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克將阿祖拉之塔中的傳送道標與達拉然校準,讓兩天後將抵達暴風王國的第一批戰鬥法師可以直接通過傳送進入這裡。
第一批過來的戰鬥法師有三百人,算上他們的扈從學徒,總數量接近五百,是一支相當標準的施法團,合理使用的情況下,阻擋數倍於己方的步兵完全冇有問題,如果再占據地形優勢並找到接近魔網節點的施法地,那麼這樣一支法師團真的可以“守著城牆直到老死”了。
不過嘛,法師和法師之間亦有差距。
最少在達拉然的體係裡,搞學術探索真理的纔是“上等人”,能跑去當戰鬥法師的傢夥都屬於冇有“學術天賦”的“二等人”,但存在三千年的魔法之城自有一套培養體係,相比老克這種專精研究的**師,戰鬥法師們掌握的手段大都偏向於殺傷。
而且他們在集群施法方麵的造詣要比學術性法師們強得多,一旦“魔法矛頭”形成,五人或者十人一組的戰鬥法師們可以很輕易的完成“越階戰鬥”。
另外,肯瑞托的戰鬥法師序列是從奎爾多雷的“魔劍士”和“破法者”中得到的靈感,這一係的起源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古之戰中的“月亮守衛”部隊,因此,戰鬥法師們普遍還要接受一定的劍術訓練,他們往往手持法杖,腰佩長劍,有的甚至會穿魔法盔甲。
這意味著在必要的時候,這些“乾豆腐”們完全可以給自己上一套強化法術,然後掄圓了長劍砍掉敵人的狗頭。
在戰鬥法師們參與奧特蘭克山脈圍剿冰霜巨魔或者在希爾斯布萊德丘陵驅逐豺狼人戰幫的戰鬥中,這種“魔法突襲”戰術往往會大發異彩。
因此,戰鬥法師們是可以輕鬆應對多種局麵的複合型精銳隊伍,正是目前的暴風王國急需的援軍。
不過,這些戰鬥法師在到崗後不會立刻前往赤脊山,作為施法者指揮官的老克需要他們先養精蓄銳,在未來某個時刻作為“底牌”的一部分來使用。
他留下布隆亞姆和弗斯特留在阿祖拉之塔接應後續人員,克爾蘇加德自己帶著卡斯迪諾夫教授和那口黑色魔棺先行前往赤脊山,與在那裡坐鎮的“王國勇士”安度因·洛薩爵士勾兌勾兌。
這位安度因·洛薩是暴風王國的軍事力量統帥,他和萊恩國王以及麥迪文從小一起在宮廷長大,三人親如兄弟,在十幾歲的年紀就一起跑去荊棘穀乾了件“大事”,直接引發了綽號“磐石”的拜拉瑟恩·烏瑞恩國王在位時期最嚴重的“巨魔圍城”事件。
可見,這些能在曆史中留名的大人物往往有很中二的過去,而且絕不安分。
不過安度因·洛薩作為一個“孤兒”,能和王子與守護者之子一起長大當然不隻是因為運氣好,人家投胎的技術顯然也是一流的。
“洛薩”這個姓氏在人類七國高層中的含義非常複雜,因為這是人類曆史上唯一一個文明集合體阿拉索帝國的皇室血脈在這個時代的最後正統,也就是說,安度因·洛薩身上有個相當恐怖的“弱宣稱”。
如今人類七國都承認自己是從分裂的阿拉索帝國得到的法統,因此理論上說,洛薩爵士擁有對現存所有人類王國的正統繼承權,在必要的情況下,他甚至可以光明正大的宣稱要重建“阿拉索第二帝國”,而且絕對會有人支援他。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他原本顯赫的家族在一代代傳承中凋零至此。
他本人甚至是以孤兒的身份長大,其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光裡也一直維持著孤身一人的浪子做派,一心一意的護衛著庇護自己長大的暴風王國的法統,完全不打算結婚繁衍。
他顯然很清楚,洛薩家族在他這一代消失於曆史中對所有人都好。
但難繃的是,就在老克剛剛做好麵對這位各種意義上的“傳奇人物”的準備時,就在剛剛踏入赤脊山的三角路口附近,他又遭受了一次襲擊。
不過這次襲擊他的並非獸人,而是一種對於人類來說很難形容的“物種”。
“嘶,這是...傳說中的‘薩特’?”
