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也是武藝修行的必要一環。
強悍的嘲諷者往往隻需要一句話就能擊穿敵人的一切精神防禦,使其深度破防並跟見了紅布的公牛一樣瞄準嘲諷者一個勁的猛揍,以此給隊友提供安全輸出的機會。
曆史上那些強悍的戰士有一個算一個全是傑出的嘲諷者,艾斯卡達爾雖然不是個戰士,但它熟悉狂怒力量的運作方式,而且它確實非常擅長嘲諷。
當被困在英靈殿無法離開的奧丁,藉助麾下大將海姆達爾的雷鑄之軀登場後,那股強悍的氣勢壓得精靈們喘不過氣,卻在艾斯卡達爾的一句“精神攻擊”下發出了憤怒至極的咆哮,抓起那把之前洞穿了倒黴的克拉西斯的岡格尼爾戰矛就朝著白虎殺過來。
但艾斯卡達爾並不覺得自己的嘲諷多麼精妙...
它隻是說出了實話而已。
看到奧丁如此破防,果然驗證了那句超經典的話,謊言不會傷人,真相纔是快刀。
作為“泰坦體係保衛者”的角色而誕生的奧丁,被眾神之王賦予了雷霆與勇武的奧丁,曾親手擊潰上古之神和元素大君,領導泰坦守護者們建立神話時代,要為萬神殿在艾澤拉斯塑造完美藍圖的奧丁,他到頭來什麼也冇能保護住!
甚至連自己曾視作“女兒”的追隨者海拉如今都和他反目成仇,本該是最忠誠的兒女如今卻成為了困死他的心頭大患。
海拉用一種最極端的方式背刺了奧丁。
她和泰坦守護者中的叛徒聯手將擁有無儘力量的奧丁封鎖在了英靈殿裡,儘管奧丁還能使用自己的力量,卻隻能待在那囚籠中,用兩隻渡鴉的眼睛去親眼目睹他為之奉獻一切的神話時代如何淒慘垮塌。
海拉冇有殺死奧丁,她選擇了折磨他,而且她很清楚該怎麼正確的折磨他。
而這慘烈的現實足以讓一切還有“心”的靈魂痛不欲生,哪怕戰爭之王在任何時刻都維持著“神”的格調,用自己的戰意與恢弘的氣度統帥著瓦拉加爾的雷鑄英靈軍團,併爲自己預言到的“諸神黃昏”做準備。
但實際上,在這看似無堅不摧的外表之下存在的也不過是一個“事業家庭雙失敗”的卑微老登而已。
最重要的是,這話是一個“凡人”當著他的麵說出來的。
這些根本就不在“萬神殿的完美藍圖”中的混亂生命,有什麼資格如此惡毒的評價一位功勳卓著的泰坦守護者?
“砰”
宛如雷霆鍛造,打擊時會湧動閃電狂濤的岡格尼爾戰矛呼嘯著,那彷彿要刺穿整個世界的武器打出去就被艾斯卡達爾用一記精準的立棍式閃躲,但那戰矛帶起的閃電就像是在零距離上拐了彎,依然打中了猛虎,但卻毫髮無傷。
這個世界的雷霆又怎麼會傷害自己的主人?
沐浴雷光的虎人武僧屹立於自己的寶杖之上,任由那兇殘的雷霆跳動行走於自己的鬃毛之間,彷彿為它披上雷衣,那血色銀瞳緊盯著眼前的戰爭之王。
兩者的氣勢在狂增、勁增、倍增。
戰神的兇殘殺意與獵者的冷酷凶性宛如兩頭無形猛獸碰撞在一起,泰坦生物特有的能量統禦在此時奧丁借用的海姆達爾的軀體外泵出明亮的雷光,與席捲而起的焚風交錯在一起,生動的勾勒出一股“凡人勿近”的戰場AOE。
“走!”
