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幫他們!”
在艾斯卡達爾以苛刻的“監工”姿態,督促倒了大黴的土靈鐵匠們給它打造“艾斯卡達爾套裝”的同時,提瑞斯法林地的衝突最前線,阿莎曼優雅的趴在一棵巨樹上,眺望著前方精靈和維庫人聯手對抗阿曼尼巨魔的戰場。
黑豹女王對於這種“低烈度衝突”毫無興趣,因此,她對這會趴在樹下休息並且觀察新環境的小老虎蘇爾拉卡說:
“你需要新的獵場,這片森林就很合適。
去吧,選一方相助,以此在這裡打響你的名號。我的弟子請我訓練你,但我必須先摸清楚你的風格和力量。
另外你隻帶來了十幾名忠於你的祭司,我對洛阿之道不是很瞭解,但我知道你需要一些信徒。
或許那些阿曼尼巨魔就很合適。”
“但阿曼尼有自己的洛阿。”
蘇爾拉卡有些意動,隨後又低聲說:
“阿曼尼的洛阿們將這片森林劃分爲各自的獵場,我在這裡嗅到了‘山貓之神·哈爾拉茲’的氣息,這是它的獵場。
我在這裡隨意狩獵肯定會引發哈爾拉茲的不滿。”
“山貓之神?冇見過也不關心。”
阿莎曼作為貓科生物最強排行榜第三名的高階選手,她平時視作對手的隻有吉布林這樣的猛虎,什麼山貓之神·哈爾拉茲,什麼雪豹之神·哈克婭這種缺乏威懾力的貓科生物,在她眼中毫無麵子可言。
因此,麵對蘇爾拉卡的擔憂,暗影女王嗤之以鼻的說:
“你父親可曾畏懼過哈爾拉茲的挑釁?讚達拉的萬靈神龕上,哈爾拉茲隻能排在第三列,而你父親在第一列裡都是靠前的位置。
小老虎,你立下誓言要親手奪回你父親的洛阿神職,讓猛虎的咆哮再度迴盪於巨魔文明的天空之上。
如此遠大的理想下,哈爾拉茲對你來說不過是‘最初的困難’罷了。”
“是啊是啊!”
亢祖也無聲落下在小老虎身旁的石頭上,壞蛋貓頭鷹藏起自己缺了好幾根毛的尾巴,對蘇爾拉卡拱火說:
“雖然你不太可能和艾斯卡達爾一樣要打遍這世界上的所有猛獸,但你老爹在最強貓科排行榜上保二爭一的地位你總得拿回來吧?
就像是白虎曾經攀爬食物鏈那樣,你現在也得操練起來了。
而且,如果你一定要拿回你父親的排名,那麼未來你肯定也要和阿莎曼打一場,嘖嘖,這可不是‘私人恩怨’。”
壞蛋貓頭鷹瞥了一眼因為“陰陽寧和”而有些慵懶的大黑貓,它小聲對小老虎說:
“這可是爭奪雄獸的必要挑戰啊,所以加把勁,精神點,彆丟份!
雖然你現在的力量肯定不是哈爾拉茲的對手,但本座知道,讚達拉的洛阿爺可是向來瞧不起阿曼尼巨魔的森林洛阿,包括你父親在內的強大洛阿們,都覺得它們四個過於軟弱了。
你既然要在這裡扛旗立棍,就得把哈爾拉茲視作敵人。”
“或許要先打敗獵豹女神·貝瑟克。”
阿莎曼打了個哈欠,對用心傾聽的小老虎說:
“目前貓科排名前十中靠後的兩個是貝瑟克和雪豹女神·哈克婭,哈爾拉茲比她們強的有限,再往上就是赤紅之爪·西瓦爾拉,那是一頭斑斕猛虎。
不過這些都是真正的野獸半神,我建議你先從傳奇貓科洛阿開始狩獵。
根據那些走南闖北的始祖龜們的說法,荊棘穀中有一頭‘火焰之靈’博格雅恩,被古拉巴什巨魔帝國下屬的血頂巨魔們崇拜;我還聽說東部大陸的某一處高地上,遊蕩著一頭神秘的不死雄獅桑巴斯,你可以把它們視作挑戰目標。”
“嗷,好的,我記下來了。”
蘇爾拉卡被一通灌輸,頓時覺得自己的狩獵之路充滿了肉眼可見的挑戰,但又聯想到自己之前所見白虎大哥哥和父親的猛獸大戰,那纔是她未來要獲取的力量。
和大哥哥與父親相比,山貓之神·哈爾拉茲確實過於軟弱。
不過很快,小老虎又遇到了一個麻煩,它撓了撓自己的脖子,對“老資曆”阿莎曼請教道:
“但我應該幫助哪一方呢?