在赤脊山山脊之下那非常著名的“三角路口”的紅褐色大地上,清醒的夢魘拖著運載棺材的板車,在原地很晦氣的停留等待,而老克和卡斯迪諾夫教授則在路邊的草叢裡,對一隻剛剛被獵殺的奇怪生物品頭論足。
那是一個人型生物。
擁有精靈一樣的上半身和長滿鬃毛與魔蹄還有尾巴的下半身,其暗色的麵板點綴著噩夢的魔紋,十根細長的利爪宛如短刀一樣,還長著彎曲的魔角與獅子一樣的鬃毛。
比格沃斯先生趴在這薩特屍體旁,一邊舔著爪子,一邊發出得意的嘶鳴。
這躲在路邊鬼鬼祟祟的薩特是被它發現並殺死的,這再一次證明瞭小貓是出色的獵手,但和老克此時的疑惑一樣,在小貓精神中,艾斯卡達爾也發出了疑惑又驚訝的詢問:
“暴風王國境內怎麼會有薩特?而且它身上的魔紋點綴成一副讓本座很熟悉的樣子,這是碧火氏族的薩特餘孽?
不對啊。
它們不是在九千三百年前已經被本座滅族了嗎?”
“貓不知道喵。”
白虎的問題當然無法從腦容量堪比六個核桃的蠢貓這裡得到答案。
不過老克和卡斯迪諾夫都是博學者,雖然因為轉職了“靈骨工匠”導致卡斯迪諾夫教授這會有點“瘋瘋癲癲”,但他的學識還是線上的。
麵對老克的詢問,曾周遊列國的他摸出一本曾經的遊記,很快找到了答案。
“赤脊山附近一直都有薩特活動的傳說,其最早的記錄甚至可以追溯到暴風王國的第一批拓荒者穿越卡茲莫丹地區,抵達大陸南疆的初期。
那已經是距今一千兩百年的曆史了。”
把自己打扮的和正常人一樣的博學者醫師推了推自己的圓框眼鏡,翻閱著自己的遊記,對抱起小貓,用手帕擦拭貓爪鮮血的克爾蘇加德解釋道:
“我曾在激流堡的古老圖書館中閱讀過一份‘拓荒時期’從暴風王國寄往北疆的貴族信件,那時候這片大地還不叫這個名字,但在那封信裡那位拓荒的貴族就抱怨過,他們在艾爾文森林的開拓遭遇了疑似‘薩特’的生物的阻撓。
當時還占據這片大地的古拉巴什巨魔曾對薩特發動過數次大規模驅逐戰爭,這種驅逐戰爭甚至一直持續到古拉巴什巨魔的帝國被元素大君‘獵潮者’掀起的颶風海嘯摧毀為止。
根據爛苔巨魔的一些石板記載,大陸南疆的薩特名為‘影蹄’,它們在和巨魔的戰爭中失敗並被驅逐到了更陰暗的黑色沼澤,並在那裡建立了隱秘的勢力。
實際上...”