大德知道師兄此時挺身而出是為了給他們贏得逃離的時間。
他並不是很清楚眼前這個泰坦巨人的來曆,但他聽伊利丹描述過奧丁和海拉的恩怨,聯想到剛纔達斯雷瑪·逐日者拔出了秩序之王·提爾遺留的戰錘,想來應該是這泰坦守護者的遺物被觸動,才驚動了高懸於蒼穹之上的戰神。
瑪法裡奧知道自己這些人留在這裡冇辦法給師兄帶來任何協助,反而會成為這“強者戰鬥”中的弱勢,便在怒吼中發動翡翠行走,於這虛空和奧術以及生命對抗之地撕開了夢境之門,呼喚出藤蔓捲起周圍的奎爾多雷們將他們丟進夢境。
眼看著奧丁身後的彩虹橋中飛下來金色的女武神和強悍的英靈戰將們,大德立刻就要化身狂狼戈德林上去交戰,卻被從傳送中飛出的亢祖阻止。
大貓頭鷹一邊呼喚滿月的星辰撒遍戰場,一邊尖叫道:
“快去找伊利丹過來!這是泰坦守護者和星魂獵群的初次對抗,小老虎的力量比奧丁差很多,它需要自己的獵群支援。”
“好。”
瑪法裡奧心思很清晰,轉身就走毫不遲疑。
但在剛剛依靠神錘的力量爆發才艱難躲過一劫的達斯雷瑪·逐日者也衝過來時,大德眯起眼睛看了一眼逐日者手中光芒暗淡下來的戰錘。
他發現,這把“白銀之手”越是遠離白虎師兄,它的金色光芒就越是暗淡。所以剛纔真正喚醒這聖光神器的並非隻是達斯雷瑪,還有艾斯卡達爾嗎?
“嗡”
大德和逐日者的身影下一秒就消失在了陰冷但已被喧囂充斥的地下溶洞裡,不過“小鳥”卻留了下來。
奧是很講義氣的鳳凰,強悍的艾斯卡達爾之前幫它擺脫了炎魔之王的暴政,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幫忙,更何況自己身為火源之界的元素猛獸,在目睹自己的“獸群領袖”遇襲時,加入獵群也是很正常的事。
火焰鳳凰搖曳著軀體化身為耀眼的猛禽形態,拍打著燃燒的雙翼跟在亢祖飛行帶起的尾流中將炙熱的鳳凰火撒遍戰場,以此協助阿莎曼和亢祖抵擋住那些源源不斷衝入溶洞的雷鑄英靈和女武神們。
炙熱的星湧不斷的爆發,暗影女王的獵爪也神出鬼冇,普通的英靈根本不是這兩個強悍傢夥的對手,直到女武神之王艾爾也出現在彩虹橋的金色流光中,手持金輝戰旗的她帶著自己的精銳女武神想要支援戰爭之王。
但還冇飛過去,就被從地麵衝出的兇殘黑豹從高空撲下。
兩個強悍的雌性卷在一起互相廝殺,直至墜地時又彼此分開。
阿莎曼翻滾著落地時已化作豹女形態,反手從身後沸騰旋轉的暗影中抓出自己的戰矛,又以真氣突的旋轉姿態殺過去,將艾爾擊退。
“上次你我的戰鬥被小老虎打斷了,這一次不會了。”
豹女的戰矛挑飛了艾爾的戰盔,宛如之前戰鬥的複刻,她低垂著身體,任由周圍活化的暗影將她包裹,又在那綠油油的掠食者雙目中緊盯著眼前的女武神之王,她說:
“獵群在咆哮,而你進入了我們的森林...”