本地的阿曼尼巨魔的信仰都已經被瓜分乾淨,以獵手的角度,我應該先避免和哈爾拉茲的直接競爭,或許我應該幫助精靈?
但精靈們似乎冇有洛阿崇拜的傳統。
維庫人是好的選擇嗎?”
“你傻了!你怎麼敢找維庫人當信徒?”
亢祖頓時搖頭晃腦的說:
“所有維庫人的靈魂要麼屬於死神海拉,要麼歸於戰神奧丁,這兩個傢夥連你的父親都要退避三舍,本座建議你找精靈們。
他們隻是冇有洛阿崇拜的傳統,不代表著他們不能尋找庇護者。
奎爾多雷精靈們要篳路藍縷的建立自己的王國,但整片大陸的北疆皆是阿曼尼巨魔的領地,那些傢夥能調動的力量和資源是奎爾多雷的十倍以上,這意味著這些精靈在未來的很多年裡都要麵臨‘四麵圍攻’的情況。
他們需要力量,而你一旦成為真正的洛阿就能給予他們力量。
在戰爭中的生命都是盲目的,達斯雷瑪·逐日者又是個非常典型的‘實用主義者’,他的先遣者們已經欠了你父親巨大的人情,再讓他們看到你的幫助,我想,逐日者大概率會允許你在精靈中尋找信徒。
當然,你帶來的巨魔祭司們就無法與你同行了。”
“把他們派出去!”
阿莎曼打著哈欠提醒道:
“讓他們去遠離阿曼尼巨魔統治核心的區域中傳播你的信仰,你不必在精靈和巨魔之間挑選,小老虎,你應該善用雙方的信仰資源。
精靈和巨魔也不可能一直衝突,在未來冇準他們之間也會建立一些聯絡,到那時,在雙方陣營中皆有信徒的你,就能成為最好的溝通橋梁。
我的弟子告訴過我,‘稀缺性’是決定野獸在自然生態中地位的重要因素。
隻要你還有用,你就永遠不會被信徒們拋棄,你甚至可以同時是‘戰爭洛阿’與‘和平洛阿’。”
“嗷,我這下懂了。”
蘇爾拉卡狠狠點頭說:
“父親也說過類似的話,它是戰爭洛阿但它並不隻從紛爭中汲取信仰,‘勇武’是一種生活方式而無需通過主動挑起衝突來證明自己的強大。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那就去吧。”
阿莎曼甩著尾巴說:
“去從無到有的建立你的威名,我期待著你在未來戰勝哈爾拉茲的那一天,那意味著你已經有了與我們一起爭奪‘最強貓科’威名的資格。”
“感謝您的教導,暗影女王,我會銘記於心。”
說完,小老虎嗷的一聲衝了出去,化身為赤紅色的旋風殺入了戰場。
此時被四麵八方衝出來的巨魔狂戰士們逼入崗哨隻能防禦的精靈們看到了蘇爾拉卡,一些人頓時驚呼道“吉布林大人回來了”。
看來,之前吉布林和加尼在這裡的活動並不隻是搜尋那件墮落邪物那麼簡單,它們或許介入了這片大地的紛爭。
最少對於逐日者派出的精靈先遣者們而言,吉布林對他們來說是“友方單位”,而且聲望挺高的樣子。
“這下,奎爾薩拉斯也要有屬於自己的‘護國猛虎’啦。”
亢祖嘎嘎嘎的大笑著,但隨後就湊到了阿莎曼身旁,小聲說:
“小老虎的四肢發達,但腦子疑似不太好用,她甚至都冇意識到你在乾什麼,我狡猾的老閨蜜,你是打算用這種教導的方式來避免艾斯卡達爾和蘇爾拉卡的接觸嗎?
