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霜牙之爪”兄弟加更【12/20】)
“根據那位在逐日者領主的號召下最終發起叛亂,策應我們攻城的莫丹特·永影**師的說法,托塞德林王子捕獲那頭法力恐魔的方法和儀式都是從薩特這裡得到的。
根據時間來判斷,在辛德拉巫師們做出艱難決定時,薩特之戰還尚未發生呢。
也就是說,薩特們使用帶有邪能的魔力,來腐蝕埃雷薩拉斯的狡詐行為很可能是出自‘夢魘之王’薩維斯的親自決定。
在薩維斯被艾斯卡達爾大人和阿莎曼女士獵殺之後,這個計劃大概率被急於投誠的薩特們轉交給了燃燒軍團。”
戰鬥已經結束,正在被女獵手和月神祭司們清理的封印大廳裡,加洛德·影歌正在對剛剛抵達城市的姐姐彙報著他目前掌握的資訊。
瑪維女士風塵仆仆,哪怕穿著月神賜下的貓頭鷹盔甲看不到麵容,卻也能感受到她此時的疲憊。
她在得到訊息後就從守望島出發,隻花了三天時間就趕到了菲拉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幾乎橫跨了小半個世界,即便對於強大的守望者領袖也是相當沉重的壓力。
她還不是代表自己來的。
在抵達埃雷薩拉斯之前,就有來自海加爾山的指令送到了她手中,因為埃雷薩拉斯攻略的隱秘性和突發性,導致泰蘭德無法及時趕過來,便邀請瑪維作為艾露恩姐妹會的特使,全權負責對埃雷薩拉斯的接收與秩序維持工作。
這份監管職責一直要持續到月神教團派來常駐此地的大祭司為止。
因此,瑪維必須立刻知道這座城市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方便之後撰寫報告。
弟弟的描述已經讓瑪維大概理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她那戰盔之下的雙眼環視著地麵上殘留的魔血痕跡,又伸出手觸控著已經“停機”的魔力淨化塔,總結說:
“所以,惡魔們其實並不急於收割這座城市,燃燒軍團的指揮官們顯然從‘上古之戰’和‘薩特之戰’的兩次失敗裡總結了經驗,它們想要使用緩慢的腐化,來確保埃雷薩拉斯成為邪能在艾澤拉斯的‘前沿堡壘’。
時間站在它們那邊。
不管本地精靈怎麼淨化那些來自惡魔的魔力,都會有邪能的侵染殘留在其中,而伴隨著辛德拉不斷的汲取這樣的汙穢魔力,總有一天會被邪能捕獲心靈。
最重要的是,維持埃雷薩拉斯的平靜還能麻痹我們的警惕,畢竟表麵上這座城市依然由精靈們主導。
真是狡猾的腐蝕策略,看來不隻是我們在成長,我們的敵人也從未原地踏步。”
守望者領袖歎了口氣,對自己的弟弟說:
“是我辜負了你們的信任,加洛德。
艾露恩女士降下神諭組建守望者本就是要在世界的陰影中永遠警惕類似的事,但我和我的姐妹們卻放任惡魔的狡猾腐蝕在埃雷薩拉斯紮根併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們讓人民失望了。
而我,肯定也讓導師非常失望。”
“倒也不必把所有的錯誤都攬在自己身上,姐姐,大家都知道這不怪你們。”
加洛德在麵對至親時不再佩戴那遮掩麵孔的猛虎麵甲,他安慰著失落的瑪維,輕聲說:
“守望者因為苛刻的訓練過程,導致你們長期麵臨著人手不足的壓力,尤其是在你們將巡查的範圍從卡利姆多擴散到整個世界之後,每一名守望者都肩負著誇張的職責。
我親自去過守望島,不止一次,我親眼見過那些被你們從世界各地捕獲的危險惡魔與虛空怪物,我也曾在那些犧牲的姐妹的墓前獻上鮮花。
你們並冇有褻瀆自己的使命。
更何況埃雷薩拉斯此前的城市結界過於離譜,我們嘗試過派出密探,但不管用什麼方式都失敗了。
辛德拉巫師團在上古之戰前就是艾薩拉麾下最精銳的施法者力量,他們想要隱瞞一個秘密那簡直再輕鬆不過。”
加洛德的安慰發自真心,但責任心超強的瑪維卻無法如此輕易的說服自己接受失敗。
她沉默著搖了搖頭。
不過在片刻之後,她又低聲問道:
“埃雷薩拉斯發生的一切毫無疑問是褻瀆和墮落,但我很好奇,如果達斯雷瑪·逐日者要接收這裡的上層精靈並打算帶著他們去大海另一端建立國家,他又該用什麼方法來消弭魔癮的禍患?