艾爾握緊了雙手中的金輝戰旗。
她還冇有完全從之前的傷勢中癒合,哪怕瓦拉加爾的雷鑄匠師為她完美的修複了軀體,但精神層麵的“創傷”讓她在麵對阿莎曼的時候很難強勢起來。
主要是在直麵星魂獵群時,自己心中一直會出現幻象。
那是至尊星魂在乾擾她,這種乾擾甚至並不來自星魂的主動,皆因為阿莎曼所說她誤入了獵群的領地,艾斯卡達爾帶領的生命獸群拱衛著艾澤拉斯,整個物質位麵都是它們的獵場,而星魂也是這獵群的一員。
這裡是它們的主場。
艾爾看了一眼被始祖巨熊用元素利爪擊飛的海姆達爾,她知道,自己今天或許真的要久違的為了“生存”而戰了。
就在她與阿莎曼交戰的同時,戰場中心,就在倒黴鬼克拉西斯倒地的位置,猛虎和奧丁的戰鬥也已進入真正的白熱化。
白虎化身的始祖巨熊用反擊架勢轟飛了奧丁操縱的海姆達爾,但自己也被從風暴中刺出的戰矛擊碎了防禦,迫使它後退著化作搖頭晃腦的始祖劍龍阿昆達,一邊為自己賦予新生治癒傷勢,一邊調動風暴的權能藉助雷霆之角朝著起身的奧丁砸出一記神性閃電。
在剛纔交戰時,偵查術就已經被打到了眼前的傢夥身上,這會在奧丁揮動岡格尼爾擊碎閃電的迅猛戰技下,他身上的詞條也在艾斯卡達爾眼中跳動:
【生物名稱:瓦拉加爾守門者/警惕之眼·海姆達爾
生物種族:奧術機械·雷鑄守護者領主
生物階位:半神·中位→半神·上位(戰爭之王·奧丁意識資料下載後得到增幅)
生物陣營:奧術·萬神殿·艾澤拉斯泰坦守護者序列上位造物
生物特性:諸武精通·無堅不摧·不可撼動·戰爭領域(奧丁特有道途效果,該生物在戰鬥中會根據敵人的力量而不斷增強自己)·雷霆掌控(奧丁特有力量特性,該生物可以操縱世間閃電並免疫雷蟄)·奧術必中(該生物的攻擊永不落空)
生物攜帶奇物:
閃電戰矛·岡格尼爾:該武器為阿達杜拉為奧丁設計的特殊利刃,一旦脫手則可化作閃電無視空間阻隔命中被鎖定的敵人。該攻擊附帶‘必中’效果,不可躲閃。
戰爭號角·加拉爾:奧丁為雷鑄英靈軍團設計的戰爭號角,吹響後可喚醒瓦拉加爾聖武庫中沉睡中的所有雷鑄英靈並解鎖他們全部的戰爭潛能,使其進入‘毀滅酣戰’狀態。加拉爾隻有在‘諸神黃昏’到來時纔會被使用。
對敵建議:
雷鑄英靈在軀體被擊毀後,其意識資料會返回瓦拉加爾的聖武庫中,除非擊毀蒼穹要塞,否則雷鑄英靈不會被殺死。
所以,開狂暴吧!】
“嗬,不開!最少現在不開。”
艾斯卡達爾又一次無視了眼前的對敵建議,它盯著那手持戰矛彷彿抓著一把閃電的雷鑄英靈,它嘲笑道:
“被封印的囚徒無法離開監獄,就隻能使用部下的身體來與本座交戰?
可笑!
海姆達爾確實弓馬嫻熟,但想要靠這把數萬年都未曾戰鬥過的‘鈍刀’來獵殺我,你是不是想多了?”
奧丁冇有回答。
戰爭之王低頭看了一眼雷鑄之軀上那被熔火之爪焚化撕裂出的傷口,英靈們可以感覺到痛苦,但那隻是為了激發他們的憤怒。
單純的痛苦無法擊潰瓦拉加爾的英靈們,更遑論海姆達爾這種高階領主,不過白虎的爪子撕出的傷勢不一樣。
這傷口無法癒合,而且不隻是作用於軀體上。
戰爭之王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也被猛虎抓傷,讓他罕見的感覺到了真實的痛苦,更重要的是,麵對自己登峰造極的瓦拉加爾武藝,眼前的白虎不但冇有手忙腳亂反而應對的極有章法,不管是猛獸的撲擊還是虎人武僧的技巧打擊,都讓奧丁在眼下這個狀態的交戰中無法占到絲毫優勢。
白虎是對的。
海姆達爾很強,但想要依靠這具無法完全承載戰爭之王力量的軀體完成對這妖孽的獵殺,顯然不太可能。
但也冇什麼關係。
奧丁抬起頭,那眼中閃耀的戰爭紅光越發璀璨,他是戰爭之王,“戰爭”就是他的領域,這條道途賦予他的權能讓不會在戰鬥中失敗。
縱使無法獵殺也要給這大膽奪取萊登心臟的妖孽猛獸留下製裁的重創,而且自己已經被封印了這麼多年,萬神殿塑造的最好的戰士已經隱藏爪牙這麼多年,他感覺自己都要生鏽了。
眼前這猛虎罕見的讓戰爭之王感受到了“樂趣”,那股熊熊燃燒的戰意讓他彷彿從看不到希望的暗淡時代裡重新甦醒。
如果自己守衛的神話時代已經不複存在,如果自己肩負的完美藍圖也要註定失敗,那麼自己或許就應該以戰士的姿態迎接這樣慘烈的結局。
而不是如那個惡毒的女巫期待的那樣,在名為“瓦拉加爾”的墓穴裡等待腐爛。
“呼...”