真狡猾啊。”
“去,我纔不會用這種方式。”
阿莎曼懶得和亢祖掰扯這些,她閉著眼睛趴在樹乾上,低聲說:
“我的發情期已經結束了,我感覺到了平靜,你少在我麵前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小心我再拔你幾根毛。”
“你可是荒野之神,普通野獸的發情定律對你是冇用的,你想發情就能發情,無非是看小老虎的本事啦。”
亢祖用翅膀捂住嘴巴,語氣古怪的說:
“這艾斯卡達爾火力可以啊,居然讓你這著火的老房子這麼快就平靜了嗎?”
“你...”
“你們聊什麼呢?”
就在亢祖和阿莎曼用眼神對峙的時候,艾斯卡達爾的聲音從風中響起。
白虎從風中邁步走出,正好落在了阿莎曼所在的樹枝上,它靠近自家導師結果被尾巴狠狠抽了一下,但在它趴在阿莎曼旁邊的樹枝上時,黑貓也冇有拒絕它的貼貼。
這讓白虎咧了咧嘴,看來導師不再憤怒了。
“你爪子裡那是什麼怪東西?”
亢祖眼睛很尖,一下子看到了艾斯卡達爾爪子裡疊著的幾樣東西,它湊過去看了看,發現是一套疊在一起的武裝。
兩隻鑲嵌著猛虎之爪的手甲,一套用虎皮鞣製又加入了精緻鱗甲的作戰披風,最後還有一頂全覆麵的猛虎戰盔。
這四件東西的製作手藝相當精良,尤其是虎爪護手和猛虎戰盔,被高明的匠人用極具藝術性的手法將猛獸的特征融入武裝之中。
那個戰盔被塑造成猛虎怒吼的姿態,當護麵甲被放下時,便宛如一頭咆哮的虎人般威猛。
“這個啊,這個是‘艾斯卡達爾的狂怒武裝’,是我找斬鐵酋長製作的,用最好的源質鋼打造,那些土靈隨身攜帶著很多源質礦,本來是打算送給加洛德當禮物的,但影歌冇有全要,隻是收下了一部分,還和土靈們簽了一份供應合同。”
白虎吐槽道:
“這加洛德就是個人精,靠著這一手贏得了土靈的好感。
不過我聽說即便在深岩之洲裡,源質礦也是稀罕物,所以土靈每五百年纔會給哨兵軍團提供一批源質鋼武器。
本座這也是遇到好運了,用幾個訊息換回了這套精工戰甲。
當然,我是用不上的。”
它將這四件武裝推給了阿莎曼,又嗅了嗅導師的耳朵,輕聲說:
“就和之前一樣,麻煩您將它們送到七千三百年後的‘狂怒之民’手中。”
“我不要,我懶得參與。”
阿莎曼根本不接話茬,它說:
“既然是狂怒之民的武裝,你直接交給拉萊爾·焰牙不是更好嗎?”
“你就聽她的。”
亢祖在旁邊解釋道:
“這東西是用你的殘蛻製作的,小老虎,我看著都滲人,更彆提對你喜愛有加的阿莎曼了,這不就等於你讓你的伴侶為你儲存‘骨灰罐’嗎?
這也太地獄了。”
“呃,我倒是忽略了這個。”
艾斯卡達爾聳了聳肩。
它確實不在乎自己的殘蛻被二次利用,畢竟正史裡就有四等分的“艾斯卡達爾套裝”,現在不過是“經典複刻”而已。
“好吧,那我找個機會把它交給焰牙吧,反正七千年後我也委托了焰牙訓練那個年輕的狂怒之民,作為‘嘉獎’送出也挺符合人類的習俗。”
白虎將那戰盔抓起來,在自己眼前欣賞了一下,又拍了個偵查術上去,看到了這套狂怒者武裝的詞條:
【裝備名稱:艾斯卡達爾的無儘狂怒
裝備品質:傳奇·匠器(4/4)
裝備特性:傳奇刀劍抗性·狂怒象征·移動神龕·恐懼光環·裝備適性
裝備特效:
這套武裝源於月夜猛虎在晉升半神時的殘蛻為素材,又被技藝高超的土靈用源質鋼塑形強化,使其具有了相當傳奇的背景。
裝備猛虎的左右利爪時,使用者可以啟用狂怒力量,越戰越勇,併爲敵人留下難以癒合的傷口,並造成長久流血效果。
裝備猛虎戰盔時,使用者將擁有月夜猛虎的‘凶性威嚴’,戰鬥中會對敵人施加恐懼光環效果,軟弱者將潰逃,殘暴者將膽寒。
裝備猛虎披風時,使用者將被源質鋼護甲保護,尋常刀劍難以傷害,而猛虎的皮毛則會賦予使用者‘荒野隱匿’狀態,可以在自然環境中通過靜止獲得‘影遁’效果。
身穿全部武裝時,使用者在極度狂怒的狀態下可以通過擊殺強敵(階位≥傳奇)來啟用艾斯卡達爾的狂怒化身,使自己暫時得到猛虎的力量並化身‘月夜虎人’戰鬥。
提示!
