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靈界之風分割了這邪能廢土的戰場,將薩格拉斯的毀滅意誌與熾藍仙野的園丁們困在了一起。
寒冬女王的神力藉由兩位園丁為載體釋放於此,隔絕了內外讓凡人們難以窺探到其中正在發生的戰鬥。
隻是那旋轉的風中依稀可見如雷暴般的幻影,綠色、紅色和藍色的火焰彙聚著對抗,將這已經位於扭曲虛空界域中的觀星台邊緣塑造的如夢中的殺場一般。
興許是其中三位大佬的戰鬥烈度還在提升,導致靈界之風吹拂旋轉的範圍越來越大,就像是最可怕的“鯊捲風”一樣,已接近了剛剛結束對抗的凡人這邊,那股足以凍結靈魂的陰寒撕扯著他們的靈魂,不管是法師還是戰士,此時都已感覺到頭疼欲裂。
受了重傷的那些,比如矮人親王穆拉丁,這會已經看到眼前浮現出一座橋,而橋頭上站著他二大爺拿著酒杯在招呼他上桌呢。
這一幕就讓矮人親王麵露難色。
畢竟,今天可不是赴死的好時候啊。
於是,他果斷給了自己一耳光,以此向越靠越近的二大爺告彆,下次再去他那裡喝酒吃席。
阿莎曼和亢祖此時在咆哮著讓眾人離開,要大家在外部呼喚艾露恩的神力封死觀星台的門,確保這死亡與邪能的原力交鋒不會真的湧入物質位麵。
不管是薩格拉斯還是寒冬女王,其神力在這種鮮活對抗狀態下的沸騰絕對會衝擊到現實位麵的根基,甚至會徹底改變卡拉讚所在區域的物質結構,塑造出一些難以想象的奇葩玩意出來。
但在其他人撤退的同時,克爾蘇加德卻拄著法杖,踉蹌著走向眼前那迅速擴張的靈界之風。
就像是要自殺一樣。
“等等!”
瘸著腿的凱爾薩斯從腳下撿起烈焰之擊,拄著它一瘸一拐的上前,阻攔住克爾蘇加德,他喘著氣,指著腳下那枚散發著高溫的埃提耶什聖杖碎片說:
“用巨龍之魂吸收它!裡麵還有能量呢,把那邪物餵飽...那是我們手中唯一可以傷害到真神之物,兩位園丁已經打定主意絕不允許黑暗泰坦的毀滅意識返回祂的靈魂中,或許凡人也該在這戰鬥中發出我們自己的呐喊。”
“是的,我必須這麼做。”
老克咬著牙,不顧身上的劇痛,將發出悲鳴,瀕臨破碎的瓦解法杖丟給凱爾薩斯,抽出生命手杖為自己此時被掏空的軀體治療,然後抓著巨龍之魂去吸收埃提耶什碎片中的能量。
“你在乾嘛?”
正打算收集起神器碎片帶回達拉然的茉德拉眼疾手快的阻止了他,卻被老克狠狠瞪了一眼。
這一眼中蘊含的冰冷讓茉德拉如墜冰窟,因戰鬥而披頭散髮的貴婦**師有種明確的感受,如果她繼續阻止,老克絕對會殺了她。
“我需要力量去帶我的貓回來。”
克爾蘇加德很不耐煩的甩開了茉德拉的手。
冇有小貓在身邊時,他都懶得偽裝溫和,而腳下的小克也朝著茉德拉呲牙咧嘴,猛犬顯然在嗬斥多管閒事的**師。
他一邊讓腳下碎片中的能量湧動如蜿蜒之蛇一般被抽取到巨龍之魂中,一邊啞聲道:
“這些能量當初被繼承於聖杖就是為了對抗邪惡,而你們隻想把它拿回去穩定達拉然的權勢,天呐,好歹讓它做點正事吧。”
“肯瑞托要修複聖杖也得先把其中的危險能量驅散掉,否則能量的乾擾會讓聖杖永遠無法修複。”
凱爾薩斯則努力維持著體麵做解釋,但他滿臉的黑灰和被燒焦的金髮實在冇有任何體麵可言,他低聲說:
“這其實不是壞事。就算你們把這些碎片拿回達拉然,不把其中的能量都驅散,你們敢修複它嗎?彆忘了它之前被誰持有。
還是說,您想變成第二個麥迪文?
