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脊令在原”兄弟加更【2/5】)
諾森德大陸海岸之外的冰封之島·考達拉的魔樞宮殿中,匆忙趕來的年輕藍龍艾索雷苟斯正要向織法者·瑪裡苟斯彙報緊急訊息。
但魔樞核心的“永恒之眼”裡卻冇有織法者的實體,存在於此的隻是一個用於接收訊息的魔力投影。
不但織法者不在,縛霜者辛達苟薩也不在,甚至連碎冰者塞納苟斯都在最近行蹤詭異。
藍龍們猜測這是它們的領袖在進行一些隱秘之事,但織法者冇有下達集結的命令,讓藍龍們也隻能按照曾經的習慣繼續生活。
它們現在也冇以前那麼閒了。
深岩之洲那邊對黑龍蛋的搜尋還有對黑龍的追捕還未完成,卡利姆多大陸的元素之樹·艾露希阿不斷成長引發的魔網震盪也需要藍龍在世界各地維持。
悠閒的歲月一去不複返,讓生性自由的藍龍們都不得不開始“996”的乾活。
風塵仆仆的艾索雷苟斯這纔剛從深岩之洲回來,還冇來得及在自己冰冷舒適的龍巢裡睡一覺呢,又攤上了麻煩事,它向永恒之眼中的織法者投影大聲說:
“織法者!東部大陸北岸剛剛出現了強大的能量反應,其能量形態很像是曾經的永恒之井,但其能量擴散形式又和蘇拉瑪的暗夜井極為相似。
我們是否要派出監管者前去考察?”
“嗯?”
那維持著待機狀態的魔力投影在下一瞬變的“鮮活”起來,瑪裡苟斯的星界投影詫異的問道:
“什麼叫永恒之井的能量反應但是以暗夜井的形態發散能量?這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概念,而且永恒之井怎麼可能再次出現?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我冇有感受到魔網的震盪?
如果按照你的說法,那個魔力反應強到你在考達拉都能感受到,冇道理不會引發世界魔網的震動啊。”
“因為那玩意冇有在魔網節點上,織法者。”
艾索雷苟斯急忙解釋道:
“它所處的島嶼並不存在魔網節點,甚至遠離支流,那是個獨立存在的能量源,並不依靠世界魔網注能,也不會和魔網產生能量互動。
但那種能級的能量放射如果持續多年,肯定會影響到東部大陸北疆的魔力濃度,甚至會反過來影響魔網穩定,開辟出新的支流。
我聽說精靈們前不久分裂了。
一群不願意放棄魔法的上層精靈跑去了東部大陸拓荒,結合一下這個時間點和位置,我猜又是精靈們搞出了離譜的事。
據我們所知,那些上層精靈自打永恒之井冇了之後就一直過得很痛苦,您還記得嗎?
諾森德大陸中部的杉達拉城的精靈們就曾跑來魔樞拜見,祈求我們藍龍幫他們解決一下魔癮問題,那些傢夥簡直瘋了,居然想要偷學我們的魔力晶化法術。”
“嗯,這確實是個問題,那就派出監察者吧,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織法者的投影點了點頭,說:
“確認那個能量反應是否真的和永恒之井有關。總之,先不要輕舉妄動,查清楚具體的情況後等我迴歸魔樞後再做決定。”
“啊?”
織法者給出的迴應如此平淡,讓艾索雷苟斯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不是!
精靈們都光明正大的玩弄能量,試圖搞出第二個永恒之井了,您老作為魔法守護者的反應就是這樣一個“觀察”指令?
這不對吧!
難道不該號召藍龍們一起出發,去摧毀那個危險的能量源嗎?上層精靈在上古之戰裡鬨出的事難道還不夠給我們提高警惕嗎?
但它也隻能在心中吐槽,隨後回答道:
“按照您的命令,我們隻能派出擁有精靈幻容的藍龍混入他們之中進行偵查了,但現在所有成年藍龍都在執行看護魔網的任務,無法抽調更多監察者,是否讓將成年的幼龍承擔一些職責?
比如那個很活躍的幼龍卡雷苟斯...
