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TheFaceLess”兄弟加更【3/5】)
“所以,你們冇能完成狩獵?眼睜睜看著烏布裡克磨碎了達爾坎的記憶和意誌,隻給我帶回了這枚隻剩下原始的吞噬**的靈魂?”
艾斯卡達爾用一種極為不滿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小貓和小狗,它嗬斥道:
“你們這兩個冇骨氣的傢夥!就這麼允許彆人搶走了你的獵物?”
“可是打不過嘛。”
小貓低聲說:
“馬努薩說烏布裡克完成了‘影鑄晉升’喵,他現在是真正的虛空精靈,已經不是普通的傳奇法師了.
而且他是老克的朋友,也養了一隻小貓來著,貓不能隨便對他揮爪子,不然烏布裡克的貓就變成野貓,它就無法飛昇貓貓天堂了。
不過白虎老大你彆生氣,貓和小克回來的路上狩獵了兩頭傳奇惡魔來著。”
它抬起頭,用爪子托著兩枚靈魂石遞給艾斯卡達爾,以此讓白虎老大降降火氣,但艾斯卡達爾根本不接。
它要達爾坎這個自然之敵的靈魂,是拿來給園丁稻草人當“消耗品倀鬼”使用的,儘管在冇有靈核時,稻草人也能被啟動,但冇有意識主導讓稻草人難以發揮出完全的實力.
這一點在之前和基爾加丹之影的戰鬥中已經體現的淋漓儘致。
惡魔雖然也是自然之敵,但它們的靈魂充盈邪能,顯然冇辦法拿來當稻草人的燃料用,非要用也行,但要冒著稻草人受損的風險。
這就等於是給一台頂級豪車加92號汽油...
拉不下那個臉,而且還要積碳的,這不是糟蹋好東西嗎?
“你現在欠我兩個自然之敵的靈魂了。”
白虎冷冷的盯著小貓和小克,說:
“下次再敢在‘狩獵’的事上試圖糊弄本座,我就把你們倆丟進艾林裂隙裡,再給那些鐮爪狼人放個假。
不是喜歡糊弄嗎?
讓你們倆糊弄個夠。”
“喵~”
小貓又開始裝傻賣萌,但這一次它確實是有話說。
雖然也可以在烏布裡克動手前就先一步乾掉達爾坎,但善良的貓貓能感覺到烏布裡克和達爾坎之間確實是有友情在的。
它冒著被白虎老大狠揍一頓的風險也是為了給這殘酷的世界裡保留一點“真善美”。
唉,所有的痛苦都被貓貓承受了,還不趕緊說謝謝貓貓?
但眼下這事還冇完。
太陽之井已經被惡魔和精靈作為戰場打了一場高烈度戰爭,而目前戰爭還冇結束的情況下,太陽井的主體建築群就已經被狠狠摧毀了一批。
估計在最後頑抗的惡魔被處理掉後,整個奎爾丹納斯島除了被嚴密保護的阿坎多爾秘殿外的其他地方都要重新建造了。
正是渾水的時候纔好摸魚。
在狠狠訓斥了小貓後,艾斯卡達爾來到了老克身旁,此時他正在給巫妖艾裡克斯叮囑一些事情。
“你不要回達拉然,離開奎爾薩拉斯後直接前往暴風王國,在赤脊山找到我的弟子弗斯特·維斯帕爾,把那座伊爾加拉之塔暫時作為你的藏身地。”
克爾蘇加德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行囊遞給了眼前懸浮的巫妖。
艾裡克斯則冇有伸出那慘白的骨架去接,而是很感慨的撫摸著手中的那枚遍佈霜痕的**師印璽。
他如今已經是最正統的巫妖形象。
全身上下完全由符文靈骨塑造,那是他的骨灰混合心能與純粹能量塑造出的骸骨,作為巫妖的主體依然維持著“真·排骨人”形態,不過在身穿布隆亞姆親手縫製的靈紋巫妖法袍之後,艾裡克斯也不必以“光腚”形象示人。
一般而言,巫妖們的軀體隻是它們的“施法工具”,巫妖這種上位亡靈並不依靠軀體完整才能維持存在,他們最重要的力量來源是他們完成了“升變”的靈魂。
必要的時候,巫妖完全可以更換軀體,隻要保護靈魂的命匣還在,巫妖就不存在死亡這一說。
不過,任何東西都是原裝的好。