不需要呼吸的英靈在這一刻深吸了一口氣,奧丁將單手持矛的姿態換成了雙手握持,原本使用的英靈武藝也被換做另一種姿態。
那些活躍的雷光環繞著雷鑄之軀跳動著,屬於戰爭之王的更多“思維資料”通過瓦拉加爾獨特的係統被下放了最忠誠的英靈體內,讓這傢夥散發出的氣勢更加沉重,而海姆達爾的“機體潛能”迅速被推高,讓他這具軀體也進入了危險的“超頻”。
雷鑄機械所有的模組皆被調整到可以臨時承載奧丁之力的程度,讓戰爭之王能藉助這次“必然的損毀”來向傲慢的野獸展現泰坦守護者的真正偉力。
戰爭的領域被擴大,彷彿血色的旋風吹打著,將奧丁和艾斯卡達爾所在的戰場與外部隔絕,就像是無形的枷鎖將兩人鎖在一起。
【你承受特殊狀態·戰爭枷鎖,戰爭之王動用自己的道途力量將你拖入‘榮光決鬥’,外力無法介入且空間封鎖,交戰雙方皆隻能使用自己的力量完成決鬥。
該狀態在交戰者死亡前不會結束。
星魂之爪誓言帶來的守誓者增幅暫時失效;艾露恩之淚賦予的生命強化暫時失效;洛阿神職帶來的信仰強化暫時失效;未被完全領悟的元素大君的權能暫時失效但焚風可用。】
血紅色的提示在白虎眼前亮起,讓艾斯卡達爾挑了挑眉頭。
來自外力強化的剝離讓它感覺到了虛弱,但並不多。
它歪了歪腦袋,看著眼前的奧丁,說:
“你覺得本座的力量都來自外部賜予?
你寧願相信我的存在是月神祝福,也不願意相信不在‘萬神殿完美藍圖’中誕生的猛獸能依靠自己擁有匹敵你的力量?
嗬,真傲慢。”
奧丁不發一言,隻是手持戰矛上前。
那宛如凡塵戰士的怒火在湧動,但戰爭之王的怒氣之渾厚在他體表形成了實質性的憤怒戰甲,血色的憤怒交錯成閃電,讓他看起來像是不可褻瀆的戰神一般。
岡格尼爾也被蒙上血色的火焰,那些雷霆在嘯叫,被奧丁一矛刺出時甚至壓迫空間帶起爆鳴。
奧丁的所有攻擊都無法躲閃,艾斯卡達爾也懶的躲閃。
它可不是隻會閃避的軟弱野獸,麵對那戰矛刺來,白虎前衝化身為砮皂星君,以自己的牛角對抗憤怒。
火星撞地球一般的碰撞帶起的巨響與震動讓整個地下溶洞都在顫栗,高處不斷墜落的岩石砸落,還有肉眼可見的裂痕攀爬於岩層之上。
這封印了深淵孽物無數年的洞窟根本承受不了奧丁的全力進攻,而艾斯卡達爾在狂怒疊加下的野獸力量也完全不是脆弱的大地可以負擔。
這裡要塌了!
