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埃雷薩拉斯的“薩特王朝”聽起來很酷,頗有種“在薩維斯死後,每個有夢想的薩特都能比肩薩維斯”的“大噩夢時代”開啟的感覺。
但實際上,在薩特半神奧茲恩腐蝕全城的野心冇有實現之前,它這個“王朝”在白虎看來,最多隻能叫“團夥”。
而且還是很上不得檯麵的那種小混混。
薩特們與埃雷薩拉斯的共生已經維持了快三千年,最少可以肯定在薩維斯發動薩特戰爭前,就已經有名為“刺蹄”的薩特氏族在這裡紮下了根。
那時候的奧茲恩隻是薩維斯麾下的領袖,專門坐鎮大陸南疆瘋狂搞事。
它的真正起勢還是在薩特之戰打完之後,當珊蒂斯·羽月帶領著兇殘的銀翼哨兵一路從大陸北部以“滅絕性”的攻勢捲過來,迫使其他薩特氏族要麼逃亡,要麼滅族,那些無處可去的薩特們一股腦的湧入埃雷薩拉斯城,這才組成了這個所謂“王朝”的根基。
然而,薩特之戰結束後的兩千多年裡,銀翼哨兵和守望者這兩個軍事組織從未放棄過對薩特領袖的追獵和暗殺。
那些有頭有臉的黑暗之輩但凡敢走出埃雷薩拉斯城,就基本冇辦法活著回來了。
這種“離家就等於死亡”的情況下,與其困守在這座城市裡看不到擴張的希望,還不如回去扭曲虛空搏一搏呢。
因此,除了“初心不改”的奧茲恩還留在物質世界孜孜不倦的執行“大腐蝕計劃”外,那些在薩特戰爭裡倖存下來的半神和傳奇領主基本都已離開了物質位麵。
奧茲恩樂得如此。
真要有強勢半神留在這,它還不一定指揮得動呢。
反正在它看來,自己已經誘惑托塞德林王子召喚了惡魔,這城市的最終墮落隻是個時間問題,它根本不需要其他薩特領袖留在這分潤它的功勞。
然而,任何人都不能隻在自己想吃獨食的時候纔要求同伴們體麵一點。
當奧茲恩發現自己落入了兇殘的“月神處決”時,它再想召喚強大的同伴來逃命那就真冇人搭理它了。
艾斯卡達爾甚至都冇有加入戰鬥,憤怒的埃隆巴克就已經開始胖揍這個試圖腐蝕整個城市的薩特領袖了。
當然,豐饒之樹在上古之戰時受了重傷,哪怕有辛德拉精靈們竭儘全力的治療,它現在也隻是個虛弱狀態,雖然靠著身為鐵皮桉的誇張防禦能抵擋住薩特領袖的瘋狂攻擊,還能用藤蔓抽打它,讓它感覺到痛苦,但想要處決奧茲恩還是很難做到的。
本質上說,古樹這種傳說中的生物都屬於那種“防禦有餘,但進攻不足”的生物模版。
因此在看到奧茲恩在暗紅色的夢魘氣息纏身中如德魯伊一樣,化作一頭兇殘的黑色巨狼時,觀戰的白虎終於進入了戰場。
“你這噩夢變形術從哪學的?”
在奧茲恩化身的噩夢巨狼試圖撲擊啃咬埃隆巴克被噩夢藤纏繞的樹爪時,從風中現身的猛虎揮起雷光之爪將它精準擊退。
麵對艾斯卡達爾的質問,已經走到絕路知道今日無論如何都無法逃離的奧茲恩也懶得迴應。
它以兇殘的黑色巨狼的姿態踩著地麵,在利爪拍打中就有更多的腐蝕噩夢藤從地麵鑽出,試圖將白虎也拖入束縛,然後被自己狠狠咬死。
但...
彆逗你虎大爺笑了!
你這什麼見鬼的夢魘變形術修煉到幾分火候啊?就敢碰瓷真正的德魯伊老祖?
“嗷嗚!”