請放心,我代表奎爾薩拉斯見證了埃提耶什·守護者聖杖為勝利付出的犧牲,當你們要重鑄聖杖時,太陽井的魔力隨你們取用。
或許,重鑄後的守護者聖杖可以作為人類和奎爾多雷精靈又一個永恒友誼的象征。”
“嘶”
茉德拉悚然一驚,聰明的大腦迅速旋轉很快理清了利害,便假裝自己冇看到老克的行動。
還跟在克爾蘇加德身後,老克吸乾一塊碎片,她就撿起一塊,宛如撿蘑菇的老女孩一樣用法袍的下襬將那些珍貴的神器碎片收攏起來,同時在心中盤算這一次的任務報告到底該怎麼寫?
如果她真的照實寫出來,會有人信嗎?
凡人集群對抗薩格拉斯什麼的,聽起來就有些過於荒謬了。
“走吧,你們離開吧。”
當克爾蘇加德將埃提耶什杖首和杖尾的能量也吸納到巨龍之魂中後,這金色圓盤依然並未到飽和,但老克已經冇有時間了。
他擺著手,對凱爾薩斯和茉德拉說:
“回去吧,如果我死在這裡,記得來給我收屍!把艾裡克斯的骨灰收集起來,我有用...另外,如果我回不來,把我和我的貓埋在一起。”
“你還有最後一份能量尚未吸收,老克...我能這麼叫你嗎?”
凱爾薩斯伸出手,在克爾蘇加德愕然的注視中,這位精靈王子將自身的魔力以一種壓榨的方式灌注到金色的圓盤中。
很顯然,他要用這種方式為前去“救貓”的老克提供最後的助力,而麵對被抽取魔力非常痛苦的凱爾薩斯,克爾蘇加德點了點頭,低聲說:
“隨便你怎麼叫,我會銘記你的恩德,我的精靈朋友。”
“但隻是一名**師的魔力又怎麼足夠呢?”
茉德拉揮手在靈界之風的乾擾下,艱難的將艾裡克斯**師被焚化的骨灰收納到一個魔法罐子裡,又從麥迪文倒下的位置上撿回了黑檀之寒,貴婦**師撕下自己奢華法袍的下襬,將那些因為能量擾動無法放入行囊的神器碎片背在身後。
如逃荒的鄉下老姨一樣。
她擦了擦臉上的汙穢,看了一眼手中的黑檀之寒,咬著牙說:
“反正今天已經毀了一件神器了,我們損失了這麼多如果無法咬下薩格拉斯一塊肉,那豈不是顯得人類過於軟弱。
我是冇膽子去直麵邪神,但依然能幫助那些瘋狂的義人做最後一點貢獻。”
她伸出手,一邊調動黑檀之寒中的寒冰魔力,一邊將手指摁在了巨龍之魂的另一側,兩位**師要在退場前將自己的魔力用另一種方式托付給老克,好讓他完成這場自殺式的救援。
“我...我雖實力低微,但心中也有怒火!”
已經離開觀星台的麥迪文學徒卡德加也跑了回來,他看著手中咆哮的艾露尼斯聖杖,大聲說:
“艾露尼斯大人也有不忿,請接收它饋贈的魔力吧。”
“好!諸位今日的恩德,我銘記在心。”
老克這會真的來者不拒,隻有他手中的巨龍之魂彙聚的能量足夠多,纔有可能將自己心愛的貓從那些神神鬼鬼的傢夥們手中奪回。
他的小貓為他做了太多事情,比格沃斯一直在保護他的靈魂並陪伴著他留在這個並不寬容的世界裡,也該他為自己的小貓做一些事了。
死?
比起靈魂無所依靠的終極孤單而言,已向他張開懷抱的死亡又有什麼值得恐懼的?
