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犬是非常好的追蹤者。
它們並不隻會用犬科生物的嗅覺追蹤目標,惡魔自帶的“生命感知”讓基格勒爾彷彿自帶“雷達”,總能先一步發現那些藏在城市中的隱秘哨位,然後在白虎的指揮下從“奇怪”的地方繞開那些很容易ADD的巡邏者。
儘管惡魔們不善思考,但這樣的事發生的多了,便讓基格勒爾那長滿邪能肌肉的腦子也開始懷疑自己的白虎主人。
您怎麼對這座城市這麼熟悉啊?
您明明說這是你第一次來這裡,不對吧,誰家好人第一次進入陌生城市,卻連上層精靈佈置在城市裡的各種暗道都知道啊。
“想那麼多乾嘛?
多思考對你的肌肉腦子冇什麼好處,本座趴在這都能聽到你的大腦因為肌肉打結在悲鳴,對自己好一點吧,蠢狗。”
白虎感受到了自己的邪能獵群成員的疑惑,它一邊觀察四周,一邊嗬斥道:
“前麵有個‘魔力淨化塔’,彆靠近,那玩意自帶偵測魔法,察覺到威脅就會釋放奧術元素。繞著走,從你左邊的平台跳下去,記得貼著牆。
下麵有一頭被束縛的墮落古樹在巡邏,那是托塞德林安置在自己密殿前的自然守衛。
居然敢用心智邪術控製大自然的護衛者,這魔法王子還真是囂張跋扈,這座讓人厭惡的精靈城市的生態在悲鳴,每一根草每一朵花都在祈求本座摧毀這裡...
很好!
我會滿足被踐踏的大自然的最後渴望,埃雷薩拉斯一定會毀於自然的天火,誰都彆想阻止它的降下。”
艾斯卡達爾很憤怒。
這股憤怒不止來自於城市中藏起來的大量薩特和惡魔,還因為它作為大自然的象征之一,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埃雷薩拉斯的自然生態處於一種不正常的“扭曲”狀態。
這座城市看起來綠草茵茵,樹木覆蓋率相當誇張,而且各處的花園草坪也被修剪的極好。
但這都是假象!
服從於托塞德林王子的辛德拉精靈們使用了相當隱秘的方式,強行維持著城市中的自然生態按照他們的意願生長,塑造出一股“自然和諧”的假象,以此掩蓋這座城市表象之下隱藏的“極致墮落”。
或許是因為他們藏的很好,讓數次以使者的身份出訪埃雷薩拉斯的逐日者領主也冇能發現這座城市的問題所在。
但這種魔法的幻象瞞不住真正的德魯伊,不隻是白虎能感受到,實際上任何一位對自然有研究的德魯伊學徒都能察覺到這裡的問題。
“他們甚至隔絕了這座城市和翡翠夢境的聯絡,讓德魯伊們無法通過夢行術靠近這裡,肯定是薩特們做的,上層精靈可冇有能影響到夢境的法術,難怪托塞德林王子會允許薩特躲在城市陰影中建立王朝。
這雙方合作的關係怕是在上古之戰結束之後就開始了。”
艾斯卡達爾壓製住內心因看到自然被踐踏而生出的怒火,讓自己維持在獵手應有的冷靜狀態中,在躲開了那巨大的墮落古樹巡邏路線後,地獄犬用獵殺觸鬚纏著月牙鑰匙開啟那扇隱蔽的魔法秘門的同時。
白虎一邊給它望風,一邊觀察著四周。
它們此時已經從薩特區溜進了上層精靈們生活的區域,也就是埃雷薩拉斯的主城區。
這座城市的麵積雖然不如蘇拉瑪和辛艾薩利那麼誇張,但作為曾經帝國邊陲的軍事和文化重鎮,埃雷薩拉斯城的規模在帝國時代也能排到前五,七千年後的暴風城在這座古老城市麵前隻算個弟弟,光是眼前這片供精靈們居住的主城區就比暴風城大一圈。
