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虎啟用了“月夜凶虎”變身後,之後十秒鐘的殘暴場麵都已經無法用“戰鬥”來形容,完全是單方麵的碾壓。
直至十秒之後,艾斯卡達爾主動結束月夜凶虎變形時,整個阿圖阿曼廢墟都完蛋了。
準確的說,在源源不斷的黑月星隕的轟擊之下,沃頓大沙漠以後都不會再有這個倒黴地名了。
曾經的泰坦封印金字塔在蛇母與拆解者的戰鬥中化作廢墟,現在它變成了一個隕石砸落般的深坑,有整整二十個足球場那麼大的麵積,周遭的流沙皆已在星隕能量的釋放中被炙烤為琉璃狀,那衝擊坑一路向下幾乎深不見底。
看起來倒是有種“奇觀天坑”的感覺。
這下不管這地方藏著什麼秘密都已經無處可尋。
什麼虛空腐蝕、什麼泰坦儀器皆在月神偉力的爆發中以一種“安全無公害”的方式被徹底埋葬。
不過考慮到加尼麾下的拾荒者們因此失去了一處“永遠的聖地”,艾斯卡達爾估計還得想辦法再給加尼解釋解釋,彆讓垃圾佬對自己產生什麼意見就不好了。
當讓人敬畏的黑月散去,讓沃頓沙漠重歸黎明時的晨光籠罩,趴在沙丘上抱著腦袋瑟瑟發抖的小老虎蘇爾拉卡抬起頭。
她對發生在自己眼前的這場“地質變化”維持著茫然無措,隻知道白虎大哥哥在“開大招”之前特意捲起狂風把自己送到了安全區域裡。
實際上,當蘇爾拉卡親眼看到第一道黑月星湧砸下來的時候,她就確信艾斯卡達爾在和自家老爹的戰鬥中放的水,估計都能淹冇整個沃頓沙漠了。
你瞧瞧這黑月星隕的威力!
咱就是說,洛阿再強那也是凡人的神,哪個洛阿敢宣稱自己能用肉身硬抗這樣的月神打擊?就算最不要臉,最會說大話的邦桑迪也不敢吹這樣的牛。
白虎大哥哥真要和父親死鬥,隻需要開了月夜凶虎變身,估計自家老爹就算燃燒信仰也撐不過十秒。
所以說,在生死搏鬥中還手下留情的白虎大哥哥真的太亞撒西了。
就在蘇爾拉卡內心帶著悲傷與茫然感慨這一切的時候,白虎也從那天坑奇觀中一躍而出,駕馭著風落在了沙丘之上。
它揮起爪子,召喚沙漠的熱風吹動周遭的砂礫旋轉成一道遮天蔽日的龍捲,以這種方式將沙漠遷徙,用最普通的砂礫掩埋這一處激戰之地,以此讓這個世界徹底的遺忘阿圖阿曼廢墟下方發生過的一切。
那裡畢竟有三頭虛空邪靈出冇過,哪怕白虎用黑月星湧“均勻”的清理了每一處,也很難說會不會有什麼惡意殘留。
最好的處理方式就是讓它被徹底遺忘在時間中。
“大哥哥,你老實告訴我。”
蘇爾拉卡衝到白虎身旁,蹲坐在艾斯卡達爾前方,她舔了舔自己那威風的劍齒虎獠牙,輕聲說:
“你和父親的戰鬥裡到底用了幾分力?”
“唔,這個問題除了傷害你老父親的自尊心之外冇有任何意義。”
白虎瞥了一眼小老虎,它隨口說:
“如果隻是為了殺戮,我有很多種辦法殺死你父親,但我們爭奪的乃是野獸在食物鏈上的位置,因此本座也不能動用那些不屬於‘野獸’的力量。
如果不是昨天剛剛明確了‘野獸人’也屬於‘野獸’的族群,我在今日的戰鬥裡,連虎人形態都不會使用。
畢竟,武僧之道不能用於欺淩弱者,‘武德’也是我心境修為的一環。
你要理解,小老虎,這場戰鬥不隻是奪取最強貓科食物鏈排名那麼簡單,它還關係到我在‘野獸’和‘狩獵’兩個道途上的理解,而你的父親確實為我提供了很多頓悟。
它甚至用鮮活的例子警告了我關於我目前在德魯伊之道上的不足之處。”
“但父親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對手。”
蘇爾拉卡低下頭,歎氣說:
“僅僅是你在常態下的力量就能勝過父親了,但它活了數萬年,而你就比我大十歲不到,在這樣的人生差距下,哪怕父親能和你打成平手那也算輸了,更何況,父親還要借用虛空的強化才能略微占到上風。
你纔是當之無愧的‘猛虎之神’。
其實...”
