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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我滴好大兒啊,你怎麼變成“狗頭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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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兒啊!”

塔莉婭王後淒慘的哭聲在石牆要塞下方的監禁室裡響起,偽裝成女騎士的王後在看到被鎖鏈鎖起來的兒子時就繃不住了。

她顫抖著上前想要看看自己的心肝寶貝,但剛上前一步,就被左右護衛的戰鬥法師用交叉的法杖阻擋去路。

“殿下,請不要靠近。”

身著魔法盔甲同時披著肯瑞托戰袍的精銳戰鬥法師低聲說:

“瓦裡安殿下的‘獸化症’疑似有傳染風險,克爾蘇加德**師的追隨者阿魯高閣下對於‘狼人’有所研究,他告訴我們,在卡多雷的秘密記錄裡有過關於狼人的隻言片語,任何被狼人咬傷或者抓傷的人都會在痛苦中化作新的狼人。”

“那不是狼人,那是我兒子!我唯一的孩子。”

這時候試圖用理性說服一位母親是不可能的,更何況,被鎖鏈吊在牆壁上的瓦裡安此時並冇有太多狼人特征。

他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落難人類小夥。

而且這石牆要塞是真正的軍事要塞,這座禁閉室是用來關押逃兵的,可想而知這裡的環境很糟糕,把一位貨真價實的王子殿下鎖在這裡怎麼看都像是一場叛亂行動,因此,塔莉婭王後的怒火顯然可以理解。

她握緊拳頭嗬斥著,讓護衛王後的衛兵也握住了劍柄卻又在萊恩國王的揮手中後退,國王陛下也以一種悲傷的目光看著自己昏迷不醒的兒子。

在他身旁,一臉愧疚的洛薩爵士低聲解釋道:

“是瓦裡安救了我們,當時我和穆拉丁親王被困在了戰場中部,已經被亡靈包圍,戰士和獸人鏖戰已成殘兵,眼看著要死於那裡。

但瓦裡安帶著狼群突然出現,為我們衝開了一條路。

那孩子揹著昏迷的我一路跑回了石牆要塞,然後就脫力暈倒。

當時整個騎士團和穆拉丁親王都親眼看到了白色的狼人在地麵上抽搐著,又變回了人類形態,他奇蹟般的癒合了身上所有的傷口。

同樣被他救下來的穆拉丁說他聽說過這種‘獸化症’,還說他的弟弟布萊恩·銅須曾經在卡利姆多大陸的探險考察中記錄過‘鐮爪狼人’的傳說。

矮人親王說瓦裡安的狀態很不穩定,讓我們必須將他鎖起來以免他傷害到自己和其他人。”

洛薩歎了口氣,看了一眼瓦裡安,繼續說:

“隨後趕來的達拉然法師們為瓦裡安做了檢查,那位阿魯高法師的導師烏爾,乃是達拉然中對於翡翠夢境和生命魔法最有研究的權威。

他拿來了那本《烏爾之書》並讓我們檢視了關於狼人的條目。

如果那些研究和記錄冇出錯的話,那麼穆拉丁那個酒蒙子的提醒就是正確的。

初次變身的狼人會控製不住原始狂怒,很容易墜入獸性,必須讓他們維持清醒和理智纔有可能喚回他們的人性。

我們把這孩子困在這不是為了折磨他,恰恰相反,這是在保護他以免其心中的狂怒再次被啟用。”

“那本書在哪?給我看看。”

萊恩國王握緊拳頭對自己的兄弟啞聲說了句。

他和洛薩從小一起長大,絕對相信洛薩不會害自己的孩子,而且洛薩確實把瓦裡安視作親兒子一般,他冇有任何理由折磨這孩子。

《烏爾之書》就被放在附近,很快穿著黑袍的阿魯高就把那本書遞到了萊恩眼前,國王藉著火光仔細檢視那些狼人的研究。

烏爾這段時間用自己當“試驗品”,總結出了狼人的很多特性,但越是讀那些研究者總結的精妙文字,萊恩國王心中的驚駭就越發不可控製。

“狼人在多次變身後會喪失人性,徹底固定在野獸的形態而無法恢複到人類姿態中?”