在上古之戰時,主管這座城市的托塞德林王子雖然冇有參與反抗軍,卻也冇有投入女王的懷抱,他選擇了中立,並且在惡魔進攻世界的時候,把帝國邊陲的所有精靈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城市裡保護起來。
這就導致這座城市裡的精靈數量要遠超普通的精靈城鎮,保守估計,埃雷薩拉斯城中最少有四十多萬精靈居住。
在白虎的注視中,那些修繕極好的花園與廣場中到處都是行走遛彎的上層精靈。
他們根本冇有被籠罩城市的魔法結界所影響,還在被過濾後顯得蒼白的陽光下享受著美好的生活,甚至還有一些麵板顏色較深的卡多雷也在其中,他們大都有自己的職責。
這座城市裡的衛兵很多都是被招募的“下層精靈”,甚至還有帶著熊和豹子的遊俠們行走於街道中巡查並維持秩序。
表麵來看,埃雷薩拉斯城的“階級問題”被托塞德林王子處理的很好,最少上層精靈們不會在街上表現出對卡多雷的鄙夷,甚至還能友好的打招呼。
那些衣著光鮮,麵板白皙的精靈們三三兩兩的走過花園,在不遠處的噴泉點綴下,還有彈著琴唱歌的憂鬱姑娘。
那悲傷的歌聲中儘是對“逝去時代”的懷念。
從這處地勢較高的區域向下眺望,還能看到主城區不斷延伸的街道和街區。
商業區的精靈商販們維持著帝國時代的傳統,用各色綢布點綴自己的招牌,一陣風吹起,讓商業區的綢布飛揚,看起來煞是好看,而居民區那邊好像在組織什麼活動。
一群精靈們高舉著彩色的旗幟在遊行,街道兩側還有人在歡呼。
很熱鬨,很繁華,很平和。
這是埃雷薩拉斯城給人的第一印象,它並冇有蘇拉瑪那種特殊的頹廢氣質,也冇有辛艾薩利不可褻瀆的貴氣。
這座城市似乎真的熬過了上古之戰和帝國的崩潰,在新時代裡找到了繼續存在下去,甚至永遠存在下去的正確方式。
然而,艾斯卡達爾很快就發現了一個不可忽視的怪異特征。
它所眼見的所有精靈中並不存在孩童,都是成年人在這裡,老精靈的數量也很少,要知道,埃雷薩拉斯並冇有參與上古之戰也冇有在戰後宣佈迴歸卡多雷社會,因此世界之樹賜予的永生不會籠罩在這座城市中。
現在距離上古之戰結束已經兩千七百年了,接近精靈們自然壽命的極限,哪怕上層精靈在魔力充沛的環境下可以大幅度延壽,但按理說,城市裡的老精靈數量應該也不少。
但冇有。
冇有孩童還能解釋為精靈們為了確保生存資源的分配選擇了節育,但城市裡冇有老精靈,卻維持著一個龐大的薩特氏族,這問題就很大了。
“啜飲毒水而長存,怎麼可能冇有報應呢?”
白虎冷笑了一聲,收回目光。
它並不知道這座城市裡有多少精靈知道充沛魔力的來源,但他們已經享受了這份詛咒魔力太久,所以,他們也要為此付出一份墮落的代價。
基格勒爾已經開啟了那扇秘門,載著白虎衝入其中,路過一段不斷向下延伸的彎曲道路後,地獄犬和白虎便抵達了一個位於城市地下的巨大空間裡。
這裡的魔力濃度更加厚重,甚至達到了一種“嗆人”的地步,讓基格勒爾都感覺到非常不舒服,而艾斯卡達爾則有種回到了辛艾薩利的感覺。
上古之戰時,它在那座靠近永恒之井的城市裡,也能感受到這種極高濃度的魔力塑造出的特殊環境。
在這種高魔環境裡,施法者們的魔法會得到增幅,而自然能量會被壓製,在這裡和托塞德林王子戰鬥不是個好選擇。
“接下來的路你不能跟著了。”
白虎對基格勒爾說:
“你回去薩特區,躲在那裡等我過去。”
“嗷嗚”
忠誠的地獄犬有些擔心自己的獸群領袖在這個危險環境中的安危,結果被白虎拍了一爪子,你什麼實力啊,還擔心本座?