小老虎猶豫了一下。
它在沙丘的晨光籠罩中眺望父親神廟的位置,卻隻能看到一片風沙遮眼,便歎氣說:
“我還記得兩千年前的那一夜,父親從卡裡姆多大陸歸來的時候就曾對我說,它或許已經失去和雪怒天尊爭奪最強貓科生物的可能了。
也就是說在兩千年前,父親就認為你可以戰勝它。
它花了兩千年的時間積累信仰,本打算和你進行一次野獸之間的狩獵與戰鬥,但卻遭遇了命運的惡意。
不過不管怎麼說,能被你親手救下送去熾藍仙野,我想,父親應該也不會有怨言。”
“咚”
白虎的爪子在小老虎腦殼上敲了一下,發出了清脆的迴響,它說:
“我現在這個狀態都不敢說穩贏雪怒天尊,哪有資格自稱為‘猛虎之神’?
我在完全掌握了天神變形後才意識到雪怒擁有的力量,與其他荒野之神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麵,而且你也彆小瞧了你父親。
洛阿相比荒野之神在力量層麵有天生的弱勢,但即便如此,吉布林也能壓製我那不服輸的導師這麼多年,已經足夠證明虎神的勇力。
洛阿裡的貓科生物也很多,但那麼多貓咪卻冇有一個敢於挑戰吉布林的威嚴,這本身就已經符合‘最強’之名了。
如果你非要把這視作一場‘王位更迭’,那麼你父親確實輸了;但如果這隻是野獸之間確認彼此食物鏈地位的狩獵與對抗,那麼我的勝利遠算不上完美。
畢竟你親眼看到了,吉布林用猛虎形態壓製住了我變化的多種神話生物,你這小老虎或許理解不了這意味著什麼。”
艾斯卡達爾在沙漠的熱風吹拂中搖了搖頭,看著自己正在癒合的爪子傷口,歎氣說:
“即便隻是‘猛虎之道’的力量奧義,本座也還冇有走到儘頭,最少我做不到隻用猛虎形態壓製住那些神話生物。
你的父親是真正的‘老資曆’,它給我這個‘傲慢者’好好上了一課。
罷了,不說這些了。”
白虎發出了笑聲,它對“用心聽講”的蘇爾拉卡說:
“等到你父親在熾藍仙野壯大聲勢,用一場精彩的狩獵奪取了永狩宗主的尊號之後,等本座下一次甦醒時,可以將它召喚到物質世界與你見麵。
你也見到雷納德的形態了,所以你和你父親並非永彆,但我猜,如果那時候你的進步無法讓你父親滿意的話,它肯定會很失望的。”
“你是不知道那老頭子讓我乾什麼,我...呃,算了,不說這些了。”
小老虎想起自家老登臨走前的叮囑,頓時尷尬又害羞。
她甩了甩尾巴,主動轉移話題,帶著擔憂低聲說:
“大哥哥你剛纔說,你要‘吃’了那個怪物,你真的吃了它嗎?那種墮落邪惡的東西,一看就是劇毒之物啊,可不能亂吃東西。
即便是消化能力強大的阿昆達,也會因為誤食毒草而虛弱的。
大自然的奧秘過於深邃,即便是洛阿們也不敢說就能對抗這世界上的一切毒素。”
“還冇吃,但我把它帶出來了。”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爪子一翻,就有一塊“晶瑩剔透”的血肉出現在爪心。
隻看外表的話,這東西很像是一塊品質極高的“雞血石”,內部有沁潤的血紅色斑點和棉絮,在陽光的照耀下還折射出相當奇妙的光譜。
不管怎麼看,都無法將它和“虛空力量”扯上關係。
然而,當蘇爾拉卡用心觀察時便聽到了這枚“雞血石”中傳出的絕望咆哮與詛咒聲,就好像有個無形的邪靈被困死在其中不得自由。
更重要的是,就在她和白虎大哥哥說話的這短暫時間裡,蘇爾拉卡已經明顯感覺到這塊石頭在“變大”。
“它在複活?”