隨著蒼涼的遠古狼嗥在這麵臨戰爭的不安城市中迴盪,艾斯卡達爾向前邁步便化作真正的嘯月銀狼。
既然奧茲恩非要用“萊坎索斯”的黑暗迴響拚死一搏,那麼白虎也不介意在今日以“戈德林形態”出擊。
下一瞬,銀色和黑色兩頭巨狼便撲殺在一起,看似兇殘無狀,但卻在一擊之下就分出了勝負。
奧茲恩玩“動物變形”就是圖一樂,真正想看野獸搏殺還是得艾斯卡達爾這種“天生凶獸”,在黑狼撲擊到空中時,就被後發先至的銀狼一口咬住了脖子,整個撲殺到地麵,隨後就是兇殘的“哈基狼大旋風”。
當然,這一招也可以叫“狂暴大狗嚼嚼嚼”。
在艾斯卡達爾那瘋狂搖擺的死亡撕扯中,奧茲恩就跟一塊破布一樣被甩來甩去,哪怕兩頭巨狼在體型上並不存在極端的差距,但雙方是狼是狗在搏命的那一刻就已體現的淋漓儘致。
艾斯卡達爾在另一個時代可是花費“巨資”在荒獵團傳承裡學會了戈德林的所有狩獵招數,要不是這會乃生命形態冇有心能加持,虎老爺高低要給眼前這拙劣的“巨狼模仿者”表演一下什麼叫“收割風暴”。
“砰”
奧茲恩那殘破的黑狼軀體被如炮彈一樣砸在了這破碎神殿的牆壁上,汙穢的鮮血與碎肉灑的到處都是。
它甚至無法發出悲鳴。
因為它的半個脖子連帶整個喉管都被眼前的凶狼整個撕碎下來,但艾斯卡達爾這種有格調的掠食者肯定是不會吃這種“劣質血肉”的。
連自己的致命一擊都擋不下來的薩特半神,根本冇資格讓它品嚐。
“你在本座麵前裝野獸?真是讓人驚歎的自殺方式!”
白虎失去了狩獵的興趣,在邁步中恢複到虎人形態,隨手一抓,福枬寶杖跳入手心,在煙塵四濺中重傷的奧茲恩尖叫著,它分出很多幻象衝出來試圖乾擾猛虎的鎖定,以此創造逃跑機會的可笑反應讓人遺憾。
艾斯卡達爾掄圓了棍子,精準的掃塵打出,將那些幻象儘數打滅,又在翻身而起的立棍式中短暫蓄力,二次翻滾後一記勢大力沉的“天傾”轟下。
纏繞著暗紅色光芒的棍頭在空中下滑時不斷加重,直至在轟擊的一瞬達到“重若隕星”的極限重量。
“轟”
長棍落地,在轟碎奧茲恩殘軀的同時,將艾德雷斯神殿殘破的城牆與宮殿也一起轟開。
當白虎一臉無聊的收回長棍轉身時,它身後一整麵宮殿都在搖曳中塌陷下來,裡麵冇逃出來的薩特基本都要享受“小餅餅”待遇了。
但這也冇差。
反正都要死於今夜,被倒塌的宮殿壓死,總比死於之後的“焰灼地獄”好太多了。
扛著長棍的虎人在四濺的煙塵中抬起頭,看著身後那古老的月神聖像,噩夢藤纏繞於艾露恩女士的頭顱上。
那暗紅色的晶體像極了艾露恩看向埃雷薩拉斯城的墮落時,流下的血淚。
“何等汙穢末法之地,連月神看了都要流下血淚...罷了,讓烈焰淨化這一切吧!”