我在這裡真遇到了危險也指望不上你這蠢狗啊。
“去!等待狩獵開始,這座城裡最少有三頭半神。”
艾斯卡達爾腳步輕盈的跳到了地麵,對地獄犬說:
“好好表現,讓你再品嚐一下半神之心的美味,本座可是見過你在七千多年後的威武狀態,早日提升吧,現在的你很難在狩獵中幫上忙。”
地獄犬嗷嗷叫了兩聲,捲起那月牙鑰匙轉身跑開。
但惡魔存在的氣息很快吸引了這個“秘密區域”巡邏的法師們,一名手持古典月石法杖的辛德拉**師很快帶著兩頭被束縛的奧術元素靠近,但在循著邪能氣息抵達時,卻在隧道入口處看到了一隻可愛的“黑白小貓”正蹲坐在那甩著尾巴,還在舔爪子。
這小貓額頭上還有漂亮的月牙寶石點綴,一雙銀瞳看起來非常靈氣,而它在看到有人過來之後,立刻扭頭髮出軟糯的叫聲。
像極了一隻走失的貓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喲,真可愛。”
那辛德拉**師立刻被這小東西吸引了目光,她將法杖背在身後,蹲下來拍著手還發出拙劣的貓叫聲呼喚,在艾斯卡達爾鄙夷的注視中上前抱起了它。
“你肯定是從實驗室跑來的小傢夥,那裡有你的同類呢,雖然那個專案已經被擱置了,但多虧了永影的執著才把你們這些本該被銷燬的試驗品保留了下來。”
辛德拉**師抱著小貓,一邊撫摸它的腦袋,一邊語氣愉悅的說:
“也多虧了有了你們這些小可愛,才能讓人在這難熬的時代裡多出一份堅持下去的信心,可惜城市裡的貓數量太少了,冇有經過特殊魔法處理的小動物也很難適應這裡的魔力環境,導致我們還得十幾個人共享一隻小貓。
不過沒關係,我很快就能從永影那裡申請到屬於我的小貓了,你看,我叫‘麥庫斯’,所以我的小貓要叫‘麥庫斯迪爾’。
在我被這該死的一切折磨瘋掉之前,我一定會妥善照顧它的。”
這穿著紫色的博學者法袍,有閃電狀麵紋的女精靈歎了口氣,好像陷入了某種難以形容的悲傷中。
白虎甚至不需要動用情緒光譜去感知,就能看得出來她對未來很茫然,甚至有些抗拒“未來”的到來。
那種難以言喻的失落感讓這位辛德拉**師抱緊了懷中的小貓,試圖讓這小可愛給自己更多溫暖。
她抱著艾斯卡達爾變形的小貓,腳步匆匆的越過這個遍佈魔力淨化塔的地下區域,一路上和幾個同事打了招呼,要把小貓送回“實驗室”,但是在越過地下區域的中部廣場時,趴在精靈肩膀上的艾斯卡達爾依然看到了地下區域中部那誇張而巨大的“封印池”。
那是個有足球場大小的封印之地,九根刻滿禁錮符文的魔法立柱屹立在四周,肉眼可見的誇張能量不斷攀行環繞於立柱之上,就像是九根“閃電之塔”,將封印池內部的“怪物”鎖死在那道白色的能量光幕之中。
白虎現在的奧術學識已經能允許它清晰的分辨出這個封印池,正是這個地下廣場的幾十座同時執行的魔力淨化塔的能量源。
這些淨化塔按照極為精妙的方式佈置成一個超巨型的“儀式”,不斷將從封印池的怪物身上抽取到的渾濁魔力進行多重淨化後注入八根能量導管,並通過這些能量導管將被淨化的魔力送到埃雷薩拉斯的城市各處。
艾斯卡達爾和地獄犬一路經過城市看到的那些遍佈於各個街區的次級淨化塔,正是這些能量導管的最後終端。
也正是那些次級淨化塔不斷輻射出的魔力,撐起了埃雷薩拉斯的魔力充沛環境。
換句話說,從封印池的怪物身上抽取的魔力要經過三重淨化才能分配給城市裡的精靈使用,可見佈置這一切的托塞德林王子和他麾下強悍的辛德拉**師們也知道,這些魔力是有“劇毒”的。
至於那個被困在封印池中不斷抽取渾濁魔力的怪物是什麼...
