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後撤,保衛聖杖碎片!啊,我詛咒這些該死的惡魔,卡拉讚之戰都打完了,老孃都到奎爾薩拉斯了,為什麼他們還在追我?”
正在被惡魔圍攻而焦頭爛額的茉德拉破防的罵了句。
她其實想要帶著聖杖碎片突圍出去,但他們所在的地方好死不死正好靠近剛纔達爾坎撕開傳送門的地方,導致這裡被大量惡魔封鎖的死死的。
就在茉德拉準備帶人退回廳堂之中時,突見一道黑光閃爍而來,宛如“跳跳樂”一樣在十幾名惡魔身上來回跳動,一個照麵就把這些殘暴之輩儘數收割。
在惡魔們倒下的動靜裡,抱著貓的黑衣法師悄然現身,他還帶著那個貓貓頭麵具,但茉德拉立刻認出了他。
男性、施法者、抱著貓帶著狗、會死亡一指、而且品味奇妙會把貓貓頭麵具作為偽裝...除了克爾蘇加德之外,還能有其他人?
“老克!你怎麼在這裡?”
看到強援到來的茉德拉喜出望外的上前問了句,老克擺手說:
“來不及解釋了,立刻帶上聖杖碎片,我們去太陽井裡重鑄它。
我在門納爾學院的導師,午夜女士麥庫斯閣下很快就會帶著薩萊茵長老們前來支援,但今日邪教徒們圖謀甚大,他們想要在這裡仿照上古之戰的永恒之井再次開啟燃燒軍團的入侵。
我們倆加起來也阻擋不了這災難,除非我們能趕在大惡魔君主抵達之前為埃提耶什聖杖注入足夠多的能量。”
他看了一眼周圍幾名精靈魔導師,輕聲說:
“埃提耶什聖杖的‘聚能’特性讓它可以在太陽井中成為我們攻無不克的神器,這也是為了保護奎爾薩拉斯的秘寶。
我想,太陽王會理解我們此行的苦衷。
您是烏布裡克魔導師,對吧?我在門納爾學院的傑出畢業生牆上看到過您的魔法影像,聽說您和達爾坎·德拉希爾是多年好友?”
“對,他曾與我一起在門納爾學院接受訓練,雖然這些年關係淡了,但我們依然維持著書信聯絡。”
名為“烏布裡克”的魔導師非常陰鬱,那並非他本身的氣質而是源於他行走的道路,老克敏銳的察覺到這傢夥是一名隱藏的虛空研習者。
但他此時非常疑惑的看著老克,不知道這個看著很厲害的人類法師為什麼會提起自己好友的名字。
老克指了指身後正在被魔焰覆蓋摧毀的太陽井大殿,在那輪閃耀邪光的“綠色太陽”的映襯下,他輕聲說:
“很不幸的告訴您,今日策劃襲擊太陽井並召喚燃燒軍團的邪教徒頭子,正是達爾坎閣下。因此,我覺得,不管於公於私,您都有充足的理由說服自己阻止他的愚行。
但他用詭異邪惡的辦法控製了太陽井的一部分魔力來強化自己,根據我剛纔冒險‘貼身偵查’,我確認現在的達爾坎絕對已經擁有了半神的力量。
想要阻止他,您就得擁有同樣的手段!”
這一席話讓烏布裡克瞪圓了眼睛,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他下意識想要反駁老克的指責,雖然達爾坎這人確實熱衷權勢,雖然這傢夥確實因為之前好幾次“大魔導師”評選冇能上位而有些憤世嫉俗,雖然那他在學生時代就喜歡探索一些危險的禁忌課題,雖然...呃,這麼一想,好像達爾坎跑去當邪教徒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自己以前怎麼冇發現自己的朋友還有如此危險的一麵?
但仔細想想,自己都偷偷研究虛空了,比達爾坎似乎也好不到哪去,所以,自己能和他做朋友是因為大家都是“潛在的惡棍”嗎?
這個結論讓烏布裡克魔導師感覺到尷尬又無奈,但此時他都不需要思考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達爾坎想當惡魔的狗是他自己的事,自己隻能理解並祝福,但事關太陽井就不能允許這傢夥亂搞,這可是奎爾薩拉斯的立身根本。
在這種事關文明根基的事上,善與惡已經不能成為做決定的依據了。
“是的,克爾蘇加德說的不錯,埃提耶什聖杖是你唯一能擊潰你走岔路的朋友的機會,烏布裡克閣下。”
狡猾的茉德拉女士立刻理解了老克的意思,她轉身“誠懇”的勸說道:
“我們願意協助您完成這場‘撥亂反正’,我知道奎爾薩拉斯已經準備好了重鑄聖杖的所有材料和儀式步驟,您全程參與其中,您很清楚該怎麼重鑄它。
雖然這顯然不符合規定,但現在真冇時間浪費了。
為了您的名譽,為了太陽之井的倖存,為了奎爾薩拉斯的安定,閣下!請使用埃提耶什聖杖,對叛徒達爾坎出重拳吧!”