就比如老克竭儘全力為艾裡克斯塑造出的這套靈骨因為使用了太陽井的能量,讓艾裡克斯幾乎可以承受無上限的能量沖刷,來完成其他巫妖根本做不到的“超級禁咒”的釋放,就這套靈骨對於巫妖心智的支撐和擴散強化而言,艾裡克斯一個人就能輕鬆指揮整個赤脊山的亡靈。
這也是老克一定要在這時候完成艾裡克斯的巫妖升變的重要原因。
“獸人那邊請了通靈大師進入艾澤拉斯,我懷疑他現在就在嘗試破解赤脊山的亡者大軍術式,在我們抵達那裡之前,就要由你肩負起對抗他的職責。
順便幫我收集一下那個通靈大師的資訊。”
老克對眼前散發著靈界寒意的巫妖再三叮囑道:
“不要與他發生正麵衝突,那個傢夥能破解我用阿克蒙德的骨灰加固的亡者束縛,即便你現在擁有‘自由意誌’,一旦落入他的陷阱也可能會被他強製操縱。
獸人的通靈術流派並不擅長駕馭亡靈作戰,但在‘給亡靈安息’這一項上他們很有經驗。”
“唔,聽你這麼一說,我或許應該主動去找他來尋求我一直渴望卻得不到的安息。”
艾裡克斯的顱骨動了動,在那眼眶中的藍色靈火的跳動裡,他還開了個巫妖玩笑,但隨後就反問道:
“可你確認我現在是‘自由’的嗎?克爾蘇加德,你確認你在協助我完成升變儀式時,冇有給其中加入一些獨特的力量嗎?
雖然我冇有任何證據...”
這位強悍的大巫妖抬起左手,讓那纏繞於自己雙臂之上彷彿某種奇特點綴的“黑色鎖鏈”,它說:
“你甚至冇有告訴我,這並不存在於升變儀式中卻出現在了我的靈骸之上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它可以強化你對心能和通靈法術的駕馭,讓你更好的操縱亡者軍團。”
克爾蘇加德回答道:
“我已經和洛薩爵士達成了一個秘密協議,暴風王國會將那些適格者的遺骸送去你的高塔,你也已經在我的傳授中學會了該如何製作死亡騎士。
教官和卡斯迪諾夫教授會作為助手幫助你,在‘第二次獸人戰爭’真正開始時,我們要為洛薩爵士準備一支最少有一百名死亡騎士和一千名精銳亡靈的騎士團。
時間緊,任務重。
你接下來會很忙。”
“可你冇有回答我的問題...罷了,我大概猜到這是什麼了。”
成為了巫妖的艾裡克斯**師說話時都冇了情緒的起伏,就算是追問也顯得異常冷漠,他時刻維持著“強製冷靜”的思緒讓他冇有了那麼多好奇心。
在明確了自己的任務之後,艾裡克斯追問道:
“隻是需要死亡騎士嗎?
不需要巫妖?
雖然冇有太陽井水這種誇張的媒介讓正常走升變儀式的巫妖無法完成我這樣的階位晉升,但相比脆弱的凡人施法者,不懼死亡的巫妖顯然在戰爭中更具威懾力。
暴風王國的巫師團皆是一群毫無價值的庸才,自安多瑪斯大巫師之下的所有人都應該被做成更有效率的幽魂施法者,再從其中挑選得力者為戰爭籌備一個巫妖團。
這樣一來,當獸人們殺入暴風王國時,他們就要麵對一個永不屈服而沉默行軍的亡者國度了。”
這個問題讓克爾蘇加德沉默下來,但隨後就聽到蹲坐在旁邊的幽靈虎隨口回答說:
“你還是彆讓老克身上的人皮再掉下來了,裹緊它也挺不容易的,人類的施法者們需要度過自己那一關,更何況不是每一個法師都有資格讓老克協助他們完成升變。
這活兒本就該他們自己鑽研學識,自己完成晉升。
如果你需要很多亡靈施法者協助你的話...暗影議會那邊不是還有很多術士嗎?
本座覺得那些獸人們應該對這個命運冇什麼異議,讓他們擺脫邪能的折磨,讓他們迴歸到淳樸的獸人通靈傳統之中,把他們從毒種重新塑造為劣種。
雖非靈種,亦有存在於花園中的資格。”
“唔,謹遵您的旨意,尊貴的魅夜園丁。”
大巫妖艾裡克斯在半空中做了個誇張的俯身禮,他回答道:
“在您抵達您的獵場時,會有一支亡者獸群聽從您的指揮,我此時過於清晰的理智讓我判斷出您的下一個目標就是魔血獸人。
我很榮幸能參與到您親手毀滅獸人文明的程序之中。
隻有個小小的問題。”
他停了停,對白虎問道:
“您還打算放魔血獸人回去德拉諾嗎?您是否要一次性解決掉那四十多萬兇殘之輩?以此來給燃燒軍團完成又一次重擊?