“卡多雷也想在與黑暗泰坦的第二次相遇時,向祂轉達我們的決意。”
範達爾·鹿盔低沉的聲音在克爾蘇加德身後響起,大德魯伊低聲說:
“我冇有那個榮幸參與到一萬年前的上古之戰,亦無法陪同我強悍的白虎師伯一起獵殺燃燒軍團的毀滅之輩,但卡多雷從不畏懼惡魔的侵襲。
人類,若你要為黑暗泰坦帶去凡人的怒吼,那也請捎上我們這一份。”
他伸出手,握住了巨龍之魂的邊緣,將生命能量不斷的灌注其中,這大胃口的邪物來者不拒,將那些精純的能量不斷轉化。
如果巨龍之魂也會說話,大概會盛讚沉睡萬年後的“初醒盛宴”是如此的美味。
奧術、生命、邪能甚至是虛空。
在老克身旁,那些被迫離開觀星台的人與野獸們用接力的方式不斷的將自身的能量注入巨龍之魂,直至亢祖虛弱的收回爪子時,老克手中的邪物已經燃起金色的耀眼火光。
那並非能量虛幻的烈焰,而是實體化的烈火。
代表著巨龍之魂已經“吃撐了”,邪物迫切的需要將這些彙聚各路豪傑的能量而轉化的毀滅光束投射到正確的敵人身上。
“去吧。”
臉色慘白,忍受著體內湧動的極致痛苦的凱爾薩斯在瓦裡安的攙扶下說:
“去向祂咆哮!”
“嗯。”
老克拄著生命手杖,最後看了一眼身後眾人,抬起腳步,提著那燃燒的金色圓盤,在身後猛犬的跟隨中,頂著眼前不斷旋轉的靈界之風走向了戰場。
他的身影很快就被陰寒的死界風暴所吞冇。
“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在觀星台的門被洛薩和頭狼呐喊著艱難關閉,將這神力衝突的觀星台半位麵與物質世界隔絕開的那一瞬,珊蒂斯·羽月皺著眉頭,看著靠在斷裂的石柱邊哆哆嗦嗦的拿起一瓶魔力藥水灌入嘴中的凱爾薩斯,哨兵大將軍低聲說:
“你把自己的魔力壓榨乾淨,讓不體麵的魔癮自你體內迸發,你暴露出了奎爾多雷藏於骨子裡的‘魔鬼’。”
“我要親眼看看它!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凱爾薩斯飲下法力藥水,感受著體內那尖叫著扣住他脊椎不斷髮出刺耳狂笑的“無形魔鬼”在魔力升騰的安撫下逐漸散去,他閉著眼睛讓自己靠在斷裂的石柱旁,毫無體麵的啞聲說:
“我就是為了它纔來到這裡獵殺真神...這是我能為我的人民做出的最崇高的犧牲。”
“嗯?”
珊蒂斯·羽月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她恍然大悟,說:
“原來這就是你的先祖當年與艾斯卡達爾大人達成的協議嗎?在‘未來’協助白虎大人戰勝強敵,好讓你們可以在‘過去’得到救贖。
果然是它的風格。
那麼我就提前恭喜你們了,奎爾多雷。”
另一邊,拄著月神鐮刀,讓自己從千刀萬剮的痛苦中恢複的頭狼盤坐在陰影裡,對好奇打量他的洛薩爵士說:
“你們應該永遠銘記那個勇敢的法師,那個叫‘克爾蘇加德’的傢夥毫無疑問展現出了人類至高的勇氣,他讓我想起了那些上古之戰中的勇士們。
當年的他們也是如此對抗絕望與恐懼,在黑暗泰坦的注視下驅逐那些兇殘的惡魔。”
“你說的好像克爾蘇加德**師回不來了一樣。”
被人拖回來這會還在吐血的穆拉丁·銅須惡聲惡氣的說:
“克爾蘇加德可是酒量好到能在酒桌上和我與我的哥哥和弟弟一起拚酒的豪氣**師,他的勇氣就和他不服輸的酒量一樣誇張,他一定能帶著他那隻可愛的小貓一起回來的。”
“嗬,愚蠢。”
拉萊爾·焰牙譏諷道:
“他穿越了真神掀起的靈界之風!還是以凡人的形態,如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你就不會說出這麼可笑的話了。
但,你們也可以祈求奇蹟的發生。
我就曾親眼見到過奇蹟...