博學者醫師揉了揉腦袋,對老克說:
“咱們在半年前於阿祖拉之塔停留時,我似乎就在塞歐克瑞圖斯**師的收藏品中見過一個精緻的薩特顱骨。
據說那是先賢阿祖拉大師親手獵獲的戰利品,我記不太清楚了,但應該是有這樣一件東西的。”
“但它們應該在黑色沼澤活動,或許是黑暗之門開啟的動靜驚擾了這些影蹄薩特,讓它們也重新回到了曾經的領地中。
或者更可怕。”
克爾蘇加德眯起眼睛,盯著腳下薩特的屍體,說:
“這些黑暗生物與同樣邪惡的獸人結盟了,它們對於這片被奪走的大地抱有怨恨,顯然很容易被獸人的毀滅思維所吸引。
據我所知,薩特們可不是東部大陸的‘土著生物’,烏爾對一切和卡多雷有關的曆史都很著迷,我曾在一次學術報告上聽他講過,薩特是墮落化的精靈。
這些傢夥肯定來自大海對麵的大陸,因為某些事情迫使它們在古老年代裡遷徙到了這裡。”
老克和卡斯迪諾夫你一言我一語的解釋,讓躲在小貓精神中的艾斯卡達爾大概理解了事情的原貌。
看來在它於九千三百年前沉睡之後,卡多雷的大軍堅決完成了對卡利姆多大陸上的薩特氏族的清理,其清繳的力度之大甚至迫使薩特們流亡到當時還是“蠻荒之地”的東部大陸。
“嘶,真是奇妙的蝴蝶效應。”
白虎發出了感慨,又對左顧右看的小貓說:
“既然這裡也有薩特,那麼本座就可以和它們再續前緣了,你小心點,小貓,薩特會盯上你的。”
“啊?”
比格沃斯一時懵逼,說:
“它們為什麼要盯上貓?我又冇惹它們。”
“因為阿莎曼把薩瓦裡克的傑作護符送給了你,小蠢蛋,你以為這華美的護符是本座從哪搶...咳咳,尋來的?”
艾斯卡達爾嗤之以鼻的說:
“如果現在的影蹄氏族就是當年的碧火薩特的餘孽,那麼它們肯定能感知到‘先祖聖物’的氣息,它們會不顧一切的奪回你脖子上的護符,薩特們是很邪惡很極端的黑暗生物,它們擅長在夢中發起襲擊。
本座會在夢中保護你,但薩特們在物質位麵找你麻煩,本座就不管了。
你的爪牙需要磨礪,阿莎曼去翡翠夢境為你尋找當年本座留給你的‘寶物’,但在接受那寶物之前,你得讓自己達到最完美的狀態。
不過這些傢夥其實並不難對付,在艾澤拉斯的超自然黑暗生物裡,它們是最菜的那一檔。”
“哼,薩特可追不到我。”
小貓在老克懷中搖著尾巴,得意的說:
“貓會讀《拾荒經》,加尼老大的祝福讓我無法被追蹤,隻有貓獵殺它們的份兒。”
“很好,要的就是這股獵手的誌氣!”
白虎稱讚道:
“等老克到了湖畔鎮,我們就開始狩獵吧。
那裡十有**藏著薩特,那些混球最喜歡躲在人多的地方搞一些上不得檯麵的壞事,就由你來擔任‘處決之爪’。”
小貓和白虎老大飛速定好了計劃,老克和自己的追隨者也重新上路,他們花了點時間越過山脊,差點又遭受了本地豺狼人的襲擊,在踏上止水湖的大橋前,又有一股魚人在湖畔帶著惡意眺望,聽說赤脊山的群山裡還有“山怪”這種誇張玩意。
這一路的遭遇讓克爾蘇加德深刻感受到了赤脊山這片“生機勃勃的熱土”對外來者的“惡意”,他駕馭著夢魘行走在堅固的大橋上,對身旁騎著一頭老馬的博學者醫師說:
“這片大地如今也非常野蠻,難怪能誕生出拉蘇維奧斯那樣強悍的戰士,說起來,我們的‘教官’也是山民出身,對吧?”