在親眼看到了這座城市陰影裡觸目驚心的墮落之後,達斯雷瑪為何還信心滿滿?
你不覺得這值得思考嗎?”
“或許是白虎大人幫了他,畢竟我們都知道艾斯卡達爾大人在上古之戰裡得到了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既然姐姐主動談起了這個問題,加洛德也不再沉默。
他左右看了看,確認這場談話不會被第三個人知道後,便開誠佈公的說:
“之前是我們記不住白虎大人,所以無法確定阿坎多爾之種是否還存在,眼下艾斯卡達爾大人如果真的已經將那可以治癒魔癮的樹種托付給了逐日者的話,上層精靈的魔癮就能得到妥善的解決。
但在這件事裡,艾露恩姐妹會的意見也至關重要。
姐姐,你一直知道我不願意看到內戰發生,海加爾山的長老祭司們或許也該思考一下,為什麼埃雷薩拉斯的上層精靈寧願躲在這抽取惡魔的法力來苟且偷生,也不願意接受卡多雷的生活方式。
這絕對不是簡單的‘傲慢’和‘墮落’可以解釋的事。
逐日者領主這些年的行動我們都看在眼裡,不管是我還是珊蒂斯,不管是泰蘭德女士還是瑪法裡奧閣下,甚至是你,大家都或多或少都選擇了放任,法羅迪斯總督和托雷斯總督也一直在暗中推波助瀾。
這種‘放任’和‘幫助’絕不隻是出於我們和他曾一起對抗過燃燒軍團的戰友情誼。
大家心裡其實都很明白,既然我們都知道上層精靈根本無法適應森林中的自然生活,又為什麼還要苦苦相逼?
長老祭司們擔憂他們濫用魔力會引來第二次惡魔入侵,這份警惕固然值得認可,但也不能因噎廢食啊。
如果我們再不能正麵迴應這個問題,一旦逐日者選擇一意孤行的話,更劇烈的衝突就會當即爆發。”
加洛德停了停,對沉默的姐姐說:
“既然艾露恩姐妹會委任您全權負責辛德拉精靈的善後事宜,那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把這事解決掉吧。”
“不要急!”
瑪維製止了弟弟的話,她說:
“你彆忘了,月神和達斯雷瑪之間有一場神諭,艾露恩姐妹會的長老們並非都是一群頑固的石頭,她們也知道過去兩千多年裡‘兩族融合’的努力已經實際上失敗,但逐日者卻能壓製住那些激進的施法者,讓他們一直冇有進行過於激烈的抗爭。
這已經證明瞭逐日者領主確實有成為領袖的遠見、資質和手腕。
長老們隻是保守又不是真的眼瞎,我們在放任達斯雷瑪團結上層精靈,難道她們就冇有暗中默許嗎?
冇人希望看到內戰爆發!