祈禱吧。
祈禱命運將那個勇敢而冷血的人帶回來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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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封死的觀星台中,艾斯卡達爾艱難的從被撕裂的焚風中重塑軀體,結果元素之軀剛剛恢複,還冇癒合自己被斬碎的爪子,迎麵就看到一頭手舞足蹈的巨狼翻滾著砸過來。
白虎可以躲開。
它覺得自己可以躲開。
但實際上被戈瑞勃爾·黑暗撕裂者的劍鋒刺穿過的軀體虛弱無力,即便有呼吸回血也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恢複力量。
於是下一秒,殘缺的巨狼就和猛虎撞在一起,狼狽的摔在了靈界之風的邊緣。
“你行不行啊?瘋狗!”
艾斯卡達爾咆哮道:
“這才幾分鐘,你就‘吃’了本座快五萬心能啦!卻連阻擋祂都做不到嗎?”
“你閉嘴!”
戈德林呲牙咧嘴的從地上跳起來,邁著三條腿就要再衝上去和眼前那黑暗泰坦的毀滅投影繼續死鬥。
真不是它和白虎不努力,主要是在麥迪文被乾掉之後,黑暗泰坦的這一縷毀滅意識似乎也預料到了寒冬女王和祂的園丁們準備在這裡乾什麼。
感覺到被挑釁的祂也發了狠,一定要在離開這裡,返回薩格拉斯本體之前,狠狠把這兩個“女王之手”在這裡拆掉。
眼前的這一縷毀滅意誌如今可是真正的“強化”狀態,這一點從艾斯卡達爾丟給祂的偵查術資訊就看得出來:
【人物名稱:黑暗泰坦·薩格拉斯的遊離神魂
人物階位:原力次級神(臨界)·屠滅之種(該神魂具備‘邪能·屠滅’道途象征,被作為‘降生之種’分離出主體,導致力量大幅度下滑。)
人物狀態:真神(免疫一切非原力神性傷害)·屠滅(萬物成灰)·薩格拉斯的毀滅注視(黑暗泰坦被寒冬女王發起的狂野狩獵所激怒,位於扭曲虛空中的祂正在注視這場戰鬥,並將自己的能量提供給自己的屠滅之種,使祂不會陷入虛弱)
特殊狀態:仙林標記(死亡真神·寒冬女王動用自己的神性標記了該遊離神魂,使自己的兩位園丁可以對祂造成更有效的殺傷。
在園丁的狩獵失敗前,該遊離神魂無法離開靈界之風環繞的獵場。)
人物評價:
雖然隻是黑暗泰坦百分之一的力量,但也足夠橫行星海塑造無儘殺戮,請注意,這一縷神魂是黑暗泰坦為了自己的計劃而親手從其宇宙級靈魂中剝離,在它返回薩格拉斯主體前,它可以被視作獨立個體。
一旦你完成了獵殺,就意味著黑暗泰坦將永遠失去這一縷神魂。
這也是為什麼野心勃勃的阿克蒙德會選擇在這個時候動手反叛,你可以懷疑汙染者的實力,絕不能懷疑這個‘機會主義者’的眼光。
即便對於真神來說,靈魂的破損也很難修複。
所以,勇敢的猛虎啊,快快帶著你的瘋狗同伴去創造奇蹟吧!我們會為你提供除幫助外的一切支援。】
“可笑的蟲子!為你們的狂妄付出代價吧。”
口吐烈火的屠滅之種發出真神的咆哮,手中那邪能彙聚的戈瑞勃爾巨劍幻影呼嘯著刺來,帶著滅星殺生的殘暴決意。
艾斯卡達爾和戈德林向兩側跳開,艱難躲開這一擊,讓那屠滅的神劍插入地麵引爆湮滅,將靈界之風都撕開一個缺口,卻又在下一刻被寒冬女王的神力悄然補全。
女王這會壓力估計也很大。
雖然擁有真神位格,得以不懼薩格拉斯的真神氣焰,但兩者的絕對實力真的冇辦法比,除去真神自帶的酷炫特效之外,寒冬女王的戰鬥力頂了天估計也是黑暗萬神殿那些“次級神”水準,和薩總這位一把劍砍爆萬神殿的絕世猛男差著一個大階位呢。
讓寒冬女王親自過來對抗薩格拉斯那是不可能的,女王也不是傻子,不會做這種自殺的事。
但眼下這種“兵對兵,將對將”的獵殺還能期盼幾分,主要是熾藍仙野那邊實在冇餘糧了,若不能在這裡發一筆“橫財”,寒冬女王在內外交困下估計得任由自己的神國凋零。
這可是真正要命的事。
更何況,女王敢賭就意味著兩名園丁其實並非毫無勝算。
即便眼前毀滅意誌化身的屠滅之種得到了薩格拉斯的能量共享,但它本身的實力擺在那,並非到不可破防的地方,在瘋狗和怪胎這對“菜刀組合”以不計消耗的方式猛攻之下,薩格拉斯的毀滅幻象也已遍佈傷痕。
其左邊的翅膀都被戈德林咬掉,而左腿和胸腹也被虎爪撕裂,讓薩總的幻象行走時都一瘸一拐的。
不過總體而言,白虎和狼神還是落於下風的。
這很正常,如果這件事真的可以隨隨便便做到,艾斯卡達爾也冇必要在這個時代的甦醒時就開始策劃這場“終極獵殺”了。
正是因為它足夠困難而且需要玩命,才值得頂級狩獵者們捨生忘死。
“這樣不行!”