“嗯,湖畔鎮大部分居民都是山民,他們是出了名的的堅韌頑強又魯莽,迷信又好鬥,若非如此,這裡也不可能擋住兇殘的獸人幾個月的時間了。
我聽說獸人衝的最凶時甚至殺到了橋上,但硬生生被洛薩爵士帶著本地將士趕了回去,那一戰阻止了獸人長驅直入的野心,卻也促成了今日這場即將開始的雙方對決。
超過五萬人將在這山區中廝殺,這是近三百年來,人類麵對的最大規模的戰爭了。”
卡斯迪諾夫目光炯炯的盯著遠方的湖畔鎮,他的手指不斷在腰間那一排的手術刀上活動,低聲說:
“我一定能在這裡找到最完美的‘材料’,在教官踏上戰場前,他的右臂必須被‘完美修複’。”
“收起你這幅‘怪物’姿態,卡斯迪諾夫。”
老克有些不滿的嗬斥道:
“我們來幫忙,而不是要成為問題的一部分,看,洛薩爵士的鐵馬騎士團在前方巡邏,笑一笑,彆讓他們把你當成危險分子。”
博學者醫生揉了揉臉頰,讓自己裹緊人皮,很快露出了曾經的溫和笑容。
不過老克駕馭的那頭夢魘實在過於紮眼,很快就吸引了幾名全副武裝的騎士上前詢問,當老克亮出**師徽章和萊恩國王親自書寫的“推薦信”後,立刻就有騎士帶領他們前往湖畔鎮麵見洛薩爵士。
曾經的城鎮市政廳如今已經成為了洛薩爵士的指揮部,而整個湖畔鎮的老弱婦孺也在過去幾個月被疏散到了更安全的陽光森林和艾爾文森林中,留在這裡的幾乎都是士兵和民兵。
如老克所說,本地的山民非常兇殘,他們不願意把自己世代居住的土地讓給噁心的綠皮。
在走入市政廳時,老克懷裡的小貓扭頭就能看到前方止水湖的碼頭上用長矛紮著一排獸人頭顱,而且那血跡斑斑的絞刑架上還掛著幾頭豺狼人在“盪鞦韆”,完美展現了這片紅褐色大地上的“狂野傳統”。
往來於止水湖上的小船正在兩岸不斷運輸軍事物資,比格沃斯甚至看到了民兵們正推著一架矮人大炮往鎮外走。
這種工程學武器它在鐵爐堡見過一次,據說可以發出雷鳴般的聲響並用天火轟擊敵人,作為和矮人關係密切的人類王國,暴風城這次顯然下了血本,要用矮人們的武器保護自己的國家。
老克對於這些“奇技淫巧”並不感興趣。
這不是他傲慢,在魔法世界裡,火炮的威懾力顯然比不上一個蓄勢待發的高階法術。
他抱著貓走入被要塞化的市政廳,然後就在一個簡陋的軍事沙盤前見到了安度因·洛薩,對方正在吃午飯,本地的烤豬肋排外加一份魚人鰭湯,這是很鄉土的食物但很頂飽,是戰士們最喜歡的補給。
安度因·洛薩已經不再年輕了。
他比萊恩國王還要大幾歲,但常年訓練和優良的血脈讓他在四十多歲時依然維持著身為傳奇戰士的超強狀態,俗話說,戰士們的力量來自他們的胃口,那麼在看到洛薩大口絞碎豬骨頭時,人人都能感受到他那藏於體內的憤怒。
一把比矮人還要高的沉重巨劍放在爵士手邊。
雙邊開刃的巨劍上遍佈裂口還有擦拭不去的血汙,肯定已經有很多獸人死在這被譽為“大皇家之劍”的沉重武器下,但它顯然急需保養,否則在未來的激烈戰鬥中必然有突然斷裂的風險。
“我代表達拉然而來,爵士。”
老克等到洛薩吃完了嘴裡的肉,纔開口介紹道:
“一支三百人的戰鬥法師將在兩日後抵達阿祖拉之塔,他們和他們的扈從可以組成一支軍團,這隻是第一批支援,首席**師安東尼達斯已經在調動資源,最多二十天後,第二批六百名戰鬥法師會抵達戰場。
屆時也會有最少七名**師加入戰爭。”
“不夠。”
洛薩拿起手帕擦了擦嘴,也冇有自我介紹而是對老克招了招手,示意他來到沙盤前,這位高大的戰士用帶著手甲的手指在赤脊山的幾處要點指了指,說:
“這些地方都需要支援,我知道法師們很金貴,不能和大頭兵一樣衝鋒陷陣,但相比法術支援,前線暴露的缺口更致命,我聽說你們有成建製的岩石魔像?
能派遣一些過來嗎?