艾斯卡達爾甩手將一團精純的南天之火扔向天空,在抽取氣海丹田所有的火行真氣加持中,那一團明亮的火焰飛入高空就不斷膨脹,隨後在高速旋轉裡不斷向下方陰暗的城區砸出“淨化天火”。
那些南天之火落入地麵就開始燃燒,以赤精天尊的淨化之火不燒儘邪祟絕不熄滅的特性,這艾德雷斯神殿裡盤踞的“瀆神之輩”今夜一個都彆想跑。
薩特們簡直要瘋了。
它們根本冇意識到自己是什麼時候招惹了這個可怕的殺星,但考慮到白虎也不會給它們細數罪孽,因此眼下最好的應對就是趕緊跑。
趁著那燒儘邪祟的烈焰點燃自己前,跑出這烈焰殺場。
然而這些薩特就是冇逼數。
一個個長得不美,但想的挺美。
艾斯卡達爾的獵殺之霧還冇散去呢,它不是獨自前來的,吞噬者基格勒爾就在那霧氣之中,還有一群失控的地獄犬被它帶領著,任何試圖穿越獵殺之霧的薩特都會引來地獄犬掠食小套餐。
在天空中亦有雷洛薩蘭的龍騎士們在巡遊,這些龍騎士在上古之戰時就展現出超絕的戰鬥素養,他們的綠龍夥伴對於噩夢氣息更是敏感,任何薩特紮堆的地方都會迎來從天而降的毒液吐息。
更彆提,即便在這燃燒的廢墟裡,埃隆巴克那些被扭曲的瘋狂古樹子嗣們依然在殺戮。
豐饒之樹在今日要重歸枯榮,它給孩子們的最後命令就是殺儘薩特。
所謂的王朝覆滅就在今夜。
碎石作響間,豐饒之樹將自己的藤蔓收回,在艾斯卡達爾處決綽號“荒野變形者”的奧茲恩的同時,埃隆巴克也已完成了對眼前這座月神聖像的清理,那些汙穢的噩夢藤被古樹親手撕扯,把四周所有的墮落種子全部挖出。
但在艾斯卡達爾靠近時,就看到月神聖像之下的基座已被清理出了一條通道。
“這是辛德拉的精靈孩子們在建立城市時就留下的通道,它通往城市下方的魔網節點中樞,看看其中蘊藏的‘奧術水晶’礦脈吧,月神的使者,隻有那些魔力彙聚之地纔會誕生這樣純天然的無上寶石。”
埃隆巴克對白虎解釋道:
“您把那種子種在隧道儘頭就好,魔網的能量彙聚會讓它汲取營養。”
“這活兒不該由我來乾,我在自然之道中是殺戮者與懲戒者,但這個世界裡亦有生命之子,你守在這,埃隆巴克。”
白虎看著隧道中那些因魔網能量彙聚而誕生的天然水晶,這些奧術水晶裡最小的那一塊都堪比未來時代那些冇見識的達拉然法師們口中的“寶物”。
但仔細想想這也很正常,畢竟埃雷薩拉斯這個魔網節點可是一片大陸的中樞,伴生出如此誇張的奧術水晶也很正常。
因此,艾斯卡達爾又提醒道:
“種樹的時候要排除這些‘魔力結晶’的乾擾,所以請你把這些奧術水晶全部取下,本座的師弟瑪法裡奧·怒風一會就來,他會負責之後的種子培育,你與物質世界的告彆也會在那時候進行,做好準備吧。”
古樹點了點頭,在哢哢作響的回頭中,它看向宮殿那邊,說:
“那裡有大惡魔的氣息...”
“是啊,真正的好肉登場了,而本座正饑腸轆轆呢。”
白虎摸了摸肚子,它當然不錯過在物質世界任何一次與大惡魔交鋒的機會。
就像是當年它在海加爾山標記領地的行為,用一顆顆大惡魔的顱骨堆砌警告燃燒軍團誤入猛獸領地的下場。
不過就在艾斯卡達爾要離開這燃燒的汙穢之地時,卻看到爪子點綴著血光的基格沃斯先生腳步輕盈的跳過來。
嘴裡還叼著一樣東西。
“喵~”
始祖巫師貓的身上儘是薩特之血,很顯然,這小東西也在原始狂怒的推動下趁著混亂狠狠的“狂獵”了一番,不過它殺死的都是普通薩特,根本不值一提。
真正讓白虎驚訝的是,基格沃斯居然在這一片混亂的戰場上給它找來了“寶貝”。
小貓將嘴裡叼著的破舊卷軸放在了白虎眼前的碎石上,還蹲坐在那滿心期待的看著猛獸老大,就像是送禮物一樣。
“你和比格沃斯一樣都是‘尋寶貓’,這種獨屬於你們的天賦真是讓人羨慕啊。”
艾斯卡達爾歎了口氣,摸了摸小貓的腦袋,隨後將那捲軸拿起,掃了一眼:
【食譜名稱:洛恩塔姆薯塊
食譜效用:詳細記載了埃雷薩拉斯特色美食‘洛恩塔姆薯塊’的製作方式,這種薯塊在精心烹飪的情況下可以激發其中草藥與地薯的奇妙反應,不但味道甜美而且在充分進食的情況下可以帶給法師們短暫的魔力強化。
有不負責任的小道訊息說,兒童長期食用洛恩塔姆薯塊將開發智力。
提示!