這件事能和平解決是所有人的希望,但她們是神職人員,她們必須等待艾露恩女士的親自裁決,我也一樣。”
瑪維長出了一口氣,她輕聲說:
“導師已經在這個時代現身,就代表著月神也會在不久之後降下最終的神諭。
加洛德,我知道你對我們的國度裡的一些事情看不順眼,但你要謹記卡多雷生活在月光之下,唯有神靈的旨意才能決定我們的未來。
是你當初自己放棄了成為‘國王’的機會,現在就要學會在規則中做事。”
這個回答當然不能讓加洛德滿意,但他知道姐姐說了掏心窩子的話。
瑪維因為身份特殊,所以很少在這種政治議題上表態,今日把話說出來,就代表著艾露恩姐妹會內部的高層其實也已經暗中達成了一致。
這多少讓加洛德放下心來。
但影歌到底是天才統帥,他在親眼目睹了埃雷薩拉斯發生的一切後,對於達斯雷瑪·逐日者宣稱要建立的魔法王國也有自己的警惕。
因此,他敲了敲身旁的魔力淨化塔,對瑪維說:
“守望者應該擴編了。”
“我親自在訓練新兵呢,弟弟,彆催了,進度已經很快了,但複仇之魂的聯結非常危險,這不是能用...”
“不,姐姐,你冇有理解我的意思。”
加洛德搖頭說:
“我是說,守望者應該在達斯雷瑪·逐日者的王國中埋下‘種子’了。
為了確保那個新生的國家不會走上和埃雷薩拉斯同樣的錯誤道路,或許您挑選新兵時的標準可以適當放寬一點。
我覺得,上層精靈中也可以,不,必須誕生守望者!
尤其是埃雷薩拉斯城裡的上層精靈亦有月神虔誠者的情況下,我們都在擔心他們重新走上歧途,那麼長期的關注和必要時的介入就是應做之事。
你說呢?”
“這個...再議吧。”
瑪維有些心動。
但她冇有立刻給出回答,她對於上層精靈的心智是否堅韌到可以完成守望者訓練毫無信心。
不過加洛德說的很對,即便雙方和平分手,上層精靈對於魔法的渴望與追逐依然需要被管控,大部分普通人都無法分清“渴望”和“貪婪”的微妙區彆,這時候就需要一些明確的懲戒與阻撓,來阻止他們隨意越過禁忌,以免造成害人害己的悲劇。
就在這對姐弟討論一些很“黑暗”的事情的同時,就在封印大廳另一頭,艾斯卡達爾也在和莫丹特·永影告彆。
白虎將懷中喵喵叫的基格沃斯先生還給了**師,它低聲說:
“這小貓通過了本座的訓練,它的原始狂怒和凶性已經被激發,你植入它體內的猛虎樣本也完全被吸收且駕馭。
繼續完成你對它的強化吧。
這是你需要的‘超自然野獸’藍本。”
艾斯卡達爾取出三個水晶瓶,遞給了辛德拉**師,說:
“第一個瓶子裡是來自暗影女王的血液,可以賦予巫師貓駕馭陰影並化身為黑豹掠食者的天賦;第二個瓶子裡的血液來自‘虎神’吉布林,是本座狠狠賣了老臉才才求取到的樣本。
它可以賦予巫師貓化身劍齒虎的天賦,並給予它兇殘的嗜血本能。
第三個瓶子來自本座的贈予。
這是元素猛獸之血,能強化巫師貓的元素感應和操縱,如果你的強化試驗能完美完成,巫師貓甚至可以在短時間內化作‘元素之軀’。
但這也是狂怒之血。
你不能隨便把它植入某一隻貓的體內,它們駕馭不了這天生狂野的力量。”
“我用我的名譽以及我導師的名譽向您發誓,尊貴的月神之爪,我絕不會濫用這珍貴的力量,您給予的樣本隻會被用於‘巫師貓專案’。
而且我和我的同伴會竭儘全力完成它。”
莫丹特·永影在接過三個水晶瓶時,其身體都激動的在顫抖,這位辛德拉**師意識到自己那個原本以為永遠不可能完成的課題,或許真的有了推進的希望。
他非常嚴肅的發下誓言,但卻收穫了白虎的嘲笑。
艾斯卡達爾哈哈笑著,伸手拍了拍旁邊桌子上蹲坐的小貓的腦袋,跟著白虎狩獵了幾天,讓基格沃斯這會也有種“虎頭虎腦”的凶悍感覺。
白虎對**師說:
“你最好彆濫用這份力量,永影,當我將三份來自自然偉力塑造的猛獸樣本交給你的那一刻,你的巫師貓專案就不再是為凡人所研究的力量了。
這種生物會成為‘自然的小小奇蹟’。
另外,讓我告訴你個秘密吧,其實艾露恩女士也很喜歡足夠凶狠又可愛的小貓...你懂我的意思嗎?”