我之前從卡拉讚那裡得到了三十台魔像,在它們被獸人雜碎摧毀之前,那些岩石巨像在撕裂者之石山口阻擋了獸人步兵最少三天。
在如今這個戰鬥烈度下,無痛無懼的魔像顯然比血肉之軀更讓人放心。”
“魔像嗎?可以。”
老克點了點頭,說:
“我會立刻將您的需求轉達回達拉然,我們有魔像大師可以指揮它們,但魔像行動不便隻能作為防禦力量,進攻的話...
您可能需要阿拉希高地騎士、吉爾尼斯的灰狼獵兵旅或者洛丹倫重甲步兵團。”
“問題就是我冇有,我隻有一支王國騎士團,一支來自我兄弟麥迪文麾下的驃騎兵獵團和一些勇敢的牧師們。
我的小夥子們早已疲憊不堪,本地的山民雖是天生的優秀獵兵,但他們的紀律性是個大問題。
石牆要塞的數千名士兵是我手頭最後的機動力量了。”
洛薩冇有隱瞞自己的窘迫,他拍了拍沙盤,說:
“達拉然和鐵爐堡是僅有的兩個迴應了我們求援的王國,其他國度都隻會用各種理由搪塞我們,他們意識不到獸人有多兇殘。
就在三天前,獸人的先鋒甚至滲透到了石牆要塞附近,本地軟弱的豺狼人也被他們招募,而那座伊爾加拉之塔成為了獸人術士盤踞的據點。
那座塔在數年前被一夥黑騎士焚燬之後就一直廢棄,本地人說那裡鬨鬼,迷信的山民也不願意過去。
我本想親自過去收複那座廢棄的法師塔,但我走不開,獸人們正在重新猛攻‘撕裂者之石’,那裡是進入赤脊山的幾個山口之一,我下午就要出發前去那裡督戰,所以,我能否邀請您出手,為我們奪回伊爾加拉之塔呢?”
“我前來這裡就是為您服務的,閣下,如果是獸人術士占據著那裡,那麼我很樂意與他們較量一番。”
老克並冇有立刻提及與麥迪文相關的事務。
他不想在這裡刺激安度因·洛薩。
星界法師是洛薩的結義兄弟,而且爵士剛纔也說,他已經從卡拉讚得到了寶貴支援,這種情況下隨意指責星界法師,很容易引發更糟糕的情況。
克爾蘇加德決定先展現誠意,順便在這段時間完成對自己那個準備用在赤脊山的“神秘課題”。
他之前追獵黑騎士的時候,從塞歐克瑞圖斯那裡聽說過“伊爾加拉之塔”,那裡曾是本地隱修士的法師塔,一旦奪取就能和阿祖拉之塔形成奇妙聯動,不但可以組成一道美妙的“雙塔陣線”,也能當做自己在赤脊山的活動基地。
法師們總要居住於法師塔中,這可不隻是為了遵循傳統。
老克展現出的務實態度立刻贏得了洛薩爵士的欣賞,他以戰士的豪爽拍了拍老克的肩膀,大聲說:
“不愧是達拉然來的**師,就是比暴風城的娘炮法師們勇的多!法師,等我回來之後,我會親自拜訪伊爾加拉之塔為你慶功。
對了,鎮子裡有個流浪法師這段時間一直在幫我們,那是個紅髮小夥子,據說也來自北疆,好像叫羅寧...
你帶上他一起吧。”
“喵!”
老克懷裡的小貓突然嘶吼了一聲,把老克和洛薩嚇了一跳。
其實小貓自己也嚇了一跳,因為在聽到“羅寧”的名字時,一向穩重的白虎老大突然激動起來。
不過白虎反應很快,立刻操縱小貓的身體跳出去,落地化作大貓嗷的一聲撲倒了那個端著酒水進入市政廳的中年人。
後者倒地時便發出非人的尖叫,伴隨著暗影碎光的跳動,偽裝成人類的薩特被貓爪子打了出來。
“乾掉它!”
洛薩憤怒的咆哮著,抓著自己的大皇家之劍將“嬌弱”的老克護在身後,幾名悍勇的衛兵一擁而上,配合著小貓的利爪將那薩特砍成了肉泥。
“這些噁心的影蹄雜碎!”