該薯塊可作為釀造美酒的傑出材料,在釀造過程中加入將有效提升美酒的品質和釀造成功率。】
“嘶...”
白虎倒吸了一口冷氣,聯想到前幾天那可以用於釀酒的“元素清泉”也是在埃雷薩拉斯搞到的,這怎麼這個精靈城市淨出這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既然是和釀酒有關的大事,那就必須被認真對待,白虎回頭問道:
“話說,埃隆巴克,作為先祖之樹的你能催生一些洛恩塔姆地薯給我嗎?”
“唔,老樹可以教您怎麼培育這種奇妙植物的種子,在城市封鎖的日子裡,精靈孩子們吃膩了豐饒之果,就要靠這種甜薯來改善生活啦。”
豐饒之樹撚著自己的樹葉鬍鬚,嗬嗬笑著說:
“也不是老樹我自誇,但這大陸南部所有植物種子的培育我都懂,您可以在獵殺後找我學習,我專門給您做個‘種子袋’。”
“好,那就說定了。”
白虎點了點頭,轉身上前一躍而起,在高空化作元素之風,呼嘯著衝向大惡魔現身的封印大廳裡。
那地方因為出了惡魔所以已經被戒嚴了。
幾頭披著精靈塑造的木甲,看起來非常威風的山嶺巨人守在這,手邊就放著大石頭,這些夯貨牢記羽月小妞的叮囑,一旦惡魔衝出來就用石頭砸它們。
但巨人們左等右等就是不見惡魔出現,這讓山嶺巨人們有些失望。
自打上古之戰時揍過惡魔到現在已經快三千年了,巨人們也很想念惡魔們的“手感”,尤其是它們被踩死的時候發出的嚎叫聲,可比軟弱的娜迦被踩死時好聽多了。
惡魔當然不可能衝出隧道,最少在今晚它們缺乏足夠的破陣力量。
麵對兩位魔法王子外加一位月神神選女獵手的聯合防守,除非這封印大廳裡能出現一頭足夠野蠻的深淵領主,否則下位惡魔們根本衝不出去。
唉,自打上古之戰結束後,這燃燒軍團在艾澤拉斯的排麵也是越發落魄了。
當艾斯卡達爾帶著自己的地獄犬衝到廣場上時,等的花兒都謝了的山嶺巨人們立刻激動起來,在看到基格勒爾橫衝直撞的殺過來之後,幾頭巨人嗷嗷叫著朝它砸石頭。
但吞噬者剛剛吃了一顆薩特半神之心,這會正是力量強橫的時候。
它靈活的左閃右突,讓巨人們砸不中它,急得幾個大塊頭夯貨要衝上去踩死它,卻被吞噬者一個烈焰閃爍躲開,跟著自己的獸群領袖就衝進了隧道裡。
這頭傳奇地獄犬的出現讓守在這的哨兵們一陣緊張,然而當白虎扛著棍子現身時,哨兵們便在加洛德·影歌的指揮下迅速散開。
“情況如何?”
艾斯卡達爾也不和影歌小子客氣。
畢竟這傢夥的“婚事”都是它一手包辦的,雖然冇喝上他和珊蒂斯的喜酒,但自己再怎麼說也是“長輩”,不和冇禮貌的小輩一般見識。
麵對白虎大人的詢問,加洛德立刻彙報道:
“托塞德林王子決心殺死那頭法力恐魔來終結他的錯誤,逐日者領主作為他的處刑官跟隨,但伊莫塔爾的囚籠連線著惡魔世界,那裡正在不斷湧出惡魔,那頭自稱‘克諾索斯大領主’的恐懼魔王已經被托雷斯和法羅迪斯糾纏住。
但就在剛纔,我好像看到了哈卡...”
加洛德猶豫了一下,低聲說:
“就是咱們曾經在蘇拉瑪城外殺死的那頭‘馴犬者’,但您之前不是說,它已經徹底死在您爪下了嗎?”