如果您打算這麼做,那麼戰場選擇就很重要了。”
“本座自有分寸,你先去完成你的任務吧。”
艾斯卡達爾冇有回答大巫妖的詢問,艾裡克斯也冇有糾纏,以一個冷冽、驚悚又優雅的姿態俯身告退後,便在逐漸平息下來的太陽井能量壓製中釋放了一個傳送術,將他送離了目前對他而言非常危險的奎爾薩拉斯。
一旦讓精靈們發現有個巫妖把他們的太陽之井當成“澡盆子”,那就算凱爾薩斯脾氣再好,也要下達“聖火令”全世界追殺了。
雖然鳳凰大廳裡進行過升變儀式導致留下的靈界氣息無法祛除,但在達爾坎·德拉希爾背了黑鍋的情況下,這爛攤子最少不會牽扯到克爾蘇加德身上。
至於升變儀式引發的死亡力量汙染...
不必擔心。
安薇娜這個太陽之靈有的是辦法可以自淨,正史中太陽井也不是無法自淨,而是整體被亡靈天災摧毀了。
對於太陽井這樣的超級能量源來說,即便是純粹的原力想要腐蝕它,並改變它原本的形態也要頗費一番功夫。
在大巫妖離開之後,艾斯卡達爾的目光便落在了老克身上卻冇有立刻開口,而是摸出了奧丁的眼球“檢測”了一下,確認此時典獄長並未關注老克之後,它用精神之語問道:
“他身上的黑色鎖鏈,是統禦之力?”
“準確的說,是多次降級版的‘統禦之力’。”
老克解釋道:
“在那個升變儀式即將完成時,我聽到了噬淵的低語,對方對於我大膽的舉動非常滿意,為我傳授了學識讓我可以改進升變儀式的細節,順便教我如何‘操縱’被我塑造出的亡者。
就像是艾裡克斯自己說。
他感覺不到他被我操縱,但實際上在必要的時候我可以很輕鬆的改變他心中所想,這種改變甚至不會讓他察覺到。
統禦之力的本質是‘現實改寫與駕馭’。
典獄長可以通過這種力量駕馭世間萬物,我不確定如果我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如果我真的被賜予了成為‘巫妖王’的權力,在接觸到那把魔劍與統禦之盔時,我是否能夠抵擋住那種幾乎毫無痕跡的心智統禦。
我會在一瞬間成為祂的忠仆,並把祂的理想當做我的目標。
這是...
這是死亡原力的‘平等同化’最極端的力量體現,它把一切生物都統禦為被操縱的仆從,進而抹除一切生物彼此之間的不平等。
嗯,這條道途已經為我敞開了大門,值得研究。”
眼看著老克又陷入了某種對學識的追逐中,白虎不得不揮起爪子給了他一下,讓他暫時冷靜冷靜,隨後問道:
“你給艾裡克斯植入了統禦,是否意味著典獄長可以控製他?”
“祂可以控製萬物,隻要祂想。”
克爾蘇加德搖頭說:
“但在生死帷幕穩固的物質位麵,典獄長的力量也很難滲透,而且艾裡克斯是我塑造的巫妖,他的‘上位節點’是我。
必要的時候,我可以為他提供‘心智庇護’。
反過來說,如果我被統禦,那麼一切經由我手塑造出的亡靈都會在一瞬間淪為典獄長的忠仆。
因此我必須研究統禦之力的奧秘,隻有我瞭解它,我纔會有力量對抗它。”
“那你有冇有想過,這正是典獄長希望你做的?”
艾斯卡達爾對於這種“理解即掌控”的法師論調嗤之以鼻,它揭露了真相,對老克說:
“統禦之力源於天命體係的根基,克爾蘇加德,那不是一種可以被‘學習’的學識,或者說,你得滿足一定的條件才能嘗試著掌握它。
能讓你掌握統禦之力的條件不在物質世界,甚至不在暗影國度。
‘創世和絃’隻存在於一個任何空間與時間規則都無法觸及的神秘之地,典獄長做夢都想要回到那裡,因為祂誕生於那裡。
所以,你現在站在懸崖邊上,卻對自己的處境並不瞭解,還打算伸手去摘會讓你墜下深淵的那朵搔首弄姿的花兒。
控製住你的好奇心!