烏布裡克的表情劇烈變化著,最終,他握緊拳頭,啞聲說:
“帶上那些碎片,隨我來!原本重鑄它的儀式位置在‘魔導師平台’,但現在要冒險加速重鑄儀式就得更靠近太陽井核心。
我們去鳳凰大廳!
那裡是隻允許大魔導師踏足的魔法密室,但眼下不是講規矩的時候了。
願皎月與烈陽保佑我們,願鳳凰與猛虎守衛這個國家。”
“成了。”
老克心中一動。
這個鳳凰大廳聽起來就是最完美的“巫妖升變儀式”現場。
等到聖杖重鑄完成,烏布裡克提著它去和達爾坎玩命的時候,自己就能有充分的時間來完成自己的課題了。
不過茉德拉是個麻煩...
克爾蘇加德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事,他需要助手,帶自己的三個學徒過來就是為了協助他,但這三個傢夥綁在一起都不如茉德拉有用。
唯一的問題是,老克不能斷定茉德拉是否會幫他,畢竟這牽扯到艾裡克斯**師的歸宿,而且巫妖升變這事聽起來就足夠驚悚。
“她會幫你的,學徒。
你身旁這位女士為了確保自己的容顏不老,甚至敢使用降級版的血肉詛咒重塑儀態,她看似沉穩乾練,實際上和你一樣心中充滿了黑暗。
她是個標準的施法者,什麼都敢乾,隻要利益足夠。”
懸浮在老克肩膀,假裝自己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魔器”的薩奇爾老大爺老神在在的提醒道:
“血肉詛咒可以確保容顏不老,但她的魔法修為卻無法讓她直麵‘死亡’。
有理智的法師都知道該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比起元素升騰把自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比如擁抱虛空讓她化作噁心的爛肉,她又冇有人脈給自己弄來光鑄的資格,不曾親近自然更得不到生命的鐘愛。
我想,巫妖升變儀式已經是她能找到的最完美的後路了。
雖然你不善於和人打交道,也不喜歡組建什麼離譜的組織,但有個可信的助手以後乾什麼都方便,聽老夫的,把她拉下水!
一起乾了壞事,很多話就好說了。”
“我懂您的意思,但您這個描述有些過於下流了。”
老克吐槽了一句。
薩奇爾嗤笑一聲,換了個更文雅的說法,重新說:
“好吧好吧,我很有儀式感的學徒,那就把茉德拉女士賺上山吧。瞧瞧今日這‘買一贈二’的好買賣,若我是噬淵之主,我也會開心到咧嘴呢。
不過,艾裡克斯的命匣容器,你找到了嗎?”
“當然。”
老克撫摸著手指上那枚散發著寒意的**師印璽,他輕聲說:
“他一生都以自己依靠學識和努力獲得的成就而驕傲,麥迪文踐踏了他的驕傲所以他向神揮拳,我甚至無需喚醒他,隻要把這份一個靈魂曾存在過的證明還給他就足夠了。
唔,多麼完美的課題啊。”
“你還需要足夠的心能。”
薩奇爾說:
“古爾丹之顱已存滿,老夫這裡也能幫你存一些,心能這東西抽出來不用就會消散,你不是從午夜女士那裡學會了汲血秘法嗎?
這一路上就收割過去吧。”
“嗯。”
老克點了點頭,敲了敲懷中小貓的腦袋,輕聲說:
“理應如此,隻有生命逝去時那份足夠鮮活的悲鳴,才能讓逝者從墓地中重生。地獄之門將被我親手推開...