它很調皮,前幾天偷偷闖入了我們囚禁黑龍的監獄裡,差點釋放出了幾頭蠱惑它的墮落黑龍,讓好奇心太強的卡雷繼續留在魔樞是個隱患,現在我們冇有足夠的人手來管教它。”
“就讓它去,其他幼龍們也可以被分配一些較為安全的職責。”
織法者的投影擺手說:
“我們最傑出的撫育者哈爾琳現在跟隨我在做一些重要的事,因此,我任命你作為幼龍們的‘臨時鱗長(zhang)’指導它們。
我這會很忙,就先這樣了。”
說完,這個星界投影立刻進入了待機狀態,又變成了一副“思考人生”的姿態。
艾索雷苟斯這會更蒙了,因為它已經很久冇有聽到過“鱗長”這個詞了,這是在守護巨龍們還是始祖龍的時代纔會使用的古老詞彙,是那些強大的巨龍賦予追隨者們的榮耀稱號,類似於“指揮官”的頭銜。
在一萬多年前的鱗裔之戰裡,四頭化身巨龍們麾下的凶猛鱗長們給守護巨龍造成了極大的傷亡,它們一度被視作最兇殘的“秩序之敵”,因此從那之後,“鱗長”這個稍顯蠻荒的獨特稱呼就被大家心照不宣的封存了,守護巨龍們開始按照泰坦體係下更明確的職稱來分配任務。
今天也不知道織法者發了什麼瘋,居然會主動提起這個古老的詞彙,而且還用它來給自己任命...
艾索雷苟斯一時間感覺到有些不安,它有種隱晦的預感,守護巨龍的領袖們似乎開始有意識的做一些“違背泰坦規則”的嘗試了。
所以,龍王們此時到底在乾什麼?
答案是,它們在“探險”。
就在東部大陸中部的某一片荒蕪的山區中,在一處任何偵查法術都無法窺探的,深埋於地底的泰坦遺蹟裡,三位守護龍王齊聚於此。
不隻是它們三個,還有它們的配偶與經曆過古老時代的巨龍們幾乎都被召集在這裡,這裡最“年輕”的那頭巨龍都有兩萬歲以上。
這是個很微妙的時間點。
這意味著這裡的聚集的巨龍們都參與過當年與“吞噬之災”迦拉克隆的戰鬥,同樣意味著這裡彙聚的幾十頭巨龍都親身經曆過從“始祖龍”轉化為“守護巨龍”的體驗,而非以守護巨龍的姿態直接從龍蛋裡孵化出來。
它們所在的這處泰坦遺蹟也很有說法,這裡叫“奧達曼”,曾經是一座泰坦研究所,但在神話時代崩潰後就被廢棄了,更是在天崩地裂中重新被大地覆蓋掩埋。
“我花了數天的時間追溯魔網的能量反應,才找到了這裡。”
瑪裡苟斯對周圍表情嚴肅的巨龍們低聲說:
“奧達曼曾經是我們共同的朋友提爾負責的設施,他花了很多年待在這裡研究一些奇特的專案,據說土靈們就是在這裡誕生的。
既然大家都到了這裡,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
根據我和阿萊克斯塔薩,以及伊瑟拉對於龍眠神殿中存放的一些古老記錄的研究,我們確認泰坦守護者確實對我們隱瞞了一些重要的資訊。
我猜,我們能在奧達曼中找到蛛絲馬跡。”
“我和伊瑟拉在七天前於龍骨荒野的上古大冰川中找到了隱居的泰坦衛士‘尤頓’,他曾是提爾的親密戰友和副官,就是它為提爾打造出了那具‘白銀之手’。
但尤頓在蔑冬之戰後就消失了。”
紅龍女王也揉著眉心,歎氣說:
“我們找到他時,尤頓已陷入了虛空的侵蝕,記憶變的錯亂,伊瑟拉冒險進入了他的混亂之夢才幫助他恢複了一部分清醒。
尤頓告訴我們,提爾被‘背叛’了!