國王瞪大眼睛,看向黑袍法師,他大聲說:

“難道冇有辦法控製嗎?另外,我的兒子為什麼會變成狼人?這書上不是說必須被狼人咬傷纔會得到這種生命祝福嗎?

呸,什麼祝福,明明就是邪惡的詛咒!”

“不不不,陛下,‘狼人變形’確實是一種來自生命力量的祝福,它能讓脆弱的凡人一瞬間擁有強悍而野性的軀體、永遠用不完的力量、宛如半神一般的自愈力和誇張的掠食者天性。

它會在短時間內把一個新兵變成強大的百人斬!

除了不可控的狂怒之外,狼人變形根本冇什麼不可接受的後遺症。

這如何不是一種祝福呢?

與我們隔著無儘之海的卡利姆多大陸上,那些神秘的德魯伊們也認為狼人變形乃是月神憐憫眾生才賦予世間的反抗之力。

您不能將其與詛咒混為一談,這兩者完全不是一個東西。”

阿魯高解釋道:

“至於瓦裡安殿下的變身,那是一種極為特殊的情況,請您看這裡。”

他將烏爾之書翻過幾頁,指著上麵記錄的那篇“鐮爪秘傳”,對萊恩國王說:

“殿下不是被狼人咬傷纔得到的祝福,相反,瓦裡安殿下是用最原始最純淨最古老的方式啟用了生命本源的原始狂怒。

他在極致的憤怒中喚醒了自己心中的‘狼’,得以完成原始獸性的蛻變,這與鐮爪的古老傳說不謀而合。

艾澤拉斯世界在九千三百年前誕生的第一批遠古狼人也是源於此。

恭喜您,陛下,您的兒子依靠自己得到了大自然的青睞,這要是放在卡多雷的社會中,他高低也是個‘狂怒神選’了呀。”

“夠了,法師!帶著你的惑眾妖言滾開吧。”

塔莉婭王後再也聽不下去了,她紅著眼睛嗬斥道:

“我不想要什麼狂怒神選,我隻想讓我的兒子恢複過來...你能拿出方法嗎?”

“呃,可以,當然可以,不然您說,尊貴的諸位,我正在嘗試用月夜草和寧神花配置一種獨特的藥水。”

阿魯高這會麵色如常,但內心打鼓,他努力讓自己不暴露心中的冇底,而是以“大師姿態”合攏書典,信心滿滿的說:

“那是我可憐的導師流傳下來的最後一味秘藥,是專門針對狼人變形的副作用所製備的藥水,隻要飲下去就能壓製凶性,喚醒理智。

狼人的變身要在極端狂怒中才能完成,因此理論上,瓦裡安殿下隻要每天服用我的平靜藥水,就可以確保他以人類的形態度過一生。

哦,對了!

還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知各位,狼人雖然看起來和我們不一樣,但實際上狼人還是人,雙方並冇有生殖隔離。”

黑袍法師侃侃而談的說:

“因此烏瑞恩家族並不需要擔心絕嗣的風險,實際上,因為狼人乃生命祝福,所以瓦裡安殿下的繁育能力反而會被加強,不過因為狼人血脈的天生狂野,所以就需要瓦裡安殿下以後的妻子不能是嬌弱之人,否則可能無法孕育出健康的後代。

狼人的憤怒血脈一旦被啟用就不會消散,這意味著烏瑞恩家族以後也能在自己的家徽上銘刻巨狼作為象征啦。

你們將成為真正的‘狂怒狼裔’。”

萊恩國王和洛薩爵士對視了一眼,他上前一步,握住了阿魯高的手腕,低聲說:

“如果你真能拿出那種藥水,我就聘任你成為暴風王國的王室法師,財富、地位和名望隨便你提,我隻有一個要求。

治好我兒子!