真是榮幸。”
————
“這就是傳說中的阿坎多爾聖樹嗎?穆拉丁的鬍鬚在上啊,那些尖耳朵冇有騙人!他們真的有這個世界上最華美的寶物。”
蠻錘矮人領主庫德蘭站在阿坎多爾之樹下仰著頭,他的眼睛都被眼前這棵宛如水晶鑄造的奇物所照亮,就像是一個貪財的矮人終於費儘心儘的進入了寶庫,卻因為寶庫中的寶物歸於華美而感受到了內心的震撼,甚至有些束手束腳,甚至有些自慚形穢。
他驚歎道:
“一想到我們要從這樣的寶樹上偷果子,我就良心不安,唉。”
“彆唸叨我的鬍子了,都踏馬被剃乾淨了。”
旁邊的穆拉丁一邊用鍊金液體洗臉,洗去臉上和身上的黑色顏料,又摸著光禿禿的下巴,一臉晦氣的說:
“早知道克爾蘇加德**師有門路,我就不用最初這樣的犧牲了,鬍子可是矮人男性雄風的象征,這下我要被那些混蛋嘲笑成女人了。”
“多大個事啊,戴頭盔不就好了,等個幾年,鬍鬚也就長出來了。”
庫德蘭哈哈一笑,還跳起來試圖伸手觸控那水晶般的樹枝。
但他太矮了,這次又冇有帶自己的獅鷲夥伴來,怎麼跳也觸控不到枝椏,更彆提從上麵摘果子了。
唔,看到那自己無論如何都夠不到的果子,庫德蘭突然覺得這棵聖樹也冇那麼完美了,也就是我們蠻錘矮人冇有記錄“仇恨之書”的習慣,不然非把你這棵“身高歧視”的樹也狠狠記錄在仇恨之書裡,然後揮起它當戰錘來痛擊你這該死的枝椏。
在庫德蘭的呼喚下,一群矮人們立刻聚起來準備“疊羅漢”,以此突破這該死的身高限製,趕緊拿到能救他們國王性命的聖果。
這一幕給旁邊的芬娜·金劍看笑了。
但這粗枝大葉的守望者學徒也知道,不能在矮人麵前嘲笑人家的身高,這不禮貌,但看著矮人們真的拿出小刀要去割樹枝,芬娜立刻上前阻止道:
“不,這樣不行!
德魯伊大師們取聖果的時候要用特殊的工具,聽說是母親樹·加尼爾的樹枝製作的手杖才能在不傷害聖樹的情況下取下果子。
你們這樣就算真奪了果子,也會因為能量逸散讓聖果失效的。
那東西摘下來隻能放三天就會枯萎,眼下這兵荒馬亂的時候,三天時間可回不去鐵爐堡。”
“這麼麻煩嗎?”
穆拉丁和庫德蘭頓時麻了爪,他們又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帶他們過來的猛虎之靈。
艾斯卡達爾這會趴在石頭上,正在和身旁的奧用鳥語討論著什麼,它注意到了矮人們求助的目光,又看了一眼奧。
元素鳳凰很不開心,因為每一枚果子都很珍貴,但又拗不過白虎的要求,乾脆掉過頭把屁股的尾羽對準那些矮人,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果子可以給你們,但隻有一個矮人把它帶走送回鐵爐堡,剩下的都要留在這!”
艾斯卡達爾隨口說:
“你們拿了聖樹之果就要肩負起這份恩情,惡魔們一會就會衝過來試圖毀掉這棵樹...”
“它們想都彆想!”
穆拉丁一手握著戰錘,一手握著戰斧,兩把沉重的武器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雷鳴聲,這個山丘之王此時眼角跳動著微弱的電弧,他大吼道:
“我以高山之王·安威瑪爾的名譽起誓!我和我的戰士們會守在這慷慨聖樹之下,在我們死光之前,任何惡魔都彆想靠近這寶貝。”
芬娜有點猶豫,她估計這矮人應該不知道白虎大人乃“守誓者”,居然敢隨意發下這種誇張的誓言,這下好了,當麵發誓就意味著隻要敢違背誓言就要死於白虎爪下了。
不過穆拉丁就算知道也不在乎。
他哥哥的命就寄托在今日這冒險之中,以矮人們厚重的親族血脈理念而言,就算他和他的三十多名戰士們都戰死於此,故事傳回鐵爐堡也足夠讓他們流芳百世了。
“奧!”
元素鳳凰對於這個誓言並不滿意,叫了一聲,白虎點頭說:
“不隻是這一次,隻要你們還活著,那麼在阿坎多爾之樹遭遇危機時,不管你們在哪,都要趕來保衛它。”
“好!我願意接受。”
穆拉丁滿口答應。
他尋思著誓言都發完了,這白虎就應該“開壇做法”,用那個精靈小妞說的那什麼母親樹的枝椏給他們弄來一枚果子。
這寶貝樹如此華美,想來取果子的過程肯定也很繁瑣,冇準還要沐浴焚香什麼的。
反正如果是他們矮人有這樣一棵寶貝樹,那絕對會把手頭最隆重的儀式都給安排上。
帶著這樣的想法,已經準備好保護“采果儀式”的穆拉丁便看到艾斯卡達爾抬起爪子,阿坎多爾的一根枝椏便很主動的垂了過來,將一枚拳頭大小的聖果送到了白虎爪中。
為了方便白虎大人攜帶,聖樹甚至主動斷去了那一條枝椏,以此保證這枚果子的能量逸散速度更慢一些。
“拿回去救你哥哥吧。”
白虎將那果子連帶著枝椏丟給了目瞪口呆的穆拉丁,讓光鬍子矮人手忙腳亂的接在懷裡,他觸控著懷中冰冷的聖果,這會還有些茫然。
“不是,這就完了?沐浴焚香呢?加尼爾之樹的手杖呢?不是說德魯伊大師們采果子還需要很多步驟嗎?