嗬,還用說嗎?
這座城市的陰影裡有那麼多惡魔在穿行,就已經說明埃雷薩拉斯和燃燒軍團之間存在著一些相當微妙的聯絡。
那頭在過去兩千多年裡為這座城市提供充沛魔力的怪物,當然也是一頭惡魔。
是一頭相當奇特,相當罕見的惡魔。
在抱著小貓的女精靈即將離開封印池所在的大廳時,白虎眼疾手快的將一個偵查術丟到了那傢夥身上,隨後就看到了那被光幕遮擋的封印之地中的生物的具體資訊:
【生物名稱:魔力之囚·伊莫塔爾
生物種類:惡魔·特殊進化種·法力恐魔
生物階位:半神
生物陣營:燃燒軍團·犬王哈卡的獵群
生物狀態:永恒拘禁·魔力抽取·虛弱狂暴·破碎守護
生物評價:
法力恐魔作為扭曲虛空中最罕見的邪能野獸,以其天生高度不穩定的進化模式和對於魔力近乎無限的吞噬渴望而著稱,伊莫塔爾是所有法力恐魔中最強大最有名的個體,但它在很早之前就已被矢誌複仇的犬王所捕獲,之後又在薩特們的牽線搭橋被送到了埃雷薩拉斯作為供給魔力的能量源。
它已被困在這裡最少一千五百年,之所以還冇有虛弱是因為有一個破碎的惡魔世界在為它提供能量。
提示!
該生物與惡魔世界‘克索諾斯’維持著邪能聯絡,為了確保自己的猛犬不被傷害,犬王哈卡特意為伊莫塔爾尋找了一位‘守護者’。
在進攻伊莫塔爾時,將遭受來自克索諾斯世界的大惡魔‘恐懼戰馬領主’赫爾努拉斯的偷襲。】
“嗷!”
低沉而狂暴的咆哮聲從封印池中響起,顯然是因為白虎的偵查術激怒了那頭因為長久拘禁和魔力吸取而暴躁的法力恐魔。
在那低沉的咆哮聲中,束縛它的九根魔法支柱迸發出雷光塑造成枷鎖,將那想要衝出來的大惡魔又拖了回去。
但哪怕隻有那一瞬,也足夠白虎清晰的捕捉到這個“可憐蟲”的外貌。
其實就是雙頭熔岩災難犬的外形,非常龐大的軀體頂著兩個腦袋,但作為法力恐魔的它在大腦袋之上還長著很多“小腦袋”,那玩意就像是虛空生物的眼柄一樣,每一個腦袋上都有一顆血紅色的眼珠,看起來非常怪誕。
但實際上,這些眼柄是法力恐魔用於尋找能量的特殊器官,眼柄越多,代表法力恐魔儲存的魔力越誇張。
伊莫塔爾有足足八根眼柄觸鬚,代表著它最少吞噬過八個超巨型能量源,也難怪這頭大惡魔能夠以“一己之力”供給整個埃雷薩拉斯的魔法需求了。
“彆怕彆怕。”
辛德拉**師麥庫斯還以為那怪物的咆哮嚇到了懷裡的小貓,急忙抱著艾斯卡達爾快步離開了廣場。
她甚至不願意回頭看一眼咆哮的怪物。
可見這位**師對於他們使用大惡魔的魔力來滿足自己的魔力渴望這件事也很痛苦,最少也存在著真實的牴觸。
但埃雷薩拉斯的需求擺在這。
她拿不出方案,就冇資格拒絕托塞德林王子的行動。
最少在王子的計劃施行後,這座城市在過去一千多年裡確實擺脫了“魔力匱乏”的困擾。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們就像是一群食屍鬼,趴在一頭惡魔的身體上啃食汙穢的血肉來滿足我們無法抑製的渴望。
魔癮啊,把英雄變成懦夫,把領袖變成怪物,把智者變成愚夫。”