本座會讓比格沃斯看著你,一旦你被那噬淵之語所蠱惑,你的小貓就會毫不留情的給你臉上來一下。
現在,去做好收尾工作。
待洛薩完成和奎爾薩拉斯的軍事協議後,我們就要前往大陸南疆了。”
猛虎環視著四周,甩著尾巴說:
“你已聽到艾裡克斯猜到了本座的下一步計劃,我們要把戰爭部落這個惡魔們用於乾擾艾澤拉斯的先鋒一次性埋葬掉,迫使基爾加丹必須動用它手中的那把魔劍,以此來給艾澤拉斯持續施加混亂的影響,來讓燃燒軍團得到一個發動毀滅時刻的最完美機會。”
“那隻是我們這些凡人的目標,白虎閣下,您有您的狩獵。”
老克聳了聳肩,對自己的小貓招手讓它跳入自己懷裡,他撫摸著比格沃斯的腦袋,說:
“看您的意思,這兩件事怕是要一起做了,對吧?”
“對!所以,你們最好有個心理準備,這事不會那麼容易完成的。”
——————
“什麼叫要我去和凱爾薩斯王子簽訂盟約?”
在阿坎多爾秘殿前,抱著戰盔正在休息的憔悴王子仰起頭,看著從精靈的先王武庫裡“毛”了一麵盾牌而喜氣洋洋的洛薩爵士,瓦裡安一時間有些冇太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一方麵,他搞不懂自己這個身份怎麼能簽訂這麼重要的軍事同盟。
另一方麵,剛纔打仗的時候太熱血了,憤怒入腦的後遺症就是哪怕這會平靜下來,但瓦裡安脆弱的“腦部肌肉”依然在產生神經性的抽搐。
他還冇能和其他強悍戰士一樣,讓自己的大腦也長出堅韌的肌肉。在過於憤怒時總會產生這樣脆弱的症狀,這會大腦裡抽著疼,讓他難以思考。
麵對瓦裡安的詢問,洛薩爵士狠狠拍著他的肩膀,說: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太陽王打算在獸人戰爭的隱患被平息之後,就傳位於凱爾薩斯王子,而你註定也要成為暴風王國的國王,你們兩個都屬於‘未來之子’,這份象征人類與精靈未來外交關係的盟約當然得由你們來簽訂。
而且你是奧丁聖者,又有獵者戰盔在手,再加上這把劍...”
洛薩撫摸著手中在今日痛飲魔血的斯多姆卡神劍,停了停,對盯著他的瓦裡安說:
“你還冇發現嗎?孩子,你已經擁有了索拉丁大帝曾擁有的一切,你身邊甚至也有一位血脈高貴的盾女追隨。
這是命運的安排!
洛薩家族註定要絕嗣,這意味著索拉丁大帝建立的皇帝法統會隨著我在未來的逝去而徹底終結,我以前也會覺得這件事過於可惜,在偶爾的午夜夢迴也會有一些危險的想法。
但現在我已經悟了!
我這樣的老頭子是創造不了未來的,隻有你這樣的年輕人才行。
古老皇帝的法統冇了就冇了吧,反正在帝國內部分裂的那一刻,這份法統除了被懷念之外,其實就已經失去了意義。
但過去的終結,意味著未來的開啟。”
洛薩眯起眼睛,上下審視著一臉懵逼的瓦裡安,他感慨道:
“萊恩真的生了個好兒子,我也一直把你當成我的孩子,所以,哈哈,吾兒有大帝之姿啊!”
“您到底在說什麼胡話啊!”
瓦裡安這下聽懂了。
洛薩爵士是想要讓他完成“再造帝國”的可怕使命,而且還不是延續阿拉索帝國的法統,而是要讓瓦裡安建立“第二帝國”。
臥槽,這活兒是人能乾的嗎?
這不忠誠啊!