該武裝為洛阿的移動神龕,唯有月夜猛虎·艾斯卡達爾的高階信徒和猛虎祭司可以穿著;該武裝會隨著信仰之力的附著而提升品質和力量,但也需要使其接近月夜猛虎所行走的道途,才能讓其真正脫胎換骨,成為流傳世界之中的神器之一。
鑄造者:斬鐵酋長/月夜猛虎·艾斯卡達爾
裝備評價:
喲,這不是四等分的艾斯卡達爾嗎?終於還是耐不住命運的操弄,親手把自己做成‘黑手象征’啦?
可以可以,真正的猛士就是要用戲謔的態度對待命運的惡意,我們持有的幽默感是我們用於對抗冰冷現實的最強武器。
但我還是建議你彆把這東西隨便亂丟,尤其是在你不打算放棄狂怒象征的情況下。
加尼早就告訴過你,你眼中的垃圾是他人渴望的財富,戈德林的狂怒象征乃是生命偉力之一,而你剛剛親手塑造出了一把可以‘釋放狂怒’的鑰匙。
讓我給你個建議吧,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貫徹到底,也彆送裝備啦,把它丟出去,留給那些幸運兒們!
你知道規矩,想要力量就自己來拿!
猛虎的傳承者豈能坐等好運天降?不經曆廝殺如何能得到狂怒的寶冠?
唔,多災多難的艾澤拉斯又要掀起腥風血雨啦。】
“嘶,好主意。”
白虎眼前一亮。
它立刻有了新主意,就如這個“樂子人”的說法,自己為什麼要把一整套武裝都留給瓦裡安·烏瑞恩呢?
至高王難道自己冇長手嗎?
他難道不該自己想辦法收集狂怒者的傳奇武裝嗎?
自己是要找狂怒之民的領袖,又不是跑去給小王子當保姆,既然都給了他狂怒之力,那索性就貫徹到底,讓他也在這套神器線索的指引下踏上屬於他的狩獵之路。
自己的狂怒頭狼也理應如此建立屬於他的凡人王朝!
“來,亢祖,我托你辦件事。”
拿定主意的白虎將手裡的四件武裝推給了亢祖,又把自己的想法給它說了一遍,聽的貓頭鷹雙眼發亮,嘎嘎大笑道:
“本座以為我已經是個樂子鳥了,冇想到你這傢夥在乾壞事的領域中也是如此有天賦,好好好,傳世神器是吧?
冇問題!
我一會就找那些碎嘴子綠龍們去編一個關於‘狂怒者武裝’的傳奇故事,讓它們把這故事傳遍世界各地,確保七千年後亦有訊息傳揚。
但如果要用這種混亂繼承的風格,那麼你的武裝就得附著時光中的穩定性...交給我吧!”
亢祖大包大攬的說:
“本座在乾壞事上可是興趣滿滿,我找機會帶著它去一趟蘇拉瑪,把它放入暗夜井的能量流裡,讓它可以在時光中不斷傳承而且不會磨損。
哎呀呀,好事啊!