“懂,我懂了。”
永影悚然一驚。
儘管白虎冇有說的很明白,但其中暗示這個專案大概率會被月神關注。
這讓**師這一瞬壓力極大,雖然辛德拉巫師們普遍都是久經考驗的“魔法玄學主義戰士”,但在經曆了埃雷薩拉斯城持續三千年的悲喜劇之後,很難說這些巫師會不會在慘烈的現實打擊下,擁有真正的信仰。
在一個存在真神的世界裡,擁有正確的信仰不是什麼羞恥之事。
但他們是精靈,他們在這個時代的信仰有且隻能有一個。
“但如果是‘月神之寵’的話,那麼是否要把巫師貓的繁衍能力強化一下呢?”
永影撓了撓頭,看著艾斯卡達爾,說:
“之前我也給基格沃斯先生做過繁育試驗,我發現哪怕是在它現在這個初級強化下,巫師貓不完整的血統就已經很難延續了。
它一共參加過三輪繁育,43隻帶有它血脈的小貓裡,隻有3頭展現出了巫師貓操縱元素的能力,而且都還很淺薄。
我懷疑,針對血脈的強化很可能會讓巫師貓的力量繼承變成某種‘隱性基因’,隻有在運氣極好的苛刻情況下,才能誕生出繼承完整力量的巫師貓。
這樣的延續太不穩定了。
我的意思是,如果艾露恩女士也喜歡這樣勇敢的小貓,或許我們應該再想想辦法,把這種力量傳承化作‘顯性基因’?
好讓它真正成為一種可以世代傳承的高貴族群?”
“嗯,有點道理。”
艾斯卡達爾不是很懂這些基因啊,傳承啊之類的魔法玩意,但它覺得永影說的很有道理,便打算允許他這麼做。
但就在要開口的那一刻,一股從未有過的“心悸”驟然在白虎心智中浮動。
就像是小動物在野外遭受了危險一般,甚至讓艾斯卡達爾在這一刻化身為罕見的“棘背龍大貓”形態。
全身的鬃毛都在豎起,那股誇張的心悸讓它一瞬間退出去好幾步,看的永影**師目瞪口呆,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不!不要調整巫師貓的繁育基因,就讓它按照天然的方式傳承下去。”
艾斯卡達爾喘著氣,擺著爪子說:
“就讓這份力量改造以隱性基因的模式流傳吧,隻有那些運氣最好的小貓纔有可能從先祖的饋贈中發掘出力量...
是啊,如果始祖巫師貓的誇張血脈能夠穩定傳承,而且被冠上‘月神之寵’的誇張名號的話,又怎麼能輪到落魄的克爾蘇加德去撿呢?
如果不是老克撿到了比格沃斯,那麼本座在未來就會...
唔,這就是麥迪文說的‘曆史碰撞’嗎?
即便是我也不能隨意去修改那些‘已經確認的未來’,不隻有被隨意介入的時間線會‘塌陷’,本座的命運也是不定的,因此它也有‘塌陷’的風險。”
說到這裡,白虎抬起還在顫抖的爪子。
就在剛纔,它差點完成了一次足夠精彩的“自殺”。
雖然在未來不會遇到比格沃斯先生,不代表著自己被剝離的那一縷靈魂就會無所依靠,但很難說自己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在七千多年後繼續履行和神靈有關的沉重職責。
所以,這種事上還是彆追求變化的好。
難怪亢祖那傻逼總要避免和它過多接觸呢,身為“變遷之神”的亢祖估計也知道這種相互矛盾的改變會帶來不可預料的結果。
“這套皮革來自那頭半神薩特,用它給基格沃斯做幾件護甲吧,就當是本座給勇敢小貓的嘉獎。”
艾斯卡達爾將一卷薩特的魔皮放在了桌上。
它最後一次拍了拍基格沃斯的小腦袋,想了想,又動用共生印記和小貓再次連結思維,把自己的“優勝劣汰”天賦也共享給它。
可惜基格沃斯先生太弱了,根本無法承受這神話天賦的加持,隻能得到數次弱化後的版本,但也足夠保證小貓在遇到危險時的生命安全。
“要成為猛獸,知道嗎?”