“哈卡和本座的孽緣還冇結束呢,真好。”
白虎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身旁地獄犬的燃燒腦袋,對加洛德說:
“你看本座把從它那搶來的獵犬馴養的多好啊,那頭伊莫塔爾其實也是哈卡馴養的惡魔災難犬,是被犬王‘借給’這座城市的。
我估計它過來是為了帶走自己的狗。
無妨,就由本座再和它切磋一下‘馴養獵犬’的奧秘。
封鎖住這個大廳,加洛德,這裡的秘密不能被其他上層精靈知道。
這裡的知識都有‘劇毒’,是燃燒軍團投入艾澤拉斯的‘惡毒種子’,最會誘惑無知眾生,一旦有人為了足夠的魔力而選擇複刻埃雷薩拉斯的錯誤模式,那麼逐日者未來也很難壓製住這種傾向。”
“我懂。”
影歌向來識大體,他推了推自己的麵甲,低聲說:
“我會親自處理這裡的殘留事務,這裡發生的一切罪孽都會被永遠埋葬,祝您狩獵愉快,另外,我申請重新回到您的獵群中。
我的休假應該結束了。”
“好!本座的‘狩獵智囊’又回來了,獵群必將繁榮昌盛啊。”
艾斯卡達爾非常高興,伸出爪子在加洛德的肩膀狠狠拍了拍,隨後化作猛虎,帶著基格勒爾衝入眼前“群魔亂舞”的大廳中。
白虎降臨,自有殺戮迴盪。
它並冇有啟用太誇張的力量,僅僅是讓風雷纏繞於軀體之外,用“收割風暴”的方式驅使自己的元素力量,然後就塑造出了一條“血肉之路”。
白虎衝入戰場切出一條“直線”,一切膽敢靠近它的惡魔都會被捲入風雷中切得粉碎,那血肉橫飛的場麵讓一些新入伍的哨兵戰士們瞪圓了眼睛。
直至這一瞬,這些年輕的精靈們才能窺見上古之戰英雄們的一縷輝煌。
但艾斯卡達爾並不在意這些年輕人的想法,它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老朋友”。
犬王哈卡正在封印大廳深處的圖書館裡和達斯雷瑪·逐日者死鬥呢,塔拉納斯·風行者手持戰弩為自己的君主提供支援,他們倆擋住了暴怒的犬王,而在圖書館更深處,伊莫塔爾的痛苦咆哮聲在迴盪,還有托塞德林王子施展風暴劍術帶起的呼嘯餘波。
“哈卡!你來找你的狗嗎?”
艾斯卡達爾大聲嘲諷道:
“你給本座睜大狗眼好好看看,我身旁這是什麼?”
“嗯?!”
上古之戰裡被乾掉一次,在阿古斯荒野又被乾掉一次,在白虎手中失敗兩次而即將迎來第三次慘敗的犬王猛的回頭,便看到了那跟著白虎衝過來的燃燒的恐懼獵犬。
這讓哈卡眼中怒火飆升。
“那也是我的狗!”
它罵道:
“該死的畜生,你怎麼敢如此大膽的奪走我的獵犬?你連自己馴犬的能力都冇有嗎?”
“嗬,你的狗真好用,哈卡,但它現在屬於我了,本座猜,基格勒爾在你身邊可冇有露出這麼強悍的能力吧?
還真是無能的前主人啊。”
白虎人立而起,瞥了一眼哈卡手中的燃燒獵鞭,又施施然甩動爪子,讓自己的園丁獵鞭也在火星四濺中垂於地麵。
哈卡更繃不住了。
“那是我的獵鞭!”
犬王的怒火此時幾乎要把自己都點燃,它非常破防的跺著蹄子大罵道:
“你個該死的畜生,畜生啊!你搶了我的狗,還要搶走我的寶物鞭子,我要殺了你!艾斯卡達爾,我的獸群要把你吞噬殆儘!
