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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戴琳的倒黴日,中年老登隻能在家庭和理想裡選一個-加更【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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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TheFaceLess”兄弟加更【2/5】)

“啊,我不能死在這裡!我要逃出去,我要活下去啊!”

痛苦的呻吟在太陽井外圍的廢墟裡迴盪著。

滿臉是血的達爾坎·德拉希爾顫顫巍巍的釋放“生命抽取”的術士法術,將他腳下那被他親手殺死的陸行鳥夥伴的生命力轉移到自己體內,以此來給他提供更多可以讓他逃離殘酷命運的機會。

他能從太陽井大殿裡逃出來已經是個奇蹟了。

常年接受術士訓練而養成的習慣讓他在察覺到事情不妙的時候拔腿就跑,尤其是在親眼看到自己豁出一切才召喚出的大惡魔君主一個照麵,就被太陽井之靈和突然出現的巫妖束縛住的時候,達爾坎就意識到他的命運已經“跌停板”...

不,已經被強製退市了。

接下來就該達爾坎化身空中飛人,給艾澤拉斯眾豪傑科普一下乾壞事的下場。

不過,達爾坎在術士之道上確實有天賦,當兇殘的幽靈虎出現的那一刻,他立刻就啟用了他提前佈置的惡魔之門,趕在可怕的大戰開始前把自己送到了還算安全的地帶。

之所以會鬨到如今這個淒涼的地步,說起來也挺黑色幽默。

達爾坎的惡魔之門被他特意設在一個邊緣隱蔽之地,然而等他傳送過來之後才發現這裡已經成為了惡魔和奎爾多雷交戰的前線,而且凱爾薩斯王子在幾分鐘前下達了“火力齊射”的命令。

倒黴鬼叛徒是硬頂著十七個同時釋放的烈焰風暴,外加九顆流星打擊還有惡魔們反撲時砸下的二十多顆地獄火才艱難逃離了戰爭前線。

這都能活下來,除了證明達爾坎·德拉希爾是個“傳奇耐殺王”之外,也證明這傢夥確實命硬。

這可不是亂說。

在正史裡,達爾坎是很神奇的死了“四次”的傢夥,他似乎總有辦法逃離死亡並且以一種誰也想不到的方式重新登場。

他的死亡和複活次數甚至已經超過了被反覆拉出來鞭屍的那些知名NPC,和超級倒黴蛋“熊大烏索克”並列“死亡次數排行榜第一”。

這“傳奇耐殺王”的名號實至名歸,雖然他在正史中的知名度可遠不如熊大那麼威風凜凜。

達爾坎雖然絞儘腦汁,用光了身上所有的保命飾品甚至親手殺死了自己最喜歡的陸行鳥夥伴,但這依然不能讓他實現“活下去”這個卑微的渴望。

最重要的是,達爾坎有腦子。

他這會已經明確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麵對的是什麼了。

以“叛國”之名被奎爾薩拉斯永世通緝隻是“基礎套餐”,考慮到他真的成功親手引發了一場惡魔入侵,因此聖光教會、戰神教會、月神殿以及元素隱修者和達拉然與其他人類王國,甚至是巨魔部族都會參與到對“世界叛徒”的後續絞殺之中。

甚至不隻是人類,如果荒野之神也參與到後續通緝,那麼基本上達爾坎在大自然裡遭遇的每一根草都會試圖絆倒他,而每一根藤蔓都會在他休息的時候想要勒死他,甚至是隱藏之地的老鼠都會咬他的腳指頭。

他已經被“大自然”絕罰了。

但這些對於一個下定決心搞事的邪教徒來說都不算什麼。

真正讓達爾坎痛苦萬分的是,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背的黑鍋絕不隻是自己做的那些事。

那個該死的“萊斯·霜語”利用了他,趁著惡魔入侵居然敢膽大包天的用太陽井水塑造了巫妖,這個恐怖的黑鍋必然要落在他頭上。

他這會已經痛苦的意識到,那個萊斯·霜語之所以要找他,就是為了讓他背上這個黑鍋。

但隻要自己活著,就依然有泄密的可能,因此,陰險毒辣的萊斯·霜語接下來會做的舉動就是...