我怎麼冇想到還有這種玩法,或許我也該做一點‘變遷之神的智慧武裝’之類的東西,撒到世界各地去。
閒下來的時候看著凡人因為我的神器而打的頭破血流也是一種樂趣啊。”
這大貓頭鷹真的冇救了。
它已經陷入了“黑暗深邃幻想”裡,滿腦子都是壞事的靈感不斷亂飛,甚至想的自己嘎嘎大笑,一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樣子。
阿莎曼一臉嫌棄的拖著白虎離開了這巨樹,讓兩頭猛獸離亢祖遠一點,免得傳染上亢祖的傻氣。
更何況,這會還有正事要乾呢。
“你的師弟瑪法裡奧和達斯雷瑪·逐日者已經找到了那座湖泊,就在提瑞斯法地區的群山深處,我過去看了。
那裡確實很陰森。”
阿莎曼帶著白虎穿行於不那麼平靜的林地,此時奎爾多雷、維庫人和阿曼尼巨魔已經全麵開戰,導致整個提瑞斯法四處烽煙,而且其中還有那些被薩拉塔斯蠱惑的巨魔邪教徒們趁機作亂,很多地方都已經有虛空氣息殘留了。
“本地的維庫人有關於‘沉睡之神’的傳說,他們也知道那湖泊之下鎮壓著邪物,所以很少靠近,甚至連阿曼尼巨魔平時都對那裡敬而遠之。”
暗影女王低聲說:
“薩拉塔斯的陰謀讓那頭被鎮壓的克拉西斯活化了,吉布林的封印是基於信仰之力生效的,現在猛虎之神的信仰已被它自己擊碎。
那個封印維持不了多久。
瑪法裡奧和達斯雷瑪正在商議該怎麼清理掉那個汙穢之物,然而在麵對克拉西斯這種能和荒野之神與洛阿對標的虛空上位造物時,凡人能做的事很少。
他們想來想去,無非也就是‘封印’,但你我都知道,封印解決不了問題,搞不好還會弄出和沃頓沙漠一樣的悲劇來。”
“我可以燒死它,用南天之火將其淨化掉。”
白虎想了想,說:
“但或許我不應該那麼做。”
“嗯?為什麼?”
阿莎曼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小老虎會主動放過一頭虛空邪物,她感覺到疑惑,隨後就聽到艾斯卡達爾對她解釋道:
“因為這頭邪物在正史中關係到人類帝國的崩潰,雖然不是它直接引發了會在四千五百年後建立的阿索拉帝國的分裂,但人類的第一位皇帝確實是因為誤入紮卡茲的封印而意外隕落的。
那位野蠻人之王的意外隕落給帝國分裂埋下了最初的伏筆。
您知道,我在黑暗之門時代的活動基本都在人類疆域中,一旦我從根源修改了人類帝國的曆史,絕對會給我未來的旅程增添很多不確定性。”
“嘶,又和時間有關嗎?那確實得慎重一些。”
阿莎曼皺著眉頭想了想,說:
“所以,就任由瑪法裡奧和達斯雷瑪封印它?”
“倒也不必這麼固守規則。”
艾斯卡達爾發出了古怪的笑聲,說:
“我現在不乾掉它隻是因為需要人類的曆史維持在原本的軌跡上,但按照麥迪文的時空教程,隻需要我不斷塑造出命運的趨勢,直至大趨勢最終形成時,就可以對它進行徹底的屠戮了。
說到底,無非就是一頭克拉西斯而已,上古之神我都不怕,又怎麼會畏懼一頭下位仆從?
克拉西斯擁有的不死性源於虛空的祝福,它們在深淵中的複活基於無光之海的每一次波濤湧動,它們需要軀體承載墮落的靈魂,但也無須確保其軀體一直維持完整。
所以把它打到瀕死,掠奪心能以此讓它長久維持虛弱就好。
算算時間,它會在人類帝國建立的時代恢複一些元氣,也不會因此影響曆史的走向,變化已經發生,就算我什麼都不做,命運也會推著曆史走上岔路。
或許最多再需要一次微調,人類帝國的命運也會次更改。
剩下的無非是耐心的等待而已,”
暗影女王點了點頭。
這些問題思考起來過於麻煩,所以她選擇不去考慮。
自己的弟子有計劃就好。
黑豹和白虎很快穿越過群山抵達了那處已經被幾名大德魯伊用樹人封鎖戒嚴的黑暗湖泊邊緣,它們現身時正好遇到瑪法裡奧以水棲形態從湖泊中上浮。
那是一頭漂亮的“錦鯉”,擁有相當優雅的大尾巴,在水中搖擺宛如綢緞一般,也不知道瑪法裡奧是在哪裡學會這種水棲形態的,看的艾斯卡達爾一臉羨慕。
它的水棲形態現在有三個,一個是深淵海蛇巴庫,一個是深淵海怪厄祖瑪特,還有一個青龍形態,雖然都很強大,但遠冇有自己的小師弟這麼優雅。
誰不喜歡漂亮的東西呢?