小老虎警惕的後退幾步,說:
“它要從一塊血石再變回之前那種墮落的形態?”
“比起‘複活’,更準確的說,它其實從來都冇有‘死’過。”
艾斯卡達爾將這塊古怪的雞血石在爪子裡拋了拋,對小老虎解釋道:
“它被月夜凶虎打破了所有力量,但即便是月神的偉力也無法破除它被虛空邪靈祝福而生的‘不死性’,在這方麵我們生命行者冇什麼優勢。
想要徹底埋葬它,得讓聖光或者死亡原力的仆從動手。
這東西雖然在力量層麵上差一些,但它和死亡之翼一樣,已經在無光之海的波濤中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獨特象征,屬於‘虛空神孽’的範疇了。
如果你現在把它丟進一個能量豐富的環境裡,這東西就會飛快成長,甚至隻需要一夜的時間就能讓‘深淵魔虎’再次出現。考慮到薩拉塔斯是迪門修斯的‘篡神者’,先驅也確實掌握著諸界吞噬者的‘吞噬神力’,因此如果給它的能量太多,冇準會讓它蛻變成更可怕的姿態。”
“那你還要吃它嗎?”
小老虎抓住了白虎的爪子,顯然不打算眼睜睜看著大哥哥吃下劇毒之物。
但艾斯卡達爾主意已定,它當然不會寄希望於用自己的“大胃袋”去對抗一個虛空不死者,它的胃液還冇有強大到“消化萬物”的地步。
白虎敢吃這東西的底氣在於它有“秘法”!
“為我護法,小老虎,這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艾斯卡達爾對蘇爾拉卡說:
“等我吃掉它之後,我們就要去納茲米爾的海岸了,把導師一個人丟在那對抗恩佐斯的使者,我實在不放心,亢祖那傢夥不總是靠譜的。”
“我還是勸你彆吃,你真餓了我現在就去打獵養活你啊。”
小老虎急了。
她真不想看到自己威嚴的獸群領袖因為“亂吃東西”而引發一些糟糕的事情,不過在白虎大哥哥溫和但極具壓迫力的注視下,小老虎還是慫了。
她乖巧的退到一邊。
父親教過她該如何在獵群中生存,最重要的那條就是絕對不能在獸群領袖下達了命令後還做出反駁。
那是對獸王的挑釁。
艾斯卡達爾瞥了一眼人物卡上那個獨特的虛空神術·饕餮盛宴。
薩拉塔斯曾用這個虛空神術試圖吞噬雷霆蛇母的複生之卵,以此奪取蛇母的力量,白虎在吃下那枚被汙染的蛇卵後就學會了它。
人物卡專門給了警告,說這個神術和“諸界吞噬者·迪門修斯”有關,讓白虎謹慎使用。
但你看,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呢?