“轟”

一道火光從天而降,正中剛剛喘了口氣的達爾坎,其中還混雜著貓的嘶鳴與利爪切開血肉的聲音。

在術士艱難的撐著黑暗決心的護盾衝出凶貓廝打時,一頭從影子裡跳出的矮腳狼一躍而起,咬住了他的手臂,在空中就施展了兇殘的大狗嚼嚼嚼。

待小剋落地時,嘴裡已經多了一個鮮血淋漓的手掌,而比格沃斯先生在大貓形態下朝著達爾坎發出咆哮。

它們就是老克派來的“五星殺手”,要讓達爾坎徹底閉嘴,把這個“褻瀆太陽之井”的黑鍋背嚴實了。

唯一的好訊息是,因為他的“咖位”實在太小,所以兇殘的白虎並冇有親自獵殺他,甚至老克都冇有追過來,而是把這個任務交給了貓貓狗狗們。

往好處想,現在極為落魄的達爾坎隻需要打敗比格沃斯先生帶領的“喵汪隊”就可以逃出生天,逃離奎爾薩拉斯隨便找個地方隱姓埋名的度過餘生。

但在精靈叛徒打量戰場時,意外看到了在不遠處的石頭上蹲著的一隻優雅的布偶貓。

那頭小貓冇有參與到比格沃斯和小克的狩獵裡,然而當布偶貓舔完爪子,抬起頭的那一刻,那雙散發著紫色流光的眼睛在和達爾坎的四目相對的瞬間,虛空的蠱惑低語就以“心靈震爆”的方式在他心中炸開,一時間讓術士頭疼欲裂,難以施法。

跑不出去了!

這三隻貓狗組成的殺手小隊足夠正麵處理掉任何一個凡人傳奇,更彆提達爾坎如今這個狀態實在是無法繼續戰鬥。

他剛剛壓榨魔力召喚出一頭虛空藍胖子,試圖讓這皮糙肉厚的傢夥幫助自己擋一擋,結果藍胖子還冇發動“折磨”秘術拉仇恨呢,就被神通廣大的呼嚕貓一個“逆位召喚”給放逐回了扭曲虛空裡。

比格沃斯起身撲擊便消失在風中,再出現時以最兇殘的“殺手姿態”撕開精靈術士的法袍,在他心臟處留下血流不止的傷口,又將他撲倒在地準備鎖喉。

吾命休矣。

這是達爾坎最後的想法。

不過,想象中的痛苦並未到來。

在他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睛時,看到了小貓和小狗皆被暗影形成的觸鬚困在空中,一個熵能漩渦於馬努薩的厲聲嘶鳴下,在前方的地麵上開啟。

魔導師烏布裡克從其中走了出來。

在看到他的時候,達爾坎猛地鬆了口氣,他艱難的試圖爬起來,但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隻能挪移著軀體靠在了被魔火燒掉樹冠的楓樹旁。

“你來殺我?那個惡毒的傢夥雇傭你來當劊子手?他到底付給了你多少,才能讓你接受你曾經的朋友為他的惡行揹負罪名?”

他擦了擦滲血龜裂的嘴唇,看著曾經的朋友靠近自己,又語氣沙啞的說:

“你看看你,你和我一樣擁抱了內心的渴望,烏布裡克...我們當初在魔導師平台促膝長談時,我就知道,你我終會有這拋棄規則的一日。”

烏布裡克這會身上纏繞著陰暗的虛空能量,就如完成了“影鑄晉升”一樣,這個一直被銀月城的法師們打壓的施法者終於在某個時刻下定了決心,徹底擁抱了虛空的呼喚。

甚至連烏布裡克的雙眼都呈現出一抹如暗星點綴的紫光。

“我不必殺你。”

烏布裡克站在三步之外,看著淒慘的像是一具屍體的達爾坎,他這會說話都帶著虛空迴響的顫音,就和雙界行者那獨特的“電音”頗有幾分相似。

他盯著達爾坎,麵對這傢夥的譏諷,烏布裡克搖頭說:

“你在冇有任何保護的情況下直接承受了太陽井的魔力,那股龐大的能量在你擁抱它的瞬間就已經開始改造你。

達爾坎,我不是來殺你的,我來給你最後的尊嚴...你的身體在麻痹,對吧?雙腿失去了知覺,心中充滿了渴望,有個聲音在心中咆哮,卻不是邪能。

魔癮!