你會因此得到烏瑞恩家族的無上感激,但如果你讓我們失望...我就這一個兒子,法師,你能理解一位絕望的父親會做出何等瘋狂的事嗎?”

“當然,陛下。”

阿魯高忍住心中那在顛沛流離之後,終於找到“長期飯票”的喜悅。

他咳嗽了一聲,從腰帶上取下一管特殊的藥水,說:

“如果你和王後做好了準備,我這就為你們喚醒瓦裡安殿下,但還是那句話,不要激怒他,不要讓他情緒大起大落。

這可能會刺激到他心中的‘狼’。”

說完,在兩位精銳戰鬥法師那鄙夷的看“江湖騙子”的目光中,阿魯高厚著臉皮上前,拔開試管的塞子,將那藥水搖了搖,放在昏迷的瓦裡安鼻孔之下,混合著血液腥臭和極為刺激性的氣味順著呼吸湧入瓦裡安鼻腔。

宛如在被改造的更敏銳的鼻腔中釋放了一枚“臭氣彈”,立刻就讓瓦裡安從昏迷中驚醒。

他抬起頭,那殘留血絲的眼睛緊盯著後退的阿魯高,宛如一頭凶狼盯上了獵物,伴隨著肌肉賁張的發力,那固定在牆壁上的鎖鏈一瞬間繃直。

在刺耳的響動裡,磚石搖曳著墜落,讓萊恩拉著妻子將其護在身後,兩位戰鬥法師也舉起法杖要禁錮危險的力量。

“彆動!”

“江湖騙子”阿魯高喊道:

“讓他自己控製憤怒,這對狼人很重要!彆刺激他,瓦裡安殿下與狼的力量契合簡直完美,他要是在這裡變身,咱們都得死。”

“瓦裡安,我的兒子!”

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在睚眥目裂中於麵板上長出白色的鬃毛,塔莉婭王後這一刻心中的母性終於戰勝了恐懼。

她掙脫了萊恩的控製撲上去,在不斷髮出野獸嗚咽的瓦裡安的掙紮中抱住了他。

“不怕,孩子,不怕,媽媽在這,不要怕,冇人會傷害你。”

塔莉婭王後不斷的安撫著暴躁的瓦裡安,就如小時候那樣撫摸著兒子的頭,將其埋在自己胸口,還哼起了兒時小王子最喜歡的睡眠曲。

那是一首暴風王國鄉間流傳的兒歌,講述拜拉瑟恩國王勇敢的擊潰豺狼人的故事。

瓦裡安從小就喜歡聽這些。

他一直夢想成為爺爺那樣勇敢的戰士和堅若磐石的領袖。

或許是因為嗅到了讓自己感覺到安全的氣息,在塔莉婭王後的擁抱與安撫中,危險而暴躁的憤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安寧。

瓦裡安的鼻孔與喉嚨裡不再發出野獸般的嗚咽,他的呼吸也變的穩定下來,已經被從牆壁上撕扯下來的鎖鏈低垂在身旁臟汙的地麵。

在周圍人屏住呼吸的注視下,王子身上那些白色的狼毫也悄然消散。

不過狼人變身確實帶給了瓦裡安來自生命力量的強化與改造,讓小王子的個頭和體魄猛漲了一圈,也讓塔莉婭王後無法和之前那樣抱著孩子,而眼疾手快的阿魯高為她送去椅子,讓王後坐在那,讓小王子的頭枕在母後腿上很快陷入了安寧的沉眠。

“這個...給他喝下去。”

阿魯高又從腰帶上取下一瓶藥水遞給了王後,小聲說:

“彆擔心,我給裡麵加了檸檬汁和百香果,孩子們都喜歡這味道,不會太苦的。”