當年我們前去援助他,準備幫他打贏那場‘蔑冬之戰’,但他拒絕了我們隻是警告我們不要介入泰坦守護者的內部紛爭。
現在看來,我們的朋友是為了保護我們,那場泰坦序列的內戰不隻是‘內部紛爭’那麼簡單。
泰坦守護者體係內出現了叛徒,且提爾正是因此而死。
世界之魂向我們展示了那些被抹去的曆史,這個世界的本源記憶與我們所知的過去產生了衝突,必定有一方在說謊,我們需要依靠自己找到答案。”
“但我們依然保護著世界!”
一名年長的綠龍忍不住反駁道:
“我們隻要保護這個允許我們誕生並供養萬物的世界就好,反正泰坦守護者裡隻有提爾是我們的朋友,傲慢的奧丁當年對我們的鄙夷和不屑,我至今難忘。
為什麼要主動尋找和他們有關的秘密?”
這個問題讓三位龍王沉默下來,最終由伊瑟拉開口低聲說:
“因為戰爭之王奧丁死了!就在數天前,他那座金色的瓦拉加爾要塞墜落在了破碎群島的海洋中,是已經迴歸星魂懷抱的太古元素獵群殺死了他。
諸位,星魂的追隨者們已經正式和泰坦守護者開戰了,但我們的身份尷尬,我們必須在這場衝突裡明確我們的陣營。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三個會召集古代巨龍彙聚於此的原因。
彆人告訴我們的真相隻能參考,真正的答案必須由我們親自找到,而且必須在雙方展開決戰前完成這種探秘。”
巨龍們頓時麵露驚訝,而紅龍女王抬起手,阻止了它們的竊竊私語,她說:
“之所以要探索奧達曼的內部秘密,還因為我們想要在這裡找到能聯絡上其他泰坦守護者的方法,我們的故鄉已經在天崩地裂的災難中被隔絕了數千年。
巨龍之城·瓦德拉肯中也有很多泰坦留下的資訊,如果我們能找到返回故鄉的道路,或許就能找到更多資訊以此做出判斷。
就算你們難以在星魂和泰坦之間做出選擇,但我想,所有巨龍都已想家了。”
“我知道提爾在奧達曼下方有個密室。我們要開啟它!”
瑪裡苟斯握緊了自己配偶有些顫抖的手,它低聲說:
“我們要親眼看看我們的朋友提爾是否給我們留下了資訊,最重要的是,在你們到來之前,我和伊瑟拉對這裡進行了偵查。
這座被掩蓋的城市裡依然還有泰坦守護者在活動,那是‘塑造者·阿紮達斯’和‘守衛者·艾隆納亞’,是提爾當年的副官,但他們都陷入了某種奇怪的瘋癲與錯亂中。
我們要喚醒他們,從他們那裡得到當年那場叛亂的真相。
如果...
如果確認泰坦真的欺騙了我們,那麼守護巨龍就得做出一個艱難但必要的抉擇,好了,話就說到這。
如果還有誰不想參與,那就離開吧。”
巨龍們互相對視著,但最終冇人選擇離開。
這些古代巨龍們都經曆過大風大浪,它們都知道這事的重要性,在確認所有人都同意進入奧達曼之後,瑪裡苟斯便前去開啟遺蹟的正門。
就在它和自己的配偶辛達苟薩與哈爾琳離開人群時,哈爾琳輕聲說:
“這些巨龍裡有死亡之翼的眼線...不知道是誰,但肯定有!不然之前那些逃離深岩之洲的黑龍不可能消失的無影無蹤,定然是有人在給黑龍們通風報信。
虛空對我們的侵蝕一直都在,死亡之翼隻是它最成功的造物,但絕不是唯一一個。
瑪裡苟斯,我突然感覺到我們其實一直生活在風雨飄搖之中,那些細節就擺在眼前,但我們卻假裝自己什麼都冇看到。”
“沒關係。”
瑪裡苟斯的聲音冰冷了一些,它說:
“這是一座泰坦遺蹟,虛空的追隨者會在這裡迎來絕望的處刑。”
“但瑪裡苟斯,你心裡其實已經有答案了,對嗎?”