你的魔癮被重新啟用了,那是太陽井和阿坎多爾給你的懲罰,你不再被這個先賢們建立的國度庇護了。”

達爾坎愣了一下。

隨後他那張遍佈血汙的臉上便充盈驚恐與憤怒,但越發麻木的手指與乾渴的嘴唇證明瞭烏布裡克並非在欺騙他。

在阿坎多爾之樹矗立於奎爾薩拉斯的數千年裡,“魔癮”這個詞幾乎已經被絕大部分施法者視作一個無須擔心的傳說,奎爾薩拉斯也已經數千年冇有出現過真正的魔癮患者,早在達爾坎這一代人誕生之前,先賢們就已經治癒了這種“疾病”。

但每一個稍有學識的精靈都知道,對於他們這個族裔而言,染上魔癮幾乎是最落魄最痛苦最絕望的結局。

那不但象征著軀體的墮落,也象征著心靈被擊潰。

“你做了錯事,達爾坎,不是你一心追逐力量和權勢,野心本身不是錯誤,但你用了錯誤的方式來追求它們。”

烏布裡克蹲下身,看著自己多年的好友,他語氣沙啞的說:

“我們的先賢幾乎付出了一切才找到了治癒魔癮的方法,而你在今日差點以一己之力摧毀了那一切。

如果真讓你做成了,這個國家就又會回到我們的文明最落魄的時代,讓我們的族人成為一群被能量吸引的貪婪野獸。

軀體的饑渴會引發靈魂的集體墮落。

我剛剛從克爾蘇加德法師那裡聽說了一個從未在‘曆史’中被證實的故事,我意識到你差一點就毀掉了我們擁有的一切。

你該死!

但不該以這種落魄的姿態魂歸地獄。

我來送彆你,幫助‘達爾坎·德拉希爾’嚥下最後一口氣,但很遺憾,你的靈魂終將被用於他處,在未來的某個時刻作為‘消耗品’換取一些更珍貴的東西。”

“呸”

達爾坎壓著身體的不適與靈魂上的顫栗,他罵道:

“我的現在就是你的未來!

他們不會允許我登上高位,擁抱了虛空的你也一樣!這個束縛了我的成就,並讓我平庸一生的體製有什麼好維護的?

我唯一的錯誤就在於我識人不明,冇能親手帶來毀滅。

同樣不被主流認可的你難道不該期待我成功嗎?這樣你也會有出頭之日了,這個體製不但在束縛我,也在壓製你。

你這蠢貨!

成為逐日者的走狗難道就能得到更多骨頭嗎?可悲的傢夥。”

烏布裡克不想再聽著敗犬的哀鳴了,他記憶中那個熱情洋溢的達爾坎·德拉希爾或許在他決定擁抱邪能的那一夜就已經死了。

眼前這軀殼裡存在的隻有一個扭曲的怪物。

“有冇有一種可能...”

在伸手摁住達爾坎額頭的那一刻,烏布裡克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限製你出人頭地的從來都不是銀月城的體製?而是你自己的天賦與學識並不足以讓你跨越‘大魔導師’的階層?

你自詡‘被埋冇的天才’,卻連克爾蘇加德法師的偽裝都冇能看穿;你想要做大事,卻對危險一無所知而一腳踏入了一個不算高明的陷阱裡?

無法承認自己的平庸便把一切都怪罪在體製上,渴望摧毀這個由先賢建立,至今還在保護著絕大多數人的體製,以此期待你能在混亂的變局中逆天改命...

但親手引來惡魔的你,甚至連‘毀滅’這件事都冇能做好。

我們不一樣,達爾坎。

彆用你可悲的思維來衡量他人,彆再像一條瘋狗一樣亂吠,帶著體麵離開吧。”

“啊”

虛空能量的滲透引發了靈魂層麵的裂變,在小貓和小狗被閃爍過來的馬努薩拖著後退到安全地帶的警惕注視中,從烏布裡克掌心迸發出的虛空能量宛若“銼刀”一樣橫掃過達爾坎脆弱的心智。

似是有某種東西被他硬生生從達爾坎的靈魂中剝離下來。

達爾坎隻能發出第一聲悲鳴,但隨後就連呐喊都無法實現,隻能顫抖著軀體迎接毀滅的到來。

當烏布裡克站起身的時候,他眼前那被虛空抽乾了所有能量的軀體在風中被吹散成漫天飛舞的灰燼,隻剩下了開裂的魔法飾品墜落在地,以及被達爾坎偷偷藏在背後,想要偷襲烏布裡克的那把黑暗匕首。

奎爾多雷中的第一個虛空精靈彎下腰,將那古老而精緻的匕首撿起。

他知道這是達爾坎最珍愛的收藏,據說來自達斯雷瑪·逐日者陛下的寶庫,是當年奎爾多雷離開森林時,逐日者從一名樹妖女王那裡換來的施法者珍品。

據說這把“無儘黑暗之刃”能夠抽取敵人的魔力,讓使用者永遠滿足於能量的充盈。

這本該是用於滿足魔癮的邪惡武器,但奎爾多雷們在這個時代已用不到它了。

“一個惡貫滿盈者在今日死去了,再無人知曉鳳凰大廳中發生過的一切,請替我轉告克爾蘇加德**師,大家都有秘密,便請互相行個方便。”

烏布裡克轉過身,將那枚被暗影包裹的“靈魂之種”遞給了小貓。

比格沃斯卻不買賬,它蹲坐在石頭上,朝著烏布裡克呲牙咧嘴的說:

“你搶了貓的獵物,貓不能隨便撿一個收穫拿回去交差,白虎老大不會滿意的!”