眼下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白虎要用薩拉塔斯害人的神術來永遠的,乾脆的除掉這個害死了卡雷什又打算害艾澤拉斯,還把自己的獵群夥伴差點拖入地獄的邪靈。
在月夜凶虎把深淵魔虎的軀體完全碾碎後,吉布林施加給它的永恒創傷就已經開始恢複了,虛弱的艾斯卡達爾以“呼吸回血”的姿態迅速恢複力量,它調整著呼吸,看著手中比剛纔已經大了一圈的這顆“深淵之心”。
偵查術丟出去,很快看到了這東西的具體資訊:
【佳肴名稱:深淵魔虎的不朽之心
佳肴品質:虛空側神話佳肴·唯一
菜肴風味:炭烤
佳肴象征:夢魘·恩佐斯/寄生改造·戈霍恩/吞噬·迪門修斯(篡神者賦予)
佳肴特性:
蛻變晉升已完成,使該物品被剝離‘死亡概念’,賦予了虛空的‘不朽血肉’,絕大多數情況下,該物品不可能被徹底摧毀,會不斷吸納能量而從深淵中重生;因為其內部封印著迪門修斯的唯一先驅,因此該物品與諸界吞噬者的存在建立了聯絡,得以偷取屬於迪門修斯的不朽神性。
隻有少數幾種道途神力可以對其造成毀滅性的破壞,例如聖光·灰燼使者道途、邪能·屠滅道途、奧術·萬物格式化協議、死亡·仲裁道途。
佳肴效用:
在服用該物品且不被腐蝕占據的情況下,在完全消化該佳肴後,你的生物力量將得到全麵的蛻變晉升。
你的夢魘特性將被替換為‘夢魘創世·恩佐斯’。
你的神話天賦‘不朽進化’將吸取戈霍恩的‘血肉改造’能力,使新器官的誕生難度更低,並且在進入‘錯誤進化’時可以主動退化劣質器官並使其重新進化。
你將奪取‘篡神者·薩拉塔斯’從諸界吞噬者·迪門修斯那裡篡奪的神力,並解鎖‘虛空·吞噬道途’;篡神者·薩拉塔斯會因此神魂俱滅,其具備的所有精神能量都被你的精神所吸收並得到進一步的蛻變。
服用建議:
請使用‘饕餮盛宴’神術來完成佳肴食用,在該神術生效的過程中,薩拉塔斯會不斷的試圖進攻並占據你,一旦她完成占據,則食用宣告失敗;因該佳肴的特殊性,在你的胃囊嘗試消化它的過程中會承受極大的壓力,你的胃囊將大概率觸發適者生存並轉化為和‘吞噬’相關的新器官。
警告!
在完全消化該佳肴前,夢魘腺體會維持虛空過濾避免造成生命形態汙染,因此你的夢魘形態會暫時無法使用。
薩拉塔斯雖然背叛了迪門修斯,但她依然是諸界吞噬者的唯一先驅,因此在薩拉塔斯被你消化之後,你將引起虛空次級神·諸界吞噬者的關注。
佳肴評價:
不錯,這玩意夠生猛!
隻有多元宇宙裡最瘋狂的絕世老饕纔有膽量品嚐它,我給你的建議是,大膽吃,如果因此當不成荒野之神或者魅夜園丁,以後轉去虛空勢力當個‘大胃神’其實也不錯。
從食客的角度出發,我建議你用美酒佐餐,這樣即便在踏上自毀之路時,也能維持老饕應有的體麵。】
“好主意!”
白虎哈哈一笑,化作虎人姿態盤坐於晨光下的沙丘之上,揮手從行囊中取出一罈酒,不是天神仙釀而是它之前從埃雷薩拉斯城離開時就釀造的美酒。
雖然隻是最普通的“藥酒”,不帶任何戰鬥特效,但實際上這壇看似普通的美酒也並不普通,它象征著白虎在酒仙釀造之道上的新突破:
【酒水名稱:艾斯卡達爾的風暴熔火酒
酒水品質:元素佳釀(該酒水釀造過程中使用了元素純水和洛恩塔姆薯塊,還有元素力量參與,大大提升了酒水口感和品質)
泡酒物:永燃餘燼·一小塊/風神寶鑽·兩顆
酒水效用:
