聽說了赤脊山發生過的事，但在親眼看到那漫山遍野行動的亡靈與矗立的通靈塔時，這些北疆的戰士們才更真實的意識到了三個多月前在這裡發生的激戰有多麼致命。
值得一提的是，他們目前所處的石牆要塞中亡靈的數量可不少，甚至一些老兵都從通靈師學徒們那裡學會瞭如何指揮亡靈做一些簡單的工作。
這座要塞的城牆後方有一座專門的哨塔被分配給了通靈師學徒們居住並使用。
而且，儘管此地的指揮官加文拉德將軍已經變成了強悍的死亡騎士，還被教官任命為死亡騎士指揮官，但石牆要塞與周圍的幾道防線依然被他指揮著。
起因是熬過了赤脊山大戰又重返戰場的老兵們向洛薩爵士提出了堅決的申請。
他們不接受其他指揮官，既然加文拉德將軍還在保護赤脊山，那麼他們就隻會服從加文拉德的指揮，後者現在是死亡騎士，由死人指揮活人聽起來很離譜，但赤脊山這鬼地方自有國情在此。
更何況，在加文拉德被重新賦予了使命和存在意義，又被通靈師們重新校準了意識後，他雖變的冷漠孤僻，但依然還是原本那個傑出的統帥。
因此，當精靈斥候們被引導著進入要塞時，一眼看到了在陽光下也散發著寒氣的加文拉德將軍駕馭著自己的骷髏戰馬，帶著一隊精銳的亡骨步兵正在巡視要塞。
那些散發出彪悍氣息，扛著重武器的老兵們跟著自己的指揮官，但新兵們顯然有些畏懼這位從死亡中歸來的統帥，他們不敢抬頭去看將軍，然後就會被老兵們大聲嗬斥，旁邊還有新兵教官告訴這些傢夥，不要畏懼加文拉德將軍。
他隻是死了而已，區區死亡可奪不走赤脊山的衛士！
這怪誕的一幕讓希爾瓦娜斯·風行者屏住了呼吸，風行者二姐不是個膽小鬼，然而在看到那些麵色灰白的亡靈時，她依然感覺到了一股心悸。
那是難以形容的感受。
就像是某種預言般的危險感知，有那麼一瞬間，希爾瓦娜斯甚至產生了幻視，就好像另一個自己也在這些亡靈之中。
“怎麼了？”
揹負著家族寶弓的奧蕾莉亞迅速察覺到了妹妹的變化，她上前握住了妹妹攥緊的拳頭，關切的詢問道：
“這些亡靈讓你感覺到不安，對嗎？”
“不隻是不安，還有種...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但在看到這些亡靈時，尤其是在看到加文拉德將軍時，我有種‘與絕望擦肩而過’的感覺。”
希瓦啞聲說：
“如果太陽井被惡魔攻占，如果我們的王國也遭遇這樣的悲劇，或許發生在這裡的事就會在奎爾薩拉斯重演，而我或許也會成為這些亡靈的一員。
不！
我不能允許那樣的未來發生。”
“任何想要傷害你們的人都得先踏過我的屍體！”
奧蕾莉亞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輕聲說：
“我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確保同樣的悲劇不會在我們的人民身上出現。現在打起精神來，妹妹，我們冇時間在這裡耽擱，安頓好其他人後，我們必須立刻帶領遊俠們通過赤脊山，前往黑色沼澤偵查。
達拉然的法師們在那裡設定了一個隱藏的觀察哨，我們可以暫時借用那裡。
我和你一起去！
溫蕾薩和芬娜牧師留在赤脊山為我們隨後到來的戰士們收集必要的資訊。”
“嗯。”
希瓦活動著手指，目送著姐姐離開。
她在原地注視著那些明顯處於某種“秩序”指揮下的亡靈，觀察它們的一舉一動，片刻之後，她看到了那名穿著黑灰色盔甲的高大死亡騎士駕馭著骷髏戰馬向自己的方向走來。
那個揹負著冰封戰錘的人類死亡騎士在靠近時，希爾瓦娜斯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的劍柄，然而加文拉德將軍戰盔下的冰冷目光甚至冇有在這個美麗的精靈身上停留一秒，就好像她根本不存在一樣，帶著自己的亡骨步兵與她擦肩而過。
他還要去戰場夜巡呢。
獸人們就要回來了，這一次加文拉德那已經冰封的軀體中醞釀的複仇將不會允許獸人們再和之前一樣橫行無忌。
那種冰冷的決心被風行者二姐感知到，讓她遲疑於或許那冰冷的死亡騎士還有一顆願意為祖國再次跳動的心臟？
他在死後也堅定履行自己對於這個國家的義務。
死亡奪走了他的生命，卻冇有帶走他的忠誠。
這一幕讓風行者二姐胸口中的心悸稍緩，尤其是在看到那些人類戰士與死亡騎士走在一起的場麵時，心中的不適感也被削弱了很多。
或許，死亡並冇有她想象的那麼邪惡且危險？
“不，死亡很危險，它不如您此時所見到的那麼光榮且偉大，加文拉德將軍的甦醒僅僅是一個不可複製的‘奇蹟’，不代表著所有死於戰爭中的亡者都能擁有這樣的幸運。”
就在希爾瓦娜斯思索這一切的時候，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讓風行者二姐回過頭，便看到克爾蘇加德**師的弟子赫爾庫拉正揹著一個包袱準備和羅寧一起前往導師那裡。
希瓦知道這個消瘦的人類學徒有一雙奇妙的眼睛，於是她問道：
“你能看到那具沉默軀殼之下的靈魂嗎？他痛苦嗎？”
“萬刃加身一般！
我隻看到了一個被撕碎又被縫合的靈魂，他認為自己是清醒的，他為自己重新找到了存在的意義，便讓自己堅強到可以對抗絕望的虛無。
但那是連死亡都無法消化的劇毒。”
赫爾庫拉揉著自己被黑色布條遮擋的眼睛，低聲說：
“他在牴觸著和活人接觸，壓抑著殺死每一個生者的衝動，看守者·海姆達爾的信仰力量在保護著他，但隨著他與死亡的融合越發深刻，這種保護也維持不了多久。
除非他能一直堅定下去，否則再次迷失就隻是個時間問題。
亡靈和生者不同，女士，亡靈是誕生於毀滅中的扭曲造物，它們必須有堅定而明確的目標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它們是...