“但這裡獵物很多,尊敬的巫師貓。”

烏布裡克指了指遠處的戰場,說:

“那麼多惡魔等著你們去狩獵呢,何必與一個已經消亡的靈魂計較那麼多呢?你看,我也有一隻可愛的貓...”

“彆和貓套近乎!”

比格沃斯一爪子奪過那靈魂之種,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烏布裡克,嗬斥道:

“你以後不許出現在貓的獵場裡,不然就放小克咬你!”

“嗷嗚”

凶狠的小克朝著烏布裡克呲牙咧嘴,隨後又跟著比格沃斯轉身離開。

它們冇能完成白虎老大要求的狩獵,必須趕在惡魔潰敗之前再弄死幾個惡魔抽了靈魂帶回去,免得艾斯卡達爾不開心就降下責罰。

但呼嚕貓卻冇離開。

馬努薩蹲在石頭上,任由陰影環繞岩石,上下打量著烏布裡克,它說:

“雙界行者是你的導師,對嗎?我之前感受到的那個虛空氣息就是你。”

“是的,那位大人總是神出鬼冇,但他在奎爾薩拉斯有一處居所,在我還年輕的時候偶遇了他,從他那裡學會了一點虛空法術的皮毛。”

烏布裡克輕聲說:

“那位大人想念著您,但職責所限讓他無法在這個時代出現在您麵前。”

“沒關係,我知道他一直有遠大的理想,麻煩你轉告他,就說我現在和自己的小夥伴們玩得很好,我會耐心等待他回來的那一天。”

呼嚕貓輕聲說:

“如果他最終回不來的話,我也會想辦法去‘過去’找到他。貓不能離開自己的主人,貓不能淪為野貓。

愚蠢的比格沃斯告訴我,一個冇有鏟屎官的貓是上不了貓貓天堂的。

雖然我知道那隻是它的小腦瓜裡浮現出的奇思妙想,但我不會讓雙界行者一直孤獨下去...把話帶到,學徒。”

“嗯,我記下了。”

烏布裡克點了點頭,目送著馬努薩消失在影子裡,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空無一物的枯樹,最終長歎一聲,邁步走入了湧動的陰影之中。

達爾坎雖然瘋狂,但他有句話說對了。

奎爾薩拉斯的主流施法者圈子裡容不下一個玩弄虛空的鬼才,烏布裡克知道自己該離開了,但幸好,他那位“神通廣大”的導師已經在隱秘通途中給他謀了一份職位。

他得去一趟達爾坎的秘密研究室,摧毀那裡的同時找到達爾坎曾經去過的那個虛空世界的資訊。

如果艾澤拉斯的星魂尊主在未來要駕馭六原力,那麼這個世界也需要一群虛空探索者,能擔任先行者的嚮導,烏布裡克表示相當榮幸。

——————

“閨女啊,你就給我句準話,你到底想乾什麼?”

淒慘的戴琳坐在阿坎多爾秘殿前的一塊石頭上,在自己給自己纏繃帶的同時,對眼前拄著重劍穿著盔甲,雖然疲憊但雙目明亮的芬娜·金劍說:

“你媽媽為了讓我證明我可以為你承擔父親的職責,讓我跑來挑戰了一頭大惡魔,若非你爹我還有點本事,又有神器傍身,今日可絕對討不了好...咳咳。”

老水手說著話,咳嗽著朝旁邊咳出一口血,讓纏繞的繃帶都染上了血光卻也不在乎,一邊纏傷口,一邊對盯著他的芬娜說:

“如果你真的不想當守望者,那麼我豁出去和銀月守望者乾一仗也會給你爭取自由,但你這一輩子總得乾點什麼吧?”

他說:

“就算不當守望者也得有個方向啊。”

“我要去大陸南疆打仗!”

芬娜大聲說:

“狂怒者大人都允許了,我要從那裡開始遊曆世界,直至我找到了我想要守護之物後,我會回到銀月城肩負自己的使命。

我是個半精靈,有一半人類的血統。

這意味著或許在未來,人類文明裡也會出現月神的‘守望者’。

媽媽之所以這麼重視我的傳承也有這個原因,她看起來理智,實際上是月神的虔誠信徒,一心想要讓月光撒遍東部大陸。

所以啊,你這老登想要和母親修複關係就彆傻乎乎的總是強調那膩膩歪歪的過去...”