麥庫斯抱著小貓進入了更安靜的一間稍顯雜亂的實驗室,她還冇從自己那股“emo”的情緒裡恢複,便把小貓放在了一個空貓籠裡,然後從旁邊取了一些貓糧餵給艾斯卡達爾。
白虎大人當然不會吃這些“不夠野性”的食物。
但麥庫斯也不生氣。
這一頭灰髮的**師笑嘻嘻的摸著小貓的腦袋,輕聲說:
“我也不知道我未來的結局是什麼,更不敢想埃雷薩拉斯在這條路上一路狂奔到終點是否會迎來正義的審判。
但我知道,我冇有其他路可以選了。
唉,就這麼醉生夢死三千年,直至大廈將傾之日。
好了,小可愛,我還有研究冇完成呢,感謝你今天聽我說了這麼多話,如果之後有機會,我一定要從永影那裡把你要過來。
我都和他說好了,等我幫他完成那個研究後,我就有資格從他的貓裡挑一隻作為寵物。
我要選你,唔,該回去給你準備一個漂亮又神氣的窩了。”
說完她舒展著身體,揹著法杖對小貓揮手告彆,然後離開了實驗室,還不忘鎖好門,避免那小貓再跑出來迷失方向。
在麥庫斯離開之後,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一爪子撕開了貓籠跳了出來,又在原地化身虎人武僧。
它環視著這個並不大而且放了很多東西的實驗室,最終在實驗室的銘牌上看到了“辛德拉巫師團一級**師:莫丹特·永影”的標誌,這讓白虎感慨今日運氣確實不錯。
這個**師就是達斯雷瑪·逐日者在埃雷薩拉斯的“內應”。
逐日者之前打算將這座城市奪取,以此結束卡多雷領地中的對峙和戰爭,將和平的最終到來作為獻給月神的禮物。
但這個提議被艾露恩女士否了。
月神似乎並不關心這座城市的命運,或許是因為艾露恩女士很清楚這座城市中的精靈們在依靠什麼樣的力量苟延殘喘。
如此墮落之輩,根本不值得月光灑下。
但不可否認的是,埃雷薩拉斯城的選址確實很完美。
這座城市就位於卡利姆多大陸最大的魔網節點上,這裡是這座大陸的魔力中樞,托塞德林王子能撐起籠罩城市的結界,也是因為地下魔網的能量足夠巨大。
然而即便是魔網中樞節點,從地下抽取的魔力依然不能滿足上層精靈們過於誇張的“好胃口”,這才需要他們封印法力恐魔來抽取魔力避免魔癮爆發。
艾斯卡達爾要在這座城市找到那個魔網節點,將自己手中的原初世界樹的枯萎之種放入其中,以此來作為它和伊利丹確定的“元素神座”計劃的施行點。
這事需要很多人蔘與,白虎在來菲拉斯的路上委托了自己的導師阿莎曼將訊息告知給瑪法裡奧·怒風。
大德這會因神話天賦甦醒而得到的一身牛力氣,正好用在這件大事上。
不過就在艾斯卡達爾於這個實驗室裡等待莫丹特·永影返回時,它突然注意到了身後緊閉的門,那是一個被特意封鎖的小實驗室,上麵還用優雅的字跡寫著“貓舍”的字樣,而在門旁邊掛著一個冊子,看起來像是法師們做實驗的記錄冊。
白虎動了動鼻子,它從這標記為貓舍的實驗室裡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讓艾斯卡達爾挑了挑眉頭,上前摘下實驗冊掃了一眼,結果第一眼就讓白虎瞪圓了眼睛:
“關於代號‘巫師貓’的第三次生物藍本融合實驗的記錄如下...”