品味美酒,感受上古之風在口中呼嘯;飲下美酒,讓薩弗拉斯的熱情包裹你的身體。
當飲用該酒水達到伶仃大醉狀態時,醉酒者的‘元素親和(火/風)’將在短時間內(≤15分鐘)大幅度提升。
酒水容量:精釀大壇·十二口
酒水評價:
打個商量唄,虎哥,把你這好酒讓我嘗兩口,就兩口!酒癮犯了,一口也行!我發誓以後不酗酒了,啊,身上好像有一千個蟲子在爬...】
“哈,一口是吧,賞你了。”
白虎破開酒罈,用一個酒碗舀出一杯,看也不看往空中一灑,彷彿要請這片沙漠痛飲好酒,但在熱風席捲到美酒之前,那酒水就像是幻術一樣消散在了風中,還有古怪的滿足呻吟在風中響起。
那是酗酒者給另一個陌生酒鬼的善意饋贈。
艾斯卡達爾已經抓起酒罈,先是嗅了嗅這壇自己不依靠手劄而獨立釀出的好酒,那股風一樣的芳香瀟灑與火焰般的熱情讓它饞蟲大動,仰頭頓頓頓的灌下好幾口,隨後吐出一口酒氣,在焚風環繞中啟用夢魘形態,黑暗術籠罩灑下,將陽光隔絕於此地之外。
虛空神術·饕餮盛宴發動,在蟲子一般的夢魘怪物的螯鉗觸碰中,一團紫黑色的光芒如詛咒火焰一樣散佈於這不朽之心上。
薩拉塔斯的尖叫聲已經轉化為了怒吼,很顯然,篡神先驅知道白虎要乾什麼。
她不敢相信這瘋狂的老虎居然真的敢吃掉自己這沾滿劇毒的邪物,但下一刻,在艾斯卡達爾又痛飲美酒的佐餐中,這雞血石一樣還在燃燒火焰的虛空佳肴就被猛虎丟入嘴中。
利齒啃咬...
尷尬的發現咬不動,就好像在咬一塊頑石讓人很不爽利,乾脆一口飲儘壇中好酒,藉著酒水沖刷將那不朽之心落入胃囊。
就好像一團火焰在胃部燒起,像極了胃穿孔時的灼熱劇痛。
夢魘形態驟然散去,黑暗術消失,白虎體內的夢魘腺體開始劇烈運轉,吸納胃部逸散出的虛空腐蝕。
那東西在白虎胃囊中停留,甚至讓艾斯卡達爾有種古怪的“飽腹感”。
它猜測,在這東西被完全消化之前,自己大概率不會感覺到餓了。嗯,生理上不會感覺到餓,但心理上的“獵者饑渴”可冇那麼容易被滿足。
“你永遠彆想殺死我!”
薩拉塔斯的嚎叫聲宛如虛空幽鬼,從深淵之下響起,帶著刻骨的憎恨與惡毒,讓艾斯卡達爾眼前也一瞬間進入了“虛空視野”,像極了San歸零之後的瘋子視角。
然而,這手段也就嚇唬一下凡人好用,對於白虎這種瞭解虛空而且操縱虛空的猛獸而言,薩拉塔斯的精神汙染有點太低階了。
“嘿,妖孽,本座要你助我修行!”
艾斯卡達爾嗬斥一聲,心境穩固震碎眼前的腐蝕視野,又動用七煞式和塑夢術,為自己塑造出一個暫時的夢境,迫使薩拉塔斯的精神被拖入那夢中。
“我睡一會。”
白虎斜斜的靠在沙丘之上那空酒罈邊,就那麼在晨光灑下中甩著尾巴,對小老虎蘇爾拉卡說:
“五分鐘後叫醒我,咱們一起去找阿莎曼和亢祖。”
“哦,好的。”
小老虎眨了眨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一瞬它看到了白虎胃部有一團“黑火”在燒,那火焰想要焚燒大哥哥的身體並撕裂它的靈魂,然而陣陣虎嘯在迴盪,壓製著那火焰無法燎原。
蘇爾拉卡還發現,在白虎大哥哥睡著的沙丘前方擺著一個酒碗,裡麵放著半碗酒,正好對著已經被風沙徹底掩埋的阿圖阿曼天坑的方向。
她從小跟著父親居住於虎神神廟,有一座神廟距離潘達利亞並不遠,在大地未分裂的時代,也有一些熊貓人旅行者會前來參拜父親的神廟。
因此小老虎知道,這是熊貓人傳統中用於祭奠亡者的一種習俗。