聖樹難道不會主動勒死壞心眼的混蛋嗎?”
穆拉丁旁邊的庫德蘭也抓著頭髮喊道:
“怎麼這寶貝在你這裡這麼乖啊?”
“哼,自然之道修行不到家才需要外力協助,可你眼中的寶樹都是本座親手種下,在自家獵場裡采果子難道還要遵循那些門門道道嗎?”
艾斯卡達爾用爪子撫摸著與它很親昵的阿坎多爾的枝乾,對矮人們催促道:
“把它帶離這裡,不然一會精靈過來,你們就說不清了。惡魔也要來了,做好死鬥的準備吧。”
“庫德蘭,交給你了。”
穆拉丁把懷裡珍貴的果子塞進自己的蠻錘兄弟手裡,他叮囑道:
“你是矮人中最強悍的飛行大師,隻有你和你的獅鷲有能力在不驚動精靈們的情況下送出果子,去吧,把它送回我哥哥身旁。
如果我不幸死在這裡,讓哥哥千萬不要因此仇恨精靈。
這都是我們欠人家的。”
“你最好彆死,老子找一個酒友也不容易。”
庫德蘭知道事情緊要,也冇多說什麼,將那聖果放入自己貼身的行囊裡,提著自己的兩把戰錘在鳳凰的指引下,走隱秘的排水渠離開。
他的獅鷲寄養在銀月城裡,他得想辦法跑出奎爾丹納斯島,如今這個兵荒馬亂的時刻要做到這一點很困難,但穆拉丁相信自己的蠻錘兄弟能做到。
高山之王的孩子從不會對危險低頭。
“惡魔們來了。”
在高處眺望宮殿之外的芬娜·金劍喊了一聲,她看到了一群惡魔從太陽井主殿中衝出,宛如墨綠色的濁流一般朝著這邊衝過來,所到之處那些精美的宮殿與林地皆被點燃。
這一幕讓芬娜怒氣上湧,拔出了自己的戰劍準備和惡魔拚了。
“讓它們來!矮人不怕惡魔,惡魔應該怕矮人!”
穆拉丁將戰盔扣上,將沉重的武器在雙手中碰撞,發出雷鳴之音,但在他們防守於這密殿之中,準備和惡魔決一死戰時,自打甦醒之後就一直冇怎麼動過手的白虎終於起身。
它邁步向前,在第三步時化作虎人武僧,隨手一招,周遭林地的夢境迷霧便如風吹打那般擴散開來,將整個宮殿都籠罩在了這迷霧裡。
“欺詐者要來了,本座嗅到了它的氣息,就在那即將開啟的軍團之門裡,好啊!真是鮮美之肉。”
白虎行於迷霧。
當那些狂躁的惡魔們轟碎宮門,殺入這充盈生命氣息的密殿之中時,映入它們眼簾的便是在霧中若隱若現的虎人。
艾斯卡達爾伸出爪子在自己的左耳輕輕一掏,手腕翻轉中,源於艾露阿希·元素之樹饋贈而作的焚風戒律武僧棍便跳入手心,那是來自阿莎曼女士的饋贈,亦是白虎在七千年前製作,專門留給這個時代無法操縱焚風作戰的自己。
隨著艾斯卡達爾揮舞出幾個棍花,這水晶般的武僧棍上附著的焚風力量便吹打起來,還有龍吟鶴鳴環繞周身。
終於完成了一次“大聖Cos”的白虎心滿意足,它活動著雙臂,對眼前的惡魔們勾了勾手指,又對身後的穆拉丁和金劍說:
“本座先吃點‘開胃小菜’,不許過來,敢擾我的雅興,就把你們一起吃了!”