白虎對眼前盯著它的始祖巫師貓說:
“即便不為了你的後代,為了你自己也要成為不被約束的猛獸!野獸亦有自己的尊嚴,你也當尋找獵手的榮光。
再見了,小傢夥,祝你以後狩獵愉快。”
白虎完成告彆,在小貓和永影**師的告彆聲中離開了實驗室,結果剛出門就看到了那個穿著紫色博學者法袍的**師提著一個貓籠從自己眼前路過。
她正在用“魔法貓條”逗自己籠子裡的黑白小貓,也不知道她從哪找到了這隻和之前的白虎有五分相似的小可愛。
看得出來,麥庫斯這會心情非常好。
或許是因為埃雷薩拉斯的問題終於解決,讓麥庫斯**師這會已經擺脫了悲傷,甚至有種“解脫”的感覺。
這個之前有些頹廢和陰鬱的老姑娘也已重拾希望。
艾斯卡達爾冇有去打擾這姑孃的好心情,而是悄悄的用感情光譜的力量幫助她再次梳理了心中的陰鬱。
儘管隻有在噩夢形態下,白虎對於感情光譜的操縱才能臻於完美,然而在普通形態給予一個人好心情這種事它一樣能做到。
麥庫斯**師突然感覺到更多的喜悅與快樂從心底湧出,讓她一瞬間就像是年輕了幾千歲一樣,甚至哼起了歌。
她覺得這是可愛小貓的功勞,於是又把籠子裡的小貓取出來,放在脖子上使勁貼貼。
作為參與了“撥亂反正”的辛德拉救贖者,她已經得到了逐日者領主的親自邀請,會跟隨達斯雷瑪一起前往無儘之海另一麵建立一個魔法王國。
但就在麥庫斯抱著自己的小貓“麥庫斯迪爾”哼唱著小調離開封印大廳時,突然有個身影出現在她眼前,讓**師警惕的後退一步,順手把自己的小貓藏在了自己鼓囊囊的胸口中。
“你是誰?”
麥庫斯上下打量眼前這黑影。
在看到對方從影子裡真正現身時的那一套貓頭鷹戰甲時,她才撇了撇嘴:
“原來是守望者啊,你們之前不斷試圖滲透城市,每一次都是我把你們抓出來的,怎樣?要跑來報仇嗎?”
“不,並非如此。”
瑪維觀察著眼前的麥庫斯**師,她咳嗽了一聲,如報菜名一樣說:
“麥庫斯·查麗妮,出身精靈城邦紮赫納爾,從小在阿蘇納長大,家裡經營著阿蘇納地區最古老的酒莊,有兩個哥哥。
你本來應該加入阿蘇納本地的納薩拉斯學院,卻因為不滿家族的人生安排而跑去了辛艾薩利。
在第二年通過了門納爾學院的入學測試,並且在那裡創造了用時最短畢業的記錄,至今無人打破,隨後又在學院**師維瑟恩的推薦下成為辛德拉巫師團的成員,並服役至今。”
臥槽,盒!
**師麥庫斯當然不會說出那麼浮誇的語言,但她這一瞬確確實實感覺到了一抹獨特的畏懼,又後退了一步,凶巴巴的說:
“你從哪知道這些的?”
“當然是從你父母和哥哥那,你們家族的酒莊生意至今還很繁榮,一直為法羅迪斯王子的宮廷提供美酒。
他們都很擔心你的近況,因此請求法羅迪斯總督幫助尋找在天崩地裂後就再無音訊的你。
恰好守望者的總部就在阿蘇納附近,而我們對於埃雷薩拉斯的偵查雖然進行的不順,但對於辛德拉巫師團中的每一位成員都做了詳細調查。”
瑪維擺了擺手,說:
“有興趣加入守望者嗎?”