但洛薩爵士也隻是說說而已。
實際上,就算瓦裡安拿到了斯多姆卡神劍,在他冇有集齊狂怒者武裝並且真正成為奧丁聖者前,他根本不具備統一帝國的條件。
洛薩叮囑瓦裡安在兩天後準備好和凱爾薩斯簽下盟約,就轉身帶著戰神教團的精靈大師們繼續去戰鬥了。
太陽井還有惡魔在流竄,他必須協助太陽王徹底剿滅那些惡魔,才能得到奎爾薩拉斯對於南疆戰爭的全力支援。
而就在洛薩離開之後,瓦裡安抱著獵者戰盔垂頭喪氣的坐在秘殿前方時,卻突然聽到了渡鴉的鳴叫。
他抬起頭,就看到赫婭那隻金色渡鴉正叼著一隻惡魔的眼珠子站在樹枝上,歪著腦袋打量他,這隻渡鴉不會參加戰鬥,它很狡猾,是赫婭的“戰士之眼”。
據說這隻渡鴉是在赫婭離開烏特加德王國的那一日,從雪山頂上飛下來跟隨她的。
維庫人都把這視作奧丁神的祝福。
因為傳說中,奧丁神也有兩隻渡鴉追隨來著。
“你看起來似乎不開心?為什麼?你剛剛明明豪取了勝利。”
維庫姑孃的聲音隨後響起,瓦裡安歎了口氣,正要說話,卻看到全身各處都打著繃帶的赫婭將一樣東西丟給了他。
那是一隻黑色的惡魔角。
“末日霸主的魔角,可以用來做武器,但我建議你把它做成號角。”
赫婭說:
“奧丁神是世界英靈殿的看守者,而他的從屬海姆達爾手中曾經有名為‘加拉爾’的戰爭號角,如果你要建立自己的帝國,那麼就得讓你的戰士們學會跟著你的號角行動。”
“我不想建立什麼帝國,我隻想保護我的國家和人民!”
瓦裡安大聲說:
“除了泰瑞納斯王之外,北疆的國王們根本不願意幫我們,我纔不希望把那些自私者也納入我的國家中。”
“所以,你看不慣他們就選擇疏遠他們而不是用你的拳頭‘教化’他們嗎?遇到不開心的事,為什麼要委屈自己而不是懲罰他人?”
赫婭譏諷道:
“你這思維可真懦弱,如果在烏特加德王國,你的行事風格會讓你被那些好戰的領主們吃乾抹淨,但你明明有力量。”
她看著那根被瓦裡安插在身旁,還有雷光湧動的審判之矛,這一次冇有再要求瓦裡安把那戰矛給她保管,而是搖頭說:
“要成為奧丁神的聖者,你就先成為強悍的戰士,不隻是力量還有心靈!
一切敢當麵挑釁你的人都必須被打斷鼻梁,一切敢對你拔出武器的人都必須被砍上一刀,一切敢忽略你權威的人都必須被挖掉眼睛。
古代的人敬畏力量纔有了領袖與隨從的區彆,而當敬畏你的人足夠多時,你的帝國自然會矗立。
瓦裡安,這根本就不是你願不願意的問題。
當你的追隨者足夠多的時候,就算你不願意,你也會被他們架到皇帝寶座上!最重要的是,即便是奧丁神,也不能阻止信徒向他奉上信仰。
即便是皇帝,也不能阻止國人的愛戴與崇拜。
所以,你要麼拋棄自己的理想與渴望,成為一名懦夫,要麼就隻能在這條道路上一路狂奔下去,直至成為下一個‘索拉丁大帝’。
洛薩爵士的感慨冇有任何問題,你確實有大帝之姿,而我有個小小的建議,你要聽嗎?”
麵對赫婭罕見的如此溫和的話語,抱著獵者戰盔的瓦裡安抬起頭,那雙還殘留著血絲的眼睛盯著她,然後就看到赫婭甩了甩金色的長髮,彎下腰在他耳邊說:
“為什麼要滿足於成為人類的領袖呢?
要去征服維庫人在諾森德的王國嗎?
這一代戰士王是靠暗殺的手段上位的,很多派係都鄙夷他,一場內戰可能會在烏特加德王國打響,所以,你為什麼不能成為維庫人和人類的共主?
瓦裡安·烏瑞恩,你為什麼不能成為奧丁神在人間塑造的唯一奇蹟?”
在瓦裡安的震驚中,赫婭舔著嘴唇說:
“我可以帶你過去,我可以召集斯考德·艾希爾的盾女成為你的先鋒,那些苦寒之地的盾女追隨者們都會在你的戰旗之下呐喊咆哮。
讓半個世界都成為你的領地與獵場,從伊米海姆到赤脊山,從霍斯瓦爾德到斯坦索姆,戰火將熊熊燃燒。
直至將整個北海變成帝國的內海,讓真正的‘人類帝國’屹立於世界舞台之上。
你現在不需要做出回答。
但等你為奧丁神獵殺了海拉時...你就必須給我一個正麵迴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