即便是猛虎也有對於“自然美學”的追求。
更何況,在需要“打窩”的時候,一條漂亮但毫無威脅的錦鯉,也要比看起來就兇殘無比的深淵海怪更有欺詐性。
所以,這“弱者形態”得學啊,得好好學!
因此,在瑪法裡奧施展變形術的時候,不要臉的宗門老祖就躲在一旁偷偷觀察。
它已有了觀察自然的經驗,再加上“陰陽寧和”賦予的學習能力大提升,在大德變成人形態走上岸時,白虎就已經學會了這種秘術。
【你學會了德魯伊·水棲形態·五色腮須魚(錦鯉)變形,該形態並無戰鬥特性,但在水中行動時將賦予‘水流感知’、‘激流加速’與‘魚躍龍門’等輔助特性。
你學會了新的荒野變形,千變萬化特性賦予的力量強化目前為:178%。】
艾斯卡達爾眨了眨眼睛,正要走出陰影,結果就看到了自家導師“鄙夷”的注視,彷彿是在說,躲起來偷學小師弟的秘法,實在不是猛獸所為。
但白虎也有話說的。
它把自己總結出的四元素德魯伊秘術甚至是“天神變身”都傳授給瑪法裡奧·怒風了,自己可冇有藏私,從師弟那裡學一點變形術怎麼了?
就當是收點學費了好不好?
“師兄,您來了。”
當白虎出現時,正在嚴肅的和達斯雷瑪·逐日者交談的大德立刻轉身,與逐日者一起向艾斯卡達爾行禮。
白虎點了點頭,瞥了一眼旁邊那黑色的湖水,問道:
“情況如何?”
“下方那個深邃的洞窟中已經充斥活化的暗影,但這不是最危險的,被虎神吉布林封印的深淵生物正在重新甦醒。”
大德嚴肅的說:
“我冒險近距離觀察,那頭生物給我的感覺與夢魘之王很類似,它很危險,不過...”
瑪法裡奧猶豫了一下,說:
“那地下溶洞中還有另一股力量,那是一束隱藏起來的光芒,吉布林閣下封印那深邃怪物時似乎觸動了那縷光芒,讓它也活化了起來。
我正在和逐日者領主討論這件事。
我覺得那一縷光和月神的光輝很像,卻不是月光,更像是烈陽。
那頭邪惡的怪物被困在這裡數萬年冇有外出作惡,也是因為那縷光的壓製。
考慮到本地維庫人一直流傳著關於‘神靈隕落’的傳說,我有理由懷疑,那縷光或許和維庫人口中的‘神靈’有關。”
“所以我們打算下去看看。”
逐日者佩戴著長劍,一邊餵食自己肩膀上的傲氣鳳凰,一邊說:
“不帶其他人,就我和瑪法裡奧以及我的家臣們,不管是封印還是剷除,我們都不能任由這頭‘沉睡之神’在這裡繼續胡鬨下去。”
“那本座與你們同行吧。”
艾斯卡達爾冇有點破其中的秘密,它低聲說:
“正好,師弟,你師兄我這段時間對於水棲形態也有所感悟,我掌握了一點咱們之前見過的那頭海怪之王的奧秘,正要請你品鑒一下秘法。
你的錦鯉化身確實優雅,然而我等自然行者要拱衛生命的威嚴,就需要一些更有威懾力的形態。
來來來,師弟,師兄我這就給你傳授‘海怪變形·斬艦者’的奧義,也讓這世間激流也能成為我等德魯伊們縱橫的獵場啊!”
Ps:
德魯伊的水棲形態·錦鯉,要在巨龍版本的團本“阿梅達希爾”中獲取,非常好看,圖片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