洛薩憤怒的捶打著沙盤,他罵道:
“它們和獸人術士狼狽為奸,一個周前燒了我們的倉庫還試圖對傷兵下毒,幸虧年輕的羅寧足夠敏銳才避免了更多傷亡。
抱歉,讓您見笑了,**師,我們這破地方簡直四處漏風。”
“戰場嘛,是這樣的。”
老克流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心中感慨赤脊山真是一片“生機勃勃”的熱土,自己光是今天遭受的襲擊就趕上過去六個月的總和了。
這今天纔剛過中午呢。
他召喚著自己的貓變回小貓跳回懷中,又摸出一塊自己親手製作的“凍乾”獎勵比格沃斯的警惕。
這“隨地大小變”的奇妙和小貓剛纔的凶猛給洛薩爵士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爵士好奇的看著這黑白小貓,內心感慨不愧是達拉然來的上流**師。
瞧瞧人家的寵物多實用多兇殘,再看看暴風城的娘炮法師們弄得那些花裡胡哨卻屁用冇有的魔寵。
哈,什麼叫大師風範啊!
——————
“聖物啊,古老的聖物在命運的安排下已經迴歸,影蹄氏族必然會奪回先祖的秘寶!”
就在赤脊山石牆要塞的西南方,豺狼人盤踞的撕裂者山穀的山峰之上,那破舊且陰鬱的伊爾加拉之塔中,影蹄氏族的領袖,薩特王子薩瓦瑟拉斯激動的站在一個紫紅色的火盆之前。
它正在對自己散於這片山區之中的仆從們下達命令。
白虎猜的不錯,在小貓佩戴著阿莎曼饋贈的薩瓦裡克的傑作護符進入赤脊山時,就被薩特們感知到了。
那來自遠古碧火之王的神器吸引著這些九千多年後的血裔,但和當年崇拜廢物一樣的夢魘之王的薩特們不同的是,如今的影蹄氏族早已改換門庭。
嘿,它們又跳回了燃燒軍團的陣營中。
顯然,相比軟弱的虛空,還是強而有力的邪能更適合它們這些軟弱之輩棲身。
薩瓦瑟拉斯經曆過毀滅性的薩特戰爭,它是少數逃過了“費伍德大獵殺”的傳奇薩特領主,當年就是它帶著僅剩下的碧火薩特一路逃出卡利姆多大陸,跑來東部大陸重起爐灶。
影蹄氏族並非隻有碧火薩特。
當年那些被銀翼哨兵們在幾百年間橫掃過去的薩特氏族的殘兵敗將如今都在它麾下,它們在麵積極大的黑色沼澤中“安居樂業”,從沼澤巨魔那裡搶了一座小城,搞一些上不得檯麵的陰謀。
它們會偷偷殘害一切靠近黑色沼澤的魯莽者,幾千年都是這麼過來的,這小日子過的很無趣但也挺快樂。
直至黑暗之門開啟,惡魔的先鋒進入艾澤拉斯時,薩特們就被征召了。
就在薩瓦瑟拉斯王子召集影蹄薩特準備搶奪聖物的同時,占據伊爾加拉之塔的傳奇術士沃匹爾大師卻快步走來。
這陰沉的獸人術士,古爾丹的傑出學徒大聲說:
“先停下!薩特領主,我帶來了新的命令。”
“我們不能停下,那是聖物!你不懂薩瓦裡克的傑作對於薩特的意義...”
“我不想懂,而且你必須停下,因為這份命令直接來自燃燒軍團!”
獸人術士嗬斥道:
“尊貴的納斯雷茲姆第三領主孟菲斯托斯大人降下旨意,它說它感受到了‘遠古猛獸’的氣息,即將親自降臨於赤脊山,完成那場遲到了九千三百年的‘招募’。
現在,帶上你氏族的薩特術士跟我來!
我們必須在一天內完成召喚儀式,大惡魔一旦降下,這座愚蠢的山和那些愚蠢的人類都會因此灰飛煙滅。
到那時,你們的狗屁聖物不就能拿回來了嗎?”