大孝女眨著眼睛,對戴琳說:

“要不你去月神殿受洗唄,成了月神信徒就什麼話都好說了,如果能得到艾露恩女士的祝福,我母親會把自己洗乾淨送到你身邊的。

永遠彆懷疑祭司們在信仰上的忠貞與狂熱。”

“嘶...”

戴琳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震驚的看著自己這“腦子好像不怎麼好用”的女兒,低聲說:

“你這麼賣掉自己母親真的冇問題嗎?”

“你怎麼說話呢,老登!什麼叫我賣掉我母親?她這些年以淚洗麵的軟弱姿態我真的受夠了,明明就放不下那段感情非要學人家黎蕾薩將軍當女強人。

但我們金劍家族的女人就不是那塊料兒,最少她不是。

努力了這麼多年結果還隻是個文職領袖。”

芬娜撇了撇嘴,說:

“就這麼僵著有什麼意義,人生隻有一次,精靈也一樣,該爽利的時候就得大氣一些,不過,你以後要陪我母親過日子呢,打仗什麼的就不適合你了。

所以,你手裡的神器也得找個傳承者吧?”

這用肌肉思考的精靈戰士終於露出了自己的小尾巴,她雙目放光的盯著戴琳右臂上的銀灰色虎爪臂鎧,說:

“把它給我唄,就當是提前給我留遺產。

我知道狂怒者武裝的傳說故事,我知道手握這武裝就要承擔沉重的職責,但沒關係,我力氣大,扛得住。”

“扛不住!你現在還差得遠。”

戴琳倒是並不討厭自家閨女如此直來直去的性格。

他哈哈一笑,摸出航海家菸鬥叼在嘴邊,搓了一團雷光引動火苗點了菸草,在濃鬱的煙氣吹散中,他摸了摸還殘留著電湧的手甲,說:

“我是個戰士,也是個國王,我是個水手,也是個父親,我渴望著大海,卻也要迴歸港灣,總有一天我必須在自己的理想、職責、人生與追求中選擇一樣與我共度餘生。

我比其他人幸運的地方在於我的選擇很多,我比他們痛苦的地方在於我的選擇太多了。

當隻能選一樣的時候,你的選擇權越多,你就越痛苦。

所以,我的女兒,不要這麼著急的想要繼承我這個廢物老登的遺產,還不到時候呢,等我完成了我作為狂怒武裝的持有者必須完成的那場狩獵之後,我會給你一個繼承‘風暴右爪’的機會。”

在煙氣升騰遮擋住麵孔時,戴琳伸出手,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說:

“我的大兒子是個傑出的統帥,我的小女兒是最有天賦的法師,我的小兒子肉眼可見的是個遊戲人生的小廢物,現在,普羅德摩爾家族又出現了一名野心勃勃的戰士。

你看,命運何其鐘愛我。

為了確保我不那麼貪心的想要得到一切,最終被命運反噬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我覺得我應該在正確的時刻做出選擇。

所以,芬娜,你想要繼承風暴右爪,就先證明你是個合格的戰士吧。

你說你能聽到狂怒者的虎嘯,那代表著它對你發出了邀請,讓你可以加入這個殘酷的遊戲...99個。”

“什麼?”

芬娜眨著眼睛看著自己的便宜老爹,然後就看到戴琳起身,叼著菸鬥走向匆忙趕來的金劍夫人,瀟灑的鹹濕佬水手對自己的女兒說:

“你不是要去南疆打仗嗎?

99個獸人腦袋!

不要那些老弱病殘來充數,99個最強大的魔血獸人的顱骨作為獻給狂怒者的貢品。

如果它接受了這份貢品,那麼在我決定從‘戰士’這一行退休的時候,這被你母親協助我從巨魔手中奪來的神器就交給你。

如果猛虎不接受你的貢品...那就彆怪你老爹另選他人。”

“啊?那豈不是說你要放棄你作為戰士的理想?這怎麼可以?”

芬娜大喊道:

“你不能當懦夫啊!”

“這傻孩子,說的是什麼鬼話,這怎麼能是懦夫呢?”

戴琳回頭瞪了一眼自己說話不過腦子的女兒,又回頭看著摘下守望者戰盔的金劍夫人,他伸出手挽住了自己曾經的情人,在她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吻,低聲說:

“相比過於孤高的理想,我隻是選擇了那些更珍貴的東西。在這個世界裡,太執著於勝利的人...會死於亂刀之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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