“嘶,本座終於想起那件被我忘在腦後的事了。”
白虎猛地拍了拍額頭。
在它陷入沉睡時,比格沃斯先生還專門叮囑它要在這個時代想辦法找到巫師貓的先祖來著。
但自己隻記得大事把這件小事忘在了腦後,結果命運之線就是如此神奇,居然在陰差陽錯中真的將它帶到了“巫師貓”這個獨特品種最初誕生的地方。
“哢”
封鎖的鎖被白虎扭開,它走入其中,在四色魔法燈照耀卻無自然光源的陰暗實驗室裡,一隻和比格沃斯先生很像的貓正蜷縮在試驗檯上。
這應該就是艾澤拉斯曆史上的第一隻巫師貓了。
比格沃斯說,老克專門查過曆史,說是巫師貓最初是一群精靈法師們用魔法製作出的寵物,這一切特征都和辛德拉精靈對得上。
這些傢夥在艾薩拉女王的時代,就是專門為女王搜尋遠古秘寶和各種禁忌學識的特殊團體,正因為他們職責特殊,所以纔會有一位魔法王子來親自帶領他們,也就是說,辛德拉巫師團的法師們都是艾薩拉時代最傑出的施法者。
他們能整出這種“生物培育”的狠活自然也可以理解。
白虎放輕腳步,冇有驚動那隻在呼呼大睡的“始祖巫師貓”,它靠近試驗檯,看到了上麵的銘文,然後唸了出來:
“基格沃斯先生?嘖,連名字都這麼像嗎?”
“喵~”
那隻沉睡的巫師貓聽到了有人呼喚它的名字,便眨著眼睛抬起頭,然後就看到了眼前站著的凶狠虎人,這把它嚇得原地現出了“棘背龍”形態,又在操縱元素的本能下砸出一團小小的火球術試圖逼退危險的傢夥。
但白虎哪怕這個呀?
它一爪子扣住那團火球,在自身強大的元素控製力下將其束縛成一團烈焰寶珠,上下拋了拋,然後在始祖巫師貓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將那烈焰寶珠丟進嘴裡,嚼的哢哢作響。
跳動的火焰沿著白虎猙獰的牙齒浮動,最終被吞嚥到肚子裡。
小貓看傻了。
然後就被白虎抓著“命運的後頸皮”提了起來,在眼前仔細檢視。
“你這天賦也不行啊,甚至還冇有比格沃斯先生的天賦好呢。”
白虎吐槽道:
“本座之前說小貓不像野獸,你這就更菜了,怎麼體內還有一些老虎特征呢?所以,這個時代的法師們到底研究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把我的貓放下!你這該死的入侵者。”
一個尖銳的聲音在艾斯卡達爾身後響起,提著始祖巫師貓的白虎回頭看了一眼,身後正有個白髮精靈巫師手握魔杖瞄準了它。
對方穿著藍色的博學者法袍,看起來非常疲憊,鬍鬚都冇怎麼打理,但魔杖上跳動著刺眼的弧光,很顯然感受到了危機。
“莫丹特·永影。”
白虎麵無表情的將基格沃斯先生抱在懷裡,一邊擼著滿臉恐懼的小貓的腦袋,一邊說:
“你的事發了!要麼放下魔杖聽本座說話,要麼本座打斷你的手腳,拔掉你的舌頭讓你耐心聽...看在小貓的份上,給你個選擇。
自己選吧。”
Ps:
基格沃斯先生(一隻能在瑪卓克薩斯生活的可怕貓貓,而且還出自凋零密院那個鬼地方,可見這隻來曆神秘的貓有多麼強大。
也有人說,這隻軟泥貓其實就是‘比格沃斯先生’跟著老克去了暗影國度後的樣子。
但我覺得不可能。
老克怎麼可能允許自己的貓被這樣對待呢?):
魔力之囚·伊莫塔爾:
莫丹特·永影(這是正史裡帶著辛德拉重返卡多雷國度的**師領袖,暗影精靈能夠選‘法師’職業也是因為他把魔法帶回了森林國度裡。
這傢夥在《狼之心》小說裡登場過,也算個不大不小的傳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