“不,冇興趣,我不是月神信徒。”
麥庫斯果斷拒絕。
但她說了謊。
他們一家人都是月神信徒,雖然她行走魔法之路,但在內心深處其實也冇有放棄對艾露恩女士的信仰,否則也不會在見證埃雷薩拉斯的變化後那麼的頹廢和陰鬱了。
她確實是個有信仰的人,雖然不多。
“那如果我告訴你,守望者有秘法可以讓你的小貓永遠陪著你呢?”
瑪維語氣溫和的說:
“你很喜歡你的貓,對吧?
但偏偏你是個厲害的**師,在魔力充裕的環境裡最少還能活個兩千年,但你的貓又能活多久呢?我雖然自己不養寵物,但我見過很多次那些愛寵者在目睹寵物死去後的悲鳴。
考慮一下吧,麥庫斯,你真的很有天賦。”
說完,瑪維轉身就走,根本不給麥庫斯糾纏她的機會,而**師則低頭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胸衣裡正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她的小貓崽。
這一瞬忍不住悲從心來。
啊,壽命論啊,真是太壞啦。
——————
當白虎再次回到艾德雷斯神殿時,它爪子裡已經多了一冊精美的劍術手劄,那是托塞德林王子的武藝心得。
其中詳細記錄了名為“風暴劍術”的獨特武藝。
這是相當獨特的“雙劍”劍術,持雙武器對敵人發動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打擊,不過能被托塞德林王子視作得意之作的武藝當然不可能隻是簡單的劍術,這門技藝更像是將劍術和魔法融為一體的奇妙手段,就如之前托塞德林用自己的劍術擋住了綠龍吐息一樣。
絕非尋常武藝。
白虎眼前浮動的提示也證明瞭這一點:
【你正在研讀托塞德林王子的劍術手劄,你學會了‘風暴劍術’,該劍術品級為‘精靈秘傳’,在其施展時可以調動能量融入劍術之中,在進攻與防禦時為劍術施展者提供不同的力量增幅。
你學會了‘旋風打擊’、‘風暴劍盾’、‘風行遊襲’等招式,目前風暴劍術熟練度為:入門。
可通過不斷研讀劍術手劄來提升劍術熟練度。
提示!
艾薩拉女王曾認為托塞德林的劍術還有進一步提升的可能,但因為在上古之戰後他的精力都用於治癒魔癮,使他無法全身心的投入劍術研習中,或許你可以為這份劍術補全遺憾?】
“真是相當別緻的武藝啊,正好可以填補本座那大開大合的劍術風格的缺陷,為我奠定武藝再次突破的可能。”
白虎滿意的翻閱著手劄,又抬起頭看向前方。
埃隆巴克的古樹之軀形成的巨樹之下,瑪法裡奧已經在那裡開始嘗試著重新啟用那枚枯萎之種了,而在他身旁有幾名帶著全身兜帽的“神秘人”。
他們在協助瑪法裡奧試圖喚醒那“神聖之種”。
這些哈籟尼爾神出鬼冇,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想去世界上的任何地方都不會被阻攔,因為作為艾露阿希根鬚的守護者,那遍佈世界地殼之下的根鬚網路就是他們最好的“旅行工具”,他們可以走根鬚網路在短時間內抵達想去的地方。
白虎冇有打擾這個過程。
它還注意到了不遠處正在休息的達斯雷瑪·逐日者,這位奎爾薩拉斯的開國君主也要加入對神聖之種的喚醒中。
他雖然不是德魯伊,但他是個相當傑出的施法者,可以使用奧術的學識微調魔網節點的能量釋放,以此確保這枚種子的安全復甦。
這一切都在順利推進,讓艾斯卡達爾長出了一口氣。
而就在它準備找個地方研讀一下劍術的時候,夢境裂隙突然開啟,阿莎曼跳了過來,對白虎說:
“伊利丹那邊有訊息了,那海拉是個真正的瘋子,她要求伊利丹為她捕捉奧丁麾下的‘女武神之王’。
簡直是讓他去送死!
走,我們去教訓一下那個瘋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