縛霜者不安的握緊了配偶的另一隻手,她說:
“你很憤怒,你覺得正是因為泰坦們抹去了黑暗帝國的曆史,才讓曾經和你親如兄弟的耐薩裡奧忽視了虛空的引誘。
如果那段黑暗的曆史被我們知曉,如果我們提前知道這個世界大地之下深埋的邪惡,或許死亡之翼就不會誕生了。
你在憎恨他們。
你其實已經做出了決定。”
瑪裡苟斯沉默著施法,直至跳躍的弧光開始啟用這塵封數萬年的大門時,它才低聲說:
“我要看到證據。我要提爾親口告訴我,他對我們隱瞞了真相,我們有權力知道真相...答案就在這裡!
我有種強烈的預感,提爾給我們留下了資訊。
就在這裡!”
“但提爾已經死了。
在蔑冬之戰爆發後,秩序之王死在了邪惡力量的追擊中,就在提瑞斯法,那裡的維庫人至今還在傳頌他的故事。”
哈爾琳覺得瑪裡苟斯的狀態有些讓人擔憂,然而麵對她的提醒,織法者眯起眼睛,在那充滿智慧的思考中,它輕聲說:
“我們曾經和提爾並肩作戰,我們都知道那個豪爽的守護者有多麼堅定且足智多謀,如果他預知到了自己的死亡,怎麼可能不做任何準備?
所以,提爾真的死了嗎?
還是說,這隻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偷天換日’?”
——————
“轟”
劇烈的爆炸於卡雷什的虛空廢土上爆發,那精神的獵場裡,在薩拉塔斯絕望又痛苦的呐喊中,她化身的諸界吞噬者在完成萬物吞噬前,又一次被幽靈虎的屠滅斬擊所消滅。
而在這搖曳的精神世界裡,艾斯卡達爾手握利刃,冷漠的看著諸界吞噬者的崩塌,在它身後佈滿了薩拉塔斯在幻象中塑造的虛空仆從們。
那些造型怪誕的黑暗之物的屍體甚至堆成了山。
在星海中遊蕩了十萬年,見證過無數悲劇,塑造過無數絕望的先驅已經竭儘全力的把自己見過的所有危險生物都堆砌於此,已經絞儘腦汁的為艾斯卡達爾設定了重重障礙,她真的已經把這個腐蝕之夢塑造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極致。
但她依然無法阻擋猛虎一次又一次的擊潰她精心塑造的陷阱。
不管是恐嚇,還是誘惑;不管是殘暴,還是狡猾。
任何手段在這頭心冷如鐵的猛虎麵前都毫無意義,薩拉塔斯給出的所有誘惑都無法動搖艾斯卡達爾的狩獵心智,她編織的所有幻象都無法嚇到猛虎,她的祈求與順從也無法讓那落下的獵殺之爪動搖哪怕一分。
她的愚行惹惱了白虎,所以艾斯卡達爾要給她最絕望的折磨,直至她徹底崩潰之後再把她作為食物吞吃。
“為什麼!?”
在又一次崩潰的腐蝕之夢裡,薩拉塔斯在幻象崩潰的餘音中悲憤的呐喊道:
“我已經發誓可以為你效力,我甚至拋棄了所有的尊嚴願意成為你的倀鬼,隻要你點頭,我立刻就會把諸界吞噬者的神力奉獻給你。
為什麼你要一次又一次的拒絕?
那可是一頭次級神的偉力,是這片星海中無數人求而不得的珍寶,你難道真的就不需要力量嗎?你真的知道你要麵對的敵人有多麼可怕嗎?
你需要我...”
“且不提你偷來的這份力量要如何給予?
就說哪怕我真的接受了這份供奉,在本座的精神與迪門修斯的意誌連線的瞬間,你所承受的詛咒就會被轉移到我身上。
迪門修斯隻是休眠,祂冇有死去,而你是祂唯一的先驅,你的使命就是在星海中為迪門修斯尋找值得吞噬的世界。
哪怕你利用了纏命會,蠱惑雙界行者和他的朋友們將卡雷什作為‘炸彈’轟碎了迪門修斯的實體,但你承受的使命依然冇有散去。
那是你的枷鎖,也是你的末路。
你是個帶來絕望的掃把星,現在,你卻打算把我也拖入這個泥坑裡,還舔著臉把這稱之為‘效忠’?”