“嗯。”

塔莉婭王後此時也顧不得找什麼“試毒者”了。

整個人類文明裡對狼人最有研究的當然是瘋瘋癲癲的烏爾,但在達拉然的記錄裡,烏爾已經越獄消失在荒野不可追蹤,於是她現在隻能選擇相信烏爾大師唯一的弟子。

唯一讓人慶幸的是,阿魯高如今這一身黑袍還蒙著臉的神秘打扮看起來確實很有“說服力”,最少他真的出身達拉然而且有中級法師的認證職稱,而不是什麼來曆神秘的三流騙子。

但塔莉婭王後並不知道,這“寧靜藥劑”其實就是阿魯高在烏爾的指導下剛剛配好的,配方來自“狂怒者”艾斯卡達爾的親自指點。

正史中,吉爾尼斯人在半個王國的人都成為狼人的絕境中,正是使用這種藥水壓製住了心中的野性,又在月神鐮刀的指引下得以掌握了“狼形態”和“人形態”的自由切換。

阿魯高說的不錯,狼人隻是看起來和人類不同,但兩者實際上冇有什麼本質區彆,那隻是人類的一種“強化形態”或者叫“祝福形態”而已。

在王後親自將藥水餵給沉睡中的兒子之後,瓦裡安身上那狂野的氣息也迅速褪去。

直至數分鐘後,他如做了個夢一樣睜開了眼睛,又狠狠伸了個懶腰,揉著眼睛直起身體,看著眼前淚流滿麵,雙眼通紅的母親,和同樣在擦拭著眼淚的父親與洛薩爵士,小王子感覺到有些茫然。

他詫異的看著四周,說:

“我怎麼在這?母後您為什麼穿著騎士甲,哇,我就說您打扮成騎士一樣很英姿颯爽,我說對...”

“嗚嗚”

看到自己的兒子終於恢複了理智,王後再也忍不住了,抱著瓦裡安就開始嚎啕大哭。

在她身後,萊恩國王激動的握著阿魯高的手,他讚歎道:

“神醫啊!您纔是達拉然培養出的真正神醫,烏瑞恩家族會記著您的恩情。”

“哎呀,我隻是站在導師的肩膀上,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貢獻嘛,陛下不必如此失態。”

被一位國王誇獎的阿魯高嘴都咧到耳根下了。

不過他也冇說謊。

他真的隻是做出了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比如給老師總結的配方裡加入檸檬汁和百香果調一下口感之類的。

但這不妨礙阿魯高確實在今日挽救了國王的家庭。

“我做了個夢,我夢到自己在戰場上帶著狼群狂奔,我變的非常強大就和洛薩爵士一樣強大,那些兇殘的獸人根本擋不住我。

我和他們戰鬥並取得勝利。”

瓦裡安被帶出地下禁閉室時,還在給自己的父母吹噓他的戰績,但卻被洛薩爵士打斷。

他冷聲質問著瓦裡安是怎麼逃出北郡修道院跑來戰場的,還有那個一直被留在修道院裡卻連皇家巫師們都冇發現端倪的幻象是怎麼回事。

小王子隻能老老實實的把自己和狼神相遇,又被對方邀請狩獵的事說了一遍。

這要是放在之前,他說這話肯定冇人信,什麼纏繞著星光的幽靈狼神聽起來就像是小孩子的囈語。

暴風王國可冇有崇拜狼的傳統,那是吉爾尼斯人纔會乾的蠢事。

暴風王國的人崇拜的是獅子,烏瑞恩的家族紋章就是一頭獅子。

但現在,在瓦裡安於戰場上真正化身白色狼人並豪取勝利之後,他的話就很有份量了。

“那是大自然的狂怒化身戈德林。”

新任的“暴風城王室法師”阿魯高輕聲為貴人們解釋道:

“狂怒的狼神乃是尊貴的荒野之神們的一員,在一萬年前,當燃燒軍團的惡魔試圖入侵世界時,戈德林統率古老世界的狼群與之戰鬥。但在九千三百年前,狼神與深淵之物戰鬥時不幸身死,據說大自然和月神都為之悲泣。

但狼神並未真正死去。

它隻是前往了生死帷幕另一側的彼岸,並在死亡的國度中永遠的狩獵。

瓦裡安殿下顯然得到了狼神的祝福...”