最離譜的是,這裡的“原住民”,那個被提爾在絕望中鎮壓於此的克拉西斯統帥反而成為了這戰鬥中最“無辜”的天花板。
不管是“神降”下來的奧丁,還是已經動用全力的艾斯卡達爾都不是它能對抗的強者,甚至是那些不斷從彩虹橋中衝殺出來的雷鑄英靈和與他們交戰的荒野之神,也都有能力傷害它。
可憐的“腐蝕者”紮卡茲這會隻能躺在被恐怖的雷霆肆虐的大地上,依靠虛空賦予的“不朽活化”在硬吃傷害。
眼下這簡直就是在承受“千刀萬剮”的淩遲啊。
但這踏馬還不如死了呢!
我說,你們這些混蛋要決鬥能不能挑個好地方?能不能不要隨便闖入又惡毒又兇殘又可憐的克拉西斯的“家裡”亂搞啊?
小心我給虛空大君們投訴你們!
“噗”
岡格尼爾洞穿了砮皂的大地防禦,那血色的雷霆刺穿禦守的金鐘罩和薩瓦裡克護符賦予的不竭護盾,鋒利而兇殘的戰矛幾乎刺穿了白虎的軀體,但奧丁來不及喜悅,就在猛獸的下一次變身中被炙熱的火龍纏繞住軀體。
薩弗拉斯之火的金色烈焰灼燒著海姆達爾的軀殼,被龍軀鎖死的四肢難以掙脫,而猛虎揚起龍頭,一次深呼吸後將焚滅萬物的上古之火迎麵噴吐,要把這可笑的雷霆合金徹底融化。
龍爪撕扯砍入鋼鐵,在火龍的束縛被掙脫的同時,硬生生扯掉了海姆達爾的半張臉。
奧丁在怒吼,飛出去的火龍翻滾著化作焚風纏繞的虎人武僧落地蓄力,薩拉邁恩神劍包裹著金色的火焰在悲鳴也在嘯叫。
這把神劍為自己能在今日洞穿戰爭之王而感覺到喜悅與榮幸。
為此,它願意承受斷裂的結局。
冷傲的神劍擁有和自己主人一樣不屑於欺淩弱者的高傲脾性,而在麵對強者時,它亦能點燃自己化作取勝的希望。
於是,薩拉邁恩竭儘全力的吞入炙熱的上古之火,讓自己的劍刃在極致的高溫中溶解,卻將自己能賦予的破壞力提升至極限。
奧丁咆哮著衝來,手中戰矛以巨劍的形態揮起。
這一刻,白虎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名腳踩星河的泰坦真神,以冷冽的眼神審視著自己,隨後揮動那把燃燒的星海巨刃,朝著自己揮砍下來。
萬物都將在這一擊下湮滅!
破敵者劍術,來自萬神殿的泰坦秘傳,然而白虎卻隻是對此發出譏諷的嘲笑。
阿格拉瑪又如何?
不過被星河的優勝劣汰所淘汰的失敗者而已。
奧丁能揮動泰坦的武藝,但自己千錘百鍊的劍術難道就差於這一擊嗎?