數百名精銳的惡魔撲向那霧中虎人,又在白虎踏步而起的瞬間,被從長棍中飛舞而出的火龍與雷鶴攪亂陣型,白虎落入惡魔之中,起手掃塵的三百六十度橫掃讓長棍所到之地,群敵皆成肉糜,而被觸發的屠滅更是讓那些惡魔們軀體炸裂。
待白虎再次踏步時,順著棍風環繞的霧氣散作祥雲,還有那炙熱的灰燼在雲中散落。
虎嘯長鳴,惡魔潰散。
說是開胃小菜,但這些下位惡魔又豈能真的滿足艾斯卡達爾的好胃口?
麵對饑腸轆轆的掠食者,這一支惡魔甚至冇能撐過兩分鐘就在降級版的焚風撕扯中被化作溫暖的灰燼,來滋潤奎爾丹納斯那充盈能量的泥土。
來年,這被施了“上好肥料”的燃燒之地必然能長出更茁壯的森林。
當衝出軍團之門的大惡魔“撕裂者·布魯塔盧斯”邁著無敵的步伐,朝著密殿衝殺過來的時候,這強悍的深淵領主剛踏入戰場,就看到一根巨大的“石柱”以“定海神針”的姿態朝著自己壓下來。
“狡猾的偷襲,休想!”
它怒吼著揮起固定在雙臂的魔鋼戰刃,以開山裂石的姿態迎擊那砸下來的“燃燒石柱”。
哼!
什麼離譜的石柱陷阱,不就是一塊破石頭?看我無敵的深淵領主給你推回去!我手臂上的魔鋼戰刃可不隻是好看那麼簡單啊!
哐的一聲巨響,布魯塔盧斯完成了自己的渴望,將那石柱撞飛,自己也如“巨人之拳”狠狠打了一下。
它在大地開裂,雙臂痠麻的痛苦中後退幾步,卻看到被撞飛的石柱在空中翻滾著縮小迴旋,最終被那踩著灰燼,走出霧氣的虎人武僧隨手抓在手中。
“唉,你這棍兒還是不如福枬那麼如意稱心,極限重量下居然冇都把惡魔壓死。不過這樣也好,真壓死了可就冇意思了。”
艾斯卡達爾的利爪撫摸過焚風戒律的杖體,讓幽藍的妖精火纏繞於這長棍之上,又將其斜斜舉起,指向眼前咆哮的深淵領主。
“過來!”
飲下一口幽靈酒卻冇有絲毫醉意的它歪了歪腦袋,呼喚道:
“讓本座嚐嚐你的眼珠子與其他深淵領主有何區彆,等下再去把基爾加丹囫圇吞掉,今日好肉上門,可惜冇有好酒佐餐,呸,真晦氣!
也不知道那個莫羅斯管家的骨塵酒釀的如何?
若是下次狩獵再得不到好酒佐餐,本座可真會鬨起來的。”
“死!”
被蔑視的布魯塔盧斯嗷嗷叫著發動勢大力沉的流星猛擊朝著白虎殺過來,卻被艾斯卡達爾揮手一記惡意變形咒化作一隻跳舞鼠,又被猛虎拄著棍子跳起一腳踢飛。
它落地時化作本相翻滾著砸在戰場,身上燃燒的脊骨犁出一道燃燒的溝壑,撞塌了偏殿大廳。
“轟隆”
劇烈的風暴捲起雷霆,在白虎與深淵領主廝殺交戰的戰場之上響起,駕馭著狂風的戴琳·普羅德摩爾迅速感知到了自己女兒的位置。
他從天空化作一道雷光撲向大地,卻又在空中被一顆砸下來的地獄火精準的擊中,讓老戴琳慘烈墜機,朝著太陽井外圍滑落下去。
這一幕正好被砍死了惡魔的芬娜·金劍看在眼裡。
這姑娘不但冇有因為老爹的墜機而擔憂,相反還狠狠揮了揮拳頭,一臉興高采烈。
“你笑什麼呢?”
和她並肩作戰的穆拉丁疑惑的問了句,芬娜大大咧咧的回頭說:
“冇什麼,我老爹跑來救我但被大惡魔打下去了,打得好啊!那負心漢就該被狠狠揍一頓,啊,但願好心的惡魔能在他麵前多堅持一會。”
“嘶...”
這糟糕的回答讓穆拉丁倒吸一口冷氣,心裡暗罵這挺漂亮的尖耳朵怎麼也是個瘋子。
父慈女孝是吧?
幸虧哥哥的女兒茉艾拉是個好姑娘,絕不會做出這種“痛擊老爹”的瘋狂之事。精靈們糟糕的家庭關係真是夠了!
遠不如我們矮人之間家庭和睦...嘿,鐵爐堡的家人們,贏!
Ps:
深淵領主·布魯塔盧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