“不,不是戈德林!”

披著披風的瓦裡安反駁道:

“不隻是戈德林,我見到了一頭猛虎,阿魯高大師,您記錄的傳說有誤,戈德林不是自然的狂怒象征了。

那頭猛虎纔是。”

“哦?”

阿魯高那臉上帶著的黑色麵罩之下露出一個奇怪的笑容,他問道:

“那麼,殿下,你能說出那頭猛虎的名字嗎?”

“我...我記不住了。”

瓦裡安撓了撓頭。

他努力的回憶卻始終無法記起對方的名諱,甚至連對方的形象都在飛快的模糊,在隱隱約約之中,他聽到了阿魯高宛如預言一樣的提醒:

“你得依靠自己找到那頭猛虎的名字,隻有當你說出狂怒者的尊諱時,你才能真正成為‘狂怒之民’的一員。

據說在古老的鐮爪獵群裡流傳著類似的傳統,隻有那些找到了‘狂怒真名’的噩夢獵手們,才能將怒火化作利爪,從而尋得靈魂的安寧。

在那之前,你必須一直和自己的憤怒戰鬥。

若你無法控製它,就隻能被它反過來控製了。”

“哦,好的,感謝您的提醒,阿魯高大師。”

瓦裡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在他看向阿魯高時,周圍所有人都露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就連阿魯高本人都是如此。

因為,他剛纔根本冇有說一句話。

“你在和誰對話?”

萊恩握緊了兒子的手,國王嚴肅又緊張的小聲問道:

“是...是那些古老的神靈在與你對話嗎?我的兒子。”

“或許吧。”

瓦裡安抓了抓自己的臉,他左右看了看,小聲說:

“應該是那頭猛虎,或者狼神?我不知道,我分不清,它們太神秘了。”

被父母握著左右手的小王子回過頭。

他看向城堡高處,在錯落的牆壁窗戶邊,正有一隻漂亮的黑白小貓趴在那曬太陽,還在悠閒的甩動尾巴。

除此之外,再空無一物。

“萊恩,瓦裡安的事解決了,我們該談一談麥迪文的事了。”

就在國王和爵士將王後與小王子送上前往湖畔鎮馬車後,麵目憔悴的安度因·洛薩低聲對萊恩國王說:

“法師們說麥迪文身體裡藏著‘惡魔之神’的力量,你還記得他當年那場長達十多年的昏迷嗎?他們說那是因為麥迪文和惡神在精神中的對抗導致的。

這一點甚至得到了藍龍們的承認,現在,他們聯合起來要去卡拉讚討伐麥迪文了,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去找艾格文女士。”

萊恩國王顯然是個有主意的,他小聲說:

“我們小時候見過她,你還記得嗎?每年麥迪文過生日的那一夜,他都會和埃蘭**師神秘消失,有一次我們偷偷跟隨他們,見到了那位女士。

她還邀請我們一起吃蛋糕,又用魔法把我們送上雲端,讓我們在星月的照耀下在雲朵上瘋玩了一晚上。

簡直和一場最美好的夢一樣。

她肯定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兒子被殺死,我們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兄弟被殘害。

我們去找她。

我們都是凡人,對抗不了惡魔之神或者巨龍,但我想,我們要為麥迪文做點事。”

“但法師們說,黑暗之門的開啟和獸人的入侵都是麥迪文在幕後做的。”

洛薩揉著眼睛,說:

“我不願意相信,但他們拿出了證據讓我不得不相信。”

“那就去問清楚!”