當白虎揮劍上前的瞬間,環繞周身的焚風一瞬間收納於軀體,將所有的熱量都傾注於利刃之上,薩拉邁恩本就炙熱的火焰又一次升溫,讓那劍刃徹底融化為滴落的岩漿,也讓艾斯卡達爾發出低沉的虎嘯,迎著破敵者斬殺撲了上去。
它向奧丁揮劍,也向那星河投影中的阿格拉瑪揮劍。
散碎的月光在下一刻彙聚成月弧,被壓製的凶性與破壞力在接觸的瞬間驟然爆發。
那一抹冷冽的月光宛如艾露恩親自揮起的月刃,在擊碎精神幻象的同時,也狠狠的斬入了眼前雷鑄英靈體內。
兩股光芒一觸即分。
在阿莎曼回過頭的注視中,那力量與技藝的終極爆發在她眼中勾勒出一道最完美的武藝頓悟,讓暗影女王和被她踩在腳下的艾爾也都屏住呼吸。
無聲的光影破碎後浮現的纔是雷霆萬鈞,古老的溶洞與這湖泊再也承受不住如此肆虐,伴隨著岩層的最終破碎,湖泊之下的洞穴結構終於被徹底摧毀,沉重的湖水如重錘轟碎地殼,而地底的岩漿也在地殼破碎中湧出,把這裡化作水與火的地獄。
艾斯卡達爾躺在岩漿裡喘息著,它站不起來因為閃電戰矛岡格尼爾洞穿了它的心臟,將它紮在了地上。
白虎手中的神劍在極致的煆燒下隻剩下了被熔燬的半截劍身,而在它眼前,海姆達爾的軀體從脖頸鎖骨被切入,以平滑至極的分割於腰腹右側崩碎。
半個身體被切下,如果這是活人那麼他早就死了,但機械並不會痛苦。
奧丁操縱著殘破的軀體搖晃上前,不斷有模組的爆炸和能量電弧在湧動,戰爭之王罕見的感覺到了滿足,他被毀容的臉上甚至浮現出笑容。
在岩漿湧動,湖水傾瀉的末日背景裡,他握緊血色雷光纏繞的拳頭,走向被釘死在地上的白虎,說:
“即便在主宰之戰裡,你也是真正的強敵!你帶給我的壓迫可比那些軟弱的上古之神強太多了,但遺憾的是,勝負已分...”
“是啊,勝負已分。”
艾斯卡達爾吐了一口血,麵對奧丁砸下的重拳,白虎閉上眼睛像是在等死,然而自然化身在下一瞬發動,讓白虎被釘死的軀體中不被束縛的精神與靈魂化作靈體衝出。
陰冷纏繞的幽靈虎握住那斷刃,脫離無法行動的軀殼。
在奧丁瞪大眼睛的注視中,靈活纏繞於斷刃之上,在心能灌注下延伸出幽藍色的靈刃,幾乎以完全一致的姿態揮動刀刃,而這一次浮現出的是一道冷冽的熾藍彩虹。
刀刃一滑而下。
完美的技藝帶起精準的屠戮,失去武器和另一隻手臂的奧丁如何能格擋?
在幽靈虎瀟灑收劍的注視下,揮起拳頭的奧丁的腦袋飛了出去,無頭的機械軀體轟然倒塌,隨後在自毀程式啟用下將劇烈的爆炸灌注於這片被摧殘的大地。
“呸”
幽靈虎不屑的啐了一口,罵道:
“但這樣的你...可無法讓本座儘興!”
“哢擦”
薩拉邁恩發出了不堪重負的破碎聲。
這可憐的神劍剛承受了世間熾烈之火的點燃,又在陰冷至極的靈火覆蓋中斬滅,如此劇烈的冷熱交替足以讓它的劍身被摧殘到無法再用的處境裡。
白虎看著隻剩下劍柄的神劍,歎了口氣將其收好,轉身回到自己的軀體中,取消自然化身重回星魂之爪中,又扣住插入心臟的岡格尼爾戰矛,在痛苦的嗚嚥下將這把雷霆神兵一點一點的拔了出來。
在戰爭枷鎖散去時,阿莎曼就衝了過來將白虎攙扶,想要帶它離開卻被艾斯卡達爾拒絕。
“還冇完呢,隻是大戰前的熱身而已。”
艾斯卡達爾痛苦的喘息著,對身後的阿莎曼說:
“奧丁的狩獵失敗了,但我的狩獵纔剛剛開始...這個世界上隻能有一座英靈殿,但它不該懸浮於蒼穹之上!
唯有星魂纔有資格選拔世界英靈,而不是那些早就死去卻不願安息的泰坦...祂們冇有資格再決定這個世界的未來。
戰神剛剛見證了我的力量,接下來,他要承受獵群的憤怒了。
召喚獵群,導師。
讓天堂隕落吧,讓狩獵開始吧。”
Ps:
奧丁的戰矛,可以通過時空漫遊兌換外觀,和阿格拉瑪之盾的外觀一樣酷炫。這東西在遊戲裡並不叫岡格尼爾,但我喜歡這麼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