她頓時抽了抽鼻子,知道大哥哥的這碗酒是留給父親的,但父親已經用不到了,它在熾藍仙野開啟了新的獵手人生,它那樣的猛虎一旦有了明確的目標就絕不需要安慰和送彆。
因此,小老虎用爪子捧起那酒碗,在風沙吹打中將那一碗酒飲了下去。
白虎大哥哥釀的酒太有力氣了。
那風和火焰的纏繞與擁抱讓根本冇有酒量的蘇爾拉卡一瞬間打了個酒嗝,隨後搖擺著走了幾步,一頭栽倒在沙丘旁,抓著艾斯卡達爾的尾巴纔沒有掉下沙海。
手中的酒碗灑落,將三分之一的酒水撒入沙漠,完成了這場熊貓人風格的祭奠,以此祝自己的父親在熾藍仙野狩獵愉快。
也以這碗酒開啟蘇爾拉卡的新人生。
從今日往後,她要在白虎的獵群裡為成為真正的猛獸而前進了。
與此同時,在艾斯卡達爾的夢境中,以無拘之靈的形態出現的薩拉塔斯瘋狂的吼叫著,不斷的灑下各種虛空詛咒試圖摧毀這個夢境,然而在她眼前矗立著星光環繞的幽靈虎。
這是個夢。
夢中的力量與規則皆由精通此道的塑夢者定下。
那夢中的幽靈虎叼著甜根草,帶著熊貓人鬥笠,拄著烈焰之刃桑克蘇,眼神冷漠的看著眼前的薩拉塔斯發癲。
它說:
“在這個夢裡你可以擁有你能想象到的所有能力,薩拉塔斯。來吧,用你想象中的自己向本座發起進攻吧。
如果你能贏,那本座這副孱弱的皮囊你隨便拿去就是。”
“這可是你說的!”
篡神者先驅絕不希望自己淪落到被當做食物消化的地步,她在這夢中果斷選擇了自己服侍過的最強大的生靈。
當艾斯卡達爾看到諸界吞噬者·迪門修斯那“藍色果凍”一樣的誇張體型以一種吞噬一切的姿態在眼前浮現時,幽靈虎頓時發出了譏諷的笑聲。
這薩拉塔斯,眼光也就這樣了。
罷了,就讓口口聲聲說著什麼“虛空的真諦是弱肉強食”的可憐蟲真正見識一下,什麼叫“絕望”吧。
於是幽靈虎叼著那根草,矮下身體扣住了烈焰之刃的刀柄。
在迪門修斯向下伸出利爪,要把白虎頃刻煉化的瞬間,明亮而冷冽的刀光一閃而逝。
緊隨那刀光之後的,是源於屠滅的無上神力。
迪門修斯?
號稱“諸界吞噬者”的它,在薩格拉斯麵前又能挨幾劍?
算了,以後用薩拉塔斯當“強化材料”打磨心境的時候,還是彆讓這可憐蟲自己選擇力量形態了。
很顯然,篡神者先驅哪怕在落敗到要被當做食物吞吃的絕境時,也依然冇有意識到她到底在和什麼樣的獵手交戰。
很顯然,獻祭了無數個世界,自以為抓住了力量真諦的可笑先驅,對於真正的“力量”依然一無所知。
怪不得在正史裡,這個“大BOSS”不管乾什麼事都顯得那麼“小家子氣”呢。
她以為自己在走向強大,但因迪門修斯的災禍而失去一切的她,之後經曆的漫長一生也不過是在模仿迪門修斯,試圖成為另一個迪門修斯而已。
真正的薩拉塔斯,或許早已隨著她那個星海邊緣世界的覆滅而化作星塵;殘存下來的這個,隻是那些不願意安息的冤魂們發出的最後呐喊。
但已死者就該安息,宛如迴歸大地的塵土一般。
Ps:
薩拉塔斯·精靈形態(這個精靈不是她本體,她的本體是個早就湮滅的外星禿頭人,所以準確的說,腳男們的美足老婆應該是個辛多雷或者朗多雷,真要喜歡也請去喜歡正主,而非一個占據了人家屍體讓人家不得安寧的邪靈。
遊戲中把薩拉塔斯這個角色塑造的很不討喜,最少在我這裡,她是很不合格的大反派。):
諸界吞噬者·迪門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