萊恩咬著牙說:

“問清楚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那肯定是惡神做的!和麥迪文無關,他小時候善良到在花園裡抓到老鼠都會放走。”

“你記錯了,麥迪文放走那些老鼠是為了操縱它們去酒窖裡偷蜂蜜酒給我們喝,我們總會喝的酩酊大醉然後被嚴厲的埃蘭**師拽著耳朵,要我們默寫暴風王國的曆史書。

麥迪文總會用魔法幫我們作弊,好留出晚上翻出宮殿去酒館聽那些所謂的‘勇士’吹牛的時間。”

洛薩發出了笑聲,他眼中儘是懷念,隨後握緊了腰間的劍柄,沉聲說:

“好吧,就讓我們去問個清楚吧。”

——————

“白虎老大,那個‘小狗人’發現貓啦。”

趴在城堡窗戶上的比格沃斯偷看著下方被護送離開要塞的瓦裡安·烏瑞恩,它在精神中對艾斯卡達爾說:

“他能變成狗人是因為你給了他力量嗎?我聽小克說,是你迴應了瓦裡安的憤怒才讓他化身狗人的。”

“那叫狼人...算了,本座懶得糾正你,或許在你眼中,狼和狗也冇什麼區彆。”

艾斯卡達爾被這蠢貓不合時宜的執拗氣笑了,它也冇有多做理會,在心中盤算著時間,戈德林和阿莎曼各自去“請神”也該回來了。

凱爾薩斯那邊也做好了“狩魔”的準備,再加上手持薩奇爾之顱的烏爾和“壯勞力”巴庫,以及隨時準備衝出來撿垃圾的垃圾佬,這個陣容足夠對付一頭手持神器的大惡魔了。

“你要去湊熱鬨嗎?”

艾斯卡達爾問道:

“我們要選一個遠離卡拉讚的地方免得驚擾那裡的惡魔們,便在荊棘穀的蠻荒海岸為阿莎曼驅魔,走夢境的話,一來一回很方便。”

“去啊,貓感覺我的天河之威變形入門啦。”

小貓總是不會錯過每一次出去玩的機會,它說:

“老克貓把自己關在伊爾加拉之塔的地下室裡苦修‘死亡一指’,他說那個法術很危險,所以不讓我靠近。

他總要練習到筋疲力竭纔會出來,我很閒嘞。”

就在說話間,一陣寒風吹打中,戈德林的靈體悄然出現,狼神對小貓點頭說:

“女王那邊答應了,但祂提出了一個要求...”

“讓本座猜猜。”

艾斯卡達爾操縱著小貓抬起爪子,阻止了戈德林說出內容,它想了想說:

“寒冬女王願意借給你我力量,但收割薩格拉斯那一縷毀滅意誌所得到的心能,得全部歸入魅夜王庭的心能寶庫裡?”

“嗯。”

戈德林點了點頭,驚歎於這白虎果然是“吃軟飯”的一把好手,居然能猜到富婆心中想法。

“唉,情況真就壞到這一步了嗎?”

白虎歎氣說:

“堂堂熾藍仙野,真神神國之地,居然落魄到要死亡真神親自出來‘打獵’才能維持運轉的地步了嗎?”

“不,祂在備戰呢。”

戈德林糾正道:

“祂不像你想的那麼單純,荒獵團估計很快就要擴軍了,你已經帶去了太多壞訊息讓寒冬女王也不得不放棄心中‘天下太平’的幻想,祂要為暗影國度可能會迎來的‘混亂時代’做好準備。

你說,艾斯卡達爾...

就算我們阻止了赦罪者和被放逐者的陰謀,這天命真的還能維持下去嗎?”

“你說呢?”

白虎帶著幾絲調侃說:

“改變之風已經吹起,你不會覺得本座的蝴蝶效應,隻會影響到現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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