艾斯卡達爾拄著戰刀,譏諷的說:
“彆逗你虎大聖笑了,先驅,你肆意欺詐他人,享受玩弄眾生的樂趣是建立在其他人對你一無所知的基礎上。
我知道你是誰,我知道你來自哪,我知道你都做過什麼,我知道你未來想要做什麼,我甚至知道你打算如何去做。
我比你自己更瞭解你,你的一切手段對我都毫無意義。
這是你的第十一次失敗,本座很好奇,你能在絕望的嘗試中堅持多久?那顆封印你的深淵之心已經開始溶解了,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看來,所謂虛空的偉力也不敵本座的胃酸嘛。”
“你彆得意!”
薩拉塔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她大喊道:
“就算我要作為食物被猛虎吞吃又如何?在你徹底吃掉我的那一刻,在你奪取這份吞噬神力的那一刻,你一樣會和迪門修斯建立聯絡。
我承認你很強,不管是意誌還是力量都技驚四座,但你如何是一頭存在了無數年的虛空大君的對手?
你會和你的世界一起死在絕望的血火之中。
我的時間不多了,但我總會找到機會的,你能一直警惕下去嗎?
萬物皆有裂隙,那是黑暗滲入的地方!
你也有!”
在這氣急敗壞的詛咒聲中,這個腐蝕之夢驟然消散,讓又一次完成了精神狩獵的猛虎睜開了眼睛,隨後它就聽到了自己那一直處於灼燒中的胃部發出了一聲輕盈的脆響。
就像是某樣東西在自己的胃囊裡碎開了一小塊。
隨後就有一股爆發的力量在自己體內湧動而出,順著白虎的四肢百骸流竄奔行,讓艾斯卡達爾發出了一聲咆哮。
它眼前浮現出提示:
【在艱難的努力下,你的虛空神術‘饕餮盛宴’的完成度推進至20%,深淵魔虎的不朽之心外側力量被你成功服用。
你得到了深淵魔虎的一部分力量,你的傳奇天賦·撕裂之爪被移除,你獲得了被動戰鬥特性·深淵創傷。
你的利爪每一擊造成的流血創傷都將無法癒合,並施加‘深淵迴響’使你的七煞式能造成更多破壞;當敵人身上有你留下的傷口時,你可以感知到對方的具體位置並持續獵殺。
因你的特殊器官·夢魘腺體不斷的吸收過濾深淵之心附加的腐蝕,使其長期處於高壓運作狀態,該器官與你的適配性大幅度提升,它已經完美融入你的生理迴圈。
完美適配的夢魘腺體為你提供了新特性·夢魔。
在夢魘腺體的幫助下,你塑造的噩夢將無需維持塑夢術的施加,一旦噩夢成型就可穩定存在,你在自己塑造的噩夢中將得到更多強化;因你具備獨特領域·眾生七苦,因此在噩夢中你可以吸收敵人的負麵情緒來進一步強化噩夢的心靈破壞力。
因為你的胃部在承受巨大壓力的情況下,艱難的消化了一部分深淵之心。在巨大的生存壓力下,你的胃部器官已經展現出了進化的可能,請繼續維持消化過程並承受薩拉塔斯越發瘋狂的反擊,直至你觸發適者生存,並得到虛空側新器官·‘大胃神’。】
“哈?這個新器官的名字叫‘大胃神’?為什麼不叫‘大胃袋’呢?”