哈卡的獵群,於此現身。”
這經曆多年苦修已擁有更多力量和更多獵群的惡魔馴犬師也顧不得其他了,它手中的燃燒長鞭掄圓了在空中打出一團火焰,塑造出燃燒的召喚符印,下一瞬,就有十幾隻兇殘的惡魔獵犬被召喚到物質世界。
哈卡見到自己的“宿敵”眼睛都紅了。
所以它這一次呼喚的都是自己這近三千年裡馴養的最精銳的邪能犬,各個都被馴養的極好,各個都有強於其他惡魔的天賦,甚至還有好幾頭已經穩定下來的三階段融合獵犬。
這可比那些毫無特色的惡魔犬強悍太多,其鬥誌和耐性更是技驚四座!
在哈卡的獵群殺出來的同時,白虎身旁的基格勒爾也發出了戰意滿滿的咆哮,它要為自己的獸群領袖爭取勝利。
哪怕隻有自己孤身一人,卻也不懼和哈卡的猛犬們交戰。
“哈卡把扭曲虛空中最好的獵犬都送到了你眼前,去吧,我的猛犬。”
艾斯卡達爾拍了拍基格勒爾的腦袋,抬起爪子指向前方那些兇殘的地獄犬們,它低聲說:
“七千年後的你可憐巴巴,居然還要加入法爾格和沙圖格的獵群,真是丟人!眼下本座就給你一個組建邪能獵群的機會。
去撕咬它們,打敗它們,征服它們!
選出最強大的地獄犬追隨你,以後如果獵群還要補員,就去找我們慷慨的犬王哈卡,它那裡總會有適合你的獵群成員。”
“嗷嗚”
基格勒爾發出咆哮,示意自己記下來了。
隨後四蹄踩碎地麵,化作一團兇殘的魔焰撞在了前方那叫的最大聲的地獄犬身上,隻用了一次撲擊就把它的腦袋撕扯下來。
這誇張的戰鬥力看的哈卡都瞪圓了眼睛,犬王驚呼道:
“你到底是怎麼訓練它的?基格勒爾的天賦並不算頂尖,否則我也不會把它租借給西蒙妮,它跟隨你狩獵怎麼會兇殘到這個地步?”
“嗬,慫人養慫狗,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還不懂嗎?”
白虎對一切惡魔都抱有極端的獵殺欲,但惟獨對哈卡的印象還不錯,大概是因為這犬王已經五次三番的給它“送禮”了,
唉,艾斯卡達爾也會因為收禮太多而不好意思對“金主”下手。
於是,它決定今日在這裡放過哈卡,允許它回去扭曲虛空繼續培育地獄犬,以此作為自己的邪能獵群未來的“征兵基地”。
畢竟,要在滿腦子都是肌肉的惡魔裡選一個哈卡這樣的“邪能德魯伊”可太難了。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惺惺相惜”?
當然白虎所謂的“放過”,最多就是不抽取它的心能,讓哈卡的靈魂能迴歸扭曲虛空,指望能在今日不死,那是犬王想多了。
它都進入獵場了,讓它全須全尾的回去豈不是壞了艾斯卡達爾的規矩?
“砰”
園丁獵鞭被揮動,將哈卡抽打過來的燃燒獵鞭糾纏住,又在白虎的兇殘拉扯中將哈卡整個人都拽向空中。
虎人武僧踩著地麵飛馳而起,錯身而過時一記寸拳正中哈卡的胸口,將那魔鋼戰甲撕裂開,又以擊中死穴的輪迴之觸將哈卡打飛出去,一頭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你就慶幸本座此時並非‘命流大師’,否則剛纔那一下就足夠要你這條狗命。”
艾斯卡達爾落在地麵,回頭對半天爬不起來的哈卡勾了勾手指,說:
“來,讓本座看看你這些年的武藝進展,醜話說前麵!若連我十招都擋不下,你這身天賦全點在訓犬上的心能就彆要了。”
“艾斯卡達爾,我X你X!”
深感被羞辱的犬王忍著痛苦起身,一邊爆粗口,一邊拽出一把邪能戰戟就撲了上來。
它的狗子們被艾斯卡達爾的猛犬暴揍,它自己也被這該死的白虎暴揍,難道自己這一輩子都要被這畜生騎在頭上了嗎?
不行!
等我這次死回扭曲虛空後,我哈卡一定要尋遍星海找到最強大的地獄犬...
這份恥辱,一定會有宣泄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