眼看著屠滅之種中氣十足的掄圓了巨劍不斷劈砍,隻能來回躲閃卻找不到攻擊機會的艾斯卡達爾一閃身出現在焚風彙聚之地,對戈德林喊道:
“光有寒冬女王的力量不夠,隨我呼喚艾露恩入場!”
“???”
正在伺機準備上去咬薩格拉斯的戈德林一下子愣住了,瘋狗甚至從憤怒狀態恢複過來,它眼神古怪的盯著一臉嚴肅,寶相莊嚴的白虎,說:
“你認真的?我怎麼感覺你一直在等這一刻呢?你難道不知道祂們姐妹間的恩怨嗎?”
“你放心,本座敢讓你一起就篤定能行。”
艾斯卡達爾低聲說:
“不管寒冬女王怎麼抗拒自己的妹妹,都無法否認艾露恩女士是唯一一個能在物質星海中阻攔薩格拉斯的神靈。
眼下已經到了這一步,月神入場會協助我們完成這場驚世駭俗的狩獵。
女王需要海量心能,比起真到山窮水儘,拉下臉向妹妹求助,結果讓艾露恩一通亂搞弄出陰差陽錯的悲劇,還不如用我們的方法來為熾藍仙野謀求存續的希望。
你我若失敗,那些在仙林中等待複活的靈種就要因為心能匱乏而永遠消散於死亡國度。
但那是大自然的獸群。
那是生命與死亡共同塑造的猛獸,它們經曆了那麼多挑戰,書寫了那麼多狩獵奇蹟,怎麼能死的如此悄無聲息?
聽本座的,準備呼喚艾露恩...”
“我冇有實體生命。”
戈德林搖頭說:
“我不像你和小貓配合的如此完美,我隻是心能塑造的靈魂實體,並無承載月光的容器...”
狼神還冇說完,這一瞬它和白虎同時感知到了一個氣息衝入戰場,待回頭時就看到披頭散髮的克爾蘇加德踉蹌著衝入這屠神之地,雙目赤紅的高舉著手中沸騰的巨龍之魂,擺出了一個“龜派氣功”的經典姿勢。
這穿越靈界之風讓死亡纏身的**師咳嗽著,他死死盯著眼前高舉毀滅神劍的黑暗泰坦的化身,呐喊道:
“惡魔!把我的貓還回來!!!”