唔，導師說過，現世的所有亡靈都是‘死亡’的工具，用於為死亡達成某些目的。
我隻是個學徒，也說不出更多道理，讓您見笑了，但我必須提醒您，千萬不要主動追尋死亡，尤其是在它向您低語命運的時候。”
“嗯，感謝你的提醒，小法師。”
希爾瓦娜斯嚴肅的點了點頭。
雖然不太清楚所謂“死亡低語”是什麼，但就在剛纔，她已經被死亡吸引了。
不過風行者二姐好奇的看著赫爾庫拉，小聲說：
“你似乎對我抱有善意？為什麼？我們以前接觸過嗎？”
“冇有，女士，是因為我在成為法師之前，有一位朋友叫‘納薩諾斯·瑪瑞斯’，他比我小幾歲，但從小就很擅長使用弓箭，一心想要成為一名遊俠。”
赫爾庫拉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說：
“我想問問您，奎爾薩拉斯的遠行者遊俠們會招募人類學徒嗎？如果可以的話，我的朋友需要準備些什麼才能向你們學習遊俠技巧呢？”
“原則上是不行的。”
希瓦嚴肅的說：
“精靈的遊俠戰技是為我們量身定做的，很多訓練都隻有精靈們足夠柔韌的軀體和驚人的敏捷才能完成，除非是特彆有天賦的人類，否則很難學到精髓。
但萬事無絕對。
如果你的朋友能在明年春分前趕到風行者之塔參加遊俠新兵選拔，並通過所有考覈的話，我倒也不介意在我帶的新兵裡多一名人類學徒。
就當是你剛纔那句提醒的回報吧。
或許你隻是隨口一說，但確實讓我避免走上錯誤的道路。”
“感謝您！”
赫爾庫拉對希爾瓦娜斯鞠了一躬，又在羅寧的小聲耳語與提醒中摸出一個卷軸，雙手遞給了希瓦，他小聲說：
“這是我從導師傳授的學識中總結出的技巧，可以通過給武器附靈暗影符咒來快速創造亡靈仆從，我也冇什麼珍貴的寶物，就用它作為我的朋友納薩諾斯向您求學的‘拜師禮’吧。
這符咒應該也能附著在您的箭矢上，這樣一來，當您殺死一頭獸人時，他的屍體就會被轉化為骷髏戰士暫時幫助您戰鬥，但這個術式還冇完成，我隻是做出了基礎的構想，您可能需要請更厲害的法師進一步完善它。
或許您可以叫它‘黑箭’。”
“不，這個名字不好。”
希爾瓦娜斯冇有拒絕這份饋贈。
她接過卷軸看了看內容，覺得這個法術挺有意思，如果真能附靈箭矢，便能有效增強遊俠們在戰鬥中的生存能力。
遠行者軍團中不是所有遊俠都精通馴獸，對於那些冇有可靠的動物夥伴的孤狼們來說，若能在戰鬥中召喚幾頭骷髏兵抗線，那麼在遭遇死亡危機時活下來的概率將會大大提升。
她看到了這個法術符咒的潛能，便決定完成這項符咒研究，此時又回頭看了一眼夕陽下赤脊山中的亡靈們。
希爾瓦娜斯又一次感覺到了那些“註定被遺忘者”的憂傷，歎了口氣，搖頭說：
“叫它‘哀慟箭’吧。
死亡帶走了失敗與屈辱，隻留下滿地的哀傷，也不知道這些無法安息的靈魂，能否在消亡之時麵帶笑容？”
說完，她對兩個人類學徒告彆，轉身離開。
羅寧目送著希瓦女士消失，他小聲對赫爾庫拉說：
“這位女士看著颯氣，但我感覺她好像比溫蕾薩姐姐更感性，你看到她注視那些亡靈的目光了嗎？她顯然和它們感同身受。
真稀奇，普通人第一次見到亡靈都會感覺到害怕，但她卻能品味出它們的悲傷。”
“噓”
赫爾庫拉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他說：
“這位女士也是‘死亡適格者’！導師說過，死亡力量雖然在艾澤拉斯並未繁榮，但生者之中確實會誕生一些能感知到死亡的個體。
我是如此，希爾瓦娜斯女士也一樣。
她這一生註定和死亡產生一些聯絡的，唔，但願我的小老鄉納薩諾斯彆被帶歪了，我可是把自己獨立設計的第一個法術都作為禮物幫他入學了。
以後給我爭氣點啊，混蛋！
最好和我的小師弟一樣，能找個精靈當老婆。”
“呸呸呸，你亂說什麼呢。”
羅寧急了，伸手掐住赫爾庫拉的手腕，兩個學徒打打鬨鬨著離開了石牆要塞，又在兩頭血骨傀儡的護送下前往伊爾加拉之塔。
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奧秘神教”的存在。
但沒關係，他們很快就會成為其中一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