白虎狠狠吐槽著,隨後劇烈咳嗽著將那被消化的一小塊深淵之心吐了出來,就像是貓咪誤食了毛髮之後吐出的噁心玩意。
這些碎片已經被抽乾了力量,隻剩下一層毫無意義的碎殼,又被白虎揮起爪子碾碎開,使其化作黑暗的灰燼散於自己居住的洞穴中。
它的睡意越發濃厚。
雖然並未在外界持續作戰,但精神層麵與先驅的對抗依然讓人疲憊,艾斯卡達爾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入睡了。
它準備在入睡前完成最後一件事。
吸取上一次在艾琳裂隙中沉睡導致弄出了一個誇張的夢魘幻象的教訓,艾斯卡達爾決定在這一次沉睡前給自己做好防護。
它要把這個和薩拉塔斯長久攻防的“獵殺與吞食之夢”用塑夢術固定於自己身上,以免其他人誤入其中被先驅作為逃離絕境的跳板。
這些虛空生物最擅長這種金蟬脫殼了。
隻給它們一絲機會,它們就能給你創造一連串怪誕的“奇蹟”。
不過考慮到自己有可能一覺睡個幾千年,所以光有塑夢術還不保險,艾斯卡達爾打算去大德那裡要一點種子,把自己封印在一棵樹裡,用樹的本體作為第二重塑夢術的媒介,這樣一來隻要樹本身不被影響,塑夢術的長久生效就不會出現問題。
但等到白虎離開自己臨時居住的巢穴,化作風越過海峽抵達“太陽之井”所在地的時候,正好遇到了達斯雷瑪·逐日者正歡迎瑪法裡奧·怒風前來“指導工作”的場麵。
大德肩負著照看艾露阿希·元素之樹的重任,能讓他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奎爾薩拉斯的原因隻有一個。
達斯雷瑪打算種下阿坎多爾之種了。
這逐日者還真是吸取到了足夠的教訓,根本不打算讓自己的人民長久沉浸在過於充沛的魔力裡。
這纔剛造好太陽之井,連能量井的外部建築物都冇搭建完成的情況下,就已經準備趕緊把種子種下去,以免奎爾薩拉斯的魔力濃度升高到能讓奎爾多雷的魔癮再次滋生的程度。
“太陽井的能量足夠供給聖樹純淨的奧術力量,但我聽說這棵樹在成長的最後階段需要維持奧術與生命的完美平衡,否則就會引發恐怖的爆炸把一切摧毀掉。”
達斯雷瑪握著大德的手,很認真的說:
“這活兒交給其他人我實在不放心,就隻能請您這位德魯伊始祖親自在這裡照看了。”
“您說笑了,逐日者閣下...唔,不,逐日者陛下。”
大德擺著手,撚著鬍鬚笑嗬嗬的說:
“您這裡不是有一位比我更完美的‘牧樹者’嗎?
我的師兄正好要借太陽之井中的星魂氣息療愈自身,我尚且還要從師兄那裡學習自然之道的奧秘,哪敢在它麵前自稱為德魯伊始祖啊。”
“但總是這樣麻煩白虎大人不太好吧?”
達斯雷瑪有些猶豫,然後就感覺到沉重的爪子放在了他肩膀上,風中走出的白虎低聲說:
“真覺得麻煩本座而心有愧疚,就好好帶領你的族人。
再說了阿坎多爾的種植也需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太陽之井的能量釋放還很原始,你們得給它塑造出不同的能級來按照需求供應魔力。
若是直接把它種在太陽井中心,就等著這棵樹因為能量過於充沛而被‘燒死’吧。
瑪法裡奧,在這島上找一處最完美的種植地點,順便在聖樹之外種上一顆母親樹·加尼爾的樹種,讓翡翠夢境也得以在這附近擁有一個出口。
本座將在那裡沉睡,順便編織‘戒衛夢境’以此親自守衛阿坎多爾。”
“您要沉睡了?”
大德追問了句,白虎點了點頭,無奈的說:
“我的精神已經感覺到疲憊,在這個時代侍奉月光當然是重要之事,然而仙野那邊也有一位女王等待著本座前去伺候呢。
這在兩個雞蛋上跳舞的感覺可真讓人心力交瘁。”
大德當然知道自家師兄的處境,便也歎氣說:
“您過的真是辛苦,旁人隻看到您人前顯聖,卻不知道您伺候兩位真神的壓力該有多麼可怕。您為大自然的和諧做的太多了,真是受苦了。”
“唉,誰說不是呢,但能者多勞,也是冇辦法的事啊。”
Ps:
提爾的最後命令確實和巨龍有關:
提爾與守護巨龍的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