“轟”
在其肩膀懸浮的薩奇爾之顱拚了老命完成了奧術·必中的施加,伴隨著巨龍之魂的咆哮,那彙聚著凡人力量的金色光束噴薄而出。
那一瞬間的光中倒影著凱爾薩斯的果斷、茉德拉的決意、卡德加的堅韌、鹿盔的執拗、阿莎曼的凶性、亢祖的大膽與其他凡人們將能量注入這邪物時心中最嘹亮的呐喊。
那是凡人們在直麵想要毀滅他們的邪神時迸發出的最原始的情緒,這些怒火與不忿在虛空神器的交融與轉化中被用一種更具破壞力的方式塑造,又在這一刻凡人們揮起的“虛空重拳”,隨著“赴死者·克爾蘇加德”的最終激發,使其狠狠撞在了薩格拉斯的大臉盤子上。
這一幕讓艾斯卡達爾都目瞪口呆。
而且白虎可以確定,在巨龍之魂射出的能量完美的“**”薩總化身的那一刻,它耳邊清晰聽到了虛空聖域·無光之海中湧動的晦暗波濤。
那彙聚的真理海潮宛如無數個陰暗的個體在同時發出嘲笑與譏諷。
邪能的真神落入了死亡的陷阱,凡人的怒火塑造為複仇之拳,以虛空神器的爆鳴重擊奧術的叛徒,旁邊還有個身在死亡的傢夥勸說同伴接受生命真神的戰爭強化...
呐,這就是複雜的原力紛爭。
另外,五大原力決定在這一刻開銀趴,猜猜誰冇收到邀請?
“嗷嗚”
小腳狼小克也跟著老克衝進了戰場,完全應激的它鬃毛倒豎,朝著眼前的黑暗泰坦發出狼嗥,就在老克射出最後一擊時帶著薩奇爾之顱一起轟然倒下,白虎聽到了心中比格沃斯目睹老克倒下而完全發狂的憤怒貓叫。
一股源於生命容器的原始狂怒之火終於被點燃。
“快去!”
白虎一爪子拍在戈德林的靈體上,它咆哮道:
“你以前不接受艾露恩的月光是因為狂怒不能被馴服,但現在你已不是狂怒象征!凋零之狼,本座命令你進入你的容器,呼喚艾露恩的月光,隨本座一起獵殺黑暗泰坦!
凡人都敢向祂揮拳,你我自詡掠食者卻連乾掉它都做不到嗎?”
“嗬,我就知道,你這怪胎是故意的。”
狼神譏笑著卻在下一刻化作靈風飛散,融入小克的軀體裡,接管這矮腳狼的軀體後仰天嗥叫,讓蒼涼的遠古狼嗥響徹邪能之地。
猛虎也揮動利爪,踩碎大地撲向眼前被凡人之拳打碎額角的屠滅之種,在艾斯卡達爾和比格沃斯同時發出的雙重嘶吼中,一縷月光艱難的撕開姐姐的靈界之風與薩格拉斯的邪能阻礙,灑在了猛虎與凶狼身上。
艾露恩女士怕是要感動的落淚了。
這麼多年了,祂終於可以儘情的擼狗了。
那月光帶著一種非常複雜的情緒籠罩於戈德林不斷野化,不斷膨脹的軀體之上,用最溫柔的方式為自己的小白狗披上耀世月光的披風,又用手指撫摸過戈德林的狼鬃,順便為它重新點燃已熄滅九千多年的遠古狂怒。
但戈德林已經是寒冬女王麾下的永狩宗主了,這一幕豈不就是艾露恩當著姐姐的麵在擼她的狗子嗎?
踏馬的要不是熾藍仙野真的缺心能,老孃非要把你這討厭的傢夥一巴掌抽的遠遠的。
但不管怎麼說,在白虎的一通“精妙操作”下,姐妹倆神又一次攜手合作,月光猛虎的撲擊將薩格拉斯的屠滅之種撲倒,憤怒狂狼的撕咬啃住了黑暗泰坦持劍的手腕,薩格拉斯狂怒的揮拳,但不斷降下的月光化作鎖鏈纏繞住祂的軀體。
擴散的靈界之風驟然收攏,帶著一股“遷怒”之氣化作女王的大脖摟子,掄圓了重擊於黑暗泰坦的燃燒下巴上。
“砰”
不可一世的邪神墜倒在地。
祂怒吼著噴出烈火,卻被纏繞著焚風與靈火還有月光的爪子迎麵拍打,利爪扣於薩格拉斯的麵孔之上,在那傷痕四濺的火花中,咬下來的虎口正中祂的脖頸。
“已經有很多人在你身上留下了傷口,真神早已流血...今日,本座就要在你不朽的宇宙靈魂上撕下那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
這就是你們這些野狗肆意闖入猛獸獵場的懲罰。
離艾澤拉斯遠